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番外愛情會有很多種模樣3 (1)
諾恩沒有陸澤笙的高冷,淡漠。
他是一個成熟陽光的男人,真誠溫暖,愛一個人從不隐藏也不避諱。
諾恩追林韻,方式很庸俗,用玫瑰。
但也很別致,因為他只送林韻玫瑰。
或許是兩人在語言上的差距,每一次林韻拒絕他的時候,諾恩都覺得她對他是喜歡的。
不然,不會每一次都會在會加一句對不起。
其中原因并非是林韻拒絕得不夠徹底,而是因為林韻的單詞量就那麽點,她想要說出點別的,也沒辦法,因為她拿不出別的詞彙。
真正答應和諾恩在一起的是一次諾恩帶着她去了科迪亞附近的一處小島上。
小道上有住着幾乎人家,房子都是古老的城堡痕跡,很有歷史的意味。
經過一片光禿禿的玫瑰林,諾恩帶着她進了一棟城堡裏,門都不敲的直接帶着她進了城堡。
林韻當時想,這人怎麽冒冒失失的,莫名闖入別人的家裏,等會要是被人扛着掃把趕出去,那就糟糕了。
不過沒有她想象中的樣子,進了城堡,裏面有兩位年齡加起來快要有兩白歲的老人正樂呵呵的看着她笑。
老太太笑容和藹可親,老爺爺扶着老奶奶的肩膀,拍了拍諾恩的肩膀道,“這孫媳婦好!”
爺爺是用英文說的,當時林韻愣愣看着諾恩,完全不明白他怎麽就吧自己帶來這裏了。
諾恩的奶奶很優雅,她在城堡的四周種滿了很多花,城堡外面的那些光禿禿的玫瑰就是她種的。
林韻原本好奇為什麽有那麽多玫瑰枝,但是好多玫瑰都被摘了,以為是賣出去,或者是被摘了。
但是沒想到是被諾恩送她了,一天一束,都是開得豔紅美麗的。
奶奶和她抱怨的時候,臉上爬滿了笑,看着她道,“這小子果然不負我們的期望,把你領回來了。”
林韻那時候才知道,原來,諾恩追她,他身邊的人都知道。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愛,叫做向全世界宣布我愛你。
諾恩的愛很張揚,很灼熱,但卻不會灼傷林韻。
他懂得如何包容體諒她,也知道如何在最好的位置上表達如何的愛她。
或許是上了年紀,她不再期盼那些轟轟烈烈,撕心裂肺的愛,反而被諾恩的溫暖融化了。
諾恩的愛很直白。
在她們确定關系之後,他便給了一份合約,合約上是諾恩所有的財産。
初次看見那份合約,林韻是生氣的。
她喜歡他,和他有什麽,沒什麽,沒有關系。
諾恩知道她理解錯了意思,拉着她的手安撫她,他說,他将這些財産給她,不是為了彰顯他的富有,也不是測試她是不是拜金,無論林韻如何,他都愛她。
他将這份合同給她簽,将所有的財産給她,是因為,他不僅僅是一個大學裏的教授。
還是一個生意人,他每天幾乎都要飛往不同的地方談合作。
這途中他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安全回到她身邊。
他如果活着,這一生他用心用身呵護她愛她,如果他不幸出事了,那麽他的財産也可以保護她,護她一身周全。
林韻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個男人,只是眼睛紅了,心也被融化了。
原來,愛一個人,連她的餘生,你都已經計劃好了。
諾恩的愛,讓林韻重新活了一次。
對生命有了一樣的看法。
他的愛侵入她的生活裏。
因為擔心她不适應科迪亞的氣候,他總是千方百計的替她準備好一切應對突變天氣的措施。
西方人的口味和中國存在着一定的差異。
為了讓林韻吃上中國菜,諾恩專門去學了一個月的中國菜。
他教她學習英語,丹麥語。
但是他教她的詞彙,都是溫暖的,諸如抱抱親親,過分難聽的詞彙,他不教她。
用他的話說就是,壞的詞彙不用學,學了也用不到。
因為如此,每一次兩人生氣吵架的時候,林韻會朝着他大吼,“Iamveryangry,”或者是“Iamveryannoyed。”
而諾恩回應她的,都是用蹩腳的中文,而且語調很輕,他說,“你別生氣,對你不好,不好......”
