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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打電話給魏司祺

許琦雲瞧見婆婆誤會,連忙站起來,準備跟婆婆解釋。

她說:“媽,你誤會了。我老公沒有讓我哭,只是剛才聽說他的話太感動了,真的沒有哭。”

感動?

盧歆這才冷靜下來,她看着許琦雲,認真的問道:“星光真的沒有惹你?琦雲,要是星光惹你不高興,一定要告訴媽,知道嗎?”

許琦雲仍然搖頭解釋:“媽,真的沒有。我老公不會惹我不高興,他疼我都還來不及,怎麽會惹我不高興。”

盧歆嗯了一聲,這才發現兒子的臉上有淤青。青一塊紫一塊的,分明和人打架了。

盧歆奇怪的檢查起兒子的傷,他平時不愛打架,這身傷是從哪裏弄回來的?

盧歆心疼的問道:“誰把你搞得滿身都是傷?”

他們夫妻兩互看了一眼,莫星光正準備跟母親解釋,許琦雲拉着他的手,說道:“你先上樓換衣服,我跟媽解釋。”

既然老婆想說,那就老婆來說好了。

下一秒,莫星光就上樓換衣服去了。

許琦雲瞧見老公上樓,連忙挽着婆婆的手臂,一邊往外面的花園走,一邊說:“媽,我們道外面走一走,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

她們在花園走了一圈,盧歆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不是不知道兒子收購電影公司的事情,但是不知道這件事情是為兒媳婦做的。

看來自己和丈夫不在家這段時間,他們的關系真的很好很穩定。

盧歆摸了摸許琦雲的頭發,清醒的說道:“琦雲啊,你知道嗎?媽真的很慶幸嫁給來的是你,而不是你姐姐。你姐姐雖然在人前表現得很溫和、很可愛,可終究是有大小姐的脾氣。她有她自己的驕傲,也有她自己的任性,肯定不能像你這樣對待星光。星光也不會像寵你這樣寵她,你們兩個就好像是天生就應該在一起的人。”

天生就應該在一起的人?

那就是說老天爺也不會分開自己和他了?

許琦雲将婆婆的手拿下來,緊緊地握住,說道:“媽,我也很慶幸可以嫁過來。我現在不僅嫁給了我愛的人,我還有了對我這麽好的公公婆婆,我真的好滿足好幸福。”

盧歆深吸一口氣,笑了笑。她覺得能嫁進莫家是福分,自己也覺得兒子能娶到他是幸運。

也許這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

幾天之後,許琦寒在後勤部門備受折磨。一下子這個部門需要東西,一下子那個部門需要東西,許琦寒必須馬上拿着東西去。

就連修燈泡這種事情也輪到了許琦寒的身上。

部門就幾個人,他們把所有的事情都扔給了許琦寒。

許琦寒為了修燈泡,還把腰給弄傷了。今天許琦寒根本不想再去公司了,她躺在床上休息,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許琦寒忍着痛坐起來,她拿起了手機仔細的查看,是後勤部主管打來的電話。

她到底是想怎麽樣?

現在自己受傷了,難道在家裏休息的資格都沒有嗎?

許琦寒閉上了雙眼,根本就平靜不下來。

她這才接通了電話,對電話那頭的主管吼道:“你想幹什麽?我在家裏休息,你能不能不要打電話來吵我了?”

主管陰陽怪氣的聲音,立馬從電話那頭傳來。主管冷笑的說道:“你說什麽?讓我不要煩你?你可搞清楚了,你是我後勤部的人,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你根本不能賴在家裏。現在幾點鐘了,你還在家裏做什麽?你是不是不想做了,你不想做了我馬上就給總裁說,讓總裁親自炒了你。”

搬出魏司祺來吓唬自己?

自己剛好要找魏司祺,她這麽空閑,剛好可以幫自己把魏司祺找出來。

許琦寒懶得理她,馬上挂斷了電話。

主管聽到嘟嘟嘟挂斷電話的聲音,怎麽會忍下這口氣。這個許琦寒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她以為她現在還是千金小姐,她跟大家一樣,都是來打工的,而且是最沒用的,否則怎麽會分到後勤部,怎麽會換燈泡,拿東西這麽小的事情都辦不好。

下一秒,主管就給魏司祺打電話過去,她把所有事情都告訴魏司祺了。

勒彩兒在醫院挺無聊的,就讓魏司祺把電腦帶到了病房。

剛好看了一會網頁,就瞧見魏司祺接了一通電話。

她看到魏司祺接了電話,又挂電話,忍不住心裏的好奇,問道:“誰打來的電話,看你的樣子挺煩人的。”

魏司祺把手機收拾起來,他知道勒彩兒對許琦寒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怎麽可能在勒彩兒的面前提起許琦寒呢?

