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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我只是同情他1

看他那動作,像是招呼狗狗一樣,我凝眉,道,“你說!”

還是站在原地不動。

他俊眉微斂,再次開口,還是那兩個字,“過來!”

我這人就是沒什麽骨氣,見他黑眸一直盯着我,索性也就過去了。

“你有什麽事,就說吧,我沒聾,還能聽得見!”

陸澤笙目光落在我肚子上,道,“孩子沒事吧?”

我覺得他這是故意在和我找話題聊,實在無聊,索性我直接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看着他道,“陸澤笙,謝謝你啊!”

雖然今天的事情,是雲傾故意設下的陷阱。

用我來引他,其實他也可以選擇不去的,但是他還是去了,總歸是要謝謝的。

他臉色沉了一下,“不用!”

丢給我倆個字,模樣,有點生氣。

我不懂他為什麽生氣,坐在一旁掰着手指玩,道,“雲傾那個孩子,是你的?”

我挺好奇的,那小孩子長得人畜無害的,要不然我也不會一點防備心就沒有就上了車,還順便喝了那孩子遞來的東西。

他掃了我一眼,大概是躺在床上說話不方便,挪了挪身子,坐了起來,靠在枕頭上。

看着我道,“你覺得那孩子是我的?”

我聳肩,“不知道!”

頓了頓,我又瞧着他補了一句,“不過是不是都無所謂,反正和我都沒多少關系。”

若是真的要說有關系,也就是前夫和前妻的關系而已。

他臉色沉了幾分,好像随時都有可能暴跳如雷一樣。

我覺得陸澤笙這脾氣真的要改一下,經常發脾氣容易傷肝。

他有點咬牙切齒,“林韻,我發現你現在說話的本事越來越強了,總是能無聲的把人氣得半死!”

這話就冤枉我了,我什麽時候說過什麽話了,明明莫名其妙生氣的是他啊!

算了,我不開口了。

靜默了一會,他估計是把怒氣壓下去了,看着我道,“那孩子不是我的,當年在西雅圖,她和令外一個男人的,還沒結婚就懷上了,之後我回國了,很多事情都不清楚,林韻,每個人都有過去。”

這人!

我愣了愣,順着他的話點頭,道,“是啊!我知道,每個人都有過去,我和你也過去了!”

他眉頭一斂,有點生氣了。

不過我此時有點有恃無恐了,主要是他腿動不了,就算再怎麽生氣,也不可能把我怎麽樣。

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看着他,格外無辜。

他看了我一會,吸了口氣,話鋒一變,看着我道,“林韻,我的腿應該廢了!”

我愣了愣,看着他。

“不是說……”沒什麽大事麽?只要好好養着就好了。

後面的話,我沒說出來,而是腦子裏突然想起來,他用鐵棍打自己的時候,還有用刀子……

是啊,我太天真了,刀子那麽鋒利,他下手那麽重,流了那麽多血,怎麽可能不會出事。

他看着我,目光很安靜,只是安靜的看着。

良久,我看向他,開口道,“陸澤笙……”

他搶先我一步,看着我道,“所以,以後,你就留下來照顧我吧!反正以後也沒有人願意要我這個瘸子了,你就勉為其難的收了吧!”

我:“……”

這是陸澤笙說的話麽?

“陸澤笙,你認真的?”

他點頭,“很認真!”

我有點不太相信了,看着他這樣,可是又不得不相信。

比較刀子是結結實實的紮進去的,血也是真真切切的流的。

我沒開口說話,但是形同默認了。

安靜了一會,我百般無聊,索性起身道,“行了,你好好休息,我也回去了,這些天我外婆和大伯母也會管你吃喝的。”

瞧着他道,“誰叫我欠你呢!”

還沒走,他就道,“有想過給孩子起什麽名字麽?”

見他看着我肚子,大概是我最近吃得多,肚子有些鼓了,我搖頭,“還沒!早着呢!”

還在肚子裏呢!想什麽名字?

他眯着眼睛笑了笑道,“想過麽?”

我一愣,搖頭,“沒有!”

他笑了笑,沒開口了。

說話說一半,無聊。

不和他多說了,我直接朝着外走,沒走幾步,突然想起一事來。

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道,“開槍的人,你知道是誰?”

他一頓,片刻之後,搖頭,“不知道!”

顯然,這話是騙人的。

我知道他是不想說,笑了笑,沒多問了。

轉身離開了病房。

沒想到會在醫院裏遇上陸子寒,遠遠便瞧見他手裏提着一堆東西進了我的病房。

不用想也知道,他這是來看望我的。

我覺得自己應該和他不要走太近比較好,席雅這丫頭最近好不容易對我沒有那麽大的仇視了。

這要是又讓他來搗亂,豈不是我又功虧一篑了。

可總不能一直躲着不見。

我悠悠的朝着病房走,還沒進去,就聽見裏面傳來争吵的聲音。

“子寒哥哥,林韻她有什麽好的?一個棄婦,你至于把他當寶一樣對待麽??”

這是是席雅的話。

我有點無語,突然覺得,真是的,我不過是離了一次婚而已,至于把我說得那麽不堪麽?

估計陸子寒也不贊同她的話,回應道,“席雅,我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聽到你诋毀她!”

這話說得沒有什麽溫度,也聽不出怒意,但是,讓人聽着,就是格外的冷!

席雅估計是被吓到了,病房的門沒關,裏面對站的兩人,我看的清晰。

這種時候出現估計不合适,可是若是不出現,估計按照席雅的性子,兩人怕是要不歡而散了。

果然,聽到陸子寒這麽冷的聲音,席雅心裏不舒服了,紅着眼睛看着他,開口道,“你這麽護着她,她知道麽?”

“她不用知道!”甩了席雅一句話,陸子寒将手中的東西放在床頭櫃上。

席雅這小姐脾氣沒忍住,直接拿起陸子寒放在床頭櫃上的東西,就朝着地上砸。

“陸子寒,你眼睛瞎了也就算了,為什麽心也是瞎的,林韻心裏根本就沒有,你就那麽喜歡自取其辱麽?”

說着,就抱着手裏的東西超地上砸。

一時間房間裏噼裏啪啦的,地上一地的水果,和我喜歡吃的零食。

哎,可惜了!

見陸子寒一張臉快要黑成炭了,我連忙開口道,“還好我沒心髒病什麽的,否則,此時你們應該需要叫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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