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趕走小女兒
過得很幸福?
梁母從梁嘉瑜的嘴裏聽到了危機,她皺起了老臉,小心翼翼的問道:“難道你對我兒子還有感覺,你現在不是已經有了男朋友?你們之間……”
梁嘉瑜聽到伯母的問題,人才稍微清醒了一點。剛才是在是太偏激了,才會對種伯母脫口而出說那些話。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下一秒,她回答的說道:“伯母,謝謝你的關心,我和我男朋友很好。我剛才只是……只是不喜歡被人左右我的人生,我現在不會再和梁厲一起了。和他的事情是太久之前的事情了,早就變得不重要了。”
梁母又伸出手來,握着她的手,安撫的說道:“嘉瑜,相信伯母。伯母并不是讨厭你,而是真的不能讓你們在一起。”
梁嘉瑜的心情很複雜,也很難受。她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告辭的說道:“伯母,既然我已經把梁厲給你送回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我酒店還有人等着,我男朋友從國外過來了。”
梁母連忙對她揮了揮手,這個時候她還能記得她男朋友,說明她男朋友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不淺,這是好事情。至少她和兒子不會糾纏不清,至少兩家人的父母不會因為這件事情關系走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公司還有些事情要依靠嘉瑜的父親來解決,所以最好關系不要弄得太差。
梁嘉瑜在梁家的大宅外等了好久,出租車來過來。她坐上車的時候,已經淚流滿面了。
坐在駕駛座上的出租車司機透過昏暗的車內燈光,瞧見正在掉眼淚的梁嘉瑜,他一邊發動引擎,一邊關心的問道:“小姐,你沒事兒吧!”
梁嘉瑜連忙擦掉了眼淚,搖頭說道:“我沒事兒,你開車送我道酒店。”
計程車司機看得出來她并不想說,既然這位小姐不想說,也不好勉強人家說,計程車司機馬上開車離開了這裏。
梁嘉瑜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淩晨了。她看到男朋友丹尼爾在喝酒,她連忙來到了丹尼爾坐下來,搶下了丹尼爾手中的酒杯,問道:“你這是在幹什麽?喝這麽多酒幹什麽?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你應該在睡覺。”
丹尼爾用流利的言語說道:“睡覺?你覺得我現在應該睡覺,我能睡得着嗎?我的女朋友和別的男人出去了,我還能在酒店睡覺?”
聽到男朋友說的話,梁嘉瑜愧疚不已。她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做錯了,可是剛才那種情況梁厲一個人開車回去,肯定會發生意外的。就算現在不是梁厲的女朋友,也是梁厲的朋友,怎麽能看着梁厲有危險,而不問不顧呢?
梁嘉瑜解釋的說道:“剛才他實在是喝了太多酒,我必須送他回家。只有他回家了,我才能放心。要是他在路上發生了意外,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所以說……剛才那個男人,也就是緋聞的男主角,對她來說非常重要。即便是跟自己在一起,她也沒有忘記剛才那個男人。
丹尼爾苦澀的問道:“你堅持要送他回家,看樣子現在他已經在家裏了。”
梁嘉瑜以為他不生氣了,這才松了口氣。梁嘉瑜點頭,回答的說道:“我把他親自交給了伯母,現在他應該應在睡覺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也睡吧!”
丹尼爾看着她把自己拉起來的那雙手,說道:“既然你在國內要辦的事情已經辦完了,那就走吧!我已經定了今天白天的機票,我們白天就可以離開這裏。”
梁嘉瑜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愣住了。他做這個決定之前難道不用和自己商量一下嗎?
梁嘉瑜抽回了手臂,搖頭說道:“不行!我不能答應你,我答應了別人暫時不能回去。”
別人?不是為了那個男人才留下來的嗎?看她現在的樣子,巴不得永遠留在那個男人的身邊。
丹尼爾情緒有點激動的問道:“什麽男人?”
梁嘉瑜皺起了眉心,他的口氣好像是不相信自己。梁嘉瑜怒上心頭的問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留下來是有事情要辦?你是不是覺得我留下來是為了他?”
丹尼爾重新坐到了沙發上,他繼續喝酒,好像只有喝了酒,才能把想說的話都說出來。丹尼爾又喝了兩杯,這才開口問道:“難道不是這樣的嗎?難道你不是為了他才留下來的嗎?男朋友在你身邊,你都能為了他而抛下你的男朋友,你還能說你不想留在他身邊嗎?”
