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救了勒彩兒
下一秒,顧冉才調整好心情,問道:“那勒彩兒的新聞,你真的打算等嗎?或許你老公黜免你,會好解決一點。”
許琦雲搖頭,固執的說道:“我不想什麽事情都讓我老公幫忙,這是我的工作,我應該自己搞定,不然我不就成了什麽事兒都不能幹的蛀蟲了嗎?”
顧冉忍不住搖頭,她也太倔犟了。女人有時候放軟一下沒什麽不好的,這樣才能讓男人有成就感。
許琦雲看到她搖頭的樣子,忍不住皺起了眉心。她現在是什麽反應?
許琦雲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這麽想不對?”
顧冉用力的點頭,以自己的觀點來回答:“你這麽想當然不對了,你是他的妻子,他是你的老公。做老公的在老婆遇到問題的時候,當然要出手幫忙,不然叫什麽老公?”
許琦雲聽到這話,跟着皺起了眉心,她執拗的說道:“我跟我老公結婚不是貪圖他的身份,不是貪圖他可以幫我多少忙。要真的是這樣,我大可讓他給錢給我做生意,我何必要一直呆在雜志社?”
對啊!她是千金小姐,為什麽要一直呆在雜志社,她應該回去幫家族企業吧!
難道她父親都不着急,都不逼她回去接管家業嗎?
顧冉忍不住好奇心,問道:“你真的不用回你們家的公司嗎?你家也是大家族,你們兩家聯姻還引起軒然大波,難不成将來你不打算集成你爸的財産?”
財産?
許家的財産和自己有什麽關系?自己只是父親抱回來養育的孩子,自己根本就沒有資格繼承許家的財産。
許家有姐姐繼承就行了,自己只想留在William身邊,做William的妻子,不想扯上任何糾紛。
回過神來,許琦雲的目光和顧冉再上。她沉下了臉,提醒的說道:“你好像越問越多了,我們讨論的不是勒彩兒的問題嗎?怎麽又扯到了我爸身上?我們上來也有一會兒了,下去吧!”
這麽着急下去做什麽?現在肖以默也辭職了,她也找不到助手跟她一起去抓新聞了,能照相的都去跑新聞了,哪還有她的份兒?
想起了肖以默的事情,顧冉再次開口說道:“肖以默昨天下午辭職了,你可能要單獨行動兩天了。”
肖以默辭職了?
許琦雲赫然停下了腳步,是因為昨天對肖以默說的那些話,他才選擇辭職的嗎?
他太敏感了吧!
根本沒有必要為這種小事情就辭職,他将來打算找什麽工作?沒找到工作之前就辭職,不是太任性了嗎?
許琦雲內疚的說道:“可能是昨天我和肖以默發生了争執,所以他才辭職的。都怪我,不該帶他去我老公的公司,不該跟他撕破臉的。”
顧冉震驚的看着她,問道:“昨天你帶他去你老公的公司了?你們在那兒幹什麽了?”
許琦雲咬出了唇瓣,深深的嘆口氣,回答的說道:“我因為商場發生的意外和他吵架,後來就帶他去我老公的公司,本來是想讓他徹底死心的,沒想到他卻在那裏吻了我。我就又罵了他一頓,也許是我說話太過分了,所以……”
顧冉看到她內疚的樣子,連忙握着她的肩膀,安撫的說道:“和你沒有關系,是肖以默自己的問題。他竟然做出這麽出格的事情,怪不得你老公會找到雜志社來,會跟他宣戰。”
找到雜志社來?
昨天下午?
許琦雲的口齒有點不清楚,她睜大了雙眼,有點艱難的問道:“你說我老公找到雜志社來,找肖以默?真的假的,你不要跟我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開玩笑?
顧冉眉心皺了一下,自己現在是很嚴肅的跟她說這件事情,她怎麽會覺得自己是在開玩笑?
顧冉一下子情緒激動的把手放下來,非常嚴肅的說道:“我沒有跟你開玩笑,你老公昨天下午的确來了雜志社,是我傳的話。我跟去看的時候,他我們兩個正在吵架,而且肖以默也跟你老公挑釁來着,說不會放手。他離職也是因為你,他要變成你老公那樣的男人,然後回來把你搶走。”
聽到她的話,許琦雲徹底愣住了。
不是自己看不起肖以默,而是William那樣的地位和財力不是靠他的努力就可以辦到的,這可是家族的福蔭庇佑才有的。
老一輩努力了一輩子,新一輩的奮鬥個十幾年,錦上添花才有的成果。他一個一窮二白的記者,就算做生意,又能做多大?
