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需要見家屬
魏司祺把車身開到了跑車的前面,整個車身都擋着了勒彩兒的去路。
勒彩兒眉心一收,随後打開了車門準備跑走。
她不想看到魏司祺,更加不想和魏思琪糾纏不休。
不管魏司祺想說什麽,她都不想聽。因為魏司祺說的都是那些話,除了花言巧語的解釋,魏司祺還能說什麽?
魏司祺瞧見她下車,連車子都不顧了,馬上下車跟着她。
就算她要生氣,也要聽自己的解釋。好不容易才修複好的關系,難道要因為她的解釋而泡湯嗎?
魏司祺終于追上了勒彩兒人,她一把将勒彩兒拉住,呵斥的吼道:“你不要這麽蠻不講理好不好?也聽我解釋解釋。你不聽我解釋就判我死刑了嗎?”
解釋?
勒彩兒深吸了一口氣,一把将魏司祺的手甩開,吃醋的吼道:“解釋?我已經給過你機會解釋,你說你還愛我。什麽還愛我,都是些狗屁。要是你真的還愛我,怎麽會舍得這麽對我?”
誰說不愛了,怎麽不愛了?
魏司祺聽得火大,她吼道:“就因為許琦寒對你說,我讓她來公司上班,我對她念念不忘,你就誤會我?”
誤會?
是許琦寒站在自己的面前,從他的辦公室走出來, 他還敢說是誤會,哪有這麽深的誤會?
勒彩兒比他還大聲的吼道:“少跟我說是誤會,我有眼睛的,我親眼看到她從你的辦公室出來,這就是證據,你離不開她的證據。我就不明白了,你這麽離不開她,就應該跟她表白,你幹什麽跟我說那些廢話?我知道了,你把我當成她,那我來當演習的,是不是?”
越是想到這種可能性,勒彩兒越想教訓魏司祺,想狠狠的教訓。
到底自己是再跟什麽樣的男人相處?
演習?
她以為自己對她說的那些話只是演戲?
哪來這麽多的演習?
魏司祺激動極了,也不管馬路上的人是不是都圍上來了。
他握緊勒彩兒的手臂,激動的喊道:“你說我把你當成了演習對象?你覺得那只是一場演習嗎?你也是個演戲的,你不知道真的和假的的區別嗎?”
勒彩兒冷笑,聽到他說這番話,她真的很想笑,所以笑了。
勒彩兒說:“魏司祺,你知道嗎?比起我這演員,你更會演戲。我敢說你要是和影帝一起演戲,影帝都未必能贏過你。你實在是太會演戲了,太會在我面前演戲了。”
這麽說來,她寧願相信一個外人說的話,都不願意相信自己說的話?
魏司祺的情緒忽然之間變得很平靜,他隐忍着怒氣,說道:“你是不是只相信一個外人說的話,不相信我說的話。”
勒彩兒回答的說道:“是,我相信許琦寒也不會相信你。你做了這麽多背叛我的事情,你還有什麽值得我來相信的。我對你真的是失望透頂,讓開。”
魏司祺什麽都不想說了,放開了她之後,轉身無力的回去開車。
有個中年婦女看到魏司祺無奈離開的背影,忍不住要幫魏司祺說句話。
她來到了勒彩兒的面前,剛才看勒彩兒就覺得眼熟,不過一直想不起來。
她說:“你不應該這麽對你老公啊,剛才你老公說的對,你不能相信一個外人說的話,你應該相信你老公。”
勒彩兒這才注意道圍觀的人,好幾秒鐘,她才回過神來,驚訝的看着面前的婦女,問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你為什麽要管我們夫妻兩的閑事。”
中年婦女完全沒想到她說話會這麽沖。
中年婦女嫌棄的瞪了她一眼,說道:“我只是看不過去,只是不想看到你這麽欺負你丈夫。你這麽不聽人勸,遲早會後悔的的。”
自己欺負魏司祺?
自己哪裏欺負魏司祺了?
她只是個局外人,不了解魏司祺對自己做了什麽事情,有什麽資格這裏批評自己呢?
