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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被刺傷

顧冉深吸了一口氣,淩華這麽說,自己就暫時相信莫星光。

但是莫星光沒有處理好這件事情,自己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顧冉說:“我給莫星光一段時間處理這件事情,別讓我看他欺負琦雲,否則我真的不會饒了他。”

淩華聽到她說暫時不會介入這件事情,才松了一口氣。

而另一邊,勒彩兒才動完了手術。她很需要別人的照顧,魏司祺就一直在醫院照顧她。

不過偶爾公司有重要的會議要進行,他就必須去公司開會。

每當這個時候,病房就只剩下勒彩兒一個人。

現在勒彩兒也是無聊的一個人在病房,不過剛剛開刀做完了手術,根本不能有大動作。

她咬着唇瓣,很努力的伸出了手臂,想要把床頭櫃上的手機拿起來,可是手還沒伸過去,就已經沒有力氣了。

這個時候,護士忽然抱着花走了進來。這已經是今天第四撥了,每天都會有人送花來,整個病房都放着花,快要放不下了。

護士瞧見她的手掉在了地上,連忙來到了床邊。護士吧花放在了床頭櫃上,然後把地上的手機撿了起來。

護士叮囑的說道:“你要拿東西就等到有人進來的時候再拿,你才動了手術,真的不能亂動。要是手術的傷口裂開了,又要進行縫合手術了。”

勒彩兒把手機接住,她對護士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解釋的說道:“我只是想上微薄看看我的粉絲給我的留言,我已經有幾天沒有上了,我很想念他們。”

護士嘆口氣,一個公衆人物還真不容易,不僅平時工作的時候要被這些粉絲束縛,連生病了還要被擔心這些粉絲,是不是上微薄去安撫他們。

護士妥協的叮囑道:“你可以看一看微博,不過時間不要太久。回複了信息之後,就放下電話,不要再玩了。”

勒彩兒點點頭,開始浏覽網路。

護士看到了床頭櫃上的花,她連忙找來了一個花瓶,把鮮花插到了瓶子裏。

護士一邊插鮮花,一邊說:“其實你的粉絲對你還真的不錯,時不時都會給你送花來。你休養好之後,應該會繼續拍戲吧!”

勒彩兒聽到了她的話,慢慢的擡起頭看着放在了床頭櫃上的花瓶。花瓶裏的花很鮮豔,又是一個粉絲對自己的心意。

他們這麽支持自己,關心自己,自己當然要走回到大熒幕上去。

護士沒有聽到勒彩兒的聲音,她一轉過頭,卻發現勒彩在發呆。護士拍了拍她的肩膀,喊道:“你沒事兒吧!”

勒彩兒被拍醒,她連忙搖頭,笑着回答:“我沒事啊!我只是在想以後要怎麽報答這些熱愛我的觀衆。”

護士聽到這話又笑了,她調侃的說道:“你還能怎麽報答這些觀衆,不外乎就是回到屏幕上,多拍一些好作品,讓觀衆喜歡你。”

勒彩兒點頭,是啊,現在除了拍出更好的作品,還能做什麽事情來報答這些粉絲呢?

護士擡起了手腕,看了看,這才放下來說道:“我的時間差不多了,我該走了。你好好休息,等你老公來醫院看你。你還真是幸福,工作上有這麽多粉絲支持你,家庭裏又有一個好老公時時刻刻陪在你身邊。我也好像有你這樣的幸運,可惜啊……”

勒彩兒看着她離開的背影,把拿着手機的手放在了床上。

是啊,自己的确很幸福。

在工作上有粉絲的支持,在家裏上又有老公的陪伴。

魏司祺這段時間一直精心盡力的陪着自己,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他唯一的女人。要是自己不是他深愛的女人,他絕對不可能這麽樣陪着自己的。

從以前到現在,難道……自己真的誤會他了嗎?