許琦雲深吸一口氣,看來還是要跟肖以默談談。
她挽着顧冉的手臂,更加無精打采的說道:“我們先下去,我的藥還沒吃。”
對了,她要吃藥。
顧冉忍不住搖頭,她也太慘了。每天都要吃這種惡心的藥,到底要吃多久?
自己可不能像琦雲這樣,發現不能生孩子了,狂吃藥。必須一開始就調整好身體,才能避免吃那種惡心的東西。
……
莫星光讓秘書于心調查到勒彩兒的行蹤,于心調查到她今天要去談一部新戲。在酒店的套房,莫星光接到這個消息就趕去了酒店。男人約女人在酒店房間見面,一般都是不懷好意。更何況這個導演的名聲也很臭,他不想許琦雲直面采訪的對象被黑歷史纏繞。
既然小橙子要報道她母性光明的一面,那就不能有任何一個緋聞傳出來,影響這則報道。
莫星光開車到了酒店,他急匆匆的沖進了酒店,沒有人不知道他莫星光的,自然都為他開路了,就算是酒店前臺,也巴不得來巴結莫星光這個大人物。
莫星光知道他們在哪個房間,馬上沖到了電梯。只是沒想到走進電梯的時候,瞧見了正在電梯裏吵架的兩個人,他馬上從身上拿出了錢包,剛好有十來張百元鈔票,他馬上把鈔票從錢裏拿出來,塞進了兩個人的手裏,然後一句話都沒有說,就把他們給退出去了。
兩個人被退出電梯的時候,還一臉的懵逼,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
莫星光坐的電梯一直往上升,終于到了15樓,電梯打開,莫星光沉着臉沖上了1527房。
現在曾凡導演正在灌勒彩兒喝酒,他可是打算灌醉了勒彩兒才做那件事情,沒想到才喝了一瓶紅酒,就有人來打擾了。曾凡不耐煩的站起來,他倒是想看看,是誰這麽不知好歹的跑來敲門。
走到了門口,曾凡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可是對方是誰,他一點印象都沒有。曾凡打開了房門,怒視的等着站在門外的莫星光。
他吼道:“你什麽人?跑到我預定的房間來做什麽,信不信我報警?”
報警?
莫星光一點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裏,推開了他之後,莫星光就沖了進去,果然看到勒彩兒喝得要醉不醉的。莫星光立馬轉過身,看着追上來的曾凡說道:“我要把這個女人帶走,你最好給我讓開。”
他要把勒彩兒帶走?他憑什麽帶走勒彩兒,自己都安排好了。
曾凡一臉的猙獰,斬釘截鐵的說道:“我不準你把我的人帶走,你要想帶着她,就得過我這一關。”
莫星光不屑跟這種色痞子打架,對于這種人,只要報出自己的名諱,他們都能吓到暈倒,何必要動粗呢?
莫星光眯起了雙眼,審視了他幾秒鐘,問道:“就算我是莫星光,你也不給這個面子,曾導演。”
莫星光?
自己是聽過這個名字,可是到底是在那裏聽到的呢?
曾凡努力的回想,終于想到了面前的男人。曾凡記起他來的時候,不禁臉色變的蒼白,就連聲音都在顫抖。曾凡問道:“你就是莫氏集團的繼承人莫星光?”
莫星光沒有回答,而是把快要喝醉的勒彩兒拉起來,他瞪了曾凡一眼,扛着勒彩兒離開了套房。
勒彩兒喝了不少,她搖搖晃晃的走在走廊上,不時的擡起頭來看着扶着她的男人,不過喝得有點多了,惶惶忽忽的根本看不清楚面前的男人是誰。
她依稀好像看到了曾導演,她呵呵的笑了起來,說道:“曾導演,我們不是……不是要說新戲的事情嗎?我們一邊喝酒,一邊說。喝酒,呵呵,喝酒。”
莫星光好笑的看着這個女人,都差點被人吃掉了,還迷迷糊糊的搞不清楚狀況。要不是看在小橙子的份兒上, 自己才不會趟這趟渾水。
他深吸一口氣,清了一下喉嚨,說道:“我帶你去喝酒,我們換個地方喝酒談新戲,走吧!”
勒彩兒好像聽進了他的話,一邊打嗝,一邊跟着莫星光朝着電梯而去。
勒彩兒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了,她坐起來的時候,一邊揉着太陽xue,一邊看了看四周,這裏是很陌生的地方,好像是酒店的套房。
她頭疼得厲害,搖了搖頭,睜開眼睛才想起來,明明剛才是跟曾導演在另一間套房,怎麽現在又在這裏?
她心念一轉,瞧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衣服還是來的時候穿的那套衣服,應該沒有被人占到便宜才對。
她這才掀開了被子走下床,走出了卧室,她走到客廳,發現客廳大得可怕。這分明是總統套房,可是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
忽然,套房的門打開了,莫星光拿着手機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