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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賈雪兒出手了 (1)

陸羽顏害怕鬧出什麽事情來,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不想讓許琦雲知道她過來找陳信衡,所以連忙拉住了陳信衡的手臂,阻止的說道:“信衡,他們是醉漢,都喝醉了。別跟兩個喝醉的人斤斤計較了,我現在不是沒事兒嗎?”

要不是她阻止了陳信衡,陳信衡肯定會生氣的把他們打到住院。

他陳信衡的女人都敢惹,不被打成殘廢才怪。

陳信衡冷靜下來,他對着這兩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大吼:“給我滾,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我警告你們,你們要是再出來,我就對你們不客氣。”

他們雖然喝醉了,但是沒有完全失去理智。聽到了陳信衡怒氣騰騰的話,他們馬上爬起來離開了這裏。

陳信衡看到他們離開,情緒才平靜下來。他連忙握着陸羽顏的手臂,關心的查看陸羽顏是不是受傷了。

陸羽顏的神兒已經找回來了,她看到陳信衡這麽緊張的樣子,連忙拍了拍他的臉安撫的說道:“我沒事,不要這麽緊張。只是不湊巧遇到了這兩個酒鬼,而且還被你打跑了。”

陳信衡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變得比剛才更加難看。

陳信衡咆哮的問道:“你不是說你會早點過來的嗎?為什麽到了現在才跑過來,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陸羽顏瞧見他生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他還真是容易生氣,不管自己做什麽事情,都能讓他生氣。

陸羽顏挽起了他的手臂,小鳥依人的回答道:“我再跟我妹妹吃飯啊,所以我才來的稍微晚一點。我最終也來了啊,我跟她說了今天可以不回去。”

陳信衡看到她的臉,一下子沒忍住,緊緊地抱住了她。陳信衡靠在她的肩膀上,貪婪的吸取她身上的香氣,說道:“我好想你,我們都多久沒有在一起了。”

陸羽顏沒有推開陳信衡,她知道這些日子為難陳信衡了。

她知道是自己太自私,要不是為了妹妹,或許也不會把這麽喜歡自己的男人扔在一邊了吧!

陸羽顏小心的說道:“信衡,我們要一直這樣站在馬路上嗎?雖然現在是大半夜,但是這樣站在馬路上抱着,是不是很奇怪?”

聽到她說的話,陳信衡馬上放開了她,帶着她一起走進了公寓大廈。

而這個時候,停在路邊的車突然打開了。賈茗從車上走下來,她早就知道陳信衡住在哪裏。

所以可以跑過來看看陳信衡在搞什麽鬼!

沒想到看到陳信衡和她之前的秘書搞在一起,果然他們之間是有關系的,怪不得會在她秘書的桌子上看到那個東西。

這個陳信衡也真是的,既然已經炒年有了喜歡的心上人,就應該跟她媽說清楚,現在不清不楚的,算什麽事兒?

不過他們為什麽要隐瞞這件事情,是怕陳信衡的父母不答應嗎?

自己必須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兒,至少自己是陳家內定的兒媳婦,自己應該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吧!

他們一起走到了樓上,陸羽顏和他一起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陸羽顏好奇的擡起了臉看着他,問道:“為什麽你會在樓下的?這麽湊巧就出現了,要是你沒出現,我可能真的就出事了。”

陳信衡想起剛才的事情,不由得緊緊地圈住了她的腰。要是她真的出事了,那兩個男人肯定就死定了。

陸羽顏沒有聽到陳信衡的聲音,她用手肘撞了撞陳信衡的手臂,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兒,你告訴我啊!”

陳信衡被陸羽顏的手撞了一下, 這才回過神來,陳信衡回答的說道:“我看你一直沒有過來,就下樓去看看。沒想到讓我看到幾個找死的家夥。”

其實剛才如果不是他們兩個人一起上,自己還是有能力對付他們的。

陳信衡暗沉的目光對上陸羽顏的臉,他命令的說道:“以後這麽晚了就不要過來了。”

不要過來了?

陸羽顏馬上彈跳起來,她坐在了陳信衡的腿上,雙手搭着陳信衡的脖子,提醒的說道:“陳信衡,你可不要忘記了,是你給我打電話說想我,讓我過來的。要是我不過來,你肯定又要跟我吵架了,說什麽我不關心你啊,說什麽我心裏只有我妹妹啊!你最會吃醋了,我又怎麽可能不過來?”