聽到這話梁嘉瑜臉色蒼白,不是因為丹尼爾說了不相信自己的話,而是丹尼爾說出了自己的心事。哪怕自己不肯跟梁厲在一起,也不代表對梁厲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無動于衷。
是父母拆散了自己和梁厲,否則自己和梁厲早就在一起了。
丹尼爾閉上了雙眼,他已經得到了答案。一個人只有在默認的時候才不會反擊,現在嘉瑜沒有反擊,就說明已經認同了自己說的話了。
她的心真的還在那個男人的身上,她還愛他。
丹尼爾絕望的站了起來,他說:“我會先回去,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之後你還沒回來,我們的關系就結束了。”
梁嘉瑜還沒來得及說點兒什麽,丹尼爾就回卧房去了。梁嘉瑜只能坐在沙發上,反省自己的感情。
她安靜下來之後,想到的全是和梁厲讀書的時候相處得點點滴滴。哪怕之前梁厲在學校到處勾搭女生,她現在回想起來也會覺得非常有趣。
原來在自己的心裏,一直都沒有放下梁厲。所謂的早就放下了,已經有男朋友了,只是自欺欺人的做法。
……
第二天早上,丹尼爾提着僅有的東西離開了卧房。他走出來看到梁嘉瑜還坐在沙發上,他深吸一口氣,逼着自己狠心的什麽話都不要說,就這麽離開。
梁嘉瑜赫然站了起來,她看着丹尼爾,喊道:“丹尼爾,你不要這麽着急離開,我有話要跟你說。”
丹尼爾聽她的口氣,比平時客套很多。經過了一晚上,她大概已經想清楚應該怎麽選擇了。相信她也有了最終的選擇。
下一秒,丹尼爾開口問道:“你有什麽話要跟我說?”
梁嘉瑜咬了咬唇瓣,這才開口說道:“我要跟你說的話是……我們分手吧!”
丹尼爾自嘲的笑了笑,果然被自己猜中了。她果然是要跟自己分手,真是諷刺啊!
跟她在一起這麽久,還不敵她回來這短短的一個多月。
丹尼爾收拾好情緒,問道:“你決定跟我分手,應該是為了跟你鬧緋聞那個男人,你打算和他一直在一起嗎?”
梁嘉瑜搖頭,她不想對丹尼爾說謊,所以如數告知。她說道:“其實昨天他來找我就是要告訴我,當初和我分開的原因。原來我的父母從一開始就不喜歡他,之後才有了抛下我的事情。”
原來是父母不同意,父母不同意他們就妥協了,那個男人也不是很愛她。
丹尼爾走到她面前,問道:“他當初可以為了你父母抛下你,難道現在就不會嗎?你跟他在一起,會有保障嗎?”
梁嘉瑜深吸一口氣,心情複雜的說道:“我們也許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只不過我想明白了我和你之間的問題。既然我根本不是真的愛你,那就應該分開了。我不能耽誤你,你還有很多更好的選擇。”
聽起來好像是為自己着想,可是卻傷了自己。
她不是真的愛自己,那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又算什麽呢?只是在鬧着玩嗎?
丹尼爾不想再問下去了,因為急需問的話,會傷得更深。丹尼爾說:“既然你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保重,将來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記得找我。我……能幫忙的, 一定會幫你,再見了。”
梁嘉瑜沒有再說任何話,就這樣看着丹尼爾離開。
兩個人的關系都發展到了這個地步,自己怎麽還有臉去找他幫忙?就算将來有難題是自己不能解決的,也不會找他幫忙。
……
上午十一點多,梁厲才慢慢的清醒過來。他坐起來,揉了揉太陽xue,整個腦子難受得實在不行,坐在床上休息了好一會兒。
傭人本來是打算進來看看他醒過來沒有,好準備飯菜上來。才一開門就瞧見他醒過來了,傭人連忙跑進了房間。
傭人問道:“少爺,你覺得怎麽樣?昨天喝了那麽多酒,頭應該很疼,要不要我準備醒酒湯上來。”
梁厲看到傭人,這才意識到在家裏。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家了,怎麽會突然之間出現在家裏?
梁厲回過神來,問道:“為什麽我會在家裏?昨天晚上是我自己回來的嗎?”
傭人連忙搖頭,她說:“是嘉瑜小姐送你回來的,嘉瑜小姐還跟太太說了好久的話呢!”
嘉瑜跟母親說了很久的話?
