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補償
陸羽顏只能妥協的答應了,她說:“好,我答應你,行了吧!挂電話了,聽到你的聲音就煩。”
一說完,陸羽顏就把電話挂斷了。
聽到嫌棄的聲音,陳信衡瞪大了雙眼,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诶!
這個死女人,還說看到自己就煩,她以前跟自己窩在一起的時候怎麽沒有這麽說?
都是說自己的身體很壯,好不好?
……
第二天早上,許琦雲和陸羽顏一起出門。
她答應了許琦雲,今天要陪着許琦雲一起到醫院去做産檢。
兩個人才走出了大廈,忽然傳有電話打來了。
陸羽顏對許琦雲笑了笑,馬上去接電話。
拿出了手機一看,才發現是陳信衡打來的。
臭男人,現在還沒到下午呢,就打電話過來,要幹什麽?
陸羽顏連忙接通了電話,壓低了聲音,吼道:“陳信衡,你瘋了是不是?我現在要陪她去醫院,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電話那頭頓時傳來了陳信衡虛弱的聲音,他說:“老子病了,來看老子。”
聽到虛弱的聲音,陸羽顏愣住了。
這不是陳信衡壯如洪鐘的聲音啊,他平時說話可是中氣十足,就好像一頭野獸,随時都能把自己吞下去。
陸羽顏為了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生病了,再次試探的問道:“你真的病了嗎?”
陳信衡倒是沒生病,不過為了讓陸羽顏來找他,任性的用冰塊洗澡。
鬧騰了一個晚上,才把他自己弄成了現在虛弱沒有力氣的樣子。
陳信衡就算發表也使不出力氣,他只能虛弱的低吼:“老子沒生病,給你打電話做什麽?給老子過來,聽到了沒有!”
好像病得很嚴重的樣子。
陸羽顏挂斷了電話,她閉上眼睛吐了一口氣,就轉身走到了許琦雲的身邊。
許琦雲看到她一臉為難的樣子,問道:“是不是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沒關系,如果你有事情要忙的話,就不用陪我到醫院去了。我現在還可以去醫院,你不用陪我。”
陸羽顏深深的嘆口氣,離開之前,她說了一句:“對不起,這一次不能陪你。我回來的時候會跟你賠罪的,我給你做你喜歡吃的晚飯。”
許琦雲拍了拍她的肩膀,看着她急匆匆的跑去找出租車。
看她這麽着急的樣子,只有兩個可能性。
要麽是工作上真的有急的急事,要麽就是男朋友找她。
她男朋友是不是故意裝作有事情,騙她回去?
想到這裏,許琦雲連忙拿出了手機,準備發個消息提醒她。
不過手機才拿出來,許琦雲就猶豫了。
別人的感情問題,第三者是不該過多的幹涉的。
更何況她和自己的關系也不深,更加不該過多的幹涉她的感情問題。
下一秒,許琦雲收起了手機,不再插手陸羽顏的感情問題。
許琦雲一個人在去打車,好像今天的車子特別少,等了好久,才等到一輛車。
許琦雲一坐上車,就告訴司機要去的醫院。司機開車送她到醫院去,不過才開車沒多久,許琦雲也不知道車子開到了哪裏,忽然車子停了下來,還抖了幾下。
許琦雲恍惚的看了看這個車子,才看着計程車司機,問道:“師傅,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車子不動了?”
計程車司機聽到她的聲音,連忙回答的說道:“小姐,我的車子出毛病了。不好意思,你可能要坐別的車了。”
聽到司機的話,許琦雲只能掏錢了。
不然還能在這裏一直等,一直浪費時間嗎?
許琦雲到容易停車的地方攔車,這邊雖然來來去去的計程車比較多,可是完全攔不下車。
許琦雲在這裏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
她放棄的把手機拿出來,準備先用手機底圖查一查具體位置,走一段路可能就能打到車了。
不過才走了一小會兒,忽然一輛車子劃了過來,在她的面前停下來看。
許琦雲狐疑的看着這輛車子,好像有點熟悉,在哪裏見過。
這到底是誰的車?
當開車的人走下來,許琦雲才認出來。
原來是梁厲!
已經好久沒有看到梁厲了,梁厲最近過的好嗎?