煽情的畫風突然之間變了,陳信衡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震驚的問道:“我是你說的這種人嗎?我會因為這種原因就跟你鬧嗎?我跟你鬧的時候,是你太過分了,一點都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什麽?

自己沒有把他放在心上,那怎麽樣才是把他放在了心上?

忽然,陸羽顏質問道:“難道我沒有發照片給你,沒有給你打電話嗎?”

陳信衡回答的說道:“有!”

陸羽顏收回了雙臂,她雙手環抱在胸前,說道:“既然女朋友該做的事情,我都做了,那怎麽能說我不關心你,不在乎你。”

女朋友該做的事情,他都做了。

陳信衡忽然很用力的摟住了她的腰,說道:“你确定你該做的事情都做了嗎?我們已經有很久沒有做那件事情了。”

這樣的氣氛,怎麽能讓陸羽顏不臉紅呢?

陳信衡分明是在提醒自己,自己很久沒有履行女朋友的義務了,所以今天要索要個夠啊!

陸羽顏忍不住撒嬌的說道:“你好壞啊!你幹什麽突然之間提這個。”

陳信衡一把将她壓在了沙發上,這個沙發很大,還是不容易從沙發上滾到地上的。

陳信衡勾起了嘴角,問道:“你說說看,我要幹什麽?”

他要幹什麽自己怎麽會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說啊!多害臊啊!

陸羽顏咬住了唇瓣,暗暗的笑道:“我怎麽會知道?我不知道,你也不要問我。”

這個女人還跟自己打馬虎眼,看來必須履行男朋友的權利,她才知道這麽久了,虧錢了自己什麽。

陸羽顏還沒來得及抵抗,陳信衡就壓下來了。陸羽顏雖然剛開始打打鬧鬧的抵抗了兩下,可是後來被陳信衡弄得根本動都動不了,怎麽拒絕呢?

兩個就這麽一直堅持到了淩晨。

陸羽顏和他已經躺到了床上,陸羽顏的手輕輕地撫摸着他的胸口,腹肌還是這麽結實,身上還是有古龍水的香味。

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聞到這股氣味了,自己也很想念啊!

不過現在琦雲的肚子越來越大,還是照顧孩子比較重要。

陳信衡摟着陸羽顏,忽然很感慨的說道:“能這樣抱着你真好,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滿足的抱着你了。”

滿足?

當然滿足了,剛才那麽粗魯,差點被他弄死了。要是這樣都不滿足,自己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滿足這個男人了。

陸羽顏小聲的嘀咕道:“你本來就應該滿足的,好不好?”

陳信衡在走神,所以聲音也沒有聽得很清楚,他聽到了陸羽顏的聲音,回過神來,問道:“羽顏,你剛才說什麽?我沒有聽清楚,你說什麽我應該滿足的?”

陸羽顏和他不是那種別別扭扭的情侶,所以說話一直很直接。

陸羽顏擡起頭來望着他,說道:“你昨天晚上折騰我夠厲害的,要是這樣都還沒滿足,我還真的沒辦法在滿足你了,我看你要找別的女人了。”

陳信衡最讨厭她說這句話,也最害怕她說這句話。聽到她說這句話,更加用力的抱住了她。

陳信衡再一次命令的說道:“我不許你再說這種話了,聽到了沒有。”

他一直不準自己說這句話啊,沒必要重複的說啊!

陸羽顏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說道:“是,我知道了。我不會說了,這行了吧!你是我的男人,我也不希望你找別的女人。”

別的女人。

忽然,陳信衡想到了母親派過來的女人賈雪兒。雖然賈雪兒沒有找自己,但是不代表不會來找自己。

自己真的很想跟賈雪兒說清楚,可是……羽顏不希望自己暴露自己和她的關系,這讓自己怎麽說?

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沒有一個可以信服的理由,他們是不可能會放棄的。賈雪兒也是一樣,要是理由不夠充分,怎麽可能會去,怎麽可能告訴自己的母親她不能跟自己訂婚,甚至結婚。

陸羽顏沒有再聽到他的聲音,連忙擡起頭來。不擡頭還不知道,着一擡頭就發現他在走神,好像是再想別的事情。

陸羽顏忽然挪動了一下身子,她趴在陳信衡的身上,問道:“信衡,你的臉色不太好,你在想什麽事情?是不是公司的事情?”