勒彩兒才開始胡思亂想,忽然有一個帶着鴨舌帽,穿着休想外套的人走了進來。勒彩兒的眉心緊皺,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可是力氣不夠。

帶着鴨舌帽的男人馬上把門關上,匆忙的摘掉了鴨舌帽走到床邊。他看上去白白淨淨的,不過神色有點奇怪。

男人扶着她,語氣激動地問道:“勒彩兒,你沒事兒吧!我是在乎你的人,我知道你住院之後,我就很想來看你。我好不容易才過來的,見到你本人,我實在是太高興了。”

勒彩兒想要把手抽回來,可是他抓得太緊了,根本抽不回來。

勒彩兒虛弱的問道:“你要做什麽?我根本不認識你,你不要一直抓着我,很痛。”

男人終于放開了她,不過男人沒有離開,反而用很激蕩的眼神看着她,顯得非常奇怪。

勒彩兒一臉的奇怪,心裏湧起了害怕的情緒。

放在別人的身上也會感到害怕的,這麽一個人莫名其妙的出現,怎麽能讓人不害怕呢?

勒彩兒被男人看得毛骨悚然,她小心翼翼的用被子包裹住身體,問道:“你到底想要怎麽樣?這裏是醫生,你不能對我做不好的事情。”

男人聽到她說的話連忙搖頭的說道:“我沒有要對你做不好的事情,我只是想跟你說說話。我想在你生病的時候照顧你,僅此而已。”

在自己生病的時候照顧自己?

自己不需要一個陌生人來照顧,就算是自己的粉絲,也沒有資格來照顧自己吧!

勒彩兒看他的情緒非常不對勁兒,所以沒有跟他硬碰硬,而是很有技巧的說道:“其實你不用專門專門跑來找我、照顧我,我老公每天都會在醫院照顧我,剛好他現在有事情離開了,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回去吧!”

男人的眼睛閃爍着光芒,他說:“既然你老公不能随時照顧你,那就換我來照顧你啊!我有時間,我可以随時随地陪在你身邊,真的。”

他到底是什麽人?

是不是精神有問題,就算再喜歡一個人,也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吧!

勒彩兒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忽然伸出手想按鈴叫護士站的護士過來。

可是手剛剛伸出來,還來不及按的時候,已經被男人抓住了手。

男人臉上的期盼和仰慕忽然之間不見了,取代的是生氣,是憤怒。

他瞪大了雙眼,眼神癫狂的看着勒彩兒,問道:“你要幹什麽?我說要陪你,你為什麽不讓我陪你,為什麽?”

他的手勁兒太大了,勒彩兒剛剛才動完手術,全身都沒有力氣,現在更加是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勒彩兒掙紮的說道:“我不想怎麽樣,你能疼我了。我放開我,你不放開我,我就叫了,放開我……”

男人一聽到她說要叫,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嘴,根本連她叫的權利都不給她。

現在勒彩兒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魏司祺開完了會議,從公司回來。

才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他停下了腳步仔細聽清楚。

沒想到聽到了被人挾持的聲音。

他立馬踹開房門沖了進去,果然看到有個男人在病房裏,他還抓着勒彩兒。

魏司祺身為勒彩兒的丈夫,看到妻子被這麽陌生男人這麽拽着,怎麽可能不生氣。

他三兩步沖到陌生男人的面前,吼道:“把手從我老婆的身上挪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

男人認識他,他就是在八卦雜志上出現的男人,和魏司祺結婚的男人。

雜志說他們真心相愛,但是勒彩兒有困難,在娛樂圈掙紮的時候,這個男人壓根不知道去哪裏了,他不愛勒彩兒,那些報道都是騙人的,絕對是騙人的。

男人搖頭,激動地說道:“你是勒彩兒的丈夫,我知道你們不是真心結婚的,你們在一起一定是有目的的。你對勒彩兒有什麽目的?你怎麽才肯離開勒彩兒。”

魏司祺楞了一下,他怎麽可能知道自己跟彩兒在一起是有條件的?

