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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梁厲回來了

莫星光還來不及解釋,許琦雲已經朝着客廳沖了過去。

莫星光嘆口氣,只能先把車子開到了車庫去。

反正都回來了,她也還在氣頭上,就算要哄,現在也不是時候。

許琦雲回到了房間,就開始在房間裏砸東西。

她的心情很差,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住。

盧歆聽到了動靜,慢慢的走出了房間。她才一出來,就看到傭人都站在兒子房門口,好像這個動靜是從兒子的房間傳出來的。

盧歆馬上走了過來,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少爺房間裏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動靜?”

今天兒子和兒媳婦不是去醫院了嗎?兒子的房間不該有動靜。

傭人聽到太太的聲音,馬上轉過頭來,果然瞧見了太太。

其中一個傭人連忙解釋的說道:“具體怎麽回事兒,我們也不知道。可是有人看到剛才少爺和少奶奶在花園吵架,少爺去停車了,少奶奶就回房間了。”

所以說現在在房間裏發脾氣的人是兒媳婦?

天啊,兒媳婦還懷着孩子,怎麽能情緒激動呢?

之前情緒激動引來的後果,難道她都忘記了嗎?

星光那孩子也太沒有分寸了,真要氣得琦雲流産嗎?

盧歆連忙來到門口,敲打房門,喊道:“琦雲,你別生氣了,我知道是星光不對,你不要生星光的氣了。”

聽到婆婆的聲音,房間裏的許琦雲終于冷靜了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才對房間外面的婆婆說道:“媽,我沒有生氣,我想休息了。”

盧歆聽完她說着玩和菊花,裏面就沒有動靜了。

盧歆的眉心忽然之間皺了起來,這孩子是真的要休息了,還是故意躲着自己?

一想到這裏,盧歆就沖到樓梯口去等兒子。

她非要搞清楚兒子和兒媳婦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卻搞成了這樣。

莫星光聽好了車之後,就急匆匆的跑上樓來了。

才到樓梯口,他就看到母親站在這裏。

他停下了腳步,喊道:“媽,你怎麽會在這裏?”

盧歆回頭看了看兒子的房間,這才回過頭來看着兒子,問道:“應該你回答我這個問題,為什麽你老婆會這麽生氣,一回到家裏就在家裏亂摔東西,你是她的老公,沒有了理由不知道她的心情為什麽這麽差吧!”

莫星光深吸一口氣,原來她上樓了之後,就在房間大發脾氣了。

莫星光對母親說道:“原來她早就知道我和許琦寒的事情,這幾天避開我,也是因為這件事情。”

什麽?

盧歆完全不理解兒媳婦為什麽要選擇隐忍,既然知道了,就應該跟兒子鬧一場,這樣隐忍着不鬧,會讓情況變的更糟。

她想再次确認,看着兒子問道:“琦雲真的什麽都知道了?”

莫星光心煩氣躁的點頭,現在自己也不知道要怎麽處理這件事情了。

說什麽她都不停,完全誤解了自己。

盧歆的眼神變得複雜,要是兒媳婦真的知道了這件事情,恐怕就要變麻煩了。

盧歆問道:“星光,那你打算怎麽處理?”

莫星光搖頭,現在心情太亂了,根本沒有一個想法。

他說:“今天岳父讓我把琦雲帶回來,再也不要跟許家聯系了,可是琦雲以為我是不想她留在醫院刺激許琦寒才讓她回來的。現在的情況是她誤解我了,我也沒辦法辯解。要是我辯解的話,就沒有辦法履行對岳父的承諾了。”

是親家公讓他們回來的?

而且親家公還不準琦雲再回許家?

親家公不是很疼愛琦雲嗎?為了琦雲還把親生女兒趕出家門,為什麽現在反倒不讓琦雲回去。

盧歆疑惑的問道:“親家公怎麽突然之間有這個想法,親家公怎麽想的?”

怎麽想的?

莫星光想起在醫院許展國對他說的話,閉上眼睛,嘆息的說道:“岳父的意思是不要再讓琦雲接觸許家的任何人,這樣琦雲就不用在胡思亂想,再想着為許家的人做犧牲了。”

盧歆點點頭,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琦雲這孩子總是為她姐姐着想,難免不會為了她姐姐做出什麽傻事兒來。

下一秒,盧歆按住了兒子的肩膀,叮囑的說道:“你回房間好好的哄哄她,千萬不要讓她是你失望了,否則你們之間的關系會弄得很糟糕。”

