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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我有喜歡的人了

第239章 我有喜歡的人了

白子涵當然的沒有讓楚清和朱嘉雯陪着自己進去,而是讓他們在大廳裏面自己點東西吃。

她帶着畫推開包廂的門。

樊千睿聽見開門聲,立即站了起來。

服務員不會直接打開門,所以,進來的不是服務員。

不出他所料,進來的就是白子涵。

“你怎麽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到外面去接你。”樊千睿趕緊走過來接過白子涵夾在手臂下的畫。

白子涵笑道:“我哪裏需要你專程出來幫我拿畫啊,我可是随時帶着兩個跟班的人。”

樊千睿挑眉,“那兩個人呢?”

“在外面大廳,我讓他們随便點點東西喝。”白子涵在椅子上坐下,催促樊千睿打開畫來看看。

樊千睿不知道白子涵的畫畫技術,不過這不重要,反正就算是一個雞蛋他都會喜歡的。

抱着這樣的心思,随即,他就被驚豔了。

“這……是你畫的?”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白子涵點了點頭,“我畫畫的技術一般,你不要嫌棄就好。”

“我怎麽會嫌棄呢?”估計是被白子涵的畫驚豔糊塗了,樊千睿一不小心脫口說道:“你就算是畫個雞蛋我也會喜歡的。”

白子涵一頭黑線,“我怎麽會畫個雞蛋送給你?”

“這是……”樊千睿激動地看着畫,“這是我們看煙花那天的場景吧。”

白子涵微笑地點了點了頭,說道:“你那天說我欠你一支舞,這幅畫就是把我欠你的那支舞補上的。”

“為什麽要用畫來補?”樊千睿不假思索地問道:“你直接跳不就好了?”

白子涵但笑不語。

樊千睿的視線停留在畫上,沒有聽見白子涵的回答,他疑惑地擡頭,然後就看到了白子涵臉上恬淡的笑容。

這笑容很平靜,她的眼神也很平靜,似乎飽含着無盡的深意。

樊千睿突然就明白了什麽,盡管他希望自己什麽都不明白。“你……該不會……”他甚至不敢把後面的話說完。

白子涵歉意地說道:“這幅畫是在你和昱辰開始合作之前,我就開始畫了,現在你和昱辰開始合作了,這更是一個我們把話說清楚的好時機。”

“等等……”樊千睿制止住白子涵,不讓她繼續往下說,他伸出來的手都有些發抖。

白子涵低下頭,心裏有些不忍,可是她沒辦法,她不能告訴樊千睿真實的情況,她唯一能為他做的,就是對他狠心一點。

她等着樊千睿冷靜下來,然後她才能繼續往下說。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樊千睿抱起桌上的畫就開始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說道:“謝謝你幫我畫的畫,我很喜歡,我今天還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約。”

白子涵只愣了一秒便反應過來,樊千睿對于不想聽的話就喜歡采取這樣的态度!

她飛快地站起來,抓住他的手臂,着急地說道:“下次我不會單獨跟你約出來了,這是最後一次。”

樊千睿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這次不能算你單獨約我出來,你還帶着私人助理和保镖呢,他們現在就在外面。”

白子涵說道:“你不能這樣摳字眼,我在跟你說重要的話。”

樊千睿轉頭看着白子涵,痛心地說道:“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麽反反複複地要把我推開,我就這麽不招你喜歡。”

“不是。”白子涵豁出去了,她飛快地說道:“我有喜歡的人了,那個人不是你。”

樊千睿瞬間石化,這一刻,他真希望自己今天從來沒有出門過。他手中抱着的那幅白子涵畫的畫掉在地上,一個角落地,摔傷了一點,不過,這個時候兩人誰都沒有心思去管畫。

“你說……你有喜歡的人了?”他一臉的恍惚。

白子涵吞了下口水,堅定地點了點頭。這是她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承認她有喜歡的人了,盡管沒有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她的眼神很認真,即便樊千睿想要欺騙自己剛才白子涵說的話不是真的都不可能。

樊千睿受到了沉重的打擊,這幾乎、不、無疑就是他人生當中到目前為止受到過的最大的打擊了。

“那個男人是誰?”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輸給了誰。

長這麽大,他就沒怎麽輸過,他自認不管是外表、還是內涵、還是家世,他都是屬于首屈一指的,卻沒想到在白子涵這裏摔了這麽大一個跟頭。

白子涵抿了下嘴,“我不能說。”雖然她有勇氣說出有這麽一個人的存在,但是她沒有勇氣說出這個人是誰。

“不能說?”樊千睿哪裏肯依,“為什麽不能說?你是想保護他嗎?告訴我又能怎樣呢?難道我還會跑去告訴賀家的人嗎?你就這麽不信任我?”