許琦雲笑了笑,走到了梁厲的面前。她停下腳步,用熟悉的口氣問道:“怎麽樣?最近和梁嘉瑜的關系還過的去嗎?”
梁嘉瑜?
梁厲苦澀的笑了笑,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問道:“你現在是不是有地方要去?我開車了,送你過去。”
許琦雲想了想,一直沒有坐上車,再不去醫院,可能要另外選産檢的時間了。
下一秒,許琦雲點頭,坐上了他的車。
許琦雲一邊扣安全帶,一邊打量着梁厲。
剛才問到梁嘉瑜的情況,梁厲的表情就有點奇怪。現在看來,他們的情況并不好。
只是一些小誤會,難道到了現在都還沒講清楚嗎?
許琦雲再一次關心的問道:“你和梁嘉瑜不會還沒在一起吧!”
梁厲搖頭,他說:“我現在正在讓嘉瑜的父母相信,我是可以給嘉瑜幸福的男人。三個月的期限,現在還剩很長的時間。我也想這三個月快點過,這樣我就可以跟嘉瑜毫無負擔的再一起了。”
三個月?
他現在是在着急證明他自己,那他和梁嘉瑜應該連見面的時間都沒有了吧!
許琦雲問道:“你是不是沒有再去找過梁嘉瑜了?女人哪裏受得了心愛的男人這麽長時間不找自己,你就不怕梁嘉瑜不理你了嗎?”
現在,梁厲臉上的表情不像剛才。剛才充滿了苦澀,現在卻是自信。
好像相信梁嘉瑜絕對不會放棄他們之間的感情似得。
梁厲說:“我相信她會等我的,三個月的時間不是很長,她會等我回去找她。”
看到梁厲對梁嘉瑜這麽執着的樣子,她忽然想起了莫星光。
莫星光也是對她這麽執着,她在想會不會她離開了,莫星光仍然不接受許琦寒。
梁厲注意到她臉上的複雜情緒,問道:“你是不是在想你老公?你老公打記者的視頻,我也看過了。你離開你老公了,不是許琦寒的聽力治好了,你就不會跟你老公分開了嗎?為什麽現在還是分開了?”
許琦雲聽到他的問題,目光再一次落到了他的臉上。許琦雲笑着說:“你還記得我說的話,不過除了這個原因,還是有別的原因必須離開的。”
還有別的原因必須離開,這麽說來真的是被許琦寒威脅了。
許琦寒到底是個什麽女人,竟然這麽威脅她妹妹。
梁厲追問道:“是什麽原因,你必須聽許琦寒的離開?”
許琦雲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她沒有回答,而是說:“送我到醫院去,我要去做産檢。”
梁厲看她不願意回答,也追問不了,梁厲只能開車送她去醫院,別的什麽都不再問了。
而另一方面,陸羽顏坐的車終于到了公寓。她在路上去了藥局買藥,不知道陳信衡的情況,她什麽藥都買了一點。
心急如焚的坐電梯上去,終于回到公寓了。
她把藥都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然後急匆匆的跑進了房間。
她才坐在床邊,手背才放在陳信衡的額頭上,就發現陳信衡的腦袋發冷,還冒冷汗。
陳信衡看到了她,緩慢的深處了大手,握着她的手,喊道:“死女人,你回來了,老子好難受。”
陸羽顏想要把手抽出來,可是被他握着,抽不出來。
陸羽顏顧忌到他現在還在生病,安撫的說道:“信衡,你放手。我現在要去浴室幫你拿熱毛巾出來,你現在全身發冷,先擦一擦,會好受一點。”
陳信衡現在就好像一個調皮的小孩子,雙手緊緊地握着陸羽顏的手,就是不肯放開。
他痞裏痞氣的說道:“我又不是傻子,你回來看我一下,馬上又跑了。現在在你心裏,你妹妹可比我重要多了。陪我睡覺,我要陪我睡覺。”
陸羽顏聽到他說的話,真想一巴掌給他扇過去。
他也太任性了。
現在全身都這麽冷,不擦身子,不吃藥怎麽行。
陸羽顏深吸一口氣,只能用老招數了。
下一秒,陸羽顏垂下了身子,跟他鼻子靠着鼻子,嘴對着嘴。
陸羽顏握着的臉,吻了下去。不過只是蜻蜓點水,這只是讓陳信衡聽話的辦法。
陸羽顏擡起頭,看着他溫柔的說道:“我怎麽會走呢?你才是我心裏最重要的人,我知道你病了,馬上就回來了。乖,放手。我去給你拿熱毛巾,你還要吃藥看。吃完了藥,我陪你好好休息一會兒,好不好?”