一聽到她的聲音,陳信衡回過神來。陳信衡尴尬的笑了笑,說道:“沒有,就是新來的秘書讓我很不省心。你忽然之間提到別的女人,我就想到了。要是你回來繼續幫我,那該多好啊!”

繼續幫他?

在琦雲生孩子之前,自己都不可能到他身邊。

陸羽顏激動地問道:“你不是給了我半年的假期嗎?這才過了多久,等到半年之後以後再回去也不遲,不是嗎?”

半年之後再回去,怕是自己都等到望眼欲穿了。

陳信衡只是随口一提,既然現在她是不可能回公司的,那也就不再提這件事情了。

陳信衡的手忽然又開始不安分的動了起來,陸羽顏警惕的看着他,說道:“不行!我這幾天照顧琦雲已經很累了,經不起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折騰。”

陳信衡死氣擺列的壓着她,苦苦哀求的說道:“再來一次,一次就好了。”

陸羽顏還是拒絕的,可是她的拒絕好像對陳信衡一點作用都沒有。陳信衡還是來了硬的,而且讓她根本連招架的能力都沒有。

陸羽顏這一次真的被折騰慘了,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她艱難的爬起來靠坐在床頭,這一個晚上就被陳信衡折騰得沒有了力氣。

早知道就不過來了,沒想到過來還要受這個罪兒。

下一秒,陸羽顏四處望了望,并沒有看到公寓有任何動靜。陸羽顏不禁皺起了眉心,難道信衡跑到公司去上班了。

想一想也是,畢竟今天不是周末。自己也還要回去,信衡沒必要留下來等自己醒過來。

陸羽顏深吸一口氣,她掀開了被子很想起來。可是走都走不動了,還怎麽起來啊!

陸羽顏忍不住埋怨了起來,說道:“陳信衡,都怪你。是八輩子沒有見過女人嗎?怎麽能把我折騰成這樣?”

陸羽顏才說完這番話,陳信衡的電話就打回來了。陸羽顏聽到了手機鈴聲的聲音,四處找自己的手機。

陸羽顏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手機,她把手機拿出來果然是陳信衡打來的電話。陸羽顏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沙發上,這才接通了電話。

她問道:“信衡,你是不是去上班了?”

陳信衡嗯了一聲,連忙說道:“差不多中午了,我點了餐,應該很快就給你送回去了。你不要這麽急着回去,先把午飯吃了再說。你這個點回去,恐怕也吃不了午飯了。”

陸羽顏哦了一聲,他真的是好體貼的男朋友,只不過……他只能是男朋友而已,永遠都不可能變成自己的丈夫。

兩個世界的人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怎麽都改變不了。

本來陸羽顏是要挂斷電話了,可是還沒有放下電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她對着陳信衡說道:“信衡,謝謝你對我這麽好,我好愛你。”

陳信衡自然過濾了前面的話,只把最後四個字留住了。只要陸羽顏還愛着他,他為陸羽顏做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

陸羽顏才挂斷了電話,公寓的門鈴就響了起來。陸羽顏連忙将手機放下來,急着站起來的時候,卻又感覺到疼痛了。

陸羽顏只能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門口開門,當她把房門打開,看到的是一個陌生女人站在門口。她的樣子看上去一點也不想送餐的,好像是有別的目的才來這裏的女人。

陸羽顏是這個家得女主人,當然有資格質問來的人是誰。

她問道:“你是誰?我不記得我認識你。”

賈茗冷笑的看着陸羽顏,她還是挺嚣張的。主宰別人的家裏,卻這麽沒有了禮貌。

陸羽顏沒有聽到這個女人的回答, 反而看到了她冷笑的樣子,這可是對自己最大的羞辱。

陸羽顏不耐煩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來我家?要是你再不說,我就關門了。”

她仍然那沒有說,陸羽顏就不客氣的準備關門了。

這時候,賈茗忽然伸出了手,抵住了房門。賈茗冷笑的回答:“我不覺得你想知道我是誰,或許我說出我是誰會讓你難過,甚至絕望。”

這個女人說話還挺大口氣的,只要她不是信衡在外面的女人,自己就不會絕望。

信衡也無數次的告訴自己,絕對不會在外面有別的女人。所以自己不會多想,她根本不能讓自己傷心難過。

陸羽顏也冷笑了起來,說道:“是嗎?你确定你可以讓我絕望嗎?那你就說兩句話,讓我絕望看看。”

她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吧!