大意是生氣對身體不好,不要生氣。
可每一次他用蹩腳的中文說出來之後,林韻就沒有脾氣了,因為他用的語調是在好笑。
以至于每次林韻在和他吵架的時候,都會被他逗弄笑了。
諾恩對謹希很好,用他的話說,就是,我把這個小夥子當成了我的兄弟,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做生意。
林韻很多時候有點無語。
每次他教謹希說話的時候,格外的認真專注,林韻時常會被那種場景迷了眼。
她不知道所謂的良人是什麽,可她和諾恩在一起的時候,是真心快樂的。
諾恩在科迪亞附近的小鎮上買了一棟城堡,這個骨子裏浪漫的男人,在城堡四周種滿了花。
他說,以後要是哪兒都不想去了,那就住在城堡裏,以後可以種種花,偶爾可以去附近的山林裏找野味。
有人說過,愛情是一個靈魂和另外一個靈魂的碰撞包容,不是一個生殖器官對另一個生殖器的反應。
那個時候林韻不懂,覺得這話過于直白卻俗氣了。
可如今倒是接受了。
而且很贊同。
.......
關于林韻和陸澤笙,知道他們之前從前的種種的人,或許都覺得,她既然回國了。
故事接下來的發展,應該像所有人想象的那樣。
陸澤笙癡心不改,一路對着林韻窮追猛打,吃了無數哭,受了無數閉門羹,最後林韻因為陸澤笙的行為或者是愛感動了。
兩人冰釋前嫌,再次攜手,走進婚姻的殿堂,從此過上人人羨慕的富貴生活。
可生活不是可以僅僅只是靠旁人的想象就會好的。
餘生的幾十年裏,他們不可不會吵架,不可能不發生沖突。
每一次吵架,兩人之間,不管是誰,都不能保證彼此真的已經放下可以從新開始了。
因為我們是人,越是說要忘記的東西,就會越記得清醒。
和陸澤笙,他們注定,今生真的到此為止。
她不在恨他,于陸澤笙,他只是她歲月裏的故人,餘生的陌生人。
......
陸澤笙在京城舉辦了一個盛大的年會,原本是為公司員工準備的。
但是,他特意邀請了很多人,這很多人中自然包括席家的人和林韻。
第三百八十四番外愛情會有很多種模樣3
太招搖的東西,難免會招惹惦記,何況,一直有人惦記着的東西。
嚴宮珩提前在年會上安插了人,林韻回來的消息,他是收到了。
得不到的人,自然要毀掉,他當年能殺弄死她母親,自然也可以弄死她。
林韻接到邀請函的時候,倒是微微愣了愣。
意外陸澤笙會邀請她去年會,不過也不太意外
年會這天,人很多,裏裏外外的來了不少人。
望殊也過來了。
幾個人都聚在了一起,望殊拉着林韻,激動道,“韻姐姐,你比以前漂亮了很多。”
林韻淺笑,“你也漂亮了很多。”
或許是因為大家彼此都長大了一些,一些話題變得有些無聊了。
席雅也在,對林韻的态度有些負責。
她一邊覺得她回來是好事,一邊又覺得她回來了,陸子寒的心,是不是再次會被她帶走。
女人都是這樣,複雜而忐忑的擔心自己好不容易追求來的東西。
席琛和陸澤笙的心情倒是有些一樣,都是曾經被偏待,有恃無恐。
如今佳人走,心裏雖然落幕無奈,但卻連一句不是的話都說不出來。
望殊對待席琛的态度平淡了很多,像是哥哥,像是朋友,可唯獨不像愛人。
林韻和陸澤笙打了招呼,嘴角帶笑,眉眼彎彎,很漂亮,但是這種漂亮裏帶着疏離和陌生。
陸澤笙不得不承認,他記憶裏的林韻似乎已經變了。
當年那個陰翳,甚至有些混賬,冷冰冰的女人,已經變了。
