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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她不知道

莫星光聽到母親的聲音,頓時停下了腳步,他滿滿地轉過身,說道:“沒什麽事兒,只是我想出去走走。”

知子莫若母。

這個兒子在想什麽,自己會不知道嗎?

他想隐瞞自己,肯定心裏藏着事情。

盧歆的臉色沉了下來,再一次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琦雲出去,你就這麽緊張?”

莫星光想到那件事情就覺得煩躁,他煩躁不安的吼道:“媽,你不要問了,好不好?”

盧歆聽到兒子說這話,整張臉都皺了起來。這孩子很久沒有這麽對自己說話了,難道是做了對不起琦雲的事情?

盧歆指着子,問道:“你不要告訴我,你做了對不起琦雲的事情。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琦雲是個好老婆,好兒媳婦,還是個好女人,你可不要辜負了人家。”

更重要的是兩家是聯姻關系,可出不的半點纰漏。

要是惹得親家公不高興,想方設法來對付自家的企業,那就麻煩了。

提到出軌這件事情,莫星光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盧歆瞧見兒子的反應,确定兒子出軌了。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出軌,他就沒想到琦雲肚子裏的孩子嗎?

盧歆一氣之下,狠狠地打了兒子的肩膀。

盧歆還一邊打,一邊痛心疾首的訓斥:“你這個死孩子,到底在做什麽?琦雲肚子裏懷的是你的孩子,你竟然在這種時候背叛她。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任何舉動都會影響到她的情緒,她肚子裏的胎兒?”

莫星光努力解釋,他說:“我也不想發生這種事情,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我都記得。我也想我的孩子好好的,我真的想孩子好好的。”

盧歆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既然你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既然你也想你的孩子好好地,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一再的傷害她肚子裏的孩子?”

莫星光頭疼極了,她忽然煩躁的大吼:“媽,我也不想這樣,我那天喝太多了才讓許琦寒有機可趁。”

什麽?

盧歆忽然之間呆住了。

她沒想到事情會和許琦寒有關系。

那丫頭到底還是不是人啊?

在琦雲擔心她,為她奔波的時候,她竟然打琦雲丈夫的主意。

盧歆收拾好心情,質問道:“到底當時發生了什麽事情?我知道你不會再跟許琦寒在一起,要是你想和許琦寒再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你不是跟我們提過,你愛的人是琦雲嗎?”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也瞞不下去了。

莫星光深吸了一口氣,才一五一十把那天的情況跟母親說清楚。

盧歆聽完兒子說的話,越想就越覺得蹊跷。怎麽這麽湊巧,兩個人就湊在了一起。

盧歆挑眉問道:“那天晚上你們兩個真的在一起嗎?”

莫星光煩躁的點頭,他說:“我醒來到了時候在她的床上,她就睡在我身邊,我們當然在一起。可是我不記得我們怎麽見面的,我是怎麽去道她的公寓。”

一定是許琦寒哪有趁着兒子喝醉了,故意使出來的手段。

那個該死的臭丫頭,遲早會有報應的。

莫星光的腦子和心都已經亂成一團了,他已經按耐不住,一定要出去找許琦雲。

他說:“媽,我真的要去找我老婆了,我怕顧冉一時沒忍住,告訴我老婆這件事情。”

這孩子要守住這個秘密,為什麽又讓這麽多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多,這個秘密越容易傳到兒媳婦的耳中。

盧歆看着兒子站起來,可是還沒看到兒子離開,就瞧見兒媳婦回來了。

莫星光也看到許琦雲了,他三兩步沖到許琦雲的面前。

他抱着許琦雲,激動的問道:“你出去怎麽不讓我回來開車送你去?我聽說你和顧冉見面了。”

許琦雲恍惚了一下,他為什麽這麽緊張?怕顧冉告訴自己他和姐姐的事情?

他還是在乎自己的感受,不然也不會這麽緊張了。

許琦雲深吸了一口氣,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把莫星光推開,笑着說道:“是啊,我和顧冉好久沒見面了。”

看她的樣子,顧冉好像什麽都沒告訴她?

既然顧冉不想說,為什麽還要叫她出去?

難道真的是很久沒見了,只是想見一面,說說話?

莫星光摸了摸她的頭發溫柔的說道:“你也累了,上樓休息吧。”

許琦雲暫時不想和他說話,只能點頭上樓去了。

她僞裝得很辛苦,直到回到房間,整個人才徹底崩潰。

她帶上房門,靠在了房門上,慢慢的滑到了地上,雙手抱着膝蓋,擡頭埋在埋在膝蓋裏。

william是真的愛我嗎?

要是真的愛怎麽會跟姐姐再發生關系呢?是不愛,又怎麽會這麽在乎我是不是知道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

許琦雲越想越覺得心口好痛,她把頭埋得更深了,腦子處于一片黑暗,她就不用再去想了。

她真的害怕再一次動了胎氣,害怕再一次影響到肚子裏的孩子。

而現在,莫星光坐在沙發上發呆,久久沒有說一個字。

他想了幾分鐘,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兒,有點不能相信許琦雲剛才說的話。

盧歆太了解兒子了,兒子肯定現在肯定是在質疑兒媳婦說的話。

她連忙站了起來,按住了兒子的肩膀,安撫的說道:“你就別擔心了,剛才你老婆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她朋友什麽都沒告訴他。她們出去只是敘敘舊!”

