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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是她的男人

梁川一聽到這話就害怕了,她害怕學長讨厭她,所以現在不管魯深提出什麽要求,她都必須答應。

随後,她咬住了唇瓣,跟着魯深下車去了。

兩個人一起走進了酒店,魯深到酒店的前臺辦理了入住手續,兩個人一起去了電梯哪兒。不一會兒,兩個人一起到了預定的套房。

雖然不是總統套房,但是這間套房的環境不錯。

梁川包含怒氣的跟着魯深進入了房間,她看到房間的環境,氣得想打死面前這個男人。父親還真夠疼自己的,幫自己找了一個這麽人渣的男人。

魯深脫掉了外套,才一轉身就瞧見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帶着很濃的恨意,在這種情況之下,她的确應該恨自己的。畢竟等一會兒,她就會變成自己的女人。

他諷刺的說道:“不要告訴我你是貞潔烈女,我看你的樣子也不像。你只是不想和我這個陌生人上床吧!要是換成你喜歡的男人,你就不這麽抗拒了吧!”

梁川怒氣騰騰的沖到他面前,現在梁川什麽都不怕了。在房間裏,他不可能讓人來看熱鬧,怕什麽?

魯深還以為她根本不敢打,可是沒想到她竟然真的一巴掌打下來了,狠狠地打在了魯深的臉上。

魯深瞪大了雙眼看着面前的女人,他找回了情緒咆哮的吼道:“你真的敢對我動手?你知不知道我可以把你現在的行為告訴你爸,讓你爸知道你是有多不願意來跟我相親。”

梁川的唇瓣咬住,要是他真的跟父親說了,那父親肯定會把錯責怪在學長的身上。

魯深瞧見了她害怕的養身,身為一個男人,見慣了女人,很明白她這樣的眼神代表的是什麽意思。

她心裏有人,為了保護那個人才會跑來跟自己相親。好一個大家閨秀,好一個千金小姐。

竟然把自己當成猴子耍,她以為自己是那種随随便便被他玩弄的對象嗎?

下一秒,魯深一把将她的手抓起來,咆哮的吼道:“梁川,我要你記住玩弄我付出的是什麽樣的代價。”

梁川被魯深抓得很痛,想要掙脫卻掙脫不了。特別是他剛才說的話,讓梁川更加害怕。他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他要對自己做什麽?

梁川忍不住吼道:“魯深,你給我放手,聽到了沒有,放手。”

她想讓自己放手?

魯深偏不放手,不但不放手,還把她拉到了卧室,準備對她不規矩。

梁川被扔到了床上,她抵抗的想要起來,卻被按住了。

魯深就好像一頭野獸似得發飙地說道:“你休想逃跑,我既然把你帶到這裏來了,你就是屬于我的人,知道嗎?”

梁川正準備大叫救命,可是套房的門就想起了門鈴聲。魯深不得不站起來,他慢慢的走到門口,一打開門看到一個陌生男人站在門口。

魯深眉心緊緊地皺了起來,他看着站在外面的男人,納悶的問道:“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沒有叫任何人來。”

蔡湧一看到魯深,二話不說就一拳狠狠的朝着魯深揮了過去了,魯深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魯深好不容易才爬起來,他用手揉了揉嘴角,發現嘴角流出了鮮血。他頓時瞪大了雙眼,從地上爬起來。

魯深呵斥的咆哮道:“你是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對我動手。”

蔡湧根本沒聽他說話,而是三兩步的走進了套房。

梁川聽到了聲音跑到了客廳,她衣衫不整的看着沖進來的蔡湧瞪大了雙眼,她驚訝的問道:“你怎麽會來這裏?你怎麽會知道我和魯深在這間套房。”

蔡湧什麽都不想說,一把就抓起了她的手臂往外走。

魯深可受不了這窩囊氣,才被打了一拳,現在看中的女人又要被人帶走了,他怎麽可能放他們走呢?

魯深也拉住了兩穿的手臂,他威脅地說道:“梁川,要是你現在敢走出去,我就讓你父親知道你是怎麽玩弄相親的對象。”

蔡湧本來脾氣都不好,遇到有人對梁川動手動腳的,脾氣就更加不好了。他一腳狠狠的朝着魯深踢了過去,魯深當場又摔在了地上。

梁川震驚的看着蔡湧,就算蔡湧想把自己帶走,也不用這樣的方法。現在他這麽對魯深,自己回去應該跟父親怎麽交代?

難道要把和蔡湧發生的事情告訴父親嗎?

兩個人到了外面,梁川好不容易才甩開了蔡湧的手,她對着蔡湧失控的大吼:“蔡湧,你是不是瘋了?你這麽對魯深的,我根本沒辦法跟我爸交代。”

沒辦法跟她父親交代?

