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解釋
聽到莫星光這麽說,許琦雲的心情好多了,情緒也得以控制。希望姐姐真的可以跟陳信衡一刀兩斷,即便陳信衡真的了會對自己,會對莫家做什麽事情都沒關系,只要姐姐回到自己身邊。
這段時間,姐姐都默默的再照顧自己,也該讓自己照顧照顧姐姐了。
許琦雲深吸了一口氣,說道:“William,我們就回家吧!要是回去晚了的話,爸媽肯定會擔心。”
莫星光點了點頭,馬上帶着她走進了電梯。
……
訂婚宴會結束了,陳信衡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找陸羽顏,而是等到第二天去公司之後,找了個借口去找陸羽顏。
他知道陸羽顏在哪裏工作,當然知道要哪裏找陸羽顏了。
到了陸羽顏公司樓下,他拿着手機給陸羽顏打電話。
現在陸羽顏很忙,正在忙着準備一個緊急會議,沒想到這個緊要關頭,會接到陳信衡打來的電話。
自己已經很努力的想要忘掉昨天發生的事情,為什麽他還要跑到自己面前來,為什麽他還要讓自己記得這麽殘忍的事情。
深吸一口氣,陸羽顏拿着手機走了出去。她走到會議室外面,終于接通了電話,問道:“你找我做什麽?我現在正在上班,不能接你的電話。要是有事情電話裏說不清楚,那就等到我們回去之後再說。”
陳信衡聽得出來,她分明是在避開自己,否則怎麽不願意跟自己說話呢?
陳信衡閉上了雙眼,好幾秒鐘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道歉的說道:“我知道我不告訴你和賈雪兒訂婚的時間,是我的不對。我知道我會來這麽久都沒用找你,是我的不對。但是你能不能出來,我有話跟你說。我想跟你解釋這件事情,我可以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合理的解釋?
他竟然還想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真是太搞笑了。
陸羽顏不想讓公司上上下下知道自己和陳信衡的關系,她很清楚如果不跟陳信衡見面,陳信衡肯定會找上門來的,所以只能答應陳信衡見面。
陸羽顏問道:“陳信衡,你在什麽地方?我馬上來找你。”
陳信衡聽到她說的話,不由得松了口氣。她肯跟自己見面就好,說明她還沒有這麽生氣。
現在應該只是跟自己鬧脾氣,脾氣鬧完了,也就沒事了。
陳信衡回到了車上等陸羽顏下來,不一會兒,陸羽顏就下來了。
她看到陳信衡的車,馬上上了車。陳信衡正準備開口,她就張開了嘴,對陳信衡說道:“我不想在這裏跟你談我們的事情,要談可以,另外找一個地方談。”
陳信衡也不想在這裏跟她談,發動了引擎,陳信衡開車帶她去一個安靜的環境慢慢談。
陸羽顏一直悶聲不吭的看着車窗外,本來她一直想着昨天發生的事情,可是忽然看到了路邊熟悉的風景,她才回過頭來。
她問道:“陳信衡,你要帶我去什麽地方?”
陳信衡說道:“我們經常去喝煩的冷飲店,很快就到了。等我們到了冷飲店,我們再慢慢談。”
陸羽顏沒有說話了,她看着陳信衡的樣子,好像一點都不把昨天的事情放在心上,難道他覺得自己知道了他們的事情,不會生氣嗎?
難道他真的覺得,自己妥協的留在他身邊,真的只是因為他威脅自己嗎?
到了冷飲店,陸羽顏坐在陳信衡的對面。她等到侍應生把冷飲放下來,才開口說道:“你要跟我談的事情,現在就可以談了。不過你開口,我也知道你要跟我談的是什麽事情。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跟我談這件事情嗎?”
陳信衡才把冰水拿起來,就聽到了陸羽顏說的話。她忽然之間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剛才不是跟她道歉了嗎?
陳信衡說道:“我今天來找你,是非常有誠意跟你解釋,跟你道歉的。你何必說這種話來刺激我,我們……”
陸羽顏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生氣,聽到他說我們兩個字,一把将面前的橙汁狠狠的潑向了陳信衡。
她沖着陳信衡憤怒的吼道:“什麽我們?我們什麽,你早就跟賈雪兒上床了,你還好意思我們我們的叫,你不會覺得愧對我嗎?”
