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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章 不巧相遇

逛着逛着就到了晌午了,随後蕭煜帶着鄢秋林來到尚品酒樓,打算吃午飯。

尚品酒樓此時熱鬧非凡,人滿為患。蕭煜提前定了雅座。二人聊着,上了二樓。

卻不想蕭煊也剛好來此,遙遙的瞧見鄢秋林的身影,突然欣喜不已,剛想出口叫她,就發現她身旁之人是蕭煜,只能按耐住,走上前去打招呼。

“四弟好巧,沒想到在此遇見了。”蕭煊忍住了與鄢秋林迫不及待與搭話的沖到,而是先和蕭煜見禮,但眼神不時向鄢秋林飄去。

鄢秋林聽到聲音就覺得有些熟悉,看到來人竟然是淮南王,也是一愣,心生了緊張之感。

自從太後壽宴那日一別,就不曾再見過面了,可是淮南王多次通過夏杏傳來紙條,約她見面,為了不再生事,也知與蕭煊見面終究不合适,都被她一一拒絕了。今日再見到,而且是當着蕭煜的面相見,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蕭煊旁邊之人,是個留着小胡子,微微發胖的一個中年男子,見到蕭煜也行了禮,“見過竟陵王。”

“二哥,董大人好。”蕭煜也向蕭煊行禮,然後攔住了要行半跪之禮的董坤華,“董大人在外面不需行此大禮,随意一點便可。”

“竟陵王說的是,那臣今日就不多禮了。”董坤華點頭,依言起了身,見到蕭煜旁邊的鄢秋林,笑了笑,“見過夫人。竟陵王好雅興,攜美出游,自是別有一番滋味。”

“一時興起而已,随意逛逛。”蕭煜見鄢秋林愣愣的站在一旁,發着呆,捏了捏她的手,“發什麽呆呢?怎麽了?剛剛還饒有興致,現在又心不在焉。”

鄢秋林回神,勉強扯了扯嘴角,向面前的欠身行禮,“見過淮南王,董大人。”

“燕夫人近來可好。”蕭煊還是忍不住開了口詢問。

“一切都好,多謝淮南王挂念。”鄢秋林垂着眸,避開蕭煊的目光,不敢多瞧他。

蕭煜覺得鄢秋林言行舉止有些奇怪,不似剛剛那般放松,雖有些疑惑,也只覺得可能是當着外人的面才這樣,沒多想。

董坤華覺得不應該打擾他們夫妻二人,況且也有事和蕭煊細聊,便颔首一笑,“今日是巧,但如果遇見了王爺一人,便說什麽也要同王爺共飲一杯,不過想來王爺和夫人定有許多私房話要聊,我們也不能不解風情,叨擾二位。”轉而對着蕭煊說道,“王爺不妨我們先行一步。”

蕭煜也是一笑,“你們二人來,應該也是有要事相商,我們也不打擾了,就此別過。”

鄢秋林松了口氣,這樣也好,多留一會,就怕有什麽不妥,跟着蕭煜就要走。

不過蕭煊卻不願就此放棄了與鄢秋林見面,畢竟也是難得一見,看他二人要走,立馬說道,“我與董大人也無什麽要緊事,既然有緣在此遇到四弟,不妨一起吃頓飯,閑聊一二,何必急着走。”

董坤華一時有些不解,這淮南王是怎麽了,幹幹的笑了笑,對蕭煊說道,“王爺,人家夫妻二人的……”你湊什麽熱鬧。

“多謝二哥的好意,今日确實多有不便,下次吧,下次我再單獨請二哥吃頓飯。”蕭煜想着帶着鄢秋林也是不方便,還是拒絕了,也覺得這二哥有些奇怪,以前也不見如此熱情。

蕭煊不相讓,冷着臉說道,“怎麽?不就是吃一頓便飯嗎?四弟連這點面子,都不怎麽二哥了嗎?”

突然的一頓反問說完,氣氛一時有些冷然。

本來也只是碰見,随意聊上幾句,說些客套話,但蕭煜如今突然擺起了兄長的架子,竟讓衆人有些錯愕。

鄢秋林也不知該如何開口,怕引來蕭煜的疑慮。也覺得蕭煊有些唐突了,對此也是無可奈何。

最終蕭煜似笑非笑的開口,打破了僵局,“竟然二哥盛情相邀,那就恭敬不如從命,請吧。”

一行人來到了雅座,坐了下來。随後好酒好菜便上了桌。

四人默默的吃着飯,無人交談,只有碗筷之聲,顯得尤為尴尬。

蕭煊卻一直暗暗的注視着鄢秋林,看着她的一舉一動,心不在焉的喝着酒。

蕭煜眼神銳利,也感覺到了蕭煜的觀察鄢秋林的神色,心中不滿,卻去拆穿蕭煊的這一行徑,只是臉色慢慢沉了下來。剛剛就見蕭煊有些奇怪,執意攔着他與鄢秋林要一起吃飯,現下有暗暗盯着鄢秋林,難道蕭煊對她有什麽想法。

這樣一想面色又沉了幾分,面無表情的夾了一道菜到鄢秋林碗裏,“快吃吧,吃完了該回府了,出來也夠久了。”

“好。”鄢秋林食不知味,被蕭煊看着有些如芒在背的感覺。蕭煜又突然冷言冷語,悄悄看了一眼蕭煜,見他面色不虞,難道是看出了蕭煊對自己的窺探,真是頭大,待會要是蕭煜問起了該如何解釋啊。

董坤華因為沒過多關注鄢秋林,沒發現他們三人的不妥,但也是行走官場的人,能感覺得出來氣氛有些微妙,也覺得應該調節一下氣氛,立馬笑着随意找了個話題,“竟陵王和燕夫人今日攜手出游,可見竟陵王是愛護夫人的,二位感情這般好,真是令人豔羨。”

蕭煊聽到此言自是不悅,不陰不陽的,“董大人有何豔羨的。”

董坤華幹幹的笑了笑,覺得這蕭煜今日怎麽這麽難伺候。

“二哥說的是,有何豔羨的,聽說董大人與令妻也是和和美美,何必豔羨呢。”蕭煜雖然冷着冷,但言行還是有理有據。

“拙荊粗鄙,怎麽能和燕夫人想比。”董坤華朝着鄢秋林恭敬一笑。

鄢秋林也是禮貌一笑,“董大人自謙了。”

“不過,說來先前我與燕夫人還有一面之緣呢。”

“哦?。”蕭煜無顧忌的當着二人的面,攬過鄢秋林,讓她靠着自己身上,就是要向蕭煊宣誓主權,嘴上還是淡淡和董坤華談話,“我竟不知。”

随之眼神看向了鄢秋林,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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