如果的她,眼裏有陽光,嘴角有溫暖,讓他有些不敢靠近了,這種距離,太明顯了。
幾個人互相打過招呼,陸子寒也來了,他和陸澤笙的感情算不上好。
但也不差,畢竟是留着血緣關系的親人。
陸澤笙公司的年會,他還是回來的,寬且,席雅那丫頭貌似不太想讓他來。
由此他就更加要過來看看了。
很意外能遇上林韻,他有些吃驚。
但也就是片刻,他看着她,俊朗的眉梢微微上揚,溢出了笑,四目相對,他沒有開口。
只是看着她,張開了雙臂。
席雅有點不高心了,可是,卻又不能說什麽。
只能眼巴巴的揪着望殊的衣角,那模樣,很是委屈。
望殊好笑,看向正看過來的林韻。
林韻自是看見了她的樣子,将目光看向陸子寒,見他一雙黑眸正看着席雅的方向。
心裏了然了。
走到陸子寒身邊,她輕輕和他抱了抱,很禮儀的一個擁抱。
随後退後一步,擡眸看向他道,“子寒哥,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陸子寒開口,嘴角染上了溫暖。
年少愛過的人,兜兜轉轉,等我們互相找到自己命中注定的人,再見的時候,只要一個微笑,一個擁抱,彼此就釋然了。
這就是人生。
問候完彼此,林韻退到和望殊站在一起。
陸子寒走到陸澤笙身邊,開口道了一句,“年會很盛大,也很別致。”
算是誇獎了。
陸澤笙點頭,目光還是會看相林韻。
只是,她的眼裏再也沒有他了。
和陸澤笙打完招呼,陸子寒看向席雅,朝着她開口道“過來!!”
席雅上一秒還氣呼呼的,下一秒,倒是又歡笑了。
她果然是中毒了,只要他一個笑,就能立馬将她一網打盡。
走到他身邊,她乖巧的站着。
陸子寒伸手摟住她,有些霸道道,“怎麽穿那麽一點衣服?”
席雅小聲應道,“年會上的所有人都這麽穿。”再說,她穿得也不少啊。
“等會找機會套件外套。”他開口,不可置否。
席雅點頭,倒是乖巧得很。
望殊看着這兩人修恩愛,一時間有些無語了,心想,等那天老娘也和嚴宮希秀。
這麽一想,她突然愣住了。
為什麽是和嚴宮希秀?
難道潛意識裏,她已經和決定好了,要和嚴宮希一輩子了麽?
一時間眼睛瞧瞧的看向了席琛,見席琛也剛好在看她。
她愣了一下,尴尬一笑,移開了目光。
突然覺得,自己對席琛,好像釋懷了。
嚴宮希來的時候,宴會已經舉行了一半了,所有都意外他回來,包括望殊。
對于他的出現,望殊是有些忐忑的,潛意識裏。
她和席雅一樣,也不想他和林韻見面。
有了這種想法後,她就覺得自己太壞了,嚴宮希喜歡的人一開始就是林韻,他來見她。
她為什麽難受?
而且林韻對她很好,是真的把她當成好姐妹。
一時間,她心裏真的是五味參雜。
嚴宮希今天穿了一聲暗紅色的西服,很妖嬈,越發的襯托着他俊朗無雙了。
從走進宴會開始,除了第一眼,他一眼就看見了站着人群中的望殊。
之後目光就一直落在林韻身上。
直到他走到她身邊,看着她,目光溫潤如玉,聲音無比動聽的開口道,“你回來了!”
林韻看到他,微微的愣了愣,随後點頭,“嗯,回來了!”
很枯燥又無聊的對話,說完,兩人皆是相視一笑。
嚴宮希和林韻打完招呼,就直接走向陸澤笙,第一句話就是,“他來了。”
很莫名其妙的一句話,陸澤笙點頭,黑眸沉了下來,良久便看向他道,“保護好她!”
嚴宮希點頭,和陸澤笙說完話,回頭看了一眼望殊,之後目光便落在了林韻身上。
失望麽?