失望多了,刺激受多了,感情就會慢慢變淡。他們還有孩子,最好不要走到這一步。

莫星光答應母親的點頭,他也不想和許琦雲一直冷戰。一是對許琦雲肚子裏的孩子不好,二是對兩個人的婚姻也不好。

有多少夫妻都是從冷戰開始的,特別是像自己這樣的家庭,婚姻破裂了之後,還要像沒事兒人一樣在公衆面前裝蒜,私底下卻一句話都不說。

自己不想自己的婚姻也變成這個樣子。

盧歆回去了房間,把兒媳婦交給了兒子。

莫星光走到了房門口,他讓傭人都離開之後,才敲打了房門,喊道:“小橙子,我回來,你開門。”

許琦雲躺在床上,已經淚流滿面了。她挺到莫星光的聲音,唇瓣緊咬,撿起了放在床上的手機狠狠地朝門門口砸了過去。

伴随而起的聲音就是她大吼的聲音,她嚷道:“你給我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你,給我滾。”

莫星光聽到響動聲的時候,被吓了一跳。

不過很快莫星光就回過神來,他再一次敲打房門,喊道:“小橙子,老婆,你開門聽我解釋好不好?我跟你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許琦雲不想讓全家人都知道那件事情,她擦幹了眼淚從床上爬起來。

不一會兒,許琦雲走到了門口,她打開門,瞪了莫星光一眼,便轉身回到了床邊。

莫星光着實松了口氣,他連忙走進房間,鎖上了房門才開到許琦雲的身邊。

他思索了一下,看怎麽解釋才能達到最佳的效果。

許琦雲沒聽到莫星光解釋,她頓時擡起頭來等着莫星光,生氣的怒斥道:“你不是說要跟我解釋嗎?那你現在就解釋,不要說一些讓我覺得好笑的話。”

好笑的話?

自己的解釋對于她來說只是好笑的話嗎?

莫星光也有點生氣了,如果不是她一再的接觸許琦寒,這件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為什麽每一次都要去管許琦寒的閑事兒?

她被人修理,她聽不到別人說話,需要助聽器,關她什麽事兒?為什麽非要她去過問?

岳父才是許琦寒的真正的親人,她不過是岳父在外面抱養回來的孩子。

莫星光深吸一口氣,說道:“我要跟你說的就是好笑的事情,岳父根本不想再讓你接觸許家的人了,包括他自己。”

聽到莫星光說的話,許琦雲赫然起身。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做父親不讓自己接觸許家的人了,自己就是許家的人,為什麽不讓自己接觸?

許琦雲搖頭,說道:“我不相信你說的話,我爸根本不可能會這麽做,根本不可能對你說這些。”

莫星光哼了一聲,說道:“為什麽不會?岳父在他女兒和你之間只能選擇一個人,難道你真的認為岳父會放棄親生女兒選擇你嗎?血濃于水這句話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嗎?岳父不想再讓他的親生女兒受傷,只能選擇放棄你了。”

許琦雲忽然激動的捂住了耳朵大吼:“不會的,不是這樣的,你在撒謊,你是個謊話精,你在撒謊。”

聽到謊話精三個字,莫星光的情緒變得和她一樣的激動。

莫星光不想她逃避現實,只有面對現實才能讓她和許家斷得幹幹淨淨。

下一秒,莫星光把她的手臂拿下來,吼道:“我沒有撒謊,岳父不要你了,現在你的生命裏只有我和我的家人。我們才是一家人,我們才是。”

許琦雲的雙眼哭得腥紅,眼睛裏面全是血絲,她就用這雙眼睛瞪着莫星光,好像剛才莫星光說的話是一場笑話。

許琦雲搖頭雙開了他的手,吼道:“你不是,你要真是我的家人,就舍不得這麽傷害我了。你跟她……”

莫星光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自己的解釋她到底有沒有在聽,自己和許琦寒是一個意外。

莫星光不耐煩的說道:“許琦雲,你給我聽好了,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解釋,我和你姐姐是個意外,沒準還是你姐姐算計我。她那種女人,為達目的,什麽事情不能辦到?”

許琦雲眼睛裏擒着淚花,卻抽出了所有力氣對莫星光咆哮的吼道:“我不許你這麽說我姐姐,她好歹是我姐姐,不管之前她犯了多少錯誤,你都不能這麽說她。”

自己不能這麽說她?

她做的那些屁事,任何人都可以這麽說。

莫星光跟許琦雲杠上了,他問道:“你是不是以為不讓人說,那事兒就不存在了。這是事實,你姐姐是個什麽樣的女人,你很清楚。況且你曾經是記者,追求的不就是實事求是嗎?”