“我沒有。”白子涵無力地解釋。

“你沒有,那你為什麽不能說?”樊千睿抓住白子涵的雙肩搖了兩下。

但白子涵就是咬着牙不開口。

樊千睿也覺得很無力,他簡直不知道該拿白子涵怎麽辦。他捏着她手臂的手慢慢收緊,似乎這個動作可以讓他冷靜下來。

白子涵感覺到痛,但她只是皺了下眉頭,忍着,沒有喊一聲痛。

過了好一會兒,樊千睿都沒有松手的跡象,白子涵感覺到雙手開始發麻,她不得不提醒道:“我的手麻了。”

樊千睿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白子涵手麻了是什麽意思,他目光呆滞地看着她,仿佛不明白她在說什麽。

白子涵只好又說道:“我的手,血液流通不暢,麻了。”

“你的手怎麽了?”樊千睿下意識地往白子涵的手臂看去,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把她的手臂捏得死緊,兩條手臂都有些紅了。

他趕緊松手,這時,他又發現他在白子涵的手臂上留下了指痕。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他沒想到會這樣,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她。

“我很好,我沒事。”白子涵顧不上搓自己的手臂,反而安慰看上去很是不安的樊千睿。

樊千睿閉着眼睛,擡頭向着天花板,做了好幾個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剛才,真是太失态了,就連傷到了白子涵都沒有注意到。

“對不起,我不該勉強你,要你說出……那個人是誰。”他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你喜歡的人”幾個字,這幾個字就像是幾把尖刀一般,直插他的心口,他承受不了這樣的痛楚。

白子涵搖了搖頭,“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我應該早一點告訴你的。”

“你……”樊千睿很想問你喜歡她多久了,又覺得自己真是在找虐。“你一開始說你沒有喜歡的人,你誰也不會喜歡,應該不是騙我的吧?”他換了一個說法。

白子涵看上去有些急了,一心想要表明心跡的她沒有發現樊千睿話中的陷阱,而是急切地說道:“我沒有騙你,我當時說的都是真的。我希望一直能和你做朋友,我這段時間隐瞞我有喜歡的人了,這是我的不對,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騙你的。”

這下,答案就不言而喻了,白子涵是在他告白之後才喜歡上別的人的,在她說出她不會喜歡上任何人之後,她沒有像自己所說的那樣控制住自己的內心。

他,輸得很徹底。

“我知道了。”樊千睿閉了下眼睛,說道:“我現在心裏有點亂,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這便是逐客令了。

白子涵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那我先走了。”除此之外,她沒有多說一個字,沒有問他們以後還能不能做朋友,這些話,都太狠心了。如果樊千睿以後都不想見到她,那她就不出現在他面前。

她撿起地上的畫,覺得樊千睿應該不想要了,準備帶走。

她看了下被摔到的那個角,真是不巧,摔下去的時候剛好摔到了那個尖角。木質的尖角不經摔,壞了一點點,才剛裱好,連一天都沒過,就帶上了殘缺。

她依舊像來時一樣,把畫夾在自己的手臂之下,誰知,剛走出一步,就被人拽住了手腕。

樊千睿很快收回手,迎着白子涵疑惑的目光,他平靜地說道:“這是你為了我畫的畫,不是嗎?你送出來的東西,還打算要回去?”

“不是的。”白子涵慌忙解釋道:“我以為你不想要了。”

看着白子涵臉上慌亂的表情,樊千睿覺得自己真不是個男人,竟然讓自己喜歡的女人露出這樣的表情。

可是,此時,他無法控制住自己,很多很多的情緒在他體內橫沖直撞,幾乎要把他擊倒,單是控制住這些橫沖直撞的負面情緒、不讓它們變成暴力從而傷害到白子涵,已經耗費掉了他全部的精力。

除此之外,他無能為力。

“這是你為我畫的,還送給我了,那就是我的,我當然會帶回去。”他從白子涵的手中把畫再次拿了過來。

白子涵點了點頭,他說的沒錯。

“那我先走了。”她再次轉身,消失在包廂門外。

門裏,樊千睿再次閉上了眼睛。

他想,他需要大醉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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