望殊心裏是失望的,她不瞎,自然能看見他自始至終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林韻身上。
明明看見她了,他連一個招呼都不上前打。
心口有些疼,她轉身,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呆着。
陸澤笙舉辦宴會的酒店是京城的星級酒店,酒店裏有游泳池,花園和各種娛樂設備。
望殊出了人聲鼎沸的地方,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呆着。
酒店後面的涼亭。
離宴會不遠,不算喧嚣。
“啊....”她還沒坐下,猛的就聽到宴會裏發出一聲驚叫聲。
她愣了一下,猛的就疾步朝着立馬進去了。
宴會裏亂成了一片,人群裏一個男人撲在林韻身上,席雅被陸子寒護住了,席琛和陸澤笙不知道去了那裏。
大概人群太亂,她連嚴宮希的身影都沒看見。
之間撲在林韻身上的男人從腰間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正準備朝着林韻刺去。
“小心....”她的話沒說出來,身邊猛閃過一個黑影。
還來不及晃神,只見那黑影猛的将撲在林韻身上的男人扯開,将林韻護在了身後。
望殊愣了愣,看清楚了那人,正是一身暗紅色的嚴宮希。
原本撲在林韻身上的男人被嚴宮希推在了地上,撞到了一旁的酒櫃上,額頭上出了鮮紅一片。
第三百八十五番外讀故事的人碎了心1
望殊掃了一眼那男人,心想,這樣都沒撞死,真是奇跡。
地上的男人掙紮了幾下,嚴宮希眯着眼睛看向那男人,聲音冷冽如冰,“說,誰讓你來的?”
那男人張了張口,噗嗤一聲,口中吐出一口鮮血,趴在地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啊!!!”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突然尖叫了一聲,随後便有人道,“他...活不了了。”
林韻跟在嚴宮希身上,低頭看向了地上的男人,猛的愣住了。
擡手指着地上的男人道,“他....胸口....”
嚴宮希順着看了過去,之間那男人的心口擦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那刀子正是剛才用來刺殺林韻的。
他眉頭不由擰了起來,剛才他将這男人扯開,速度之快,雖說有可能那男人會失手将匕首插進自己的胸口,但這種意外實在太小。
望殊看向地上已經被一堆血跡堆積上的男人,那男人已經快要斷氣了,嘴中含着一口血,緩緩從口中流淌了出來。
活不了了。
看了一眼嚴宮希,望殊微微斂下眸子,不知在想什麽。
四周不見陸澤笙,從剛才出事之後,她就沒有再見到那個男人了,不知道去了那裏。
按理說,他将林韻當成心頭寶,這種時候出手将林韻護在壞裏的,應該是他陸澤笙,而不是嚴宮希。
“你沒事吧?”林韻回神,看向嚴宮希開口問道。
嚴宮希看向她,淺淺一笑,搖頭道,“沒事!”
他擡眸看向站着不遠處的望殊,微微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望殊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見他看向自己,微微露出一抹笑,随後低頭,轉身便朝着酒店外走了。
終究不過是一場水月鏡花,淪陷的是她,而他,依舊還是心有明月。
席琛自然也是看見了離開的望殊,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嚴宮希,他開口,“不愛,何娶,嚴少真令人疑惑!”
說完便跟着望殊出去了。
席雅被陸子寒護在懷裏,看着站着嚴宮希身後的林韻,目光只有片刻走神,随後拉起席雅的手。
溫聲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宴會上發生這樣的事情,自然是誰都呆不下去了。
“你....”林韻還不知道嚴宮希和望殊結婚的事情,只是看這兩個人的目光游戲怪異。
剛要張口問,猛的被嚴宮希長臂一伸,拉入懷中。
緊接着耳邊傳來一聲巨響,林韻一愣,腦子裏想過兩個字,“槍聲!”
身子還沒站穩,耳邊便傳來一聲悶哼聲。
“嚴宮希.....”林韻一驚,只覺得原本将護在懷裏的男人身子一顫,便往下沉。
中搶了。
望殊剛走出酒店,就聽到林韻撕心裂肺的聲音,“嚴宮希!”
她心口猛的一抽,踏出去的腳步,生生止住了。
嚴宮希....
跟在她身後的席琛也聽到了酒店裏傳來的聲音。
擡眸看向緩緩轉身過來望殊,張了張口,“嚴宮希他.....”
話沒說什麽,之見望殊臉色猛的慘白了下來,朝着酒店裏跑去。
席琛臉色一沉,猛的就抓住了她的手,“你要幹嘛去?”
望殊用力試圖甩開他的手,但男女有別,她根本甩不開他,回頭杏目朝他瞪去,“松手!”
席琛看着她,劍眉一斂,“你愛上他了?”
望殊身子一僵,喉嚨一時間幹澀得說不出話來。
“呵呵呵.....”