下一秒,魏司祺笑了笑,敷衍的說道:“沒什麽,公司發生了一些事情。部分的主管打電話跟我訴苦。”

勒彩兒冷笑的把筆記本電腦合上,好像看穿了魏司祺的謊言,冷笑的說道:“魏司祺,你現在是把我當成了三歲的孩子一樣哄騙?部門主管給你打電話訴苦,部門主管怎麽可能知道你的電話號碼?你是高高在上的總裁,那種職位上的人是不可能知道你的電話號碼的,除非……”

魏司祺楞了一下,她猜到了?

看到他突然變差的臉色,勒彩兒就知道才對了。

勒彩兒繼續說:“除非你有特別的事情交代了他,讓他第一時間通知你。你到底有什麽事情交代這位主管?”

說,不說。

這兩個決定在魏司祺的心裏糾纏了幾秒鐘,他還是決定告訴勒彩兒。

他回答的說道:“之前你住院的時候,我讓後勤部的主管好好照顧許琦寒。剛才後勤部的主管打電話來,告訴我許琦寒不肯到公司上班,說是受了傷。”

許琦寒?

原來他不僅給了許琦寒工作,還讓人好好照顧許琦寒。

他還在自己面前說和許琦寒沒關系,現在還能在自己面前狡辯,還能跟自己說很許琦寒沒關系嗎?

勒彩兒雖然生氣,但是掩藏得很好,她不想再在魏司祺的面前表現得好像一個笨蛋。

勒彩兒說:“很好啊,許琦寒受傷了,就是你好好表現的事情了。你現在去找許琦寒,許琦寒一定會非常感動的。”

魏司祺聽完勒彩兒這番話,在心裏暗叫不妙。

該死,她不會又誤會了吧!

為什麽每一次都要誤解自己的意思呢?

魏司祺連忙來到了床邊,解釋的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許琦寒根本沒有關系。我說的照顧……”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勒彩兒就不爽的打斷了。

勒彩兒把筆記本電腦放在一邊,躺下愛休息,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你和許琦寒到底什麽關系和我有什麽關系?既然沒關系,你就不要在我面前廢話了,我不想聽。”

魏司祺深吸一口氣,要是不解釋清楚,誤會只會越來越大。

下一秒,魏司祺把勒彩兒從床上拉了起來,咆哮的說道:“我沒用特別關心許琦寒,我也沒有特別讓人關照她。我的意思是讓後勤部的主管好好幫我教訓許琦寒,是教訓。”

教訓?

勒彩兒用呆愣的目光看着他,有那一瞬間整個人都迷糊了。

可是想到許琦寒說的話,她又好像清醒過來,對于魏司祺說的話,一個字都不相信。

她一把推開魏司祺,吼道:“別以為說這些,我就會相信你說的話。”

還是不相信?

魏司祺把心一橫,決定先把勒彩兒帶出去。看來不讓她親耳聽到許琦寒說的話,她是不會相信的。

勒彩兒被魏司祺拉出了病房,她失控的喊道:“魏司祺,你要把我帶到哪裏去?放開我,我現在哪裏都不想去,我需要休息。”

休息個屁!

她已經在醫院休息好幾天了,就等着做手術。現在不是嚴重到不能出院的地步,所以她休想再回病房。

魏司祺一邊大步流星的朝前走,一邊說道:“我帶你去搞清楚我和許琦寒的關系,你是我老婆,你應該知道我在外面到底有沒有女人。”

聽到魏司祺說的話,勒彩兒抗拒的踩住了地板。可是不管怎麽踩地板,都阻止不了魏司祺把她帶走。

勒彩兒好歹也是公衆人物,不敢跟魏司祺吵得特別厲害。到了一樓大堂這麽多人的地方,只能安靜下來跟着魏司祺走了。

魏司祺把勒彩兒塞上車,而他也坐到了主駕駛位上,扣上了安全帶,馬上開車。

在路上,魏司祺讓人事部把許琦寒居住的地址調出來,才一路開車過去。

到了目的地,勒彩兒終于說話,她抗拒的說道:“我不會跟你上去的,要去找許琦寒,你自己去。”

魏司祺不給她抗拒的機會,一聽到她的話,魏司祺就下車把她抱下來,一直抱緊了大廈的電梯。

勒彩兒在電梯裏對他又踢又咬的,可是他無動于衷,勒彩兒才停了下來,喘着氣,安靜的問道:“魏司祺,你都不痛的嗎?我剛才咬你咬得這麽厲害,你真的一點都不痛嗎?”

魏司祺憨憨的笑了笑,說道:“誰說我不痛,要是別的女人咬我,早就被我教訓了一頓。但是對象是你,我永遠都不會對你動手,就好像我對你做出的承諾一樣,我會照顧你一輩子,任何時候都不會跟你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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