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番外不要相互牽絆9
目光落在他的臉上,開口道,“這傷,也是他設計弄的吧?”
嚴宮希看着她,開口道,“我的事你不用插手了,回去吧!”
一開始接近她是為了利用她,但是沒想到後面會惹上這麽一朵爛桃花,嚴宮希心裏有些煩躁。
淩雪壓根就沒聽他的話,看向一旁的周函道,“周先生,我有些話和你們少主說,你能先回避一下麽?”
多麽直白的話,周函就是想要找點不離開的理由,都沒有了。
但還是看向了嚴宮希,聽從嚴宮希的安排。
嚴宮希蹙眉,朝他示意了一下。
周函點頭,轉身離開。
他們主仆直接的互動,淩雪自然是看在眼裏的,她沒多說,只是看向嚴宮希道,“嚴宮希,我知道你.....”
“少夫人!”外面傳來周函的聲音。
打斷了她的話,嚴宮希擡眸看向門口,見望殊正提着食盒,身子靠在門框處。
姿态悠閑。
見周函叫她,她點了點頭,直接進了病房。
将手中的食盒放在嚴宮希身邊,淡淡道,“熱的,趁熱吃。”
說完,直接忽視了坐在嚴宮希身邊的淩雪出去了。
嚴宮希...
這女人,真的是越來越目中無人了。
“望殊!”他開口,聲音大了幾分。
走到門口的望殊聽到聲音,回頭看向他,面無表情,挑眉道,“還有什麽事?”
嚴宮希快要咬牙切齒了,“過來喂我吃。”
“嚴少,我來吧!”一旁的淩雪突然開口,走到床頭櫃處,伸手去拿望殊帶回來的食盒。
被嚴宮希陰沉的目光止住,“不用了,我不喜歡旁人碰我的東西,還是讓我妻子來吧!”
看向望殊,他沉着臉,開口道,“過來!”
望殊擰眉,沒說什麽,走到他身邊,将買回來的食物拿了出來,是南瓜粥。
拿着勺子喂他,她一句話都不說,讓其他人都很尴尬。
倒是嚴宮希,臉色好了幾分,看向淩雪道,“你有什麽事,還是改天吧!我現在生病,我妻子也忙不過來招呼你,你先回去吧!”
這人說的理所當然,淩雪臉色有些繃不住了,唇齒間吐出幾個字,“你好好休息。”
之後淩厲的目光落在望殊身上,嫉妒和怒意并存。
望殊徹底的忽視了。
對于陌生人,她沒心情花費心情。
淩雪走了,望殊沒說什麽,依舊安安靜靜的喂他吃。
看在盒子裏被望殊攪得亂七八糟的南瓜粥,嚴宮希開口,“你就不能給我買點像樣的?”
她低眸,看了看手中的南瓜粥,擡眸看向他,淡淡道,“什麽是像樣的?”
沒等嚴宮希開口,她繼續道,“這東西雖然長得黃兮兮的,和拉稀一樣,但是,我看你吃得挺不錯的。”
周函眼角抽搐了幾下,莫名轉身離開了。
這少夫人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嚴宮希有些反胃,瞪着她,“望殊,你能再惡心點麽?”
她一本正經的點頭,“能!”
嚴宮希.....
見他貌似不吃了,望殊将手中的盒子直接丢垃圾桶裏,抽紙巾擦了擦手,看在他道,“她就是之前陪你開房的女人?”
嚴宮希被問得有點蒙,擰眉,“什麽?”
不和他繞彎,望殊直接道,“昨天我回大院,席雅給你打過電話,讓你和我一起回去,接過一個女人接聽的,說你在洗澡。”
說完她将手中的紙揉成團,丢進垃圾桶裏,淡淡道,“長得還行,身材也不錯,看她的樣子,應該能滿足你。”
嚴宮希的眉頭別提擰得有多緊了,瞪着她,隐忍着怒氣,最後看在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真是被氣笑了,“所以,你覺得我和她扯上了?”
望殊挑眉,“難道不是?”
是?他現在想掐死她。
“望殊,你這種女人能活到現在,真的很不容易。”這話真的是咬牙切齒了。
望殊不以為然,淡淡道,“過獎了,我只是比較喜歡說實話。”
瞧着他一臉陰翳,望殊理解為他是被怼得無法可說了,擔心他惱羞成怒,傷害到他。
她道,“你喜歡怎麽玩我沒什麽意見,不要帶病就行,好好養傷,我先回去了,我等會通知周函過來照顧你,”
說完就直接走了。
嚴宮希氣得七竅生煙,礙于他現在不能動,否則,他一定拉住那女人,将她掐死。
瞧瞧她那樣,他真覺得自己應該給她一個最佳賢惠獎。
接下來的幾日,望殊心情好了回去一趟醫院裏瞧瞧嚴宮希,心情要是不好就索性在公司裏上班。
偶爾遇見陸澤笙,發現這男人臉色似乎好了不少,比似前些日子憔悴,聽說林韻要回來了。
估計是高興的。
她還真是納悶了,明明就愛着,還非得要死要活的分開,真是麻煩。
不過,那是別人的事情,她沒多想,畢竟自己的事情都一團糟糕呢!
席雅估計是受了情傷,催命電話一個接着一個的打,她沒辦法,接起電話道,“急着投胎?”
“望殊,來酒吧,陪我喝酒。”
“戒了。”大白天的喝酒,她真的沒那個心情。
席雅估計也是心情不好,對着電話哇的一聲就吼出來了,那聲音跟豬嚎一樣。
望殊一時間無語,耳朵都要聾了,将手機拿遠,開口道,“你別嚎,地址給我,馬上過來。”
真是不安生。
“好!”那頭态度比翻書還快,應了一聲,就将電話挂了。
随後手機裏發了一條短信過來。
望殊看了一眼,從床上翻了下來,随便找了一身衣服就出門了。
別墅周圍不好搭車,她在嚴宮希的地下車庫找了一兩車,便開着出門了。
酒吧裏。
燈紅酒綠之間,望殊找了半天才找到在吧臺附近喝酒的席雅,身邊還站着個黑色西服的男人。
看樣子是上前搭讪的。
席雅這顏值,也算是美女中的美女了,除非是自己看上的男人,否則送上門的男人。
于她而言和狗屎差不多。
沒給那男人什麽好臉色,她直接忽視了。
男人被忽視,自尊心受傷,一把拽住她端着酒杯的誰,神色兇狠的說什麽。
望殊扶額,擔心出事,疾步走了過去。
“啪!”将男人拉着席雅的手拍掉。
“先生,請自重!”說了一聲,她走到席雅身邊,看向席雅道,“沒事吧?”
席雅根本就沒喝幾口,見她來了,拉着她道,“走,上樓陪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