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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搬回去席家4

我下了車,席雅站在原地,一臉的委屈,看着我,很不高興。

走向她,我朝她伸手,“走吧,進去吃飯。”

猛的手被她甩開,“滾開,假模假樣,做作。”

席老和海蘭心臉色都不好了。

若藍臉色也很差,看着她,蹙眉,“小雅,你怎麽那麽不懂事??”

席雅紅了眼,看着她,“我怎麽不懂事了?我不就是說了她幾句麽?還說不得了?她是席家的大小姐,你們所有人都順着她,圍着她轉,她有什麽好的,冷冰冰的,總是冷着臉,還笑得那麽假模假樣,一個沒爹沒娘的孩子,你們憑什麽都圍着她轉?”

“啪!”這一巴掌,是若藍打的。

看着她,若藍真是生氣了,“小雅,你什麽時候學會這些沒有底線的話了?我說怎麽教你的?你是不是覺得家裏人太寵你了,你就無法無天了,可以随意朝着別人傷害上撒鹽,随意踐踏別人的疼痛?”

席雅捂着臉,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滴,看着她,聲音梗咽,“媽,你打我?你竟然為了她打我。”

她指着我,眼淚掉得越來越厲害了。

席修寒跟了出來,渾厚的聲音,開口道,“打你還是輕的了,你給去祠堂裏跪着,什麽時候想通自己錯了,再給我回來。”

席雅紅着眼睛,看着我,在看看若藍和其他人,後腿了幾步,大吼道,“跪就跪,你們有本事永遠都不要叫我回來。”

說完捂着嘴,哭着跑了。

看着席雅走了,若藍走向我,拉住我的手,溫婉的拍了拍道,“小韻,對不起,小雅這孩子平日裏被我們慣壞了,她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

我點頭,淡淡一笑,“沒事!”

席老蹙眉,看着席修寒,席修寒扶額,有點無奈的叫了一聲,“爸!”

席老沒理他,只是拉住我進了別墅。

席雅這事,也就只是一個小插曲,所以沒多久也就過去了。

中午飯,能看出來,一頓飯菜都在照顧我的胃口。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吃了飯,席老說是困了,要小憩一會兒,海蘭心要去院子裏消消食。

席修寒還有公事要處理,席藍在廚房裏。

席琛對着一堆古董,有研究不完的事情。

我進了廚房,看着若藍道,“大伯母,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麽?”

見我進去,她連忙搖頭,“沒有,沒有,小韻,你在客廳裏坐一會。”

我無聲嘆了口氣,轉身出了廚房,走到客廳裏。

席琛見我出來,拿着放大鏡子對着我道,“怎麽?無聊啊?”

我點頭,“還好。”

他順手将放大鏡一丢,看着我道,“走吧,我帶你去院子裏轉轉。”

我連忙開口,“外婆說我不能出去,外面雪太大,不安全。”

他扶額,“走吧,悄悄出去,你小心一點就行,你要是一直都不出去,在這裏會被悶成傻子的,更何況,我們只是去後院。”

這麽想着,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點頭同意了。

跟着他出了大廳,朝着後院走,席家的院子,很大,彎彎道道轉了幾個圈,來到一處陳舊的建築處。

看向他,我擰沒眉,“來這裏做什麽?”

他挑眉,“看你喜歡和胖子對話,帶你來解悶。”

我喜歡和胖子對話?

跟着他進去我才知道,他口中所謂的胖子是指雪人。

穿過圓拱門,進了另外一個院子,我愣住了。

只見院子裏,兩個長相清秀的女孩正樂此不彼的在滾雪球。

其中一個女孩我認識,是被罰跪祠堂的席雅,另外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孩,我倒是沒見過。

原本玩得高興的兩人也發現了我們,都停了下來,看向了我們。

席雅見到我,擰眉看向席琛道,“哥,你帶她來做什麽?煩!”

席琛看向她,“還沒被打夠?”

“老古董,你....”席雅氣急直跺腳,可是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

席琛沒理她,拉着我道,來,我給你介紹一個朋友,走到席雅身邊的女孩,他笑着道,“小韻,這是望殊,我和席雅的朋友。”

望殊,很特別的名字。

看向那女孩,我淺笑,“你好,我叫林韻。”

望殊淺淺一笑,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還一顆小虎牙,特別可愛。

“我叫你韻姐姐吧!”

我點頭,“嗯,可以的!”

這樣我算是又認識了一個新朋友了。

席雅哼了一句,将手中的雪球砸在席琛旁邊,氣憤道,“她已經搶了爺爺和蘭心奶奶,還有爸爸媽媽了,幹嘛又帶她來搶我的朋友,老古董,你居心何在?”

席琛扶額,看着她道,“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氣,你要是再口無遮攔,我就真讓你進去裏面和老祖宗們好好聊聊。”

“哼!”席雅冷哼,抱着手走到一旁蹲着畫圈圈了。

望殊走向我,看着我道,“小雅平時就是直性子,你別太在意,你會堆雪人麽?我們一起吧?”

我微微搖了搖頭,“不用了,我……”

“望殊,你別熱臉貼冷屁了,她這種女人冷冰冰的,生來就是沒有朋友的料子,你管她幹嘛,我們自己玩。”席雅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半跪在地上滾着雪球。

昨夜下了一夜的雪,所以地上堆積了厚厚的一層。

我笑了笑,蹲下身子滾了一個雪球,看着望殊道,“我以前是在葉城,很少見到雪,不怎麽會玩。”

望殊搖頭,“沒事,我們一起。”

我點頭,抱着手中的雪球,覺得有些別樣的感覺。

其實有朋友玩,這種感覺也挺不錯的。

席琛将手中的雪球抛向席雅,道,“大小姐,你那點傲嬌,最好收起來,否則你會孤立。”

席雅冷哼,“有本事你們不要和我玩。”

席琛笑,看着我眨巴了眼睛,我笑笑,沒多說。

低頭和望殊滾雪球,雪很多,所以可以堆很大的雪人。

“這裏是祠堂麽?”滾着雪球,我無意看向席琛問。

他點頭,指了指被關起來的木門道,“老祖宗們都在裏面。”

我點頭,看向席琛道,“我能進去麽?”

“可以啊!”

席雅蹲在地上,畫着圈圈道,“我就說嘛,像你這種渾身陰森森的人,是不能和活人待太久的,你就應該呆在裏面。”

我沒多問,自動屏蔽了她的話,朝着祠堂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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