陳信衡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這件事情她不可能會知道,除了自己和賈雪兒,只有母親才會知道。
可是母親答應過自己,讓羽顏留在自己身邊,所以肯定不會是母親說的這個話。
陳信衡急忙握住了陸羽顏的手,解釋的說道:“羽顏,你聽我說。我和賈雪兒的關系不是你想的這樣,我今天找你出來,就是要解釋清楚這件事情。”
陸羽顏眼裏都是失望,她很快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說道:“好,你告訴我,賈雪兒跟我說的話都不是真話,其實你們沒有上床,其實你的心都在我的身上。”
陳信衡聽到她說的話,竟然不知道要怎麽解釋。好像不管怎麽解釋,都說不清楚了。
自己和賈雪兒是真的上了床,是真的做出了對不起她的事情。
他沒有否認和賈雪兒上床的事情,那就是說他真如賈雪兒說的,他早就和賈雪兒發生了關系。
自己是在是太蠢了,自己竟然相信他是愛着自己的。
他要是真的還愛着自己,怎麽可能和別的女人法關系?
他分明已經把對自己的感情轉移到了賈雪兒的身上,或者說他根本就是一個濫情的男人,所以才會對賈雪兒動心,并且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來。
陸羽顏猛地站了起來,她現在很生氣,根本不想再看到陳信衡。
不過她沒用馬上離開,而是說:“這幾天你不要來公寓找我,要是你來找我,我就只能避開你。”
聽到這番話,陳信衡不得不解釋了。她一把抓住了陳信衡的手,解釋的說道:“我都是為了你,你必須聽我把話說完。”
又是為了自己,他到底有什麽事情不是為了自己的?
陸羽顏閉上了雙眼,深吸一口氣,情緒激動地說道:“陳信衡,不要以為你這麽說,我就會原諒你對不起我的事情。你已經和賈雪兒上床了,我暫時是沒有辦法面對你的,你最好最近這段時間都不要來找我,否則我真的會恨你。”
恨自己?
她為什麽要恨自己,有什麽理由來恨自己?剛才自己不是說得很清楚了,這件事情是因為她,要不是因為她,自己至于去讨好賈雪兒嗎?
陳信衡挑起了眉毛,難以置信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麽?你說你會恨我,我憑什麽恨我啊,陸羽顏。我做的一切還不是為了你,要不是我想讓你留在我身邊,我至于哄賈雪兒,至于答應賈雪兒的要求嗎?”
陸羽顏忍無可忍的發洩的大吼:“陳信衡,你夠了。哪有你這麽無恥的男人?你跟別的女人上床,竟然要怪在我的身上,難道是我讓你們上床的嗎?”
陳信衡三兩步沖到了她的面前,握着她的雙臂,說道:“還不是為了你,我答應了我媽,只要跟賈雪兒好,只要訂婚,我媽就不會把你從我身邊趕走,所以我才……”
聽到這話,陸羽顏忍不住皺起了眉心。他剛才說這話的意思是他媽已經知道自己了,不是隐瞞得很好嗎?他媽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存在啊!
陸羽顏問道:“你媽知道我了?是賈雪兒跟你媽說的?”
陳信衡沉沉的嘆口氣,回答的說道:“沒錯,我媽是知道你的存在了,是賈雪兒跟我媽的。所以現在我一定要保護好你,你懂嗎?”
陸羽顏用手擋住了整張臉,她忽然覺得很可笑,也覺得很悲哀。眼淚自然不聽使喚的濕潤了整張手,天底下哪有這麽荒唐的事情。
陳信衡感覺得到她的不對勁兒,連忙将她的手拿下來,問道:“羽顏,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當他把陸羽顏的手拿下來的時候,發現陸羽顏的整張臉都被眼淚打濕了。
他連忙扯起了紙巾,想要幫陸羽顏擦掉眼淚。他很少看到陸羽顏這麽脆弱,現在看到了不知道多內疚。
陸羽顏後退了一步,她根本不想再讓陳信衡關心。
陳信衡的手懸挂在空中,心裏也非常不是滋味。陳信衡再一次強調的說道:“我真的只是想讓你留在我身邊,我只是想保護你。”
陸羽顏冷笑了一聲,才把臉上的淚水擦幹。陸羽顏問道:“陳信衡,難道你不覺得我們現在的關系很可笑嗎?你為了然你跟我留在你身邊,你答應你媽那麽荒唐的條件。你是為了留住我做了很多事情,但是你同樣的也在傷害我。你已經把我傷得很深很深了,你還要繼續把我留在身邊,還要繼續傷害我嗎?”
當昨天和賈雪兒談過了之後,自己巴不得永遠都不要再見到陳信衡。但是自己有自己的考慮,不能這麽任性的消失。
要是自己可以這麽任性,陳信衡一定找不到自己。
她又想提離開自己的事情?答應自己的事情難道忘記了嗎?現在逮住了機會就想逃走,把自己當成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