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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這場歡喜潋滟如花1

“什麽情況,你倒是和我說說啊!我怎麽就來晚了?”顧北在大廳裏找了個地方坐下,瞧着我問道。

我擰着,看向他,“陸澤笙在京城做什麽?不想見我?還是有事?”

我和嚴宮希的事,不管怎麽樣,已經發生了。

嚎啕大哭和逃避都解決不了問題。

既然躲不掉?為什麽不勇敢面對?

那些打不死我的,終極成為我腳下的墊腳石。

他愣了愣,有些左右而言它的道,“陳嫂呢?我來了那麽久,不能給我一杯水?”

看他這樣,顯然,陸澤笙在京城既不是躲我,也不是工作。

我冷笑,沒繼續問了。

起身上樓。

“喂,你怎麽了走了?倒是給我杯水啊?”顧北叽叽喳喳的。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挑眉,但未開口。

他尴尬了一下,摸了摸堅挺的鼻尖道,“那什麽,澤笙晚上就會回來,他最近只是狀态不好,去京城只是散心,怕留在葉城會激化你們的矛盾。”

他努了努嘴巴,繼續道,“畢竟,你們的關系真的實在太糟糕了。”

我斂眉,唇角上揚,“那麽大的國都,他選擇京城,挺會找地方的。”

知道我想太多,顧北試圖解釋,“不是……”

“不用你說太多,告訴陸澤笙,事情發生以後,所謂的離開都是逃避。”

我轉身上樓,走了幾步,我停下。

看向顧北,挑眉道,“還有,顧少爺,廚房裏有杯子和水,當然,冰箱裏也有,若是渴了,請自己動手。”

他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什麽。

我開口,道“當然,你要是覺得我的待客之道你接受不了,那麽請出門直走,不送。”

“你……”顧北是生氣的。

因為,我進卧室之後,別墅大門被砸得呯呯直想。

響聲裏,還夾雜着一句,“不識好歹的女人。”

瞧着陽臺外蔚藍的天,我倒是笑了。

不識好歹。

好像是有那麽一點啊!

……

陸澤笙回來,我很意外。

當然,雖然我聽到顧北說他馬上就會回來。

但,見到他,我還是有點意外。

陸家老宅很大,當然也很有味道。

尤其是老宅後院的茶棚,很招人喜歡。

至少我是喜歡的。

一壺濃茶,幾盞清杯。

檀木板桌對面。

男人一身黑色高級定制西服,黑色皮鞋蹭亮。

我未擡眸看面前的男人,只是緩緩将沸水注入上好的紫砂壺中。

随後穩穩拿起紫砂壺,順着壺嘴,将泡好的茶水濾出。

一壺濃茶泡好,我擡眸,手裏握着公道杯,瞧着面前的男人淺笑。

“上好的普洱,聽聞是去年你父親從勐海帶回來的,要喝一杯麽?”

剛才沒細瞧,如今一看,倒是發現這男人幾日不見憔悴了幾分。

不過縱然憔悴。他依舊俊朗。

“今天發生了什麽?”他開口,俊朗的眉頭微微蹙着。

我換着手中的杯子,沒開口,将茶倒茶盞中,擡眸,看向他,“要嘗嘗麽?”

他擰着眉,拉過藤椅,坐了下來。

修長如玉的身子坐在藤椅上,格外嚴肅。

将茶盞推在他面前,我淺笑,“嘗嘗吧,這麽好的茶,別浪費了。”

他擡眸,黑眸注視着我,“別喝了,等會難睡着。”

我沒聽他的,将茶盞中的茶喝如口中,茶香味純,的确是好茶。

“睡不着不是因為茶,你這麽晚了來這裏,雲傾放心?”

“林韻!”他凝眉,有些不悅,“我在京城不是為了雲傾!”

我波瀾不驚,點頭,“嗯,我知道了。”

随後便不再開口了,杵着下巴看着他,目光迷離,“陸澤笙,我們不如趁着這麽美的夜色,好好談談,如何?”

“好!”

所謂談,來來回回也就是那麽幾個話題,離婚而已。

我有些厭倦了。

但,還是得談。

“離婚協議你不想簽也無所謂,我們暫時分居,等你有一天想通了,想簽,那就簽了,可以麽?”

這談話,算是心平氣和。

他看着我,俊朗的眉頭擰成川字,許久,他起身,繞過檀木板桌,走到我身邊。

長臂搭在我身後的椅子上,将我禁锢在懷裏。

“不分居,也不離婚!”

對于他這種話,我早已經想到了,撇嘴,聳肩,“OK,無所謂,你想要這麽折騰,我奉陪。”

下巴被他勾起,他抿唇開口,“我們不折騰,林韻,餘生很短,我沒想和你折騰。”

我斂眉,避開他灼熱的目光,戳了戳他的胸膛,“你想怎麽樣都可以,請起開!”

“啊!”身子冷不丁的被橫抱了起來,耳邊傳來他低沉霸道的聲音,”林韻,我說過,這一輩子,你只能是我的。”

我怒,“陸澤笙,你放我下來,無賴!”

“哼!”他冷哼,“我就是無賴!”

媽的,又發什麽神經。

被他抱着進了卧室,他将我放在床上,我怒目瞪着他,“陸澤笙,你打算讓我們這樣一直糾纏下去?”

他看向我,薄唇輕啓,“不行?”

“當然不行!”短短三年,我已經活得遍體鱗傷,何況,以後未必然只有三年。

“陸澤笙,我不管你心裏怎麽想的,我要和你離婚,這是必須的,你知道的,我若是想走,你覺得你能留得住我麽?”

看着他,我格外認真。

他凝視着我,黑眸如夜,欺身将我抵在床板之間,“留不留得住,我說了算,我不讓你走,你就走不了。”

我冷哼,“你覺得你有這個本事麽?”

下巴被他掐住,我被他強制着和他面視,“你愛上嚴宮希了?”

我一愣,怎麽突然就轉移話題了?

本能的搖頭,“沒有!”

“既然沒有,說明你心裏多少還是有我的,既然有我,那麽我們就好好過,嗯?”

什麽廢話,“陸澤笙,你是聾了?還是傻了?我說過多少次了?我不愛你了。也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我……”

他的手指突然落在我唇瓣上,堵住了我的話,聲音低沉,“不管是我聾了還是傻了,我都清楚的知道,我現在不想放你離開,以後也不想讓你走,我知道,你放不下過去,也走不出心裏的陰影,既然你走不出來,那麽我就進去。”

瘋了吧!這人。

什麽亂七八糟的。

“陸澤笙,我看你是有病,我和嚴宮希已經……”

“我不在乎!”他擡高了分貝,“不管你和他發生什麽,我都不在乎,林韻,我只要你能留下來,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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