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四十四章 番外,意外的意外3

過得怎麽樣,孩子怎麽樣?那麽久了,小謹希應該長大了不少了吧!

她一路跟着嚴宮希進了卧室,一直碎碎念不停,嚴宮希沒理會她,聽到她叫小謹希。

倒是頓了頓腳步,看向她道,“那孩子真的叫謹希?”

望殊點頭,“嗯,你不知道?”

嚴宮席沒開口了,将外套脫了,剛才被她潑了一身的水,麻煩的女人。

見他脫衣服,望殊一愣,瞪大眼睛,捂着眼睛誇張道,“你個流氓,你幹什麽?”

沒事幹嘛脫衣服!

嚴宮希很煩她,“滾出去,別煩我!”

望殊是見過他裸體的,所以要說害羞的話,也不是,不過是活躍一下氣氛而已。

原本以為他是壞人,但是剛才聽他的話,他好像和韻姐姐認識,朋友的朋友,那不就是朋友麽。

她可不會随便和他吵架的!

啧了一聲,她抱着手靠在牆上,看着他道,“別那麽大的火氣,你倒是先告訴我,韻姐姐現在在哪啊?”

嚴宮希察覺自己有些不對勁,剛才只是無故的煩躁,現在莫名的,身子變得有些燥熱了。

他擰眉,走到衣帽間找衣服,不想沒走幾步,冷不丁的腳下一軟,跌下去了。

“哐當!”

望殊見他跌倒了,有點狼狽,不由好笑,看着他無語道,“自己的房間都能跌倒,真是奇葩。”

看着他的房間,她啧了幾聲道,“不過也是,你把自己房間弄得跟靈堂一樣,陰森森的,裏面會住進來些壞東西,也是正常的!”

嚴宮希臉有些潮紅了,對于望殊的話,他一股字沒聽見,腦子裏将今天的事情回想了一遍,問題應該是出在那杯酒上。

周函說他身邊出了內奸,他一直沒怎麽注意,今天倒是栽跟頭了。

看來,對方是沖着雲傾來的。

那老頭子,對雲傾還真是有幾分情誼。

見他在地上半天都沒有起來,望殊咦了一聲,走到他身邊,戳了戳他道,“喂,你沒事吧?總不會跌一跤腿斷了吧?”

身邊女子身上淺淺的幽香源源不斷的傳來,如同麝香一般,誘發着人類最原始的欲望。

嚴宮希額頭處已經緩緩溢出密密麻麻的汗啧了,望殊見他不對勁,伸手去扶他。

“別碰我,走開!”嚴宮希猛的将她甩開,聲音冷冰冰的。

望殊被他一推,跌倒在地上。

無語罵了一句,“神經病啊!好心沒好報!”

嚴宮希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朝着浴室走,但是沒走幾步,就又跌倒了。

望殊本着雷鋒的精神,爬起來去扶他。

“我說你到底怎麽了……啊……”話都沒說完,她就被嚴宮席環住腰,壓在了床上。

“喂,你幹嘛啊……唔!”話沒出口,就被堵住了。

嚴宮希此時已經沒多少意識了,藥效一旦發作,基本上就是鋪天蓋地的都是欲望。

望殊就算再傻,也反應過來了,他用藥了。

“你別這樣,起開啊!放開我……”她抵着他的胸膛,手腳并用,想要将他推開。

但男女之間力道的差距,根本沒辦法讓她逃脫。

何況嚴宮希此時根本沒有多少意識,身體都由藥物支配的。

将她壓在床上,她身上的衣服,沒多久,就被他扯得一幹二淨了。

“你等一下,別,可以找別人的!”望殊推着他,眼淚都要出來了,此時是拼命的推着他。

嚴宮希看着身下的人,隐隐約約聽見她的聲音,藥效發作,身體都要爆炸了。

“不行了!來不及了!”他擡起她的雙腿,幾乎是不管不顧的就沖了進去。

“啊…….”望殊撕心裂肺的叫了出來,身體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得人痙攣。

……

翌日,陽關透過窗戶,偷進了以往陰森冷冽的房間裏。

幾天似乎和往日不同,原本冷森整潔的房間裏,今日變得格外淩亂,諾大的卧室裏。

床邊,散落了一地的衣服,男士的西褲,皮帶,白色襯衫,內褲,還有女士的內衣......

一旁的垃圾桶裏丢着幾團雜亂的紙張,上面隐隐約約能看清楚幹涸的濃白色精ye。

從這一切中,能看出來,昨夜到底兩人有多麽激烈。

歐式大床上,黑色被子下,望殊緩緩睜開眼睛,測眸看向身邊的人,反應良久。

昨夜淩亂的畫面就映入腦海中,她和這個男人……

不,準确來說,她被這個男人強了……

盯着白色天花板看了一會,她從床上坐起了身子,下體隐隐傳來疼痛。

黑色被子随着她的動作,從她脖頸上滑落下去,将她身上密密麻麻暧昧的痕跡都裸露了出來。

望殊掐着眉心,身邊的男人還沒醒。

要哭或者鬧麽?

好像不至于,二十一世紀,她不是什麽貞潔烈女,用不着用身體來定義未來她會不會幸福。

片刻之後,她掀開被子,進了浴室。

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流水聲,黑色歐式大床上的嚴宮希眉頭擰成了川字,掀開被子一角。

房間裏的淩亂映入他的眼眸,昨夜翻雲覆雨的畫面也随之進入他的腦海。

他擡手掐着眉心,順手摸了摸身邊的位置,溫度還是溫的。

聽到浴室裏的聲音,他擡眸看了過去,人在浴室裏。

昨夜……

想起昨夜,嚴宮希嘆了口氣,昨夜是他的錯。

低眸,餘光掃到黑色床單上的一片深色,他眉頭擰得更深了。

血!

望殊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身上裹着浴巾,見嚴宮希低頭對着床單上的血跡發呆。

輕咳了一聲。

嚴宮希擡眸,看向她,沉聲道,“你是第一次?”

望殊擰眉,有點不太想和他說話,沉默了一會兒道,“給我一筆錢,送我離開這裏!”

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他之前留下她,是以為韻姐姐的關系,昨天晚上她知道他是吃了藥,不管出于什麽情況,說對不起的話已經沒用了。

她不想鬧,也不想哭,所以這是和平的和他讨價還價。

嚴宮希你擰眉,陸澤笙很久之前和林韻說過,嚴家的家教很嚴,一旦他碰過的女孩,不管對方是誰,他都必須要負責!

不然,當初他囚禁林韻的時候,縱然咬她折磨她,但就是沒有對她做什麽!

良久,他擡眸,看向望殊,開口道,“我娶你!”

望殊一愣,擰眉,“不用,你只要讓我離開這裏就可以了,實在不想給錢的話,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出來賣的,給不給錢都無所謂!”

她這話,說得輕松自在。

壓根不像一個失了貞潔的女孩子該說的話。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