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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這咖啡是誰教你煮的

第261章 這咖啡是誰教你煮的

接下來的幾天,賀長麟的心情都很不錯,就連平時的冰山臉都有了松動的痕跡。

“賀董,您好像心情很好,難道是有好事發生?”薛海玲微笑着問道。

賀長麟把文件遞給她,淡淡地說道:“沒錯。”

薛海玲笑道:“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事,不過既然有好事發生,那我還是跟您說聲恭喜?”

她原本是抱着随意說說的心思,甚至還帶着一點開玩笑的心意,但是賀長麟竟然一反常态地給她說了聲謝謝,讓薛海玲十分驚訝。

究竟是什麽事讓賀董這麽開心呢?薛海玲百思不得其解。難道說是白秘書的舅舅手術順利?可是他手術都過了幾天了,也不至于到了現在才心情好。

現在白秘書也沒在公司,而是在醫院看護,也就是說賀董發生的好事和白秘書無關?

薛海玲心裏咯噔了一下,聯系到前幾天賀長麟突然趁白秘書不在的時候詢問比賽的事,她總感覺自己似乎觸碰到了什麽敏感的事情。不過,既然賀董承認得這麽痛快,那麽就是說,他根本不在乎白秘書的心情?

薛海玲眼神一閃,覺得這件事自己不能再深入考慮,自己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質工作就行了,至于其他的,沒有必要去多加考慮,至于和白秘書的關系,只要跟以前一樣就好,不巴結不親近也不疏離,就是公事公辦。

下午,薛海玲有事要出去一趟,跟賀長麟請示了之後,囑咐袁敏憶注意着賀董的吩咐。

袁敏憶現在的處境很尴尬,她原本是想漂漂亮亮的去進修,誰知道被張靜秋給攪和了,她現在這麽尴尬都是張靜秋一手造成的!

不過在白子涵不在的這幾天,她感覺心裏輕松了不少。她由衷地希望白子涵不要回來了,遺憾的是,這是不可能的。

答應薛海玲的吩咐的時候,她也并沒有感到高興……這一點點的接觸,只是杯水車薪,以她的身份,根本不在乎……如果白子涵不回來了,那她才會高興。

她現在倒是信了從賀家大宅裏傳出來的某種傳聞:這個小夫人就是個掃把星,誰和她接觸得多誰就倒黴。看她和張靜秋就知道,白子涵來之前,她們倆都好好的,可是她來之後,她們倆就倒黴了。

也不知道下一個倒黴的人是誰。

薛海玲吩咐袁敏憶的話是在辦公室裏當面說的,大家都聽見了。連詩詩聽完之後,覺得自己一直等待的機會來了。

從白子涵請假開始的第二天,她都是在外搭下面穿着繡雲坊的旗袍,只是她平時就穿得比較民族風一點,而其他人也沒有白子涵這麽銳利的眼神,能一眼就認出連詩詩身上穿的來自繡雲坊,所以,大家并沒有注意到她的服飾有什麽特別之處。

連詩詩悄悄從自己包裏拿出自己準備了好幾天的東西:瀉藥。

原本,她是打算把這瀉藥放薛海玲杯子裏的,但是這是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用的手段,因為,如果薛海玲拉肚子,她就會像今天這樣把給賀長麟端茶倒水的事交給袁敏憶來做,難道,她又在袁敏憶的水杯中下藥麽?

別說在兩個人的水中下藥難度有多麽大,這樣做也太冒險了一點。一個人吃壞東西拉肚子都算了,難道就她們倆同時拉肚子?這麽巧的事,說不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而今天,是多麽好的一個機會啊。連詩詩覺得,要是自己放棄這個機會的話,下次要再有這樣的機會就難了,畢竟薛海玲一般很少出去辦事。

薛海玲離開辦公室之後十分鐘,連詩詩開始行動了。

她拿着一份文件,假裝去向袁敏憶請教,這是她經常會做的事,新人,有不懂的就要問麽,所以,一點兒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在誰都沒有察覺到的時候,她把一些白色的易溶于水的粉末倒進了袁敏憶的水杯裏。

袁敏憶對此一無所知。

連詩詩問了好幾個問題,有兩個在袁敏憶看來簡直愚蠢得過分,可是她為了自己的形象問題,還是耐心地給她講解了。講到一半的時候,覺得有些口幹,就端起水杯喝了兩口水。

此時,藥粉已經完全融入水中,袁敏憶一點兒也沒注意到自己喝的東西在公司辦公室裏、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加了料。

連詩詩看見袁敏憶一連喝了好幾口水,心裏很是滿意……方才,她為了不至于因為水多而把藥效降低,所以,放了雙倍的量。

她問完問題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眼睛瞅着電腦顯示屏,心裏的眼睛卻注視着袁敏憶的動靜。