梁厲臉色難看,馬上先開了被單從床上爬了起來。嘉瑜送自己回來一定是對自己還有感覺,還有意思。但是母親跟嘉瑜說一些有的沒有的,嘉瑜就會打退堂鼓。
梁厲越想越生氣,馬上沖出去找母親。在母親的房間沒能找到母親,梁厲就沖下樓到花園。花園有很多母親的花花草草,母親很喜歡照顧它們。
這個時間,母親肯定在照顧這些花花草草。
母親對這些花花草草都有用不完的愛心,為什麽對自己這麽殘忍?自己可是她唯一的兒子。
梁厲到了花園,果然看到了正在照顧花草的母親。他馬上沖到了母親的面前,一把将母親手上的東西搶了下來,扔在了地上。
他憤怒的問道:“媽,你是不是對嘉瑜說了不該說的話?你就不能讓嘉瑜對我好一點嗎?”
梁母聽到兒子的話,霍然站了起來。她瞪着兒子,訓斥的問道:“對你好一點做什麽?難道你還想着和嘉瑜重修舊好嗎?我已經說過了,嘉瑜的父母并不喜歡你,從前不喜歡,現在更加不會喜歡。既然他們家的人都不喜歡你,你何必堅持要跟梁嘉瑜在一起?”
正因為一句嘉瑜的父母不喜歡自己,當初自己才跟嘉瑜分開的。難道母親沒有看到這些年來自己為當初的分開受了多大的懲罰嗎?
每有喜歡一個人可以長久的,甚至有感覺的人都不是正常女人。難道母親都不覺得這些事情跟嘉瑜脫不了關系嗎?
梁厲深吸一口氣,态度強硬的說道:“媽,我就是要跟梁嘉瑜在一起。不管嘉瑜的父母喜不喜歡我,我都要跟梁嘉瑜在一起,這就是我的決心。”
這孩子竟然跟自己提決心?
梁母看着兒子幾眼,說道:“媽很高興你對一個女人有這樣的決心,但是媽也要提醒你,你的決心不等于梁嘉瑜的決心。現在梁嘉瑜的決心是不跟你牽扯上任何關系,她是有男朋友的人。難道你指望她為了你抛棄現在的男朋友嗎?”
梁厲的實現忽然之間動蕩了一下,他昨天晚上雖然喝醉了,但是還有一些記憶。昨天梁嘉瑜的男朋友也在酒店,梁嘉瑜為了不讓丹尼爾看到他,好幾次的驅趕他離開。
他的心好像被刀子狠狠的插了幾刀。
梁母看到兒子臉上痛苦的表情,從來都沒有見過兒子有這樣的表情。哪怕跟那些女人鬧出了那麽多的事情,也沒有見到兒子有這樣的表情。
兒子真的不能忘掉嘉瑜嗎?
忽然,梁母按住了兒子的肩膀,勸說道:“兒子,媽是不會害你的。你要相信媽,媽做的事情都是為了你好。你和嘉瑜早就已經結束了,她現在沒有可能和你在一起。”
梁厲不想接受這種虛假的親情,要是真的為自己好,當初就不會讓自己離開嘉瑜了。
下一秒,梁厲甩開了母親的手,臉色暗沉的說道:“我不是個孩子,我知道該怎麽做。我和嘉瑜的事情,你也不要操心了。就算你想操心,現在也操心不過來了。”
梁母震驚的看着兒子,兒子現在是想忤逆自己的意思,怎麽都要跟梁嘉瑜在一起嗎?
她看着兒子的背影,忽然想到昨天晚上梁嘉瑜離開的時候說的話。梁嘉瑜的心裏只有她的男朋友,應該不會跟兒子糾纏不清。
就算兒子對嘉瑜死纏爛打,也沒辦法跟嘉瑜在一起。
……
許琦寒在醫院已經調養了好幾天了,她這兩天都沒有戴助聽器。她想知道聽力恢複了幾成,所以助聽器放在了床頭櫃上。
而這個時候,司機跟着父親走進了卧房, 父親的手上提着從家裏帶來的飯菜。其實這幾天父親一直在醫院照顧自己,讓自己非常感動。
在這幾天裏,自己感受到強烈的父愛。在這幾天裏,自己知道父親的心裏不是只有許琦雲一個人,還有自己。
可是父親的心裏有自己,為什麽不幫自己主持公道,為什麽每一次都要綁着許琦雲。
許展國把裝飯菜的盒子放在了茶幾上,司機把飯菜拿出來。他就走到了病床邊,準備扶着大女兒下床,吃午飯。
才來到了床邊,就瞧見了放在了床頭櫃上的助聽器。女兒現在就不戴助聽器了,是不是恢複得很好?現在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許展國一邊帶着女兒走,一邊問道:“琦寒,你能聽到爸說話了嗎?”