賈茗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推開了陸羽顏,直接走進了客廳。她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問道:“難道就不給準備咖啡,或者是茶什麽的嗎?”

是客人當然要準備這些東西了,很明顯這個人根本不是客人,自然就不用準別了。

陸羽顏坐下來,她說道:“我從來沒有在家裏招待陌生人的習慣,你早點說完你要說的話,好離開我家。”

賈茗好笑的看着她,問道:“你确定這裏是你家,不是我家?”

陸羽顏頓時皺起了眉心,她這話是什麽意思?陳信衡竟然背着自己找女人回來,他怎麽可能背叛自己,怎麽可能?

下一秒,陸羽顏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測。她說道:“不,信恒不可能會背叛我,你不要以為诶你說句話就可以唬到我,你到底是誰?”

看來很愛陳信衡,只可惜他們不願意把關系曝光,才讓自己道了國內來。

在這段時間跟陳信衡的相處中,自己發現陳信衡也是個不錯的男人。所以,不錯的男人,自己又怎麽會錯過呢?

賈茗笑了笑,很自信的告訴她身份。賈茗說:“我叫賈雪兒,也許你根本沒有聽過我的名字。我也不覺得他會把我的名字告訴你,畢竟你是他的女朋友,而我是他的未婚妻。”

陸羽顏聽到她說的話,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剛才自己聽錯了嗎?剛才她說她是陳信衡的未婚妻。

自己一直都知道陳信衡會和別的女人訂婚,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這個女人會這樣站在自己的面前。

陸羽顏冷笑地說道:“你是信衡的未婚妻,信衡沒有跟我說過他有未婚妻。”

賈茗忽然站了起來,她雙手環抱在胸前,嘲諷的說道:“不要告訴我你一直沒有想過陳信衡會有未婚妻?像陳信衡這樣的男人,這樣的家室,會讓他在外面随随便便找一個女人嗎?”

是,不會。

所以自己才不想越陷越深,可是到了現在已經陷得很深了。

陸羽顏聽到她這麽說,終于相信他說的話了。陸羽顏在沙發上坐下來,深吸一口氣,陸羽顏問道:“你是專門趁着信衡離開之後才來找我的?”

賈茗點頭,她說:“昨天陳信衡突然不加班,跑過來的時候,我就知道陳信衡跟別的女人鬼混。跟蹤過來才發現是你,你一定很愛陳信衡。”

他們……一起加班?

難道陳信衡新請來的秘書就是他的未婚妻,怪不得陳信衡抱着自己的時候,會想着他的新秘書。

原來……他們的關系已經穩定到陳信衡會随時想起他了。

陸羽顏閉上了雙眼,問道:“你是不是想讓我離開陳信衡?”

賈茗深吸一口氣看着面前的女人,她果然很聰明,怪不得陳信衡對她這麽死心塌地。

下一秒,賈茗點點頭,說道:“是!我要你離開陳信衡,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訂婚之後關系着我們兩家人的命運,我不希望陳信衡跟外面亂起暴躁的關系,影響到我們兩家人,甚至是聲譽。”

她也是千金小姐嗎?她說話的态度,好像跟陳信衡訂婚只是為了維護家族的利益。

陸羽顏說道:“我看過一些豪門的聯姻,到最後生活都會不幸福。你跟陳信衡訂婚也是因為家族的關系嗎?你們訂婚之後,會不會也跟別的豪門一樣?”

她似乎管得太多了,就算自己和陳信衡在一起,婚後會不幸福,這又和她有什麽關系?

她始終是要放手的,始終是要離開陳信衡的。要不是因為遲早會離開,她會辭掉秘書的工作嗎?