席琛突然大笑了起來,聲音蒼涼悲洛,看着她,他眯眼,“望殊,你真的愛上他了。”
若是不愛上,為什麽會那麽擔心他的生死。
席琛此時真正的體會到,所謂失去,原來那麽疼,明明毫發無損,可卻疼得讓人麻木。
望殊壓下心裏的情緒,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開口道,“放手!”
“他根本不愛你。”席琛不甘心的開口,聲音裏帶着幾分嘶啞。
望殊猛的瞪向他,“與你何幹?”
席琛愣住,是啊,嚴宮希愛不愛她?與他何幹?
他她已經到了窮途末路,根本不可能回頭了。
“松手!”望殊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再次冷冽了些許。
兩人僵持片刻,席琛終究還是松開了她的手。
忽視他眸子裏的失落和疼痛,望殊頭也不會的就沖進了酒店。
突然出現的這一槍,着實讓所有在大廳中的客人亂了腳步,不過好在也就是片刻。
整個酒店外便被警察包圍了。
人員被疏散,嚴宮希背脊中了搶,氣息不穩被林韻扶在懷裏。
“嚴宮希,你再堅持一下,我們馬上送你搶醫院,不會出事的。”林韻手上一旁溫熱,手心裏染了大半的血。
都是嚴宮希的。
望殊進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嚴宮希身下的大片血跡和被血染紅了大片的林韻。
身子猛然如同被抽空了血液,她呼吸一窒,一步一步艱難的走上前。
停在兩人面前,看了看躺在林韻懷裏的嚴宮希,嚴宮希還有氣息,有些虛弱的這睜開眼睛。
黑眸看向了她,他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麽。
卻沒望殊打斷了,“嚴宮希,我是不是應該恭喜你英雄救美?”
這聲音,冷得徹骨。
林韻一愣,擡眸看向她,“望殊.....”
“你閉嘴!”望殊掃向她,目光中都是諷刺,“韻姐姐,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以後,我們互不相識。”
林韻一愣,驚訝的看着她,“望殊,你怎麽了?”
望殊冷笑,諷刺道,“怎麽了?你懷裏的這個快死的男人,我和他結婚一年了,我的丈夫為了救另外一個女人,變成這樣,你覺得我是怎麽了?”
林韻愣住,看向嚴宮希,見嚴宮希的目光正看向望殊的方向。
望殊吸了口氣,将胸口的郁悶之氣壓了下去,随後聲音平靜無波道,“林韻,你的不幸,那是你的命,可三番兩次将別人性命放在血刃之下,別人替你擋刀擋搶,你倒好,回頭一句對不起,恩怨兩消,誰都成為你人生裏的過客。”
看着她,望殊越發的悲怒了,“憑什麽你踏着別人屍體安然走過,最後還一臉無辜覺得自己無罪,委屈的是別人,安詳美好的是你,林韻該受傷該死的人,都是你!”
“望殊!”這一聲有些血氣不足,說話的人是嚴宮希。
第三百八十六番外讀故事的人碎了心2
林韻看着她,目光有些呆滞了,她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她而起,望殊說得沒錯,可她還能如何?
她反駁不了,連一句話都沒辦法說出來了。
.....
京城的冬天很冷,尤其是今年的冬,比往常冷得更加徹骨一些。
短短一個月不到,京城猶如被徹底翻新了一遍。
天子腳下,有人持槍殺人,連中央的人都驚動了。
全城封了出路,特警和武警都出動了。
某天京城郊區的一棟別墅被警察包圍,嚴宮珩以及一衆同夥被圍堵,嚴宮珩在逃跑中試圖再次持槍殺人,被警察持槍擊中,斷了一只手臂。
嚴宮珩斷臂被抓,身邊的手下死傷不少。
警察在別墅地窖中發現毒瘾發作的雲傾,後來被警察帶走,聽說還在她身邊發現了一個已經沒氣息的小孩。
孩子身上有不少瘀傷,脖頸上有明顯的掐傷,驗屍之後發現孩子是被生生掐死的。
席雅喋喋不休和望殊說了一大堆,最後嘆了口氣道,“你說這雲傾是什麽人啊!虎毒還不食自呢!她怎麽連自己的孩子都忍心下手。”
望殊低眸看着自己手中的菜單,見她說了半天,終于停下來了,看向她道,“想吃什麽?”
席雅一愣,喝了一口水,杵着下巴看向她,“我說大姐,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她說了半天,她一點反應都沒有,一臉的淡漠。
望殊挑眉,“你說的這一切和我有關?”