莫星光聽到母親的聲音,回過神來,問道:“難道媽相信她說的話嗎?如果你最好的朋友遭到丈夫的背叛,你會怎麽做?一聲不吭看着你朋友陷入絕境嗎?”

如果是自己的朋友遭遇到這種事情,自己不會讓這個朋友受到絲毫傷害。

更何況那孩子年輕,更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琦雲。

可琦雲要是知道兒子和許琦寒發生的關系,為什麽剛才裝作什麽事都不知道的樣子?

難道……她又打算犧牲嗎?

盧歆的突然變得難看,這孩子也太傻了。

盧歆看着兒子,嘆口氣把懷疑都說了出來,她說道:“星光啊,我想你可能猜得沒錯。她也許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之所以不說可能是想在最後再幫許琦,寒一把。”

莫星光對上了母親的眼,母親是什麽意思?難道她知道了自己和許琦寒的關系,又想把自己推給許琦寒?

不!

她沒有資格這麽做。

她不能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推給已經不愛的人。

莫星光無法接受這個可能性,他搖頭說道:“不會的!現在我們已經有了孩子,要是她還是把我推給許琦寒,那我們的孩子怎麽辦?”

自己也不希望兒媳婦這麽做,相比之下,兒媳婦比她那個自私任性的姐姐好太多。

盧歆說道:“對,你們還有孩子。也許是我想多了,她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她才會這麽鎮定。”

莫星光從未這麽恐懼,可是現在卻因為母親說的這個可能性被恐懼徹底淹沒。

……

許琦雲看到網絡上的新聞,魏司祺被人襲擊,是喜歡勒彩兒的變态粉絲幹的。新聞上說是變态粉絲劫持了勒彩兒,魏司祺才會跟那粉絲動手,他可以稱得上是真男人。

許琦雲和他們也算是朋友,所以準備去醫院看看他們。

況且上一次分開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也不知道她的手術做得怎麽樣?身體恢複的怎麽樣?

許琦雲才下樓就看到婆婆坐在客廳,她給婆婆打了招呼就準備出去了。

盧歆想到兒子的事情喊住了她,問道:“琦雲,你現在要去哪裏?”

許琦雲聽到婆婆的叫聲,停下了腳步,笑着回答:“我有朋友在醫院發生一些事情,我想去醫院看看她。”

雖然盧歆不想她去醫院,但是她朋友有事情,去醫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可能阻止。

盧歆只能叮囑的說道:“路上小心一點,千萬要照顧到你自己,千萬別出事了。”

許琦雲點點頭,答應了婆婆的話,馬上跑了出去。

司機一路開車送她到了醫院,下車之後,許琦雲吩咐的說道:“你就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就下來了。”

司機點頭,目送她進去,随後就關上了車門,老老實實的待在車上。

許琦雲坐電梯來到了勒彩兒住的病房,她很快就來到了房門外,敲了敲門,她才開門走進去。

勒彩兒聽到了腳步聲,擡頭竟然看到了許琦雲。勒彩兒完全沒想到她會來,已經很久沒見面了,難道是為了她姐姐的事情來的?

不過那件事情已經發生了很久,沒有理由現在才來醫院算賬,要是想算賬早就過來了吧?

勒彩兒掀開了被單,準備起床。

許琦雲馬上沖了過去,按住了她的肩膀說道:“你才動了手術不久,不應該下床的,在床上躺着。”

勒彩兒把她的手拿了下來,說道:“沒事,我的身體已經恢複的七七八八了。你已經很久沒來看我了,我們到沙發那邊聊聊天。”

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下來,勒彩兒再一次開口:“許琦雲,你這一次過來是為了純粹的看我還是為了你姐姐的事情?”

許琦雲很清楚姐姐的事情,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許琦雲說道:“我不是為我姐姐來的,我是看到了新聞,想過來看看你。你沒事吧?”

勒彩兒聽到她關心的話,發自內心的笑了。

勒彩兒調侃的說道:“要是我有事的話,我就不會待在你面前了。”

許琦雲把話鋒轉移到魏司祺的身上,她關心的問道:“我在新聞上看到你老公好像受了刀傷,他嚴重嗎?”

想到魏司祺手臂上那一條深深的刀傷,她就心疼。

她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回答:“他說沒什麽,只不過傷口有點深,恢複可能要半個月或者一個月吧!”

許琦雲不禁皺起了眉心,竟然有這麽深?

要修養那麽久的傷口,估計已經傷到了血肉裏了。

勒彩兒不想再提那件事情了,她把話題轉移到許琦寒的身上,問道:“許琦寒現在怎麽樣,你不會為了她的事情而怪我吧!”

