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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關于陸澤笙的想念

關于思念,陸澤笙覺得,自己永遠都不需要懂。

他不會思念,也不會懷念,更不會花費時間去想一個人。

可是,當林韻徹底離開京城的第一天,他就覺得,生命裏就此好像少了什麽東西。

他覺得,只要不去送她,不去看她,這一切就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她沒來過,他不曾愛過。

一切像風,當彼此分開,誰都不曾記得誰。

可他錯了,林韻離開的第三天,他在公司裏,聽到樓道裏不知道是誰說歐洲這個詞彙。

不知道怎麽的,就停下了腳步。

他會情不自禁的想,“她和孩子,在歐洲過得怎麽樣?能不能适應歐洲的壞境。”

這大概不是思念,只是偶有的情緒,一種反射弧度而已。

他想,會習慣的。

林韻離開的第五天,他從公司裏忙完所有的事情回家,車子停在伊園的時候,他仰頭,看向黑沉沉的別墅。

心口突然空洞洞的疼,好像,這房子裏的溫度太過冰冷了。

不适合住人了。

可縱使這樣,他還是走了進去,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不開燈,摸着進了卧室,站在卧室裏,吹着冷風。

突然無比的寂寞朝他襲來。

“陸澤笙,你還好麽?”這聲音,他不止一次聽到了,已經無數次了,每一次聽到。

他心口都是無盡的迷茫,他知道,他有些想她了。

心太空了,他只有想她的時候,才會覺得,心裏有點溫度。

林韻離開的第十天,陸澤笙心口疼得受不了了,他覺得,他得麻痹自己。

所以他喝酒了。

酒能治百病,他想,他會好!

林韻走的第一個月,陸澤笙醉醺醺的去了席家。

席雅是在家門口發現醉醺醺的陸澤笙的,若不是他口中叫着林韻的名字,她真的會不認識這個醉鬼。

他實在是有些狼狽了,見他靠在別墅的門檻上,她擰眉用手指戳了戳他,“喂,你沒事吧?”

陸澤笙看着眼前模糊的女人,嘴巴含糊不清,“韻兒,忘不掉的!”

席雅擰着眉,看着他道,“你找林韻麽?她不在這,以後別來了。”

大概處于同情,她擰眉看着他道,“陸先生,你還是別搞什麽藉酒消愁了,林韻看不見你做的這些,她現在開始過自己新的生活了,你以後也想想怎麽過好自己的以後吧!”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

陸澤笙醉了,但是還能聽清她的話,仰頭看着她,聲音沙啞道,“你告訴她,我就見見她就好,不打擾她的生活。”

只要看一眼,只要她過得好就好。

他只是太想她了,想得心口有些疼。

席雅嘆了口氣,看着他道,“她不住在這了,你想見她,恐怕一時半會是沒辦法的了!”

陸澤笙酒意散了幾分,看着她,“什麽意思?”

席雅開口道,“她去歐洲了,歸期未定,陸先生,以後別來這裏了。”

陸澤笙低低的笑了,是啊!

她去歐洲了,他怎麽忘了,她一聲不響的就走了,将他丢在這個城市裏,實在太冰涼了。

“她在哪個城市?你知道麽?”陸澤笙看着她,俊朗的臉上露出幾分祈求的意味。

席雅看着他,突然覺得,這個男人,也是挺悲哀的。

嘆氣道,“我只知道她在歐洲,至于她去了那個城市,我還真不知道,她離開的時候,誰都沒告訴我們,她想要從新開始自己新的生活,所以不告訴我們也是正常的,陸先生,她放下了,你也要學着放下!”

時間難事千萬,唯有情字最傷人。

陸澤笙低低的笑,眉眼間隐隐悲哀。

放下麽?

學着放下?

何其的容易!

這一生,注定了要孤獨一生了麽?

……

西雅圖。

市區裏的一棟別墅裏,男人冷漠冰寒。

冷眼看着面前籠子裏奄奄一息的女人。

“嚴宮希,若是珩叔知道你這樣對我,他不會放過你的!”被關在籠子裏的雲傾,聲音虛弱的開口。

嚴宮席陰森森的笑了,“是麽?要不,我們打個賭?”

掃了一眼籠子裏的女人,嚴宮席掃了一眼身邊的手下,給了那手下一個眼神。

手下的人會意,朝他點頭,随後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進來的時候,手裏牽着一根繩子,繩子的那頭牽着一只諾大的藏獒。

嚴宮席悠閑的走向藏獒,溫和随意的撫摸着藏獒白色柔順的毛發,幽幽開口道,“前兩年我一直喜歡玩一個游戲,喜歡把女人和野獸關在一起,我很享受女人恐懼的嘶吼聲,也很享受野獸的吼聲,後來,有段時間不喜歡玩了,原本以為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玩了……”

“可是最近好像又開始喜歡玩了,也好,先用你來練練手,讓我找回最初的感覺!”

說完,他潋滟的眸光掃向雲傾,嘴角隐隐勾了起來。

朝着手下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将藏獒放進籠子裏。

手下示意,将藏獒拉進了籠子裏,随後将籠子鎖了起來。

藏獒一進籠子,原本溫順的模樣,立馬變得有些兇狠了,盯着雲傾,它露出鋒利的牙齒。

雲傾被它吓得将身子朝後退了退,看着嚴宮希,有些奔潰了,“嚴宮希,你個瘋子,放我出去!”

嚴宮希根本不想聽她廢話,看着幾個手下道,“盡快教他們怎麽交合,我只想看表演!”

“是!”手下開口,規規矩矩。

看了一眼籠子裏的雲傾,嚴宮希勾起唇角,韻兒,她欠你的,我來替你讨回。

轉身,出了別墅。

上了車,嚴宮希接過手下遞來的手帕,擦着手,百般無聊道,“嚴宮珩那邊怎麽樣了?”

“一切都安排好了!”手下開口,低眉順眼。

嚴宮希點頭,手指摸着手腕上的手表,目光變得有幾分落寞道,“聽說,她一個人來歐洲了,能查出她在哪個城市麽?”

手下微微怔了怔,反應過來他說的她是只誰。

搖頭道,“抱歉,少主,怕是不能,席家将她的行蹤保護得很好,我們沒辦法查到!”

嚴宮希手中的動作一頓,幽幽擡眸,看着那手下。

手下被他看着,全身都繃緊了起來,甚至有些寒冷。

少主最近的脾氣是越來越難以捉摸了,一不小心就容易在他手中喪命。

那手下原本想自己怕是要小命不保了,半響之後,嚴宮希幽幽将目光收回,有些冷然道,“罷了,她不想讓我知道,我不找就是了。”

只要她好,安然無恙的,他還是能承受住這點思念的。

只要,她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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