很快,袁敏憶就有反應了。

連詩詩眼睛頓時一亮,立即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袁敏憶的身上,只見她先是揉了揉肚子,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後來,幹脆站起來就往衛生間急急忙忙地走去,就好像是有多要緊的公務要趕着去做一般。

連詩詩用A4紙擋住自己的臉,得意得莞爾一笑。

袁敏憶好一會兒才回來,臉色有些難看,她努力維持着自己的風度,但心裏明了原委的連詩詩依然能看出來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別扭。

那藥不是蓋的,很快,袁敏憶又站起來急急忙忙地離開了辦公室。

連詩詩在心裏笑得很是得意。

在袁敏憶離開辦公桌的時間裏,她桌上的座機響了。

響了兩聲都無人接聽,這時,老員工的郭曼莎說道:“我現在走不開,誰去接一下電話。”

連詩詩就在等着這句話,她立即站起來說道:“我來。”

在電話響了三聲之後,連詩詩把本來打給袁敏憶的電話接了起來,可惜,是個騷擾電話。

等到第二個電話響起來,袁敏憶還沒有回來,這次,連詩詩沒有等郭曼莎提醒,主動就走過去把電話接了起來。

她的運氣很好,是賀長麟打來的,讓袁敏憶給他煮杯咖啡進去。

連詩詩大膽地說道:“袁秘書沒有在座位上,咖啡我也會煮,要不我幫您煮一杯進來吧?”

這句話把辦公室裏剩下的三個人都驚住了。

郭曼莎目瞪口呆地看着連詩詩,不知道她是傻還是大膽還是別有用心。

兩個男秘書一個在心裏表示了不屑,一個倒是顯得有些震驚,視線盯在連詩詩的身上好一會兒都沒有轉移開。

而賀長麟沒有多想,就随口說了聲好,反正白子涵不在,誰給他端進來的咖啡都是一樣的。

連詩詩心裏都快要高興得開出朵朵鮮花來,她堵贏了,老天都站在她這邊。如果老天沒有站在她這邊的話,就算袁敏憶中了瀉藥跑廁所,但是只要在薛海玲離開的這段時間裏,賀長麟不打電話出來讓她們端茶倒水,她也沒有在他面前不動聲色地展示穿旗袍的機會。

這真是太好了!

她心裏欣喜若狂,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她知道,自己不能着急,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這個開始如果開好了,她以後,有的是機會。

她按照賀宇樂派的人培訓她的方法,精心地給賀長麟煮了一杯咖啡。

在進賀長麟的辦公室之前,她有考慮過要把在空調房裏穿的外搭給脫了,可是想了想,這樣太過于刻意,而且只是一條旗袍也和公司規定的服裝不相符合,所以,放棄了這個想法。

不能操之過急,她告誡自己,這只是一個開始,要慢慢的來。

于是,她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整理了一下頭發,甚至看了眼自己的妝容,有些脫妝了。她在心裏有些懊悔,怎麽不早一點補一下妝呢?真是失誤。

只是,這個時候要再去補妝已經來不及了,要是讓賀長麟等久了,那這個機會就白争取了。

盡管心裏有些遺憾,但連詩詩還是在臉上挂出了最完美的微笑,端着咖啡走進了賀長麟的辦公室。

“放下,然後你就可以出去了。”賀長麟擡頭看了一眼,正要收回視線,突然覺得哪裏不對,就再看了連詩詩一眼,然後就看到了她身上的旗袍。

盡管只有半截,但是賀長麟還是認出了這是花月如親自做的旗袍……裙角,有代表花月如的圖案。“你身上這旗袍……”

連詩詩心裏一喜,來了!“這旗袍怎麽了?”她低下頭裝作看了看,那模樣,看上去就好像在擔心自己哪裏衣冠不整似的。

“沒什麽。”賀長麟說道:“你可以出去了。”

“咦?”連詩詩一愣,賀長麟的轉折轉得真快,快得她都沒有反應過來,難道說,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問“你這旗袍是在繡雲坊做的吧?”這樣的話麽?

賀長麟眉頭一皺,看了她一眼,“你沒有聽到我說的話?”

“不是。”連詩詩原本是看着賀長麟的,可是一接觸到他的視線,頓時就好像接觸到一座冰山一般,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我現在就出去。”

賀長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頓時頓住。

“等等。”他又說道。

連詩詩不清楚他是改了主意,打算了解一下這旗袍的事了,還是打算怎樣,心裏有些忐忑,戰戰兢兢地回頭,問道:“您還有什麽吩咐?”

賀長麟盯着她的臉,視線又在她身上露出半截的起旗袍上掃了一眼,問道:“這個咖啡,是誰教你煮的?”

連詩詩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個問題,心裏突然産生了一個不好的預感,沒來由地,身體就是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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