她搖頭,“沒有!”
“既然沒有,我聽這些無用的做什麽?”
席雅.....
她浪費口水了。
擡杯喝了一口水,席雅換話題了,看着她道,“嚴宮希出院了,你....不打算過去看看?”
望殊翻書的手微微一頓,心口驀然湧出一股酸楚,随後又被淺淺壓了下去。
擡眉含笑看向席雅,開口道,“還沒說完?你這八卦細胞,真是活躍。”
希雅啞語,微微頓了頓,杵着下巴看向她道,“望殊,你....”
“好了,想吃什麽?”都看了半天的菜單了,菜沒點,倒是一直在聽她八卦。
席雅撇嘴,無奈道,“我不挑食,你點吧!”
望殊點頭,點了幾個菜。
餐廳裏,來的人不多,很安靜。
點了菜,望殊不聽八卦,席雅一時間就不知道說什麽了。
猛然,冷不丁的坐直了身子,愣愣的看着望殊身後。
望殊無語,“你看什麽?”大驚小怪的。
席雅張了張嘴,沒說出來,擡手指了指望殊的身後。
望殊回頭看了過去,猛的被一股力道拉了起來,帶入懷中。
冷不丁的就撞上了一股肉牆,鼻子撞得酸疼。
“你.....”
要罵人的話沒有罵出來,看到面前站着的人,望殊愣了愣。
随後臉色沉了下,視而不見的想要将被男人拽在手中的手抽回來。
不想反被男人拽得更緊了。
瞪着面前的男人,她冷聲道,“放手!”
男人拉着她,不但沒放,反而擡手摟在懷裏,一雙黑眸低沉幽暗,聲音低啞撩人,“為什麽要放?”
“嚴宮希!”望殊冷眼看向他,“我不去招惹你,你最好離我遠點。”
混蛋!
他為別人女人擋風擋雨,弄得渾身是傷,憑什麽最後死皮賴臉的來纏着她?
“還在生氣?”嚴宮希開口,聲音裏略微帶着幾分嘶啞和無奈,“好歹夫妻一場,你這般躲着我,合适?”
“夫妻?”望殊冷笑,“嚴宮希,你我除了一張随時可以廢掉的紙,哪裏算是夫妻?”
嚴宮希看着面前這冷漠的女人,心裏無聲嘆氣,這追妻路,怕是難了。
甩開他禁锢的手,望殊拉起席雅便出了餐廳。
嚴宮希疾步追上,望殊冷漠轉身看向他,“嚴宮希,你最好離我遠點,否則我起訴離婚,你別以為我不敢,就憑你在陸氏年會上的表現,利用京城百姓的輿論,我們之間,就算你不想離,也由不得你了。”
說完,她冷哼一聲。
便快步踏出去了。
嚴宮希追出去也不是,不追也不是,一時間就只能停在了原地,只能無聲嘆氣了。
咖啡廳的一角,有兩人将這一切一幕不差的都看進了眼睛裏。
見嚴宮希緩緩出了咖啡廳,林韻才将目光收了回來,微微嘆了口氣。
“嘆氣做什麽?”陸澤笙将她面前的茶杯續滿了水,開口問道。
回眸看向他,林韻淺淺一笑,“沒什麽,謝謝!”
陸澤笙失笑,“什麽時候,和我那麽見外了?”
擡眸看向她清麗的臉龐,隐隐察覺幾分陌生,他心裏不免有些惆悵了。
林韻微微一笑,“客氣總是要的,對了,我回國有段日子了,過些天得去科尼亞了。”
陸澤笙擰眉,黑眸落在她身上,“韻兒,你.....”