蔡湧更加生氣,他再一次把梁川的手抓住,馬上帶着梁川走進了電梯。電梯關上之後,他才放開了梁川的手。

他憤怒的咆哮道:“我打了他,你沒辦法跟你父親交代。難道你可以跟你父親交代你們為什麽第一次見面,就跑到酒店來嗎?梁川,我一直認為你是個很重感情,是個不會随便胡來的女人。我沒想到你竟然和別的男人第一次見面,就跑到酒店來了。”

他的意思是自己願意和魯深來開房的?

自己願意來嗎?如果不是魯強迫自己來,自己怎麽可能會來?

梁川怒氣騰騰的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蔡湧的臉上,這一巴掌是因為蔡湧認識自己這麽久,都還不知道自己的為人,在自己面前胡說八道而打的。

梁川憤恨的說道:“蔡湧,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朋友,我沒有你這樣的朋友。你這麽看輕我,為什麽還要跟我糾纏?”

她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不該被人看輕嗎?不光自己會看輕她,連她父親都會。

蔡湧狠狠的捏住了她的手腕,說道:“你把我當成朋友?我可早就沒有把你當成朋友了。早在我們發生關系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我是不會讓你被任何男人碰到,要是還敢有誰碰你,我就讓那個人好看。”

梁川咬着唇瓣,看着面前的男人,瘋狂的大叫道:“我不是你的女人,我不是你的女人。”

蔡湧還沒來得及說話,電梯就打開了。蔡湧馬上帶拉着梁川離開了,梁川直到到了酒店外面才瘋狂的掙紮。

她喊道:“我還有事情,你要帶我去哪裏?我哪裏都不要跟你一起,放開我。”

這個時間她還有別的地方要去?難道除了這個男人,她還有別的男人。

蔡湧根本不想放開她,瞪了她一眼,就把她帶上車了。

梁川被他仍上了車,車窗就關上了。梁川很想下車,可是怎麽都下去了。

直到蔡湧上了車,梁川才咆哮的喊道:“蔡湧,你到底要把我帶到哪裏去?我哪裏都不想去,聽到了沒有?”

蔡湧的引擎已經發動了,他看了梁川一眼,平靜的說道:“我帶你回去,時間太晚了,你必須回家去。”

不!

梁川搖頭,好不容易才從家裏跑出來,怎麽能這麽快就回去?自己還沒見到學長,不能就這麽回去,絕對不行。

她好像瘋了似地,抓住了蔡湧的方向盤,她吼道:“我不要回去,現在我不要回去。我要去醫院,我要去看學長。”

蔡湧不是怕死,而是怕她死掉。看到她這麽瘋狂的行為,蔡湧只能用采取威脅的手段,威脅的咆哮道:“你要是敢再動我的方向盤,我們就一起死。要是我死不了,我就要你全家人為你現在的瘋狂行為付出代價。你是不是想讓你家裏人陪着你一起死?”

他說什麽?什麽家裏人陪着自己一起死?

梁川咬着唇瓣,這個男人是不是瘋子,怎麽可以用這種手段來威脅自己?

蔡湧看到她稍微冷靜的了一些,命令的說道:“知道怕了就給我安安靜靜的坐着,我現在送你回去。要是你再敢在我面前提你的學長,你的學長就一起遭殃。”

學長會一起遭殃?

梁川想到學長的時候,心如刀割。學長已經夠可憐了,自己不能讓學長變得更可憐。

就算要和蔡湧糾纏,也是自己的事情,和學長沒有任何關系。

梁川冷靜下來,說道:“好,我跟你回去。你不要傷害學長,我跟你回去。”

蔡湧聽到她說的話,握着方向盤的大手,緊緊的握住了方向盤。為什麽在她的心裏就只有她的學長,難道真的不能接納別人了嗎?

……

半個小時之後,蔡湧送梁川回到了梁家。他看了梁川一眼,吩咐的說道:“現在進去,以後都不許相親了。跟你爸說你已經有男人了,那個男人就是我。”

梁川的眉心頓時皺了起來,而且眉心非常緊非常緊。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他要讓父親知道他的存在?

梁川努力說服蔡湧,她說道:“你比我大這麽多,我爸是不會同意你跟我在一起的,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

不會允許度她和自己在一起?自己倒是不這麽看。要他女兒嫁給自己總比嫁給一個殘廢好,她父親難道不是因為知道她喜歡上一個殘廢,才安排這次的相親嗎?

只不過她父親太不會挑選相親的對象了,竟然選擇了這種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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