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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終于圓夢了

和他四目相對,梁嘉瑜好像中了魔咒似得點點頭。

梁厲深吸一口氣,說道:“是因為你對于我來說,意義不一樣。你不是他們那些女人,我不會用對他們的那一套來對你,你值得我對你更好。”

梁嘉瑜本來已經不相信梁厲說的話,可是聽到他剛才說的話,心裏又掀起了一層漣漪。

他說想要對自己更好,是真的嗎?他真的想要對自己更好嗎?

要是真的想要對自己好,為什麽又會跟別的女人上床呢?

難道他回答這個問題都要敷衍自己,都不肯對自己說實話。

梁嘉瑜清醒過來,她搖頭,說道:“我不相信!梁厲,你剛才說的這句話,我一點都不相信。你要是真心想對我好,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我的事情。”

梁厲暴躁的吼道:“我并沒有想要傷害你,為什麽會弄成這樣,我自己也不清楚啊!”

也許當時是把那個女人誤認為嘉瑜,也可能是被陷害了,反正自己就是搞不清楚怎麽會鬧成現在這樣。

沒有傷害?

梁嘉瑜閉上了雙眼,再睜開的時候,很肯定的說道:“是你覺得對我沒有造成傷害,實際上是你一直都在傷害我。”

怎麽樣才算沒有造成傷害?

之前自己不跟她練習,算是很大的傷害。現在自己要給她幸福,又給她帶來了傷害。

那自己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她滿意?

梁嘉瑜看到他對自己忍無可忍的樣子,也懶得跟他說廢話了。就算是繼續說下去,估計也是一些敷衍自己的話。

梁厲的情緒還沒有平複下來,看到梁嘉瑜不想聽下去,他一把抓住了梁嘉瑜的手,阻止的說道:“你還沒告訴我,我怎麽做才不算傷害你?我為你做了這麽多事情,難道都不夠嗎?”

他為自己做了這麽多事情,他只會說這句話嗎?

梁嘉瑜好不容易克制下來的心情又被他挑了起來,梁嘉瑜努力甩動了一下手,好像怎麽都甩不開。

梁嘉瑜吼道:“梁厲,我不想跟再說下去了,放開我的手。放開我。”

梁厲看着她掙紮激動的樣子,忽然沒忍住,抱着她的臉,狠狠地吻了下去。

時間過去了很久,他們一直沒有放開。

……

第二天上午11點,梁厲才醒過來。梁厲看着懷中的梁嘉瑜還在睡覺,他忍不住伸出了大手,輕輕的撥弄了一下梁嘉瑜的頭發。

可能梁嘉瑜太累了,睡得太沉了,一直都沒睡醒。梁厲的大手從她的頭發到她的臉、五官,直到她雪白的肌膚。

梁厲從來沒有這麽滿足過,好像是很久很久的心願,終于得償所願了。

梁嘉瑜可能是被他弄醒的,在他的手放在梁嘉瑜的鎖骨上時,梁嘉瑜終于醒了。

梁嘉瑜睜開了雙眼,看着梁厲就好像一個還沉浸在愛河裏的女人。梁嘉瑜的雙手環抱着梁厲的脖子,輕輕的湊了上去,吻了一下,喊道:“厲,你醒了。”

梁厲喜歡梁嘉瑜這種聲音,喜歡梁嘉瑜這麽叫。聽到梁嘉瑜的叫聲,梁厲忍不住笑了。

可能是這笑聲,讓梁嘉瑜清醒了。

梁嘉瑜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了的所有事情,包括和梁厲發生關系的事情。雖然是梁厲吻了自己,卻是自己主動勾引梁厲的。

梁嘉瑜慢慢的收回了手臂,她閉上了雙眼,深吸一口氣。她在考慮要怎麽面對梁厲,她在考慮要怎麽才能讓梁厲忘記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梁厲看到她忽然之間改變的表情,皺起了眉心,握着她光滑的手臂,問道:“嘉瑜,怎麽了?你剛才不是還好好的,突然之間臉色變得這麽差。”

聽到梁厲的聲音,梁嘉瑜努力掙紮,好不容易才甩開了他的雙手。梁嘉瑜深吸一口氣,直截了當的說道:“梁厲,昨天晚上我是沒控制好問自己,你能不能當昨天的事情沒有發生,你忘記好嗎?”