陳信衡對她這樣的做法一點招架能力都沒有。陳信衡最終還是放開了陸羽顏,讓陸羽顏去找熱毛巾。
陸羽顏很快就把毛巾拿來了,認真的給陳信衡擦了身體,就喂陳信衡吃藥。折騰了一個小時,終于搞定了。
她把東西放在了床頭櫃上,給陳信衡拉了拉被子,說道:“你趕緊休息,我先給你做稀飯。等你醒過來的時候吃一點稀飯,精神會好很多。”
陳信衡不依不饒的拉住了陸羽顏的手臂,他說道:“你剛才明明說我放開你,你弄完了就陪我休息。我不準你離開這間屋子,陪我睡覺。”
陸羽顏看他不依不饒的樣子,無奈至極。
他真的很任性,自己是去給他做稀飯。他醒過來的時候,肯定會肚子餓的。難道等會兒醒過來了,還要去外面買吃的人?
外面的東西味精那麽多,吃了會舒服嗎?
陳信衡看她還不上床,威脅的說道:“你到底上不上床?要是不上床的話……”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陸羽顏就揚起了手臂,阻止的說道:“好,我答應你上床休息。我現在就上床,你也不用琦雲來威脅我。”
陳信衡滿意的看着陸羽顏,很快陸羽顏就爬上床來了。
陸羽顏爬上床,躺在陳信衡的身邊。她看着陳信衡,很無奈的問道:“本小姐現在上來了,你是不是可以休息了。不要睜着眼睛看着我,這不叫休息。”
陳信衡笑了笑,側過身子來,将她緊緊地抱住。陳信衡說:“我很冷,抱緊我。”
陸羽顏想笑,不過忍住了,她只是把頭埋在了陳信衡的懷中。
陳信衡現在分明就像一個大男孩在撒嬌,而且撒嬌還這麽不可愛。
……
梁厲在走廊上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許琦雲出來,他有點擔心,不知道許琦雲在産檢的時候,是不是出事了。
他馬上朝着人群走了過去,可是在人群裏根本就沒有找到許琦雲。
他着急起來,連忙連醫生的辦公室也找了起來。
也沒用看到許琦雲,這許琦雲到底跑去哪裏了?
還懷着孕呢,要不要孩子了,怎麽能到處亂跑?
他沒轍了,只能給許琦雲打電話,希望電話可以找到人吧!
許琦雲現在剛剛走出了電梯,聽到手機響了。她不用看就能猜得出來,是誰打的電話。
所以,許琦雲根本沒想過要接這個電話。
反而是加快了步伐,要離開醫院。
絕對不能讓梁厲找到自己,要是梁厲找到自己,肯定得給星光送回去的。
不一會兒,許琦雲跑出了醫院。幸好看到了一輛出租車,她馬上攔下了車子,坐了上去。
梁厲跑到醫院外面的時候,許琦雲已經跑掉了。
梁厲深深的嘆口氣,就這麽想逃掉嗎?
有的人想要和心愛的人在一起,還沒有辦法。她怎麽跟莫星光在一起都不好好珍惜?
梁厲不由得嘆口氣!
……
陳信衡睡醒已經是下午四點了,他睜開了雙眼坐起來,身體不這麽虛弱了,渾身也舒服了。
他一側過頭看到身邊的女人,慢慢的垂下頭,用手摸了摸陸羽顏的頭發。
陸羽顏被他弄醒了,視線迷迷糊糊的落在他的臉上。
陸羽顏問道:“你醒了?我去給你做稀飯,你一整天都沒吃東西,肯定餓了。”
她才準備做起來,陳信衡就将她壓回到床上。陳信衡的手指摸着她光滑的皮膚,說道:“這段時間,你都在你妹妹那邊。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該給我一點小小的補償了。”
什麽叫小小的補償?
之前出去的時候,他都迫不及待把自己帶去酒店,那不是補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