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不去動手術
梁厲深吸一口氣,躺下來繼續休息,好像不想和莫星光再談下去。
莫星光的目光一直鎖定在他的臉上,他的這種行為就是不打自招,就是告訴別人他有新的目标了。
這一次有看中了 誰的老婆?
自己還真的很有興趣知道,到底是誰這麽倒黴,被梁厲看上了。
這個專門破壞人家家庭的第三者看上的女人應該還是有老公的女人吧!
這個梁厲還真是有有恃無恐,就不怕有一天遇到了會打死他的人嗎?
與此同時,許琦雲洗漱好之後,走下樓來。
看到坐在客廳的父親,她三兩步跑到了客廳,來到了父親的身邊。
她挽着父親的手,問道:“爸,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是不是昨天我跟你說的話,讓你睡不着了。對不起,我沒想到你會因為姐姐的事情睡不着覺。”
也對啦,姐姐把你竟是父親的親生骨肉,知道親女兒的聽力出了問題,怎麽還能睡得着?
沒有聽到父親說話,她以為父親是在為許琦寒擔心,連忙安撫的說道:”爸,要不這樣,我們今天一起去找姐姐,跟姐姐說我們找到了去權威的醫生,讓姐姐放心。”
許展國倒不是在擔心大女兒,大女兒還有助聽器,就算真的好不了了,還可以靠助聽器。
只要沒有真的什麽都聽不到,就是萬幸的事情了。
不過想到上一次過去,把她教訓的這麽慘,又忍不住擔心。
她還想不想見自己這個做父親的?
許展國一想到那個是以後的情況,就忍不住嘆口氣。
許琦雲聽到父親的嘆息聲,很沉重。
她皺起了眉心,難道父親除了姐姐的事情,還有別的心事嗎?
許琦雲收緊了握住父親手臂的手,關心的問道:“爸,你是不是還有事情在心煩?你告訴我,我幫你分擔。”
幫自己分擔?
這是自己和琦寒那孩子之間的問題,琪雲這孩子想要分擔,都沒辦法。
許展國很欣慰的拍了拍小女兒的手,這孩子從小到大都這麽貼身,每次自己煩躁的時候,這孩子都會說些貼心的話,怎麽能讓自己不疼惜呢?
許展國說道:“不用了,這是我和你姐姐之間的問題。今天見到你姐姐再說吧!”
許琦雲連忙站了起來,她把父親扶起來,說道:“爸,我們先去吃飯,吃完了早飯才好去找姐姐。”
許展國點點頭,就跟着小女兒一同去吃早餐了。
許琦雲在早餐之前就給許琦寒挂了電話,她接到了電話,就在家裏等許琦雲過來了。
自從上次發生了那件事情,許琦寒就沒有再去魏司祺的公司。
就算要被告,她也不會再回去受折磨了。
明知道魏司祺要整死自己,自己還回去,不就是等着被人玩嗎?
9點半左右,許琦寒戴着助聽器在客廳看電視。聽到了好聽的門鈴聲,許琦寒赫然起身。
不過想到要讓許琦雲有罪惡感,她馬上把助聽器拿了下來,放在了茶幾上。
只有讓她看到自己沒有助聽器是怎麽樣生活的,她才會有強烈的罪惡感,她才會想盡辦法治好自己的耳朵。
不一會兒,許琦寒打開了房門。本來她是一個人來,沒有想到父親也會一起來。
想到之前父親把自己往死裏打,就很難不生氣。
她生氣的咬住了唇瓣,瞅了父親一眼,就轉身走到了沙發上坐下來。
許琦雲看到她這種态度,連忙跟上前來說道:“姐姐,你不能對爸那種态度。上次的事情不能全怪爸,你也要負責人的。”
不過她說的話對許琦寒沒有作用,一個只能聽到一些聲音,卻完全不知道在講什麽的人,能有什麽反應?
許琦寒坐到了沙發上,她這才拿起了放在了茶幾上的助聽器,塞進了耳朵裏。
許琦寒看着許琦雲,問道:“剛才你是不是在說話?你剛才都說了什麽,我沒聽出,你再說一次。”
聽到這話,許琦雲愣在了當場,她臉色蒼白,淚花也在頃刻之間聚滿了眼眶。
她不敢相信一直那麽高高在上,好像公主似得姐姐,竟然會變成這樣。
姐姐現在一定比任何人都要難過吧!