看着他黑眸裏複雜的眼神,林韻開口道,“陸澤笙,我有喜歡的人了,他在科尼亞,我知道,你可能不太喜歡聽到這樣的話,但是,這是事實,我沒有想要用這種謊話騙你的意思,人不能總活在過去,我還沒那麽聖母,能做到和你再續前緣的地步,愛情和婚姻一樣,一段婚姻裏,一個男人出軌過一次,不能原諒就是不能原諒,這個世界上選擇既往不咎的人很多,但是我是屬于那種異類,回不去就是回不去,心裏埋着一根刺和一根男人過一輩子。”
對上陸澤笙略微沉痛的臉,林韻心裏不由覺得,好像真的沒有想象中那麽難受,繼續開口道,“陸澤笙,我說那麽多,只是想告訴你,我和你已經不可能在一起了,以後,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我希望你不要打擾我,我也不會打擾你,關于謹希,我會照顧好他的,你放心。”林韻這話說得幹淨徹底,不流半點回駁的餘地。
陸澤笙愣愣的看着她,似乎有些很難回神。
林從包裏拿出了幾張銀行卡,放在了桌上,看着他道,“這是你之前給我的銀行卡,我還用過,按理說,我之前就應該還給你了,但是之前我有些事情,一直被耽誤了,也剛好現在見了,這些東西應該物歸原主了。”
說完,她起身,莞爾一笑,随後轉身離開。
天道無常,緣分已盡。
陸澤笙,咱們緣盡于此,各自珍重。
......
葉城,郊區。
一棟別墅中。
顧北也經是四十次将廚房裏的碗筷打碎了。
秦浩有點無奈,扶額嘆息,“你打算摔多少次?摔到什麽時候?”
将手中的瓷盤放下,顧北嘿嘿一笑,道,“你就讓我試試,好歹等我湊夠七七四十九次,再放棄也不遲。”
秦浩無語,“七七四十九?你當練丹?”
第三百八十七番外讀故事的人碎了心3
“也不是不可以,嘿嘿,好歹就當我是練丹了,沒辦法。”顧北笑嘻嘻的,扯過毛巾擦幹了手上的水啧。
将毛巾順手丢給了一旁的秦浩,八卦道,“聽說林韻回國了?”
秦浩整理着手中的毛巾,神色微微一頓,随後驀然一笑,挑眉看向顧北,“想挑事?”
顧北一愣,随後咳嗽了一聲,道“我只是把這事告訴你。”
雖然人已經遠遠離開她,但心裏怕是牽挂的。
他只是.....
“顧北,你什麽時候和一個女人一樣,疑神疑鬼的,每個人都有過去,你這是不打算讓我有過去了?”
這話....
顧北挑了挑眉,聳肩,“好吧,是我小心眼了,我不問了,不過,林韻是真的回國了。”
秦浩不輕不重的掃了他一眼,聲音低沉暗啞開口,“顧北,你是欠收拾?嗯?”
顧北.....
“秦浩,我得換上面,一直都是我下,你好歹給點面子。”說完,顧北臉就紅了。
秦浩微微勾起嘴角,挑眉邪魅一笑,“想在上?”
一步跨前,将顧北壁咚在牆上,欺身貼着他。
顧北瞧着他俊朗的臉頰,不由抽了抽嘴角,有點不自然道,“秦浩,我.....”
“嗯?要上,還是要下?”
“........下!”
俗話說,男人的愛如同海水,淵博寬厚....總之,女人不會懂。
......
陽春三月,谷雨過,甘露降。
京城機場。
林韻一身白色西服,一旁的席琛扶着嬰兒車,小謹希在車裏活躍得不得了。
擡眸看了大廳口的提示牌,林韻回頭看向席琛,淺笑道,“記得給家裏人多打電話,有機會,把那位外國女婿帶回來,別......”
“好了,席琛我知道你擔心什麽,別擔心,我都快三十的人了,心裏清楚自己想要什麽。”
頓了頓,林韻帶着幾分無奈道,“你有機會帶我向望殊說一句,祝她幸福!”
席琛微愣,有些不解道,“你為什麽不...”
“不和望舒見一面,和她說清楚?”林韻淺笑,淡淡開口。
席琛點了點頭,黑眸看向她。
她沒回答,只是淺笑着從他手中接過嬰兒車,推着小謹希朝着機場走。
席琛看着她,良久才等到她回頭,只見她道,“席琛,那是她自己的人生,自己若是不清楚自己要什麽,我若是見她,只會顯得多此一舉。”
她不想像個勝利者一樣的坐在望殊面前,和她講所謂的大道理,因為,顯得很虛僞。
最好的勸導,是不幹涉。
.....
望殊從嚴宮希的別墅裏搬出來了,從嚴宮希住院後,她就搬出來了。
嚴宮希為林韻擋搶的事情,嚴家兩個老人也是知道的,知道是知道,但畢竟這種事情,他們也總不能去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