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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跟盛維告狀

莫星光看時間不早了,放開了她,說道:“時間不早了,你也去洗洗睡覺吧!”

許琦雲說道:“我剛才睡醒,暫時還不想睡。你要是困了就自己睡吧,我玩會兒電腦,晚點再睡。”

莫星光點點頭,自己躺下來睡覺了。

許琦雲看到莫星光睡着了,這才慢慢的走到了沙發上坐下來。許琦雲打開了放在茶幾上的筆記本,沒什麽可以做的,她就直接浏覽網頁了。

才登陸了網頁,許琦雲就看到了很多新聞。全都是關于陳信衡和賈雪兒的,都是說他們是一對璧人,天造地設的一對。

許琦雲越看就越生氣,恨不得現在又去找陳信衡算賬。

下一秒,許琦雲摸了摸肚子,想到肚子裏的孩子,情緒才得以控制下來。

冷靜下來了之後,許琦雲又一想。也許這樣下去,會讓羽顏姐離開陳信衡。

要是這樣能讓他們分手,多一些這樣的報道,又有什麽關系?

只是不知道現在羽顏姐怎麽樣了?她肯定非常傷心,非常難過吧!

可是 ……自己現在打電話過去,羽顏姐肯定是不能會接的。

算了!

許琦雲搖了搖自己的腦袋,不想在胡思亂想了。她關掉了電話,還是決定和莫星光一起睡覺。

……

半夜,陳信衡的房間裏忽然想起了他尖叫的聲音,他夢染指間坐了起來。

回過神來,陳信衡發現還在自己的房間,沒有在機場。看來剛才看到的東西都是在自做夢!

都是和賈雪兒訂婚的事情,才讓自己平凡的做一些噩夢。

噩夢的內容也差不多都一樣,都是陸羽顏要離開他的夢。

下一秒,陳信衡馬上從床上爬了起來。他害怕噩夢成真,車我好馬上穿上了衣服,準備去公寓那邊看一看。

要是羽顏真的敢離開自己,自己絕對不會讓她和她的家人有好日子過。

穿好了衣服,拿着車鑰匙,陳信衡馬上離開了房間。

在這個時候,賈雪兒也醒了。她就住在陳信衡的隔壁,陳信衡的房間有這麽大的動靜,賈雪兒又怎麽可能睡得着呢?

賈雪兒跟着陳信衡下了樓,看到陳信衡開着車子離開了家,她很想追出去,可是沒有車鑰匙,根本沒辦法追出去。

陳信衡一路上都神情凝重,而且開車的速度是白天的好幾倍,他深怕到了公寓的時候,陸羽顏已經離開了。

陸羽顏調整了好幾天的心情,現在終于好了一點。她躺在床上,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立馬閉上了雙眼。

陸羽顏很清楚這個家除了陳信衡有鑰匙,別人休想開門進來。

看來是陳信衡過來了。

陳信衡打開了門,看到了 門口地上的鞋子,他終于松了口氣。陸羽顏的鞋子還在這裏,說明陸羽顏并沒有離開,一切都是自己在做夢。

下一秒,陳信衡把鑰匙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慢慢的走近了卧房。

他瞧見陸羽顏躺在床上睡覺,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他坐在床沿,把手放在了陸羽顏的手臂上。

陳信衡感覺的出來,陸羽顏的手臂在顫抖。她根本沒有睡着,為什麽要在自己的面前僞裝。

陳信衡的臉色暗沉了下來,問道:“陸羽顏,我們什麽關系了,你何必在我面前裝蒜?有什麽話不能攤開來說。”

聽到陳信衡這麽說,陸羽顏就睜開了雙眼。她思考了兩秒鐘,才坐起來神來。看着陳信衡,她問道:“我們沒有攤開來說過嗎?你有跟我好好談嗎?我求你這段時間不要來找我,你還不是來了。現在我說的話,你根本不會去聽。”

陳信衡的臉色比剛才更黑了,他說:“會影響我們感情的事情,我為什麽要去做?”

怕影響自己和他的 感情?

陸羽顏忽然冷笑的問道:“既然我對你來說這麽重要,為什麽當初你要跟賈雪兒發生關系?你在做這件事情的事情,就不怕會影響我們之間的關系嗎?”

聽到陸羽顏還糾結在這個問題上,她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更正的說道:“我預警跟你說過了,我不是故意和賈雪兒發生關系,那是迫不得已。”

陸羽顏不想再聽他的解釋,反正解釋過來,解釋過去,都是一個答案,一個說法,有什麽好聽的?

下一秒,陸羽顏岔開了話題,問道:“說吧!你為什麽在這個時間段過來,你應該在家裏陪着你的未婚妻,不是嗎?”

為什麽這個時間自己應該陪着賈雪兒?

陳信衡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糾正的說道:“陸羽顏,我告訴你,我沒有和賈雪兒睡在一間屋子,我們分開睡的。那一次發生關系,是因為……”

陸羽顏的雙眼忽然泛起了淚花,她情緒激動的問道:“陳信衡,我岔開話題,就是不想知道你們之間的事情,為什麽你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陳信衡看着她淚眼婆娑的樣子,無法再繼續解釋了。越提賈雪兒,她的心情就越差。陳信衡一把将她抱入懷中,靜靜的抱着她,什麽話都沒有再繼續說了。

陸羽顏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把眼淚重新吞了回去,才推開了陳信衡。她看着陳信衡,問道:“你到底為什麽過來找我?”