賈茗忽然說道:“讓我來猜一猜,你為什麽會離開公司?是不是因為你知道你跟陳信衡不會有結果,所以你才選擇離開。”

陸羽顏呆呆的看着她,她看上去不像是那種會打鬧的女人,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像刀子刺入了自己的心髒。

沒錯,自己不但是因為呀哦照顧琦雲才辭職的,也是為了能少愛陳信衡一點才這麽做的。

就像她說的,遲早會有離開的一天,自己需要跟陳信衡分道揚镳,總不能到了那個時候才來準備吧!

陸羽顏笑了起來,她說道:“信衡還說他的新秘書辦事很不果斷,但是我今天看到你本人,聽你別人說了這些話,我敢肯定一點,你是一個很果斷的女人。”

她對自己的評價這麽高,是不是想讓自己拿點錢出來。

下一秒,賈茗從包包裏面掏出了支票簿。她把筆準備好,問道:“你想要多少錢?告訴我,你要的金額,我把支票拿給你。”

陸羽顏深吸一口氣,說道:“五百萬好了!不,還是五千萬。”

賈茗本來以為她會拒絕,不會馬上接受。沒想到她這麽直爽的說出了金額,在她的心裏,陳信衡是那麽廉價的嗎?

賈茗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希望你能保證不會再來糾纏我未婚夫,要是你不來糾纏我未婚夫,這筆錢我就拿得值得了。”

陸羽顏心痛極了,她點頭答應了。

賈茗還是不放心,要讓自己放心必須貼好切結書。保證她以後不會再來找陳信衡, 就連見面都不可以。

下一秒,她問道:“你應該會寫切結書吧!要是你會寫切結書,那就馬上給我寫一份。”

切結書?

陸羽顏忍不住笑了起來,她要不要做這麽幼稚的事情?寫切結書有什麽意思?

陸羽顏說道:“我答應的事情一定可以辦到,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賈茗就擡起了手臂,阻止她繼續說下去。她說:“在我的眼裏,沒有什麽東西可以跟白紙黑字相提并論。只有白紙黑字,才有法律效益。我們一式兩份,要是你違反的游戲規則,那我只能提告了。”

陸羽顏深吸一口氣,無所謂了。自己跟她要錢不過是為了讓信衡對自己死心。

只有讓信衡看到自己是個為了錢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女人時,信衡才會放棄自己,過他原本該過的生活。

考慮清楚了,陸羽顏點頭答應的說道:“好,我答應你。”

答應了之後,陸羽顏就去拿紙張來。雖然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來了,但是她很清楚,陳信衡不會随随便便動她的東西。

不一會兒,陸羽顏就把紙張拿過來了。陸羽顏在紙張上把切結書寫了兩份,很快速的寫了兩分出來。

賈茗瞧見陸羽顏很爽快地簽下切結書的樣子,根本就不像一個愛過陳信衡的女人。虧得陳信衡這麽花心思在她的身上,要是換成自己,應該會好好珍惜陳信衡。

不過這樣不失為一件好事兒,至少她不會三天兩頭來纏着陳信衡,自己的生活才能過得安寧。

也不會裝成貞潔烈女,跟陳信衡發生了關系,就以為可以霸占着陳信衡了。

賈茗才拿起了切結書看了起來,身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把手機拿起來,仔細的看了看。賈茗勾起了嘴角,笑了笑,說道:“是他打來的。”

陸羽顏的臉色明顯變得難看,他看着賈茗接電話,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了。

賈茗的電話接通了,她沒有像平時那麽客客氣氣的,在陸羽顏的面前裝樣子,也不能卑躬屈膝的。

賈茗的态度很冰冷,問道:“陳信衡,你找我。”

坐在辦公室的陳信衡一臉的震驚,還以為打錯電話了。平時那個為唯唯諾諾的秘書,怎麽敢用這種口氣跟自己說話啊!

陳信衡皺起了眉心,質疑的問道:“你是……賈茗?我是你老板,你覺得你用這樣口氣跟我說話合适嗎?”

賈茗無所謂的說道:“當然合适啊,你知道我一直都這樣的。我現在很忙,半個小時之後,我回公司找你。”

沒等陳信衡開口說話,賈茗就把電話挂斷了。

陸羽顏看着賈茗對待陳信衡的态度,更加肯定陳信衡和她之間的關系。陳信衡竟然一點都沒有跟自己說,他……選擇隐瞞自己。

難道他要自己變成第三者嗎?