聽到梁嘉瑜說的話,梁厲的雙手的确沒有再動。他看着梁嘉瑜,好一會兒臉上才有表情。他好笑的說道:“梁嘉瑜,你把你自己當成了什麽?你竟然讓我忘記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會忘記這種時候只有一個原因,我把這個女人當成一文不值的賤貨。”

梁嘉瑜的視線更加緊切的看着梁厲,過了兩秒鐘,她仍然堅持的說道:“你把我看成什麽樣的女人都無所謂,反正我希望你忘記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已經跟我的父母說過了,不會再跟你糾纏了。難道你要讓我父母再為我擔心嗎?這次的事情,已經夠讓他們心痛了,我不能再讓他們心痛。”

不能讓他們心痛,不能讓他們擔心,所以就只能讓自己心痛嗎?

那自己在她心裏到底有多重要?她真的像自己在乎她一樣的在乎自己嗎?

梁厲帶着恨意低吼道:“梁嘉瑜,你知道嗎?你也太讓我失望了,你竟然犧牲掉我們的感情。”

自己犧牲掉?

梁嘉瑜深吸一口氣,她說:“你要這麽想就這麽想吧!反正在我離開家之前,我就已經下定決定不會再跟你有感情上的糾葛。以後我們見面的時候,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你知道普通朋友什麽意思嗎?”

普通朋友的意思就是即使見面,也只是稍微點點頭,然後就擦肩而過。

梁厲不相信她真的要這麽做,梁厲确認的問道:“你真的要這麽做嗎?真的要和我保持距離嗎?”

梁嘉瑜點頭,只有這麽做才能逼迫自己忘掉面前這個男人。

梁厲的臉色比剛才更沉,但是口氣已經好了很多。梁厲說:“在我這裏沒有普通朋友,要麽是我的女人,要麽什麽關系都沒有。你已經決定不做我的女人,那從今往後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

梁嘉瑜的心髒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什麽關系都沒有?始終走到了這一步,她好想告訴梁厲,她不想這樣。可是她又害怕前天晚上的事情會再發生,她會再次傷心難過,所以她寧願離梁厲遠遠地。

至少這樣,就不會再有傷痛了。

梁厲說出了這句話,沒有看到梁嘉瑜反悔,他心思的掀開了被單走下床。

梁厲一邊撿地上的衣服,一邊說道:“放心,我不會一直和你待在一起的。我去洗個澡,換了衣服就走了。”

梁嘉瑜用被單裹着胸口,看着他走進浴室的背影,整個人跌坐在床上。

……

梁嘉瑜回到家裏的時候,鄭蓉就站了起來看。她連忙從沖到了女兒的身邊,關心的将她拉到沙發上坐下來。

雖然昨天梁厲的母親已經打電話過來說過了,她兒子沒有和嘉瑜在一起,但是自己還是不放心。所以才會一直坐在這裏,等着女兒就回來。

自己必須搞清楚他們之間到底有沒有什麽關系?

梁嘉瑜看的母親這麽緊張的樣子,平靜的問道:“媽,你是不是擔心我昨天晚上和梁厲在一起?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會和梁厲再糾纏了。我說出來的話,是不會反悔的。現在我和梁厲真的沒有關系了,相信我。”

這麽明顯嗎?

還是女兒此地無銀三百兩?

難道昨天晚上女兒真的和梁厲那個混小子在一起了,女兒怎麽這麽不知道自愛,為什麽要跟梁厲在一起呢?

梁厲那小子到底有什麽好的,能讓她一而再再三的沉迷,連女人最大的忌諱也不顧了。

鄭蓉不想為梁厲而跟女兒吵架,她連忙拍了拍女兒的手,安撫的說道:“媽也是擔心你,不想你再被梁厲騙了。既然你們昨天晚上沒有在一起,那就好了。你趕緊上樓去休息,從海邊回來也要好幾個小時,現在你應該很累了。”

梁嘉瑜站了起來,她對着母親擠出了一抹笑容,說道:“媽,那我先去休息了。今天晚上吃飯不要叫我了,我什麽都吃不下,只想好好的睡上一個晚上。也許我睡醒了,就徹底忘了我和梁厲的事情。”

她是真的希望可以忘記昨天晚上的事情,希望叫梁厲的男人可以徹底從自己的生命中退出。

鄭蓉看着女兒上樓,連忙拿着座機給丈夫打電話報平安。

梁啓山今天的工作也很不順利,他一直在擔心女兒。也不知道女兒到哪裏去了,忽然看到手機的畫面亮了,他馬上把手機拿了起來。

他知道是家裏打來的電話,應該是女兒回去了。

梁啓山接通了電話,連忙問道:“孩子是不是已經到家了,她說沒有,是不是跟梁厲在一起?”

