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89章 被陳信衡送到了醫院

很明顯,許琦雲并不相信他說的話。要是只是說錯了話,不會是那種絕望的累。

下一秒,許琦雲深吸一口氣,說道:“陳信衡,你不要把我當成了三歲的孩子。我知道事情沒有這麽簡單,你到底對羽顏姐說了什麽?”

陳信衡的眉心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她真的想知道?

陳信衡靠在了椅子上,沉默了兩秒鐘,他在考慮應該怎麽跟許琦雲說。過了一小會兒,他才解釋的說道:“我要訂婚了,我們是為了這件事情吵架。”

什麽?

又是一個要訂婚,卻來招惹羽顏姐的男人。

許琦雲一氣之下,把杯子裏剩下來的牛奶潑向了陳信衡。許琦雲瞪着陳信衡,怒氣騰騰的咒罵道:“陳信衡,你也太無恥了。既然已經是要結婚的男人了,為什麽還要來招惹我羽顏姐?她只想和心愛的男人好好地在一起,不是做你見不得光的女人。”

陳信衡拿着桌子上的紙巾擦掉被潑在身上的牛奶,聽到許琦雲說的話,他就停下了動作。他擡頭瞪着許琦雲,帶着怒氣的低吼道:“你知道什麽?你了解陸羽顏是個什麽樣的女人嗎?你知道陸羽顏的過去嗎?在這個世界上最了解陸羽顏的人是我,而不是你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妹妹。”

什麽意思?

他們不是才在一起不久嗎?甚至比羽顏姐和自己住在一起還要晚,他怎麽會這麽了解羽顏姐姐。就算是同學,之前也應該是泛泛之交才對。

許琦雲疑惑的問道:“你和羽顏姐到底在一起多久了?為什麽她的事情,你會這麽了解。要是你們沒有在一起多久,你不可能知道這麽多。”

陳信衡冷笑了一聲,說道:“你無法想象的久。”

許琦雲的雙眼頓時顫動了一下,自己無法想象得久?他的意思就是說他們之前早就在一起了,可是羽顏姐之前是有女朋友的,是羽顏姐的上司啊!

忽然,在許琦雲的腦袋裏有了一個奇怪的念頭,她挑起了一直眉毛,問道:“難道你是羽顏姐之前那個男朋友?”

陳信衡勾起了嘴角笑了笑,她終于反應過來了。陳信衡點頭,說道:“沒錯,我就是羽顏之前的男朋友。我一直都是她的男朋友,從來沒有跟她分過手。”

許琦雲聽到他這麽說,情緒更加激動了。許琦雲對着他吼道:“陳信衡,你怎麽這麽差勁兒?你既然都已經要和別人訂婚了,還糾纏着羽顏姐幹什麽?你跟羽顏姐在一起也這麽長時間了,難道就不能讓羽顏姐少痛苦一點嗎?”

她憑什麽指責自己?

在羽顏傷心難過的時候,都是自己陪在羽顏的身邊。當時她這個做妹妹的在哪裏?她過着她千金大小姐的生活,根本沒有想過還有一個姐姐還存在吧!

陳信衡的憤怒越來越重,他對着許琦雲吼道:“我和羽顏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關心。就算我不肯放羽顏離開,都是我的事情,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還是人話嗎?自己和羽顏姐現在的關系,怎麽就管不着了?

許琦雲情緒更加激動,她挺着肚子站起來,對陳信衡是更嚴厲的咒罵:“為什麽我管不着?她是我姐姐,我就有權利來管這件事情。陳信衡,你就是個混蛋,你知道嗎?我告訴你,從今往後,你休想接近我姐姐,我不會再給你機會。當初是我瞎了眼成,以為你會對我羽顏姐好。”

陳信衡還沒來得及跟許琦雲放下狠話,他就發現許琦雲的眉梢之間,染上了一絲痛苦的表情。好像是動了胎氣,陳信衡的臉色頓時大變。陳信衡二話不說,連忙把許琦雲給抱了起來。

她要是真的動了胎氣,就必須馬上送到醫院去。否則她出了個意外,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跟陸羽顏交代。

而咖啡廳的侍應生看到他要離開,馬上沖上前來,說道:“先生,你還沒有結賬,不能就這麽離開。”

陳信衡看自己懷中的徐啓雲,現在許琦雲比較重要,況且自己身上根本就沒有現金,不可能結賬。

陳信衡說:“這樣吧,你先陪我到一趟醫院,我把她安置好了,再給錢給你。”

侍應生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經理,她看到經理點頭,才答應了陳信衡。

不一會兒,陳信衡就開車載着他們到醫院。

婦産科的醫生很快就穩定了許琦雲的情況,他和侍應生一起走出了病房。

侍應生看着他,說道:“現在這位小姐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你可以給我結賬了嗎?”