許琦寒看到她的表情,知道計劃已經成功了。不過不能在她和父親的面前露餡,只能僞裝了。
許琦寒不爽的皺了皺眉眉心,厚道:“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行不行?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一點都不想要。”
許展國也因為大女兒現在的狀況心痛,不過聽到她對小女兒說的話,唠叨的說道:“你妹妹剛才也是關系心你,心疼你,你何必這麽對你妹妹。”
許琦寒聽到父親說的話,對許琦雲的怨恨更深了。
每一次父親都幫着他說話,到底在父親的心裏,誰才更重要?
是她這個養女,還是自己這個親生女兒。
不過在父親的心裏,應該許琦雲更重要吧!
許琦寒深吸一口氣,忍不住了心裏的怨恨,說道:“爸,我不需要可憐兮兮的關心。我還沒死,為什麽要接受那麽可憐的眼神。看到這種眼神,我就會想到我的人生為什麽會被弄得一團糟。”
許琦雲的眼淚一直聚集在眼睛裏面,聽到許琦寒的話,忍不住就要掉下來了。
許展國連忙拉着小女兒坐下來,他知道許琦寒有多恨這個妹妹,要不然也不會說出這種任性的話了。
許展國嘆息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妹妹為了你的問題,一個人跑到別的城市,連公婆都沒有告訴,她為了你的事情,已經盡心盡力了。”
為了自己的事情不理家庭,跑到別的城市?
下一秒,許琦寒又鑽牛角尖的說道:“她當然不敢告訴莫星光的父母,現在莫星光的父母對我是讨厭至極,她要是讓莫星光的父母知道她在幫我找醫生,我想莫星光的父母也會讨厭她的吧!她這麽做根本就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她自己。”
許展國早就猜到大女兒會有這種反應,她從小就不聽人說,更何況現在遭遇了這麽多事情,更加不願意聽了。
暫時他也不想和大女兒為這件小事情争吵,等到事情解決以後再說。
反正……小女兒也在家裏待不了多久了,以後也不會再被大女兒欺負了。
許展國再一次嘆息,看着小女兒點頭。
許琦雲這才擦掉了臉上的眼淚,慢慢的說道:“姐姐,我已經找到了醫生。她叫梁嘉瑜,是一位很有名的耳科醫生。這一個月都會在國內,我想先讓她給你做一個檢查,做完了檢查就可以動手術。”
梁嘉瑜?
一個國內的醫生?
許琦寒本來以為她會盡心盡力去找一個知名的耳科醫生回來,沒想到她找的不過是這種只能在國內混混的醫生。
她憑什麽可以幫自己只好耳朵?
許琦寒沉下了胸口這口氣,好不容易父親能來看自己,她不想讓父親更加讨厭自己。
她拒絕的說道:“我不接收一個國內的醫生幫我動手術,你真的覺得虧欠我,就去找一個有資歷,有資格的醫生給我看。”
許琦雲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梁嘉瑜好不容易才答應給姐姐做檢查的。要是姐姐倔強的不肯做檢查,很快就會到梁嘉瑜離開國內的時間。
許琦雲着急的說道:“姐姐,你不要鬧別扭了,好嗎?她只會在國內待一個月,一個月之後就出國了, 那個時候我真的沒有信心可以把她留下來。”
許琦寒根本就聽不進去,她開始不耐煩的跟許琦雲發脾氣的吼道:“剛才我跟你說的話,你聽不懂是不是?我說了我不會接受你找的那個醫生的治療,我不會去接受她的診治,我不會讓她給我動手術。”
許琦雲聽到她說的這話,可是比剛才更着急了。許琦雲坐到了她的身邊,激動的抓住她的手臂,勸說道:“姐姐,你別這樣了。你的耳朵現在已經要靠助聽器,時間拖得越久,越不好醫治,難道你一輩子都要用這個東西嗎?”
許琦寒一怒之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許琦雲的臉上,憤怒的吼道:“死丫頭,你說什麽?什麽叫做我一輩子都要用這個東西?”
許展國瞧見小女兒被大女兒任性的對待,連忙上前把小女兒的手臂拉住,拉到了身份,才對大女兒咆哮的訓斥道:“你真的一點兒都沒有把琪雲當成你的妹妹嗎?在她為你東奔西跑,查了這麽多資料,才找到這個醫生之後,你還扇她的巴掌。你就這麽讨厭你妹妹,你就非要怎麽對你妹妹嗎?”
許琦寒跟着站了起來,她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父親。剛才明明是她詛咒自己一輩子都要戴着助聽器,父親不是沒聽到,為什麽還要站在她那一邊,教訓自己?
許琦寒痛心疾首的喊道:“爸,這次的錯根本不在我身上,是她詛咒我。為什麽你罵我,為什麽你不教訓她?”
許展國聽到這話,當下就是一巴掌,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将女兒打醒,讓女兒認識到到底誰才是對她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