自己已經很難堪了,他是想讓自己變成什麽樣的女人,真的想讓自己在琦雲的面前無地自容嗎?

深吸一口氣,陸羽顏伸出了雙手,她說道:“走之前把支票給我,你要的切結書已經給你了,該屬于我的東西,也應該給我了。”

賈茗冷笑,已經迫不及待得要錢了嗎?

賈茗不吝啬這點小錢,很快就把支票準備好,拿給了陸羽顏。她站了起來,拿好了一份切結書就離開了。

已經在陳信衡的身邊折騰了這麽長的時間了,今天該把話說清楚了。自己可不想看到未婚妻整天跟別的女人眉來眼去,搞不清楚狀況。

陸羽顏看到她離開,聽到關門的聲音。整個人都靠在了沙發上,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真的有未婚妻了,以前總是念,現在終于有了,卻覺得整顆心都被掏空了,好難受。

不過現在不是難受的時候,該離開了吧!

……

不到半個小時,賈茗回到了CQ集團的辦公大樓。今天的情況和平時一樣,這個時間段大家都去吃飯了,不會有人回來,更加不會有人知道總裁辦公室正在發生着什麽事情。

賈茗的電梯到了,她走出電梯,來到了辦公室。

昨天加班的工作沒有做完,今天上午有沒有秘書幫忙,陳信衡一直在忙昨天的文件。

剛剛才有時間叫外賣來吃。

陳信衡看到賈茗走進來,擦了擦嘴上的殘渣,站起來咆哮的問道:“賈茗,你還想不想幹了?上班時間,你跑到什麽地方去游蕩?”

賈茗看了一下茶幾上的外賣,全是日式料理。賈茗雙手環抱在胸前,調侃地說道:“陳信衡,你還真是累啊!晚上要跟別的女人風流快活,現在又要在公司裝勤奮。”

陳信衡本來已經很生氣了,聽到賈茗說的話,臉色沉到了谷底。

賈茗這話說得實在是太讓人氣憤了,她不好好工作也就算了,竟然還用這種口吻跟自己說話,到底在這個公司,她是老板,還是自己的老板?

陳信衡怒氣騰騰之下,正準備開口,賈茗卻率先開口了。她說:“你的女朋友已經收了我五千萬,她現在已經離開你了。你不用想方設法的去找你女朋友,你們已經沒有可能了。”

什麽?

陳信衡頓時蒙了,她剛才說什麽?她給了羽顏五千萬?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職員,哪裏會有五千萬這麽多。

就算羽顏跟着自己,光靠她的工資,也不可能賺到這麽多掐你。除非加上自己為她辦置的副業,才有不少的財産。

陳信衡憤怒的等着賈茗,問道:“你現在是在逗我嗎?覺得逗我好玩嗎?”

逗他?

原來在他的心裏,這種事情也是可以拿出來開玩笑的。不過很可惜,自己沒有這個興趣,也不喜歡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賈茗微笑,随即從自己的包包裏面把切結書拿了出來。賈茗問道:“這是你女朋友簽下來的切結書,我估計她現在應該把所有東西都帶走了。從今往後,你的家不可能再有她的東西。”

陳信衡拿着切結書仔細的看了一下,果然有五千萬的金額,也有陸羽顏的簽字。

但是他還是不相信陸羽顏會為了錢這麽做。

要是真的為了錢才跟自己在一起,那就應該跟自己結婚啊,那以後不是可以拿到更多錢嗎?

陳信衡憤怒的扔掉了切結書,大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震怒的咆哮道:“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兒?為什麽你要去找我女朋友,為什麽要逼得我女朋友離開?”

賈茗被陳信衡掐得咳嗽不已,她根本沒辦法說話,也開不了口說話。

陳信衡看她這令人厭惡的樣子,狠狠的一把将他抛到了沙發上。

他去找手機,找到了手機就急忙給陸羽顏打了電話過去。他要找到陸羽顏,要跟陸羽顏解釋清楚。

明明昨天晚上還好好的,不久之前她才對自己說好愛自己,為什麽到了現在就搞成了這個樣子。

陳信衡不停地給陸羽顏打電話,可是怎麽都打不通。可能是他一直打一直打,終于打通了陸羽顏的電話。

陸羽顏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開,她冰冷的問道:“你還找我做什麽?你現在不是應該跟你的新歡在一起嗎?”

