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送到了醫院
許琦寒今天又在專門店待了一整天,而且還是該死的夜班。
許琦寒拖着已經快要攤死的身體走了出去,許展國已經不讓她上班開車了,而且在這段時間,也限制了她的生活費。
她現在可以說是除了吃飯搭公車的錢,連坐出租車都坐不了了。
許琦寒拖着酸痛的身體,準備到不遠處的公車站坐公車回家。
無精打采的走了一段路,還沒到公車站,就有一輛車子停在了她的身邊,随後幾個大漢沖下車,把她帶上了車。
許琦寒全身的酸痛好像瞬間消失了,她被塞在車上的那一瞬間,就大嚷大叫了起來。
她喊道:“你們是什麽人?要把我帶到哪裏去?我警告你們,不要傷害我,否則我讓你們吃不完兜着走。”
車上的男人們聽到這番話,冷笑的看着她。
有一個男人捏着她的下巴,仔細的看了起來,說道:“是個長得不錯的女人,看起來功夫應該不錯。只可惜今天只是要教訓這個女人,否則我還真想嘗嘗這個女人什麽滋味。”
另一個男人撞了撞他的手臂,提醒的說道:“哥,別鬧了。我們是那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只要好好教訓她一頓就夠了,沒有必要弄出人命。”
聽到這個男人說的話,鉗制住許琦寒的男人,一把将許琦寒甩開。
他冷笑了一聲,不屑的說道:“不是我們要為難你,而是你的嘴了不該的嘴的人。你什麽人不好得罪,卻要得罪大人物。”
大人物?
什麽樣的大人物要對付自己?
是魏司祺?
不可能,之前魏司祺已經害自己失去了聽力,已經報仇了,現在不可能再來找自己的麻煩。
現在他更想要的适合他那個老婆過開開心心的日子,哪裏那會想到自己。
難道是……莫星光。
現在和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人只有莫星光。
他老婆被自己逼走了,所以采用這種辦法來對付自己的吧!
忽然恐懼襲上了心頭,許琦寒驚恐的對着他們大喊:“你們是誰派來的人?是不是莫星光派來的人?我警告你們,要是你們敢動我,我不但會讓莫星光百倍的還回來,你們一樣,一個都跑不掉。”
一聽到許琦寒說的話,男人頓時嘲諷的笑了起來,說道:“喲!沒想到你一個小姑娘,仇人挺多的。不過要讓你失望了,這一次讓我們教訓你的,不是你說的那個莫星光,而是別人。”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男人沉下臉來呵斥的吼道:“不要在說廢話了,把人送到山上去。”
什麽山上去?
他們說的什麽山上?什麽意思?
許琦寒徹底失控了,她對着這些人大吼:“你們到底要把我帶到哪裏去?”
車上沒有一個男人肯回答她了,開車得開車,沉默的沉默,他們好像只負責把他送到那個稱之為山上的地方。
車子開得越來越快,許琦寒也跟着越來越不安。四周都發出了很可怕的聲音,她想逃下車。可是她不知道逃下車之後,等待她的到底是什麽?
忽然有一個男人看着許琦寒,說道:“別以為你這樣就可以逃走,你逃不掉了。你今天不想去那個地方,也必須去。我們忘記告訴你了,那個地方雖然沒有野狼,但是野狗特別多,都是那種很多天都沒吃東西的野狗。”
許琦寒被他說的話吓得全身打寒戰,她現在還穿着夏天穿的套裝。要是真的遇到了這樣的野狗,一點招架能力都沒有。
可能……被那些野狗看到,還會被咬得不剩一片好肉。
許琦寒忽然對他們說:“我有錢,你們現在送我回去,我就給你們錢,一大筆錢。”
車上的幾個男人聽到她說的話,馬上轉過頭把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男人問道:“你有錢?你能拿出多少錢,成要是你能拿出錢來,我們就放過你。”
許琦寒驚慌失措的翻開了包包,她再包包裏找支票。可是支票本已經沒用了,現在開再多的支票都拿不出一丁點錢。
她記得,還有之前莫星光給的錢,五百萬應該夠了。
許琦寒看着他們,問道:“五百萬夠不夠?我給你們五百萬,你們放我走。”
五百萬?
副駕駛座上的男人冷笑了一聲,原來才有五百萬。五百萬可不夠,對方給的闊氣多了。
車上的其他幾個男人也縱聲的大笑了起來,好像對她給出的價格一點都不滿意。
許琦寒聽到大笑的聲音,失去了方寸,她吼道:“你們到底要多少錢,告訴我,你們要的錢,我一定可以給你們。”
男人用手掌做出了一個手勢:“五千萬!要是你可以拿出五千萬來,我們也可以考慮放過你。”
五千萬?