鄭蓉聽到丈夫擔心的聲音,連忙回答的說道:“嘉瑜是回來了,不過她還是說沒有跟梁厲在一起,還說不會再跟梁厲有瓜葛了。跟昨天說的話一樣,可是我還是覺得她不可能一個人跑到海邊去。”

梁啓山聽到妻子的說的話,沉默了兩秒鐘,說道:“既然嘉瑜說不會再跟他糾纏不休了,那我們就相信她說的話。畢竟嘉瑜是我們的女兒,我們不相信嘉瑜,還能相信誰呢?”

是啊!

嘉瑜可以相信,但是梁厲不能相信。

鄭蓉想了想,說道:“啓山,我打算去找梁厲一次。我要把我們的立場再和梁厲說清楚,還有我們的約定。不能什麽都不做,讓梁厲纏着咱們的女兒。”

梁啓山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深沉,好像……他在想什麽事兒似得。

下一秒,梁啓山說道:“這事兒就交給我這個做丈夫的,做父親的來解決。現在女兒的心情不好,你就在家裏好好陪着女兒。我希望女兒能夠盡快忘掉梁厲,別浪費了這次機會。”

整容想了想,也行吧!

有丈夫去辦這件事情,自己放心。

鄭蓉嗯了一聲,就把電話挂斷了。

……

梁厲心情煩躁的回到了公寓,他在公寓一睡就是好幾個小時。他也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反正清醒過來是因為聽到了門鈴聲。

非常急切的門鈴聲,好像非要找到梁厲不可。

他心情煩躁的走下床,來到門口的時候,瞧見了站在門口的梁啓山。

下一秒,他把房門打開。想必今天不開門的話,梁啓山是不會離開的。

梁厲看到梁啓山,尊敬的打招呼,喊道:“伯父,你來了。”

梁啓山沉吟了一聲,馬上越過了梁厲走進了公寓,他來到沙發上坐下來。

梁厲倒了一杯水送到茶幾上,他說:“現在太晚了,要是給你泡咖啡的話,你可能一晚上都會睡不着,我想還是倒杯白水吧!”

梁啓山看了一眼面前的杯子,并沒有喝。他看着梁厲,問道:“之氣我們的約定,你還記不記得?”

梁厲在心裏冷笑了一聲,他巴不得自己和嘉瑜不要在一起,這個時候又怎麽會放棄這麽好的機會,不來提醒自己這件事情呢?

梁厲沉默了兩秒鐘,說道:“我當然記得我們打得賭注,要是我不能遵守我和你們的約定,我和嘉瑜就不能再在一起了。”

梁啓山點頭,很客套的誇贊道:“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說明你把我們放在心上。那我就不用多說了,我只想你放棄我女兒,不要再糾纏她了。就算你糾纏下去,你們之間也不會幸福的。”

梁厲笑了笑,看來嘉瑜并沒有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梁啓山。要是跟梁啓山說了,估計今天來找自己就不是和和氣氣的,而是要來殺了自己。

梁厲收拾好心情,說道:“我已經想通了,或許我和嘉瑜真的不适合在一起,從今往後我不但不會纏着駕馭,我們連朋友都不是了。”

朋友都不是?

梁啓山完全不相信他說的話,要想不糾纏已經很難了,他竟然說朋友都不是。好像是在故意敷衍自己才說的話!

梁啓山試探性的問道:“你真的和我女兒什麽都不是了?”

梁厲點頭,忽然他嘲諷地說道;“伯父,你不是一直希望這樣嗎?從我想跟嘉瑜在一起開始,你就反對我們。現在我想通了,你又不想了。”

要是敷衍的話,他會盡力解釋,讓自己詳細。可他竟然用這樣的口氣跟自己說話,說明他真的已經想通了,不在糾纏自己的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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