勒彩兒現在的心情很亂,她根本不想留下來跟這個中年女人浪費口舌。
說再多也是浪費口舌,根本說不清楚。
勒彩兒才上車子,準備發動引擎的時候,就發現胸口好疼。
揉了揉胸口,深吸一口氣,才把這種疼痛掩埋了下去。
不一會兒,她發動了引擎,準備開車離開。
車子本來開得都很順,可是開了兩條街的時候,忽然胸口疼痛的好厲害。
她的車也開始東倒西歪的,幸好這條路上根本沒多少人經過,否則就慘了。
勒彩兒痛得根本無法握緊方向盤,才疼了不到五分鐘,勒彩兒的跑車就撞到了街邊的燈柱上。
雖然車子不到爆炸的地步,但是車頭一斤損毀了。勒彩兒好不容易才打開車門走下來,可是太痛了,整個人坐在了地上,根本就使不出力氣站起來。
許琦雲坐店裏面的車送貨,在經過這條路的時候,發現了跌坐在地上的勒彩兒。
她剛開始的時候,根本沒有認出了勒彩兒。
可是下車,跑到勒彩兒身邊,準備送勒彩兒去醫院的時候,才發現在這裏不舒服的人是勒彩兒。
許琦雲擔心的說道:“你這個樣子不行,我送你到醫院去。”
勒彩兒看到了許琦雲,好像看到救星似得。她緊緊地抓住了許琦雲的手臂,說道:“我不能有事情,送我到醫院去。”
許琦雲連忙跟車上的司機使了眼色,司機跑下車,本來準備跟她一起把勒彩兒送到醫院去的。
不過許琦雲說她一個人就夠了,讓他們該送貨的還是去送貨。
到了醫院,許琦雲小心翼翼的了扶着勒彩兒走到了醫院。
挂號之後,他們到了急診室。
許琦雲在外面等着,勒彩兒還沒出來,她身上的手機就響起來了。
多半是顧冉來問自己到哪裏了,一路上都問了兩次了。
她不是擔心貨出了問題,而是擔心死你自己出問題。
明明可以在William那邊待着,去無聊要跑過送貨,她怎麽能不擔心自己呢?
要是自己出事了,她肯定是要被William責備的。
許琦雲把手機拿出來一看,竟然是老公莫星光打來的電話。許琦雲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接通。她故意擠出笑聲,問道:“老公,你怎麽會給我打電話?”
正在辦公室的莫星光站在落地窗前,他臉上面無表情的,不但樣子吓人,連聲音都低沉得可怕,他呵斥的問道:“你出去送貨了?我只是允許你道顧冉那裏去,我準許你去送貨了嗎?你不知道你現在懷孕了,不能導出亂跑嗎?要是發生了意外,怎麽辦?”
用得着如履薄冰的嗎?
許琦雲不想和老公因為送貨的事情争吵,腦筋一下子轉到了勒彩兒的身上,她說:“William,你不要動怒了,我很慶幸今天跟出不來送貨了。你知道嗎?半路上我看到勒彩兒痛得蹲在地上,要是我沒在,勒彩兒肯定會出事的。”
勒彩兒出事了?
莫星光的眉心緊皺,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勒彩兒這件事情上。他問道:“勒彩兒真的出事了?這件事情你通知勒彩兒的丈夫了嗎?”
丈夫?
他說的是魏司祺,自己和魏司祺是有做過訪問,但是電話號碼好像都不見了。
許琦雲說:“我恐怕找不到電話號碼了,你們都是商場上的人,而且你這麽有辦法,一定可以找到他的電話號碼,是不是?”
就算要打電話,也要弄清出現在他們在哪一家醫院?
她只要說出地方,用地圖APP就能找到。現在的科技這麽方便,所有的消息更新都在APP上面。
許琦雲說:“我們在一家不大不小的醫院,在開雲路,署雲醫院。”
莫星光知道了地址,一邊給魏司祺打電話,一邊收拾東西出去。幸好有魏司祺的電話,否則……
才一會兒的功夫,魏司祺的聲音就從手機那頭響起來了。
莫星光連忙說道:“你老婆出事了,想見你老婆就去署雲醫院。”
魏司祺在外面開了半天車,車子都開到海邊了,卻聽到了莫星光說的話。
可是莫星光怎麽會說自己的老婆出事了,他是見過自己的老婆嗎?
魏司祺覺得很奇怪,問道:“莫星光,你不是在耍我吧!我才跟我老婆分開,她好好地,怎麽可能在醫院。”
莫星光沉沉的嘆口氣,從他們兩的報道可以看得出來他很愛他老婆,他不會為了猜忌,而不去醫院吧!
沉默了兩秒鐘,莫星光繼續說:“是我老婆跟我說的,她在路上看到你老婆不知道什麽問題痛得蹲在路上,所以好心送她去了醫院。你最好去一趟,否則你老婆出了什麽事情,不要後悔。”
聽到這裏,魏司祺也不敢浪費時間了,至少先過去瞧瞧。
至少先去看看彩兒是不是在醫院,要是不在醫院再跟莫星光計較也不遲。
做完了檢查,醫生從急診室走出來。他看了許琦雲一眼,問道:“你是病人的家屬嗎?”
許琦雲連忙來到醫生的面前,回答的說道:“我不是,我只是認識病人。我想知道病人到底怎麽了?”
醫生守口如瓶,他說:“很抱歉,病人的病情我只能告訴病人家屬,你讓病人家屬來,我會告訴他的。病人暫時需要住院,你就別帶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