自己哪裏有五千萬?
現在父親根本不願意給自己錢,自己根本拿不出那麽多錢來。
男人肯她的表情,就是拿不出那筆錢了,既然錢拿不出來,也不能怪任何人了。
車子很快就開上山了,山路很颠簸,車上的座位都很抖。她的心也跟着颠簸的山路颠簸得更加厲害了。
許琦寒發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遇到這樣的境況,從來沒想到有一天會面臨這樣的生死關頭。
許琦寒第一次害怕的掉下眼淚,她求饒的大喊:“我求求你們放開我,我求你們放過我。”
他們對許琦寒求救的樣子視而不見,繼續開車。
車子終于到了山頂,有人打開了車門。許琦寒緊緊地抓住了那個人的手臂,那個人就這麽被扔下山了。
許琦寒被無情的推下車,她整個人都摔在了山上。當她站起來的時候,車子已經開下山了。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許琦寒除了害怕根本想不到別的事情。
該怎麽辦?現在該怎麽辦?
必須離開這個破地方,必須離開啊!
她四處尋找,終于找到了一根很粗的棍子。現在必須馬上離開這裏,不然就真的危險了。
她拿着這根棍子做保護自己的用途,一路上她都在仔細觀察,看有沒有野狗沖出來,要是野狗沖出來,就糟糕了。
她急沖沖跑下山,可是才跑了一半的路,忽然停在了山路中間。因為她聽到了野狗叫的聲音,而且不止一條野狗,好像有很多條野狗。
怎麽會有這麽多野狗?它們都是來要自己的命的嗎?他們都想要自己的命嗎?
野狗的聲音越來越近,不一會兒她就看到一對對閃亮的眼睛。
果然不出一會兒的功夫,野狗就出現在她的面前了。她的四周起碼有十幾條野狗,她就這麽舉着棒子與這十幾條野狗拼命。
許琦寒雙手顫抖的吼道:“你們走開,我要你們都給我走開,否則我會打死你們。”
許琦寒的威脅不但對這些野狗沒有用,野狗反而進攻得更加狠。
沒幾下,許琦寒就腳下一劃,從山坡上滾了下去。
也不知道為什麽,許琦寒滾下山坡的時候,這些野狗倒是沒什麽動靜了。就靜靜地看着這一幕,直到許琦寒滾到了一顆樹的旁邊,他們才離開。
許琦寒已經滾得全身都是傷,失去了知覺。現在唯一能救她的就是老天爺,也許老天爺可以派人來救她。
……
第二天下午,許展國接到了消息馬上跑到醫院來。今天一整天都沒有找到大女兒,她也沒去上班。許展國還以為大女兒在發脾氣,所以沒有回去上班。
沒想到醫院發來了這個消息,說是女兒滾下山,被送到醫院了。
這個琦寒也是的,無緣無故的跑到山上去幹什麽?
山上有什麽好玩的。
許展國來到病房,瞧見許琦寒正躺在病房的床上。
護士現在正在病房給她上藥,許展國一步步的走到了護士的身邊,問道:“我女兒傷得是不是特別嚴重?”
護士聽到許展國的話,馬上停下了動作。她上上下下的觀察了許展國一眼,問道:“你是病人的父親?病人現在全身都是摔傷,仔細檢查過了,沒有別的問題。我會過兩個小時過來換一次藥,她傷得還是有點重。”
說完,護士繼續擦藥。
許展國慢慢的轉頭走到了沙發上坐下來,這孩子到底去幹什麽了?為什麽會全身上下搞成這個樣子?
閉上眼睛,許展國靠在了沙發上。
護士上完了藥,準備離開的時候來到了沙發旁邊,看到許展國憔悴的樣子,忍不住搖頭。
這個做父親的也真不容易,這麽大的年紀了,還要在醫院照顧傷得這麽重的女兒。
不過同情歸同情,工作還是要繼續做的。
護士整理好心情馬上就離開了病房,許展國聽到了關門聲,這才睜開了雙眼。
當他睜開雙眼的時候,護士已經離開了。許展國這才慢慢的站起來,走到床邊。
許琦寒還是沒有醒過來,許展國拉了椅子在床邊坐下來。終歸還是他的親生女兒,看到親生女兒這個樣子,他能不心疼嗎?
許琦寒好像感受到了許展國手的溫度,睫毛顫動了一下,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許琦寒看到握着自己手的父親,眼淚一下子就流淌了下來。許琦寒咬着唇瓣,聲音沙啞的喊道:“爸,你要替我做主……”
看到大女兒掉眼淚的樣子,許展國心疼不已。他連忙用手指擦掉了大女兒臉上的淚水,有自己在,哭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