陳信衡的視線緊緊地鎖定在陸羽顏的眼睛上,這眼神讓他就覺得非常陌生。他心疼的回答:“我做了噩夢,夢到你仍下我上飛機了,還說再也不會回來找我了。”

陸羽顏明明已經把眼淚都吞回去了,可是聽到陳信衡說的這些話,眼淚又不聽使喚的流淌了出來,一滴滴的掉落了下來。

陳信衡看到她掉眼淚,連忙站了起來。陳信衡去找紙巾,很快就重新回到了陸羽顏的面前。

他一邊幫陸羽顏擦掉眼淚,一邊問道:“你哭什麽哭啊?有什麽事情大不了的,值得你哭成這樣?我不就是說了我的噩夢嗎?”

陸羽顏忽然抱住了陳信衡的脖子,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在這一刻,陸羽顏才發現他們彼此都已經彌足深陷,誰也沒辦法把腳拔出來。

陳信衡沒想到她會突然之間這麽做,但是陳信衡欣喜若狂,真希望這一刻不要過去。

在熱情退去了之後,陸羽顏知道該面對現實了。她靠在陳信衡的懷中一聲不吭,直到有些話忍不住。

陸羽顏問道:“既然你們訂婚了,應該很快就結婚。你們結婚了之後,我怎麽辦?”

陳信衡想起了那個承諾,他回答的說道:“我不會結婚,我只答應了我媽訂婚,根本沒有答應過我媽要結婚。所以我不會結婚,我要跟你在一起,就不能結婚。”

陸羽顏又感覺鼻頭酸澀了起來,好像随時都會掉下眼淚。陸羽顏怒氣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吸了吸鼻子,說道:“真的走到那個地步,你就去結婚吧!我今天才明白,不管你是不是單身,我都離不開你了。我就好像是一個吸了毒的犯人,已經戒不掉這個毒瘾了。”

聽完這番近似于告白的話,陳信衡的情緒能不激動嗎?他連忙坐起來,握着陸羽顏的肩膀,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你是真的不會離開我了?”

陸羽顏點頭,臉上擠出了一抹很勉強的笑容,說道:“我要這輩子都賴着你,除非你趕我走。”

陳信衡搖頭,說道:“不會不會,我永遠都不會趕你走,我愛你。”

陸羽顏深吸一口氣,離開了他的懷抱,說道:“信衡,我想無聊的時候,讓我妹妹陪我,你……”

陳信衡終于點頭允許了,只要她能心甘情願的留在自己身邊,別的時期那個,自己絕對不會去幹涉。

陸羽顏的臉上揚起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

第二天上午,陳信衡換了一套衣服來到公司,賈雪兒已經在公司了。她坐在辦公位置上,瞪着走出電梯的陳信衡。

陳信衡沒想到賈雪兒會這麽早來公司,他擠出一抹笑容,對付了一下賈雪兒,才問道:“你怎麽這麽早就來公司了,時間還早,你可以多休息一會兒再過來。”

賈雪兒站了起來,雙手環抱在胸前,嘲諷的問道:“你是想讓我在家裏多休息一陣子,還是不想讓我知道你一整個晚上都不在家裏。”

陳信衡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她都知道了?自己離開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她沒有理由知道的。

下一秒,陳信衡回過神來,敷衍的說道:“我只是睡不着,開車出去兜兜風。”

聽到陳信衡的說辭,賈雪兒露出了嘲諷的冷笑,她問道:“是嗎?你出去兜兜風,既然是出去兜兜風,為什麽你身上的衣服都換了。你是在什麽地方換的啊?”

陳信衡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這是留在公寓的備用衣服。

賈雪兒看到他沒有回答,冷笑的說道:“別告訴我是你今天剛買的衣服,我想還沒有那一家服裝店是這麽早開門的。”

陳信衡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她就是想聽自己承認去別的地方風流快活了,是嗎?

陳信衡承認的說道:“沒錯,我就是一整個晚上在別的女人那裏睡了。我一個大男人,難道在外面就不能有別的女人?你要的不過就是我們家女主人的位置,我未婚妻的身份,不是都給了你嗎?”

聽到陳信衡說的話,賈雪兒怒火攻心的吼道:“陳信衡,你說的什麽話?我要的只是你未婚妻的身份嗎?我要的是你這個人,我們相處了這麽久,我對你怎麽樣,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

陳信衡回答的說道:“不清楚,我知道你跟我相處總是咄咄逼人,我怎麽會了解你在想什麽。或許最了解你的人,是你自己,不是我。”

賈雪兒脾氣一上來,馬上沖到了陳信衡的面前,一巴掌就毫不留情的扇在了陳信衡的臉上。

賈雪兒失控的嘶吼道:“陳信衡,你太過分了。”

過分?