陳信衡看了她一眼,馬上把手機拿了出來。

陳信衡給賈雪兒打了電話,現在只能讓她過來了。

羽顏本來就因為自己要訂婚的事情,跟自己有了隔膜。

要是再知道自己把許琦雲弄進醫院,非恨死自己不可。

沒過兩秒鐘,陳信衡的電話打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賈雪兒的聲音。

賈雪兒口氣不和善的問道:“你在哪裏?現在應該是上班時間了,你不決定你應該來公司嗎?”

陳信衡聽到賈雪兒的聲音就覺得頭疼,他沉沉的嘆口氣,說道:“我現在人在濟恒醫院,你趕緊過來一趟。”

濟恒醫院?

賈雪兒聽到他說的話,心急如焚的趕去醫院。怎麽搞的?

人沒來公司也就算了,竟然還跑到醫院去了。

陳信衡收好了手機,看了這個侍應生一眼,說道:“先坐下來吧!我未婚妻很快就來了,她會把錢給你。”

未婚妻?

這位先生剛才和送進醫院的那為孕婦,難道不是夫妻嗎?

這位先生很緊張啊,還以為他們剛才是夫妻吵架,所以才動了胎氣。

沒想到他們竟然不是夫妻,那剛才那個女人和他什麽關系?為什麽他會這麽關心呢?

侍應生也不願意多想,嘆口氣,轉到了椅子上坐下來休息。

賈雪兒很快就趕到醫院來了,她中途給陳信衡打了電話,才知道陳信衡在哪層樓。她馬上坐電梯,來到這一層樓。

瞧見了陳信衡,她馬上沖到了陳信衡的面前,對陳信衡動手動腳的檢查,看是不是哪裏受傷了。

賈雪兒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下,根本檢查不出來哪兒受傷了。賈雪兒馬上對上了他的臉,問道:“你到底怎麽了?怎麽會讓我到醫院來?”

陳信衡很煩被她碰觸,推開了她,陳信衡看向了咖啡廳的侍應生,說道:“我今天喝咖啡沒給錢,你身上一直有零錢,給錢給她,她好回去交差。”

賈雪兒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到了一個女人坐在椅子上。

她就是那個侍應生?

賈雪兒走到了侍應生的面前,把華麗的包包拿出來。拿給幾張一百元的現鈔,就打發這個侍應生離開了。

給了錢,賈雪兒才拉住了陳信衡的手,她說道:“現在人也送到了醫院,你也應該跟我回去上班了。你也真是的,咖啡廳沒有別人了嗎?為什麽非要你把人送到醫院來。”

陳信衡還不想離開,雖然許琦雲已經沒事了,但是沒有确定許琦雲現在的情況,她還不敢走。

賈雪兒看出了他眼睛裏的猶豫,頓時皺起了眉心。他好像在擔心裏的人?

裏面的人和他是一點關系都沒有,為什麽要擔心?

賈雪兒對裏面的人産生了好奇,到底是誰讓他這麽舍不得離開。難道是陸羽顏那個賤人?

拿了自己的錢,竟然不守承諾,還和信衡暗中來往。實在是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啊!

賈雪兒憤怒不已,瞪了陳信衡一眼,便甩開了陳信衡的手臂,朝着病房沖了進去。

陳信衡臉色大變,連忙跟了上去。

這個賈雪兒,到底想幹什麽?

沖進了房間,陳信衡對着她大吼:“賈雪兒,你夠了。能不能不要打擾別人先休息!”

賈雪兒還沒有到床邊,自然不知道躺在床上的人到底是誰。她還是誤認為現在躺在床上的人是陸羽顏,她轉過頭來對着陳信衡冷笑的說道:“幹什麽?我當然是來确認一下你說的花是不是真的,你陳信衡可是沒有信譽可言的。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對我撒謊,我就告訴伯母,讓伯母好好收拾你。”

說完這番話,賈雪兒繼續往床邊走。可是到了床邊,她才發現躺在床上的人并不是陸羽顏,她的臉色變了變。

不是陸羽顏,自己還以為是陸羽顏那個賤人。

她猛然回頭,看着陳信衡問道:“為什麽不是陸羽顏?”

陳信衡裝出沒有任何事情的樣子,說道:“當然不是陸羽顏,她已經和我了斷了關系,怎麽會是陸羽顏?我都已經在電話裏跟你說的很清楚,是一個孕婦。你沒看到她的肚子嗎?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你是不是還要驚擾她?是不是想她在你的面前動胎氣才高興?”

她的情緒終于冷靜下來了,不是陸羽顏就好,算陸羽顏還識趣,拿了錢就走人了,否則也不能怪自己不客氣了。

自己的眼睛裏可是揉不得一粒沙子,說到的事情也一定會辦到,這就是自己的做事風格。

賈雪兒傲氣的說道:“好吧!就當我誤會你了,我跟你道歉。”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