許琦雲聽到這番話去越來越生氣,也正因為情緒的起伏太大了,才會覺得非常不舒服。

忽然,她捂着腹部,喊道:“肚子好疼,肚子……真的好疼。”

莫星光的臉色頓時大變,他拉住了許琦雲的手臂,在床上躺下來。

他給許琦雲蓋好了被子,激動地問道:“好點兒了沒有,是不是還是覺得不舒服?你不舒服要跟我說,我好送你到醫院去。”

許琦雲幾乎是用進了全身的力氣,才把莫星光推開,她忍着痛,吼道:“我不想看到你,你走開,我不想看到你。”

莫星光被她弄得手足無措,只能大喊:“來人啊,有沒有人,來人啊!”

聽到這喊聲的人不只有傭人,還有盧歆。才回房間沒多久,就聽到兒子響徹的聲音。

她馬上跑了出來,來到兒子房間外面,瞧見兒子臉色蒼白的站在門口。

她正準備開口問怎麽回事兒,就聽到了許琦雲痛嚷的聲音。

盧歆推開兒子,沖進了房間。她瞧見兒媳婦痛的冒了冷汗,肯定是跟兒子吵架了,情緒太過激動。

她連忙坐在床沿,安撫的說道:“琦雲,聽媽說,情緒放輕松。不要想不開心的事情,否則對孩子會有很大的影響,會傷害的孩子的。做孕婦的時候,情緒盡量放輕松。”

聽到婆婆的話,許琦雲才虛弱的閉上眼,努力的點頭。

剛開始用處不大,可是過了一會兒,許琦雲的确沒有這麽痛了。

盧歆看到兒媳婦的情況好多了,馬上把兒媳婦交給了傭人,而她就拉着兒子離開了房間。到了外面,盧歆才放開了兒子,訓斥的吼道:“剛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不要惹怒你老婆,你怎麽就是不肯聽。差點就傷到了你自己的孩子,你是不是想孩子流掉?”

莫星光也很懊惱,看到心愛的女人受委屈,怎麽能不懊惱呢?

他說道:“媽,我也不想這樣的。剛才我就是太生氣了,才會跟我老婆吵架。我是孩子的父親,怎麽會希望這孩子流掉呢?”

生氣?

盧歆整張臉都皺起來了,他們到底吵架在吵什麽?難道是許琦寒的事情?

她問道:“你是不是沒有根琦雲解釋清楚,琦雲才這麽生氣的。”

自己解釋的很清楚了,可是琦雲就是不要相信。

莫星光重重的嘆口氣,說道:“媽,她根本就不聽我的解釋。不管我怎麽跟她說,她都不聽。她就是覺得我愛的人是許琦寒,我跟許琦寒的事情都是陳芝麻爛谷子了,我怎麽會還愛着許琦寒呢?”

還不是他不小心,讓許琦寒有機可趁,否則琦雲怎麽會這麽想?

不過琦雲這孩子會這麽想,也證明了一件事情,在琦雲的心裏,他還是非常重要。琦雲會為他吃醋,會為他生氣。

盧歆拍了拍兒子的手臂,勸說道:“以後別再跟琦雲大呼小叫了,不管琦雲對你說了什麽,都用哄的。她已經激動了太多次了,搞不好笑一次孩子就不在了。相信媽,媽是過來人,這段時間真的很危險。”

深夜,梁厲來到了梁嘉瑜住的酒店。他通過了前臺,知道梁嘉瑜住的房間。前臺跟梁嘉瑜打了電話,倆請假與不想讓他上樓,只能下來了。

走到了大堂,梁嘉瑜果然看到了梁厲。她看了梁厲一眼,越過了梁厲走出了酒店大堂。

不一會兒,他們走到了酒店外面,現在已經很晚了,沒有人經過。他們站在一角,自然也沒有人能夠聽到他們兩個的談話。

梁嘉瑜面無表情的看着梁厲,問道:“你來找我做什麽?我答應幫你的事情已經幫了,你沒有理由來找我了,不是嗎?”

梁厲身上的傷沒有完全好,可是現在好像完全忘記了身上的傷,他心事重重的看着梁嘉瑜,說道:“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談嗎?我回來還沒吃飯,我覺得我們……”

梁嘉瑜看了他一眼,說道:“我知道有地方可以吃飯,你想吃的話,跟我走。”

梁厲看到梁嘉瑜去攔出租車了,自然就跟着她去了。不一會兒他們兩個坐在了出租車上,梁厲本來還在想梁嘉瑜會帶他去哪裏吃飯。

沒想到梁嘉瑜帶他到了一家超市,這家超市是有微波爐的,盒飯在微波爐裏熱一下,就可以吃了。

梁厲看着梁嘉瑜買了飯,來到微波爐前,說道:“我沒想到你說的吃飯的地方是這裏。”

梁嘉瑜将微波爐關上,定好了時間才對上梁厲的眼睛,嘲諷地說道:“怎麽?大魚大肉吃慣了,不喜歡來這種小地方吃冷菜冷飯。我是醫生,經常都會因為手術吃冷菜冷飯,我已經很習慣了。要是你不習慣,就別再來找我。”

梁厲聽出了她聲音裏的厭惡,梁厲深吸一口氣,問道:“你就這麽讨厭給我,這麽不想看到我嗎?”