陳信衡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痛,冷笑了起來,說道:“你說我過分?打我的人是你,你卻說我過分,你還刁蠻一點。”

刁蠻?

現在看自己不順眼,就開始說自己刁蠻了。之前追自己追到國外的時候,可沒有這麽說過。

賈雪兒雙眼眯了起來,問道:“既然你覺得我的毛病這麽多,當初為什麽要來追我,還跟我發生了關系。要是沒有那件事情,也許我就不會跟你訂婚。”

要自己說這麽清楚嗎?

陳信衡不想跟她再吵架去,繼續吵架的話,只會驚動父母。

賈雪兒看到他不理自己,準備進辦公室,一把就拉住了他的手。賈雪兒大發小姐脾氣,問道:“昨天的事情還沒說完,你這麽着急進去做什麽?跟我說清楚,你到底去找哪個女人了?”

陳信衡怒視着她,命令的說道:“上班的地方,拉拉扯扯像什麽話?馬上給我把手放開,否則就不要怪我趕你回家了。”

聽到他說的話,賈雪兒頓時瞪大了雙眼。現在做錯事情的人是他,他竟然要把自己趕出公司。

好啊!自己到時要看看,他沒有了秘書能不能好好做好他的總裁。

賈雪兒馬上松開了陳信衡,不過一轉身就把包包拿了起來,沖向了電梯。

陳信衡看到她離開,瞬間耳邊清淨了。

他嘆口氣走進了辦公室,不過他忍不住想,要是母親沒有吧賈雪兒弄到國內來,也許自己的生活就不會這麽一團糟了。

賈雪兒離開公司之後,并沒有馬上回去,而是在路上閑逛了一個上午,到了半下午的時候,才回到家。

本以為陳信衡會很着急的打電話過來,很多事情都沒有交接,不可能有人處理得了的。

可是走進客廳的時候,什麽人也沒有,只看到傭人在打掃客廳。

賈雪兒三兩步走到了一個傭人的面前,問道:“少爺沒有打電話回來嗎?”

傭人連忙搖頭,她納悶的看着賈雪兒。完全不明白這個時候賈雪兒為什麽會出現在在家裏?

傭人問道:“少奶奶,你 ……為什麽找少爺?”

聽到傭人的問題,賈雪兒瞪向了她,沒好氣的說道;“我為什麽找信衡,和你一個傭人有什麽關系?你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再去管別人的事情吧!”

看到她動氣,傭人不敢再說一個字。

盛維端着親口跑的紅茶走出來,沒想到會看到這孩子對無辜的人發脾氣。盛威走到了她的面前,問道:“丫頭,你對傭人發脾氣做什麽?發生了什麽事情,跟我說。”

賈雪兒跟着伯母來到了沙發上,就委屈的投訴了起來。賈雪兒哭喊的說道:“伯母,我好委屈啊!”

委屈?

難道信衡讓她受委屈了,不是交代過信衡,不能讓她受半點兒委屈嗎?難道自己的話,信衡都沒有放進心裏嗎?

她連忙握着賈雪兒的手,問道:“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要是信衡欺負你,我肯定幫你好好教訓信衡。”

賈雪兒咬住了唇瓣,直到眼淚掉下來了,她才肯告訴盛維。她說道:“還不是因為信衡一個晚上都沒有回家的事情,我在公司問他,他說我無理取鬧,還把我趕出公司了。”

昨天晚上信衡一直都不再家裏嗎?

這不大可能吧!

信衡應該一個晚上都在家,怎麽可能不在家呢?

難道半夜跑出去了,去找那個陸羽顏了?

真是糊塗!

就算想見陸羽顏,白天見就好了,為什麽要在大半夜的去找陸羽顏,要讓雪兒知道他在外面有別的女人?

賈雪兒傷心難過的問道:“伯母,你說信衡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我想他肯定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所以大半夜不睡覺跑去找那個女人。”

盛維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的說道:“雪兒啊,其實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是有的。男人總是要在外面應酬的,碰到兩三個女人很正常。如果你實在是受不了,就待在家裏。平時出去消遣消遣,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伯母知道信衡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是伯母允許的?

賈雪兒發現了這個事實赫然起身,她情緒激動的問道:“伯母,你知道信衡在外面有別的女人,是不是?你怎麽可能可以瞞着我,怎麽可以讓我看起來像個傻瓜?”

盛維看着她掉蠻任性的樣子,這才站了起來說道:“我是知道她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不過我也警告過他,不許他跟外面的那些女人來真的,你才是我們家未來的兒媳婦。沒有人可以撼動你的地位,相信伯母。”

根本不是地位不地位的事情,是自己……

賈雪兒失控的尖叫道:“伯母,我根本不在乎許家的地位,我想要的是信衡這個人,我是真心喜歡上信衡了,我沒有辦法接受信衡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你懂不懂?”

盛維發現這丫頭還真是執拗,不過她能真心愛上自己的兒子,這讓自己很欣慰。

盛維再次拍了拍她的手,安撫的說道:“好,你是真心的喜歡我兒子,我都知道。我幫你解決這件事情,我不讓任何人接近我兒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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