許琦寒的确能聽到父親的聲音了,不過現在她沒有回應父親。她忽然想,要是讓父親知道自己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父親是不是不會像頭幾天那麽關心自己了。
所以許琦寒沒有任何反應,就這麽跟着父親走到了沙發上坐下來。
許展國看到大女兒沒有回應一個字,也就不再多問的坐在了沙發上。看着大女兒吃飯的樣子,他心事越來越重。
琦雲要知道琦寒的聽力并沒有恢複,真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希望之前把琦雲趕走,琦雲不要再來看琦寒了,也不要再回許家了。許家已經不是她的家了,許家只會給她帶來痛苦。
就在許展國在心裏想着這些的時候,許琦雲匆忙地來到病房。她一走進來就瞧見父親在陪着姐姐吃飯,她來忙來到了姐姐的身邊,他看到姐姐沒有戴助聽器,高興極了。
許琦雲激動的喊道:“姐姐,你的聽力恢複了?實在是太好了。”
許琦寒仍然沒有反應,她忽然想到了莫星光。不反應就能把莫星光搶回來,為什麽還要反應?
許琦雲沒有見到姐姐有一個反應,她詫異的轉過頭看着父親,問道:“爸,姐姐這是怎麽了?手術不成功嗎?為什麽姐姐一點反應都沒有。”
許展國臉色難看的看着小女兒,自己擔心的事情發生了。不想讓小女兒知道大女兒的情況,可終究還是讓小女兒知道了。
下一秒,許展國站了起來,他一把抓住小女兒的手臂,帶着小女兒走出了病房。許展國震怒的問道:“上一次我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不用再來醫院看琦寒了,我的話你當成耳邊風了?還是我說的話,你現在也不聽了?”
許琦雲皺起了眉心,難道William說的話都是真的。父親再因為姐姐的事情責怪自己,父親不想自己在靠近姐姐,再靠近許家了?
許琦雲的雙眼頓時通紅,她看着父親心痛的問道:“爸,你是不是在怪我?是我的原因,你才會和姐姐鬧翻。是我的原因,才讓姐姐跟魏司祺接觸的,最後姐姐才會被魏司祺打得聽力出問題。你是不是因為這些事情再恨我?”
許展國看着小女兒心疼極了,可是自己不能告訴小女兒這些。要是說了,就前功盡棄了。許展國閉了閉雙眼,承認的說道:“是,我是在生氣,我是在恨你。我好端端一個女兒,因為你變成了這樣,我能不恨你嗎?你從小,我就把你弄到許家來,給你好吃好穿的,什麽時候讓你受委屈了。你确實這麽回報我們許家的,我現在見到你就後悔之前為你做的事情。以後不要再來了,看到你,只會讓我難過。”
聽到這番話,許琦雲的眼淚瞬間就掉落下來了。
許展國看着這眼淚心如刀割,不過現在他什麽都做不了,只能馬上回病房去。他害怕站在這裏,會忍不住抱住這可憐的孩子,會忍不住告訴這可憐的孩子,剛才說那些話都不是真話。
許琦寒一直都在病房裏吃午飯,不過她聽得清清楚楚。剛才父親真的為了自己責罵了許琦雲,這真是太好了。這樣的話,許琦雲就沒有辦法跟自己争奪許家的東西了,就連一根針也沒有必要跟自己搶了。
許琦雲則是傷心的離開了醫院,或許這一次之後,再也不會來醫院,也再也不會回許家了吧!
……
許琦雲回到家之後悶悶不樂,盧歆一直待在家裏,對她觀察得很仔細。
這孩子才出去了一趟,怎麽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盧歆讓傭人帶她到院子曬曬太陽,今天的太陽不算大,曬一曬對身體有好處。
傭人給她倒了一杯茶,盧歆看着她,說道:“喝點茶吧!這是花茶,對身體、對你肚子裏的胎兒不會造成影響的。”
許琦雲哦了一聲,無精打采的把茶喝了下去。
果然和自己觀察的一樣,這孩子又有了心事。這孩子怎麽這麽多心事,解決了一樁,又來了另一樁,這樣怎麽能好好的将孩子生下來呢?
盧歆忽然握着她的手,問道:“孩子,告訴媽,又發生了什麽事情?媽能幫你解決的,一定幫忙。”
許琦雲連忙搖頭,這種事情任何人都幫不了忙。她說:“今天我去看我爸了,我爸他希望我不要再去打擾我姐姐了。”
什麽?
盧歆不敢相信親家公竟然會對這孩子說出這種話,親家公可是很疼愛這孩子的,巴不得把所有的愛都給這孩子,怎麽會不允許她在接近許琦寒呢?
況且這次要不是因為這孩子,許琦寒能動得了這個手術嗎?
還是說……
盧歆着急的問道:“你姐姐的聽力沒有恢複嗎?是不是和動手術之前一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