想到姐姐,她臉上不禁有了複雜的情緒。

她說:“我姐姐人倒是沒什麽,就是聽力出現了很大的問題,現在正在動手術。我想動完手術之後,她的聽力就會恢複。”

勒彩兒聽完她說的話。震驚不已。

就因為上次的事,她的聽力受到的嚴重的影響嗎?

勒彩兒有些內疚的問道:“真的聽力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會不會只是誤差,也許……”

許琦雲瞧見她緊張的樣子,深吸一口氣,緊緊地握着她的手,安撫的說道:“我姐姐已經戴上了助聽器,不過你不用為這件事情而內疚。我知道你不會輕易對人動手的,肯定是我姐姐做了傷害你們夫妻兩的事情。其實該說抱歉的人是我姐姐,真的很抱歉。”

勒彩兒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她說:“醫藥費我們家來出,主要能治好你姐姐。”

許琦雲搖頭,家裏根本不缺這些錢,不用要勒彩兒的錢。

許琦雲松開了手,說道:“不用了,我姐姐的事情,我自己來處理就好。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勒彩兒跟着站了起來,她問道:“這麽快就走了,要不要再多座一會兒?”

許琦雲連忙搖頭,便拿着東西離開了。

勒彩兒瞧見她離開的背影,馬上跑到了床頭櫃旁,勒彩兒連忙拿起了手機給魏司祺打過去。

魏司祺現在正在外面和手底下的人考察情況,沒想到會突然之間接到妻子打來的電話。

魏司祺連忙走到了一旁,他接通電話,問道:“彩兒,你這麽想我啊,還沒到中午就給我打電話了。”

勒彩兒沒心思跟他鬧,直接不如正題。

勒彩兒說道:“你知道許琦寒的現狀嗎?”

許琦寒?

自己怎麽可能知道許琦寒的事情,該不會特意打電話過來試探自己,還以為自己和許琦寒有事吧!

魏司祺連忙澄清自己,說道:“你相信我,我和許琦寒早就沒有關系了。而且許琦寒最近都沒有到公司,我不可能知道她的情況。”

勒彩兒語氣凝重的說道:“上一次你出手太狠了,她的聽力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她現在必須要借助助聽器才聽清楚別人說的話。”

聽力出問題了?必須借助助聽器?

魏司祺一時之間還不知道該怎麽反應,這是真的是假的?

她在醫院怎麽可能知道這件事情?

該不是許琦寒又耍什麽花招,故意跑到醫院說這些讓她難過的吧!

魏司祺找回了聲音,連忙叮囑的說道:“彩兒,你不要相信許琦寒說的鬼話。許琦寒說這些話,不就是想讓你難受。你不要上當受騙了,別因為她自己犯下的錯誤,而懲罰你自己。”

自己怎麽會是因為她的錯誤而懲罰自己?

勒彩兒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說道:“剛才許琦雲來過了,她看到變态粉絲來看我的新聞了,想看我怎麽樣了,所以就來看看我。結果我問起許琦寒的事情,她跟我說了許琦寒的現狀。”

原來是許琦雲說的。

許琦雲和她姐姐完全是兩種人,要是這話是許琦雲說的,那還是有可信度的。

不過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許家的人肯定會接近所能的幫她治好,根本不用自己來幫忙。

彩兒忽然給自己打這通電話又是什麽意思呢?

魏司祺好奇的問道:“彩兒,你想我做什麽?”

勒彩兒睜開了雙眼,她說道:“我想你去看看許琦寒,畢竟她會變成這樣,是我們害的。我現在還出不了院,而且我去看許琦寒可能會讓她的情緒變得很激動,你去看許琦寒吧!就算不能幫忙,但是一聲道歉還是要的。”

魏司祺嗯了一聲,挂斷了電話。

如果不去的話,彩兒肯定會過意不去,甚至可能一聲不吭的離開醫院,跑去找許琦寒。

既然會遇見那種情況,還不如自己親自去确認這件事情。

……

晚上七點,許琦寒走下樓準備和父親一起吃晚飯。

才到了客廳,許琦寒就看到傭人在接電話。

許琦寒又擺出了大小姐高傲的樣子,問道:“是誰打來的電話?”

傭人聽到大小姐的聲音,連忙轉過頭來,說道:“是一個男人打開的,說是大小姐工作地方的老板,特意打電話過來問大小姐你一些事情。”

許琦寒一聽,立即來到了傭人的身邊,她把話筒搶了下來,對魏司祺不客氣的 吼道:“魏司祺,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你把我弄成這樣還不夠嗎?”

魏司祺不想跟她在電話裏吵架,也煩聽到她的聲音,如果不是為了讓心愛的女人放心,才不會走這一趟。

魏司祺聲音好像寒冰死的,說道:“我有要問你,我就在你家外面,出來。”

許琦寒聽到這口吻,正準備跟她大吵一架,不過還沒拒絕,就聽到挂斷電話的聲音。

許琦寒震驚的看着手裏的話筒,這個該死的魏司祺,竟然挂斷自己的電話,真是該死。

她重重的挂上了電話,雙眼露出了兇惡的光芒。

魏司祺,你要見我是嗎?我就看看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麽。

許琦寒忍着心裏這口氣,準備出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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