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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這場歡喜潋滟如花5

大概是我脾氣大,或者是我大題小做,但,終歸,有些事情,我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不想別人左右。

“好,別生氣了,等會我和你一起過去,我們先吃飯好麽?”頓了頓,他繼續道,“陸恒天那邊的人,已經開始籌謀動手了,我們之間的事情,以後談,嗯?”

我不語,坐下,安靜喝湯。

面前的人未有動作,只是安靜的看着我。

可越是安靜,就越是不尋常。

第二口湯入口,我擡眸,看向面前的男人,“一定要看着我?”

我說錯什麽?做錯什麽了?細想,貌似沒有。

他斂眉,目光看着我面前的湯汁,出口,“味道很平常?”

我一愣,這樣的情緒下,我真的沒怎麽在意湯汁的味道。

有些敷衍的點頭,“還好!”總之,不難喝。

他嗯了一句,看向我,“就只是還好?”

這次倒是換成我不解了,還要我說什麽麽?

後知後覺的,我一愣。

擡起面前的湯汁喝了一口,倒是認真的嘗了味道,嗯……很好喝!

擡眸見他期待的眸子,我開口,“很好喝!”

沉了半天的臉,終于露出了笑。

“你若是喜歡,我下次再給你做!”

我……

所以,他剛才的不高心,是因為我沒有認真的去品嘗?

男人的思維,有時候,真的挺……特別的!

有了湯的教訓,我倒是聰明了許多。

接下來的菜,我會認真的去品,說是品,只是态度認真了許多,未曾敷衍他。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我有點無語。

起身收拾桌上的餐具,被他攔住,“上樓換身衣服,等會兒我們一起去陸氏!”

我凝眉,“我一個人可以面對!”

他看向我,眸色溫潤,“你對秦浩就那麽信任?你知道他身後人是誰麽?就沒有考慮過,他随時有可能在最關鍵的時候,踩你一腳?”

秦浩會對我下手麽?

我不敢保證,關于他身後的人……

如果我沒猜錯,應該和陸恒天有關。

難道是嚴家?

見我不開口了,他出聲,“去換衣服去,乖!”

後面一個字,男人拉長了聲音,顯得格外……旖旎!

我一時間倒是不知道同他說什麽了。

只是覺得,這男人,有時候,真的很壞!

上了樓,進了衣帽間。

之前陸澤笙吩咐人弄了不少衣服回來,那時我只是覺得他一時興起,所以沒怎麽關注。

我平時傳衣服沒什麽講究,來來回回的也就是幾套工作裝換着穿。

今天要去陸氏,想來,會是一場未知的戰争。

進了衣帽間,我倒是吃驚了。

諾大的衣櫃衣帽間,裏面擺放的,全都是各大品牌的當季新潮衣服。

青春系,英倫系,韓系。

任何東西,一旦多起來,就容易挑花了眼。

瞧着衣櫃裏的衣服,我一時間不知道穿什麽了。

陸澤笙上來的時候,我還對着衣櫃發呆。

“沒想好穿什麽?”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性,很撩人。

回頭,看向他,我點頭,“不好挑!”

他笑了,在衣帽間晃了一圈,随後拿了一套淺藍毛的齊膝流蘇裙遞給我,挑眉道,“穿這身!”

我接過裙子,看了看,擰眉道,“去公司穿這樣的合适麽?”

“怎麽不合适?”

我被問啞巴了。

想了想,覺得其實也沒什麽,索性看向他道,“你出去,我換衣服!”

他笑,出聲,“好,我在外面等你!”

換了衣服,我有太久沒有穿裙子了,手臂露在外面,總是覺得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上面還有傷疤!

傷疤!

對,還有傷疤。

這傷疤是什麽時候留下來的?

時間太久,我都快要忘記了,可也不算太久。

兩年前的事,怎麽就久了呢!

所以,不久!

環視了一圈衣帽間,我拿了一件象牙白的小香風外套穿山,遮住了手臂上的傷疤。

出來的時候,陸澤笙也換了一身衣服,他向來喜歡一身黑。

我已經見怪不怪了,說來也是奇怪。

這個男人,就算渾身是黑,也依舊俊朗得像撒旦,冷酷俊朗。

瞧見我身上的外套,他眉頭微微一擰,“怕冷?”

八月的天,怎麽會冷?

這話,自然是問我為什麽要套一件外套。

“嗯!”應了他一聲,我沒多說什麽。

出聲道,“走吧,時間不早了。”

手腕被他拉住,“外套穿着,會熱!”

我轉身,看向他,“脫了會冷!”

他擰眉,“不喜歡我給你挑的衣服?”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索性将外套脫了,我不知道為什麽,有時候,他為什麽要那麽執着。

将外套放在一旁,我出聲,“好了,我們走吧!”

腳步未曾踏出卧室,再次被他拉住。

我回頭,看向他,有些溫怒了。

看向他,見他滿臉的震驚的看着我手臂上的傷疤,“什麽時候留下的?”

這問題?

我要怎麽回答?

我們有過多少次坦誠相待的時間?他對我身上的傷疤從未有關注過?

我有點想笑,但又笑不出來,只是淡淡開口,“很久之前就留下的了。”

是啊,就是很久之前就留下的了。

“因為什麽?”他修長如玉的手指,摸索在我手臂上的傷疤上,情緒太深,我窺探不到。

因為什麽?

吸了口氣,我開口,聲音很淡,“意外!”

兩年前,我是追光者,所以從不知疲憊,也不知道疼痛。

這傷疤,是燙傷。

兩年前的除夕,陸澤笙帶蘇洛欣來陸家過春節,蘇洛欣來陸家過春節,是常有的事。

我并沒有太在意,其實,也不是在乎,只是,心太累了。

所以不想在乎了。

那年除夕夜,我和陳嫂在廚房裏幫忙,蘇洛欣進來,直接将陳嫂煮在鍋裏的一鍋雞湯砸在了我身上。

那個時候,所有人都說蘇洛欣有抑郁症,随時都會發瘋。

陸澤笙進廚房的時候,瞧見的是蘇洛欣抱着身子卷縮在角落裏,地上都是摔碎的碗和玻璃杯子。

這事,陸澤笙以為是我弄的,當時只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抱着蘇洛欣走了。

那年春節,他一直沒有回過陸家老宅。

而我,手臂上留了傷疤,當年陳嫂找過不少藥幫我處理,但是畢竟是燙傷,這傷疤,去不掉。

一留就是很多年!

不,是一輩子。

“什麽意外?”他開口,目光裏是心疼和害怕。

我知道他怕什麽,過去的事情,有太多的讓他害怕,我們誰都不願意提及。

“兩年前除夕弄得的!”應了他一句,我掙脫他的手,轉身朝着樓下走。

身後有他的腳步聲,我未曾回頭看他,也不想窺探他眼中的情緒。

出了別墅,他車子停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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