下一秒,魏司祺收拾好混亂的心情,他咆哮的否認道:“沒有,我跟彩兒結婚沒有任何目的。我愛彩兒,才會跟彩兒結婚。你既然知道我是彩兒的老公,那你也應該看過約了新聞,我們……”

男人忽然從身上掏出了刀子,他神經緊張的吼道:“不是,你們不是真心相愛,你不愛勒彩兒,你不愛。”

勒彩兒看到他手裏有刀子,拿着刀子的手還在發抖,而且他的情緒這麽激動,不是開玩笑的。

下一秒,勒彩兒的視線轉移到魏司祺的身上,她吼道:“魏司祺,你趕緊離開,他發瘋了,你趕緊走。”

魏司祺聽到勒彩兒這麽關心他,非常高興。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更加不可能就這麽跑掉。

魏司祺逞英雄的說道:“既然你這麽愛我,我又怎麽能夠離開你呢?我們是夫妻,我們就算死都應該死在一起。你喜歡彩兒,對吧!既然喜歡彩兒,就跟我一對一的比試一下,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資格喜歡彩兒。”

男人聽到他的話,馬上拿着刀子沖向了魏司祺。

魏司祺防不勝防,還沒有跟男人打起來,就被男人割傷了手臂。

男人看着他的手臂上沁出了鮮血,染紅了襯衫的袖子。

男人冷笑的嘲諷道:“現在沒有資格守在勒彩兒身邊的認識你,守在勒彩兒身邊的男人是可以保護她的男人,不是你這種弱者。”

魏司祺用手掌捂着傷口,傷口的鮮血還是從手指縫裏流了出來。

他把手掌舉起來,看了看手掌上的鮮血,他的臉上揚起了毫無溫度的冷笑,他說道:“誰說我沒有資格,剛才是防不勝防被你有機可趁。這一次你沒有這麽幸運傷到我,我的女人我自己來保護,像你這樣的人,我會一一清除。”

像他這種精神有問題的男人就不應該出現在彩兒的身邊。

男人不相信他說的話,舉起刀子還一個勁兒的向魏司祺沖過去。

勒彩兒看到這一幕瞪大了雙眼,她尖叫一聲:“不要!”

這一次魏司祺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很清楚的将男人的手扭到了他的背後,當男人想要用另一只手反擊的時候,又被魏司祺抓住了。

作為有錢人家的男丁,為了不被綁架,多多少少都會做一些自我保護的措施。

魏司祺也學習過,所以沒有這麽輕易被傷害。

魏司祺牽制住男人,把男人押了出去。

一到外面的走廊,醫護人員看到,馬上叫人過來把男人帶走。

他看着男人被帶走,這才回到了病房。

魏司祺三兩步沖到勒彩兒的身邊,他捧起了勒彩兒那張驚慌失措的臉,關心的問道:“彩兒,沒事兒吧!剛才那個男人有沒有吓到你?有我在你身邊,你不用怕。”

勒彩兒擡頭看着他,他到現在還只知道關心自己。

現在是他受傷了,自己一點兒傷都沒有。

勒彩兒垂下頭,看着他手臂上的傷,想伸手去瞧一瞧到底傷得有多深。

要是傷口不深的話,絕對不會流這麽多血。

魏司祺可能發現她的意圖了,不由得後退了一步。魏司祺說:“不行,你不能看這個傷口。”

勒彩兒說道:“你為什麽不讓我看你的傷口,你現在在流血。我可以幫你止血,而且我只是想看看看你的傷口有多深。”

魏司祺垂下手臂,傷口的鮮血已經順着手臂掉在了地上。

他擠出一抹笑容,說道:“不用了,我不想你看到這個傷口。我看流了這麽多血,傷口應該很深,我不想吓到你。你就應該好好在醫院修養,別的事情不要管了。”