陳信衡聽到這麽冷冰冰地聲音,心裏很受傷。陳信衡解釋的說道:“羽顏,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要聽那個女人胡說八道。”

不是自己想的這樣,所以到了現在還打算瞞着自己,欺騙自己嗎?

陸羽顏質問道:“你敢說那個女人不是你的未婚妻?你敢說你們沒有關系嗎?”

未婚妻?

陳信衡聽到這三個字,猛然回過頭去看着已經緩過氣來了的賈茗。

賈茗假名,原來她用了假名接近自己,她到底想幹什麽?

陸羽顏沒有聽到他的解釋,也不想聽他的解釋,陸羽顏閉上了雙眼,說道:“信衡,我已經收了錢了,我們不要在互相糾纏了。你的未婚妻都找上我了,我很難再留在你身邊。好好珍惜你身邊的女人,再見。”

本來是一番祝福的話,但是聽在陳信衡的耳中卻是逃走的話。

是面前這個女人讓陸羽顏逃走的。

陳信衡一氣之下, 狠狠地将手機砸在了地上。他憤怒的吼道:“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什麽?你用假名接近我也就算了,你搞我也就算了,為什麽還要搞我的女人?”

賈茗一步步的走到了陳信衡的面前,他有這麽愛陸羽顏嗎?就算知道陸羽顏為了拿五千萬,跟她斷絕一切關系,也還這麽愛陸羽顏嗎?

賈茗的唇瓣緊咬,她情緒激動的說道:“我當然知道我在幹什麽,那又怎麽樣?我就是要讓我未婚夫身邊的野女人消失掉,這個陸羽顏也沒有讓我失望,我問她要多少錢,她直接跟我說五千萬。她還是知道怎麽把握住機會的,至少她很清楚現在不拿到錢,之後就沒有機會了。”

陳信衡雙眼眯成了一條線,問道:“你是賈雪兒,你之前跟我打電話不是說暫時不會跟我聯絡嗎?你在我面前耍陰招?”

賈雪兒,也就是賈茗勾起了嘴角,冷笑了一聲,說道:“要是我不這麽做,我怎麽知道在你的心裏,還有這麽重要的女人。我可沒有聽伯母說過陸羽顏的存在,我想你也沒有告訴伯母吧!我很想知道伯父伯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之後,會怎麽對付這個人?”

陳信衡的臉色頓時大變,他很了解父母是什麽樣的人。可以說是他們是好人,也可以說他們是心狠手辣的人。

要是他們知道羽顏的存在,羽顏還有活路嗎?

陳信衡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她威脅的說道:“我不允許你告訴我父母,任何人要是傷害陸羽顏,就是跟我作對,包括你。”

剛才賈雪兒經歷了生死,差一點就死掉了,她又怎麽可能被陳信衡威脅。

她說道:“陳信衡,別以為你可以威脅到我。我也不是善茬,你要是給我規規矩矩的,我就不會傷害陸羽顏。否則這件事情你父母一定會知道,後果也必須由你來承擔。”

賈雪兒今天沒心情上班了,她收拾了東西,馬上離開陳信衡的辦公室。

陳信衡卻無能為力的靠在了辦公桌上,難道現在只能被她威脅,什麽事情都做不了嗎?

要是不讓她知道自己和羽顏還有聯系呢?

就好像以前一樣,任何人都不知道,是不是就可以度過難關了。

陳信衡點點頭,沒錯!只要不讓賈雪兒知道,父母也自然不會知道,就這麽辦了。

打定主意之後,陳信衡也收拾東西趕緊離開東西了。現在去找陸羽顏,應該還來得及。

現在陸羽顏應該還沒到家。

而另一方面,陸羽顏打的出租車到了,她只帶了自己買的東西,并沒有帶陳信衡買的那些衣服鞋子,所以并沒有很多東西。

電梯打開了,陸羽顏走出了電梯,她走到了許琦雲的家門口,她猶豫了,不知道該怎麽走進去。

忽然,大門打開了。許琦雲提這垃圾走出來,沒想到會看到站在門口的陸羽顏,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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