梁嘉瑜勾起了嘴角,笑了笑,說道:“你說對了,我是真的一點都不想看到你。要是你能在我面前徹底消失,我還是很高興的。”

梁厲并沒有因為她說的這個話而離開,反而等着微波爐裏的飯盒打好。

叮的一聲,微波爐的時間到了發出了聲音。

梁厲看着梁嘉瑜把微波爐打開,他從梁嘉瑜的手裏拿了一盒,打開了飯盒,裏面有種很悶到了氣味,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可是梁厲沒有扔掉飯盒,還是拿起了碗筷,準備吃掉這份。

梁嘉瑜看着他很勉強的樣子,頓時皺起了眉心,問道:“你既然吃得這麽勉強,為什麽還要吃?”

梁厲瘋狂的吃了兩口,說道:“我想讓你聽我說幾句話,只要你願意聽我說話,我做什麽都願意。”

梁嘉瑜砰地一聲,把碗筷都仍在了吃飯的石臺上。

她臉上帶着痛恨,問道:“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麽?不管你想說什麽,我都希望你長話短說,不要浪費我太多時間。”

梁厲吃了一半的飯盒也放下來了,他說:“我想問你這幾年過得好不好?”

就這麽一句話?

他怎麽不直截了當的說呢?

梁嘉瑜嘲諷的說道:“我看你根本不是想問我過得好不好,是想問我是不是為了你傷心欲絕?之前你在醫院,我不是回答你了嗎?我過的很好,你不打擾我的話,我會過得更好。”

要是真的很好,就不會對自己産生敵意了。

正因為對自己還有感覺,才會這樣,不是嗎?

梁厲忽然嘆口氣,問道:“你還在為當年的事情生氣,你還在怪我。你這些年肯定過得不好,是不是還單身?”

梁嘉瑜好像被人抓住了痛腳似得,雙眼圓瞪,用震驚的目光看着他。好幾秒種,梁嘉瑜才反應過來,她冷笑了一聲,問道:“你在說什麽,我怎麽都聽不懂?我人美,前途好,家世好,我會為你難過,我會還是單身?我的愛情不知道多順利,你以為我真的有這麽愛你嗎?就算我愛你,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你以為我現在對你還有感覺?對你還要生要死的?”

梁厲的目光一直目不轉睛的盯着她,看到她說完,梁厲忽然抱着她的臉,恍惚了一下,好像和曾經的某個時候重疊了。

梁嘉瑜感覺到他的吻,一個很溫柔的吻,好像是在真心疼惜自己似得。

意識到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梁嘉瑜才好不容易用盡了力氣把梁厲推開。

絕對不能有這種想法,絕對不能。

在梁嘉瑜警告了自己之後,一巴掌就朝着梁厲打了過去。

梁嘉瑜羞憤的對着他大吼:“梁厲,你把我當成什麽人?難道是你在外面鬼混的女人嗎?你想找女人玩,就去找你曾經玩過那些女人,我不是。要是你以後再對我做出這種事情,不對,你再也沒有機會了,因為這一次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梁厲看了四周的一眼,還沒來得及解釋,她就憤然離開了。梁厲馬上追了上去,到超市外面,梁厲才抓住她的手,解釋的說道:“我不是把你當成随便的女人,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是,所以你不要這樣了,行不行?”

不要這樣了?

說得好像是自己的過錯一樣。

梁嘉瑜一把甩開了他的手,吼道:“梁厲,你給我搞清楚,我和你早就沒有關系了。這一次會答應你的要求,是因為要幫一對真心相愛的夫妻,不是為了你。你怎麽現在變得這麽厚臉皮,怎麽要纏着我?”

梁厲閉上了雙眼,該怎麽解釋這件事情,恐怕她并不想知道那件事情的真相。

睜開眼睛,梁厲沒有解釋,只是說了一句:“抱歉,我辦不到。我會纏着你,直到你原諒我位置。”

原諒?

梁嘉瑜冷笑一聲,視線一瞬不瞬的集中在梁厲的臉上,她問道:“好,我來問你。你想讓你給我原諒你,我原諒你之後,你想怎麽做?重修舊好嗎?什麽東西是破碎了之後可以修補得完全沒有痕跡的?”

完全沒有痕跡?

梁厲聽到這個問題,完全不能回答,他的确回答不了,畢竟沒有任何一樣東西破碎了修不起來是沒有痕跡的。

梁嘉瑜深吸了一口氣,收起了冷笑,說道:“你回答不出來?梁厲,你根本就沒有想過我原諒你之後,你想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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