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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番外寵上天的節奏13

嚴宮希格外溫柔的将她的眼淚淺淺吻掉,将她擁在懷裏,聲音低緩道,“今天晚上是我的錯,我保證以後都不會這樣了!”

被他一說,望殊抽泣了一下,閉着眼睛,将眼淚逼了回去,聲音沙啞道“你知不知道,我在雨裏等的時候,我一個人有多害怕?你混蛋,你還吓唬我。”

她揚手垂着他的胸膛,他由着她,順着她的話道,“是我混蛋,我不該吓唬你!”

人一旦被溫潤相待之後,委屈便是一發不可收拾了。

她一把抱着他,趴在他懷裏,一陣一陣的抽泣着。

嚴宮希不知道怎麽哄,不明白為什麽越哄,越是哭得傷心。

擡手順着她的背脊,替她順氣。

終于,過了好久,望殊才哭夠,停了下來,眼睛疼的睜不開。

她摟着他的腰,趴在他懷裏,聲音沙啞道,“嚴宮希,就算你不喜歡我,以後,可不可以不要這麽糟蹋我?”

嚴宮希心口猛的一抽疼,好像是被一只手緊緊握着,疼得喘不過氣來。

摟着她的手緊了些。

聲音嘶啞開口道,“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今天晚上,是他的錯。

聽到他的話,望殊趴在他懷裏安靜了。

隔了一會,情緒基本都穩定了下來,望殊便有困了,迷迷糊糊的趴在他懷裏動了幾下。

想找個舒服的位置睡着。

只是,冷不丁的聽到嚴宮希發出一聲地喘,有些隐忍。

她不明所以,擡眸看他,“怎麽了?”

嚴宮希低眸,看着她紅腫的眸子,微微張開的嘴巴,嗓子幹的難受。

移開目光,他聲音沙啞道,“有反應了!”

他是一個正常男人,抱着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又是哄,又是安撫的,有反應是正常的,沒有反應就不正常了。

望殊一開始還不懂,但是感覺到小腹處有一樣東西緊緊貼着她,硬邦邦的。

一時間便懂了,她擡眸看他,臉紅得像蘋果。

“怎麽會....”怎麽會說硬就硬?她想問,但是,不好意思問。

嚴宮希抱着她,忍耐得有些難受,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聲音有些嘶啞道,“望殊,可以麽?”

可以什麽,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

望殊看着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道。

要拒絕麽?可本質上。她不想拒絕他。

答應麽?

可她有點不知道怎麽開口。

許久,在他灼熱的目光中,望殊微微低着頭,紅着臉幾不可聞的回應了一聲,“嗯!”

嚴宮希聽到了,心裏不知道為何,莫名的生出無限歡喜。

翻身将她壓在身下,他淺淺吻着她,溫柔細致。

灼熱而不急促。

含着她的唇,他靈活的舌尖微微抵開她的唇,舌尖在她口中肆意點火。

拉着她的手,他細心引導着解開了他白色襯衫的紐扣,還有棕色的皮帶。

嚴宮希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丢在床邊,肌膚相親,她能感受道他結實有力的肌肉和臂膀。

手被他拉住,伸向他身下,他低沉着聲音,在她耳邊開口,“你來脫!”

他身下,還一條短褲。

望殊臉紅,但也沒拒絕,手指勾起他腰間的短褲,将其推到他腿間。

幾番挑逗,彼此之間的感覺都被引領到了頂峰。

望殊第一次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像此時一樣,如此的空虛,如此的想要貼在他的身上。

與他相融合。

嚴宮希沒有急着進去,而是拉住她的手,溫聲引導道,“你扶着它,送它進去。”

她的手在嚴宮希的誘導下,扶住了那道堅挺。

身子不由一顫。

她紅着臉看着他,豔紅的唇齒間緩緩開口道,“它真大!”

這樣的話,在這樣的時候,比一句‘我要你’更加的讓人熱血沸騰。

嚴宮希看着她,目光灼熱得幾乎能将人點燃,他開口,聲音沙啞無比,“乖,慢慢的,扶着它進去!”

望殊點頭,小臉通紅。

微微蜷起雙腿,身體緩緩迎合着他,雙腿微微外放,用手指扶着他的小和尚,緩緩的推了進去。

“啊...”她吃疼,驚呼了一聲。

嚴宮希聽到她的聲音,便停下來了,垂眸看她,“很疼麽?”

望殊點頭,“嗯。”

頓了頓,見嚴宮希額頭上溢出汗啧,知道他忍得難受,心裏不由有幾分心疼。

索性,微微咬唇,看着他道,“你慢一點。”

說着,她将身子微微迎合向他,感受到那東西似乎又進去了幾分。

嚴宮希微微低吼了一聲,大掌扶住了她的腰。

微微推送。

望殊身子卷縮了起來,雙手抓緊了杯單。

“很疼麽?”嚴宮希沒有太用力,只是開口問她。

望殊搖頭,“不是很疼,只是,感覺...漲漲的,有點難受。”

嚴宮希見此,低頭淺淺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聲音低啞道,“忍耐一會兒,馬上就會舒服了。”

望殊臉色羞紅,歪着腦袋。

畢竟還沒有過幾次,他是新手,她更是新手。

都是靠着人類最原始的本能來進行的。

一開始他緩緩抽動,随後,見她看着他,隐隐帶着鼓勵,他便加快了節奏。

望殊幾次都如同在雲端和地獄轉換,身體仿佛和靈魂抽離。

嚴宮希似乎是将這二十幾年來的所有獸性本能都在她身上找到了歸屬地。

一次接着一次,望殊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過去的。

只覺得整個人好像整個晚上都是飄着的。

嚴宮希意猶未盡,若不是見望殊體力不支,只怕一夜七次,想來,真的不是問題。

翌日。

望殊是從疼痛中醒來的。

小腹處以陣接着一陣的抽疼,如同被數百萬顆針紮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這種疼痛太熟悉了,是....痛經。

她睜開眼睛,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連說話都張不了口。

身子疼得卷縮了起來,想過一個巨大的蝦仁一般。

嚴宮希是睡着了,感覺到身邊的動靜,他本能的伸手氣将她摟在懷裏。

但猛的碰到冷冰冰的身子,還伴随着顫抖。

他猛然驚醒。

朝着望殊看去,見她臉色慘白,身子卷縮着,雙手死死的環抱着肚子。

“望殊,你怎麽了?”他開口,意識到部隊,已經從穿上跳了下來。

胡亂穿上衣服,旋開被子準備送她去醫院。

冷不丁的看到一床的血,他猛的後退了一步,怎麽會有那麽多血?

慌了,真是徹底慌了。

扯過一旁的浴巾,他将她的身子包裹起來,抱起她就拼命往外沖。

望殊嗓子幹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見他那麽着急,她多少是猜到了。

恐怕,他是不知道那血是月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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