勒彩兒聽到他說的話,頓時生氣的吼道:“你胡說八道什麽?你是我的丈夫,你受傷了,我怎麽能不管。”

這番話恐怕是這段時間聽到讓他最高興的話了,他忽然放縱的大笑了起來。

勒彩兒瞧見他張狂大笑的樣子,忍不住皺起眉心,問道:“有什麽好笑的?我剛才說的話都很認真,我是真的擔心你。”

魏司祺好不容易才停止了大笑,他控制住心情,深吸一口氣的說道:“不是,我不是覺得你說的話好笑。我是高興,你已經很久沒有關心我了。你一直以為我對你的關心都是虛情假意,所以你根本不願意再靠近我。可是今天你願意放下心裏面的戒備,你願意讓我靠近你了,我真的是太高興了。”

勒彩兒楞了一下,臉色也慢慢的變的蒼白。

是嗎?

自己願意再一次的接納他了嗎?

下一秒,勒彩兒收拾好心情,怒斥的吼道:“你現在還有精神說別的,快過來讓我看一看你的傷口,。”

魏司祺仍然搖頭,他心疼妻子,不想讓妻子看到這麽膽戰心驚的一幕。

勒彩兒深吸了一口氣,她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既然他不想走過來讓自己看,那只能自己過去看他的傷有多重了。

一看到勒彩兒要下床,魏司祺立馬纏了你跟了上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臂,命令的說道:“我不準你下床,聽到了沒有?你給我好好待在床上。”

勒彩兒趁着他接近的時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勒彩兒眼神堅定的說道:“要是你不準我看你的傷口,你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魏司祺聽到這番話,沉沉的嘆口氣。

她都這麽說了,自己還能怎麽樣?

難道還能抗拒嗎?

要是抗拒的話,肯定以後連接她的機會都沒有了。

勒彩兒看到他妥協了,這才慢慢的把他的袖子挽起來。

不一會兒,她就看到了一條傷口。傷口很深,可以看到裏面紅彤彤的鮮肉。

刀子都割刀肉了,雖然不至于血肉模糊,但是已經很可怕了。

勒彩兒的淚花一下子聚集在眼眶中,她有些失控的吼道:“你怎麽不躲開?要是你躲開了,就不會受傷了。”

躲開?

魏司祺笑了笑,說道:“我怎麽能躲開呢?要是我躲開,就失去了保護你的資格了,知道嗎?”

可是剛才那個人是瘋子,要是那個人失控了,随時都會做出傷害他的事情,難道他不知道嗎?

眼淚還是不聽使喚的掉落了下來。

魏司祺看到她的眼淚非常感動,自己心愛的女人為自己掉眼淚,自己怎麽會不感動呢?

下一秒,魏司祺擦掉了才她的眼淚,安慰的說道:“我沒事,我真的沒事,不要為我哭了。”

還說沒事,傷口都這樣了,能沒事嗎?

勒彩兒深吸了一口氣,她轉過頭按了牆壁上的呼叫鈴。

按完了之後,她才轉過頭來,說道:“等會兒護士來了,讓她好好給你包紮一下,你的傷口太深了,不好好包紮的話,可能會感染。”

魏司祺目不轉睛的看着她,心裏在想,要是可以一直這樣下去的話,那該多好。

勒彩兒看到他一動不動,連眼神都沒有變化,小手忍不住在他的面前揮啊揮!

勒彩兒問道:“你在想什麽?一直這麽看着我做什麽?”

魏司祺終于回過神來了,他沒有回答, 反問道:“你現在這麽關心我,在乎我,出了院會不會又變成了以前的樣子。”

他在擔心,在害怕?

還以為他不會有害怕的事情,沒想到……

勒彩兒深吸了一口氣,拉着他的手坐在了床邊,勒彩兒把手疊放在他的手上,保證的說道:“不會的!我相信你之前說的話了,我也會之前那麽對你。”

之前?

幾年前也叫之前,幾天前也叫之前,她說的是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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