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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二十年前的事6

和嚴宮希的名字好像。

老一輩的人起名字,很有講究,兄弟或是表兄弟之間,名字都很像。

陸澤笙斂眉,出聲道,“是嚴宮希的表哥,也是嚴家人,現在在華爾街,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很少回國。”

我擰眉,看着賬本,“嚴家以前也是從事石油行業的?”

他點頭,“當年新工業新起,最開始接手國有企業的兩家公司,一家是臨江蘇家,一家便是京都嚴家,當年兩家國有企業算是整個國家的支柱,很受國家重視,但是蘇家出事之後,嚴家大概也是怕出現這種所謂的天災人禍,所以轉行做了金融行業,嚴宮绗當年也去了華爾街創業,從事了電子行業。”

我看着手中的賬本,格外不解,“蘇家出事,為什麽嚴家轉行?當年,蘇家的事情,有人懷疑過……嚴家麽?”

畢竟,當年國家就只有蘇家和嚴家兩家大公司,一旦蘇家出事,嚴家就壟斷了國家的整個石油行業。

大半經濟都握在嚴家手裏了,為什麽突然轉行了?

陸澤笙點頭,“當年國家也派人調查過嚴家,不過這事和嚴家沒有關系,嚴家和蘇家在很多項目上有合作,蘇家出事,嚴家也會跟着受損。”

是這樣麽?

我抱着筆記本,有點看不下去了。

都過了二十幾年的事情了,現在來查,更大海撈針一樣,根本不知道從哪裏下手。

韓芳琳!

也許,能從韓芳琳和陸恒天下手,她是我父親最親近的人,我父親如果做什麽事情,她多少應該會知道。

可這事不能和她明問,只能旁敲側擊。

當年我父親的死,和他們脫不了關系,這些年我在陸家,沒少找當年的證據,可是找來的證據都沒多少用處。

“陸澤笙,你知道陸恒天這段時間去哪裏了麽?”将手中的賬本丢在一旁,我看着他開口道。

他挑眉,“你想從他身上下手?”

我沒開口,我現在能找到和當年相關的人,也只有陸恒天和韓芳琳了。

“走吧!這事,占時不及,總有一天,狐貍會露出尾巴,你現在想潑腦袋都沒有。”

我擰眉,看向他,“什麽意思?”

“你聽到的意思!”

他将我拉出了閣樓裏的房間,帶着我下了樓。

雲傾還在,一襲白裙,站在客廳裏,好像是和張嫂在說話,見到我和陸澤笙下來。

她溫婉淺笑道,“你們忙完了?我讓張嫂做了些吃的,餓了吧,我們先吃飯吧!”

對于她這種女主人姿态,我沒發表什麽,如今我也沒想和她争那些有的沒的了。

來這裏,我不過就是想查一下當年的事,但翻了半天,什麽都沒找到,我自然該走了。

看向她,我聳肩,“不了,多謝席小姐的好意,留下來吃飯就算了,我朋友應該還在外面等我,就不打擾兩位了。”

說完,我沒看陸澤笙,直接朝外走。

只覺得身邊一陣冷風掠過,我一愣,手腕已經被陸澤笙拽住了,“林韻!”

我一愣,擡眸看向他,“怎麽了?要留我吃飯麽?陸總不用客氣了,我不餓,兩位慢慢用吧!”

他一張俊朗黑得能滴出墨,什麽都不說的就拉着我朝外走。

雲傾一愣,跟在後面道,“笙哥,你要去哪?”

陸澤笙沒停下來,冷聲道,“房子現在還在你的名下,你安心住在這兒吧!我帶韻兒出去外面住,她對臨江不熟悉,我帶她出去走走!”

我一愣,這人怎麽了?發什麽神經。

身後響起雲傾撕心裂肺的聲音,“陸澤笙,你給我停下來!”

陸澤笙沒停下來,我倒是停下來了。

見我不走,陸澤笙擰眉看着我,“怎麽不走了?”

我沒口,轉身見雲傾一臉委屈的跟了出來。

擋在陸澤笙面前,一雙眸子委屈巴巴的開口道,“陸澤笙,你現在是什麽意思?我雲傾在你看來,就那麽賤麽?”

我擰眉,有點不懂,她這話裏是什麽意思?

陸澤笙看向他,擰眉,道,“雲傾,不管你現在怎麽想,但我和林韻已經結婚了,我說得很清楚,我們是朋友,除了朋友,不可能有別的關系。”

雲傾笑了,眼中帶淚,“朋友?是,你是和她結婚了,可你愛她麽?你根本不愛她,你如果愛她,你為什麽三番兩次的舍命救我?三番兩次的見不到我委屈,陸澤笙,我知道你對不起她,可是,你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不是麽?”

“為什麽你就不能放手,林韻她不是已經不愛你了麽?你如果覺得她委屈,對不起她,離婚後你可以盡量在經濟上滿足她,補償她,你現在這樣是做什麽?一邊不放她走,一邊又給我希望。”

我看着雲傾,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難受麽?

是有點,但更多的,是覺得,自己這些年的青春,真的喂了狗。

我為什麽會愛上陸澤笙呢?

這樣一個渣男中的戰鬥機,我既然愛了那麽多年!

值得麽?

不值!

将手從陸澤笙手中抽離,他沉眉看向我,我不語,沒有悲傷,也沒有難受。

只是開口道,“陸澤笙,席小姐說得沒錯,你現在這種行為,讓我和她都不能接受,離婚協議書我帶來了,之前在墓園的時候,因為急着來臨江,所以我沒急着讓你簽,不如我們就當着雲小姐的面,把離婚協議簽了,好麽?”

當我決定放手的時候,不知怎麽的,心裏突然松了口氣,覺得自己解脫了,雖然還是會疼。

但突然有種重獲自由的感覺,人要學會止損,我在陸澤笙身上載的跟頭,已經很多了。

早點結束這段感情沒什麽不好的。

手腕被陸澤笙拽得生疼,我凝眉,擡眸看向他,對上他低沉深暗的黑眸。

“林韻,是不是任何場合你都能和我提離婚的事?“他開口,聲音很沉。

我擰着眉,不懂他的意思。

見他轉眸看向雲傾,低沉着聲音道,“我放不下林韻,是真的,因為我發現自己愛上她了。”

雲傾臉色一沉,我不解。

見他繼續道,“至于說我給你希望,你到底是怎麽覺得的?我保護你,奮不顧身救你,不是因為我還愛着你,擔心你受委屈,不是因為我在乎你,而是因為我母親曾經把你當女兒一般疼愛,我青春年少的時候,你陪伴我走過水深火熱,救你護你,是念你的恩情,念雲叔的恩情,和我愛不愛你沒有一點關系,如果你将這種待你的好,理解為我在乎你,我愛你,那麽在這裏,雲傾,我和你說一聲,抱歉。”

“我愛林韻,我心裏比誰都清楚,過去是我的錯,她怨我,恨我,我都接受,可我以後,我知道,我不會讓她在我身邊受一點委屈,她是我妻子,我會守她,護她一生。“

我愣愣的站着,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他這話幾分真?幾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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