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50章 去找陸羽顏

許展國想起琦寒剛出生那會兒,也是有這種感覺。他點頭說道:“是啊,你姐出生的時候,我也是這麽覺得。有你姐在,整個家都圓滿了。看着你姐一點點的長大,也特別欣慰。一個不留神,你姐都長這麽大了。”

要不是自己太縱容琦寒了,可能自己會更加幸福。

許琦寒一直以為父親根本不疼惜自己,可是聽到父親說這話,雙眼一下子通紅,淚花好像随時都要湧出來似的。

她咬着唇瓣,喊道:“爸,對不起,我……”

許展國揚起了手臂,打住了許琦寒要說的話。許展國說道:“別說對不起這種話,我們是父女,沒有誰對不起誰。爸只希望你将來能好好地,不要再因為感情的事情,這麽糊塗,這麽痛苦了。”

許琦寒點頭,瞥了莫星光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接下來許展國的心思都放在孩子的身上,許琦寒好不容易才為父親的事情釋然,可是看到父親這麽疼愛這個外孫,又忍不住擔心。

父親這麽疼愛這個孩子,會不會把家裏的財産給這個孩子?

要是父親突然改變了主意,要送一半的財産給這孩子,那自己不是失去了一大部分的遺産嗎?

許琦寒深吸一口氣,不行,絕對不還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自己必須趁着父親還在的時候,也生一個孩子,能分多少遺産就分多少。

和父親待了一晚上,許琦雲送走了他們。她才回來就看到莫星光從卧房走了出來,她說:“爸走了。”

莫星光來到了她的面前,緊緊地抱住她說道:“我知道今天許琦寒對你說了什麽,傭人在廚房全都聽到了。不要把許琦寒說的電話放在心上,她什麽時候覺得你不虧欠她。不管她做了什麽錯事,都是你引起的,都是你虧欠她的,反正她一點責任都沒有。”

雖然話是這麽說,可是自己好像真的有點責任。

許琦雲離開了他的懷抱,來到了沙發上坐下來,許琦雲說道:“爸和她的關系一直都很緊張,但是我還在爸的面前誤會她,我真的覺得很內疚。如果有可能,我真的很想和她和好,一起孝敬爸。”

莫星光笑了笑,卻沒有回應她說的話。

許琦雲看到他冷笑的樣子,問道:“你覺得這是不可能的嗎?”

她想聽實話?

莫星光轉動了身體,面對着許琦雲,回答的說道:“沒錯,我覺得你們不可能和好。不對,應該說一定不會和好。許琦寒這個女人把你當了眼中釘,肉中刺。你認為她會冒險跟你和好嗎?跟你和好就意味着家産必須要分你一份,她不會這麽傻。”

是啊,她為了家産幾乎什麽都可以抛棄,又怎麽會讓自己有得到遺産的機會呢?

之前她甚至為了遺産放棄了一直想要得到的William,不是嗎?

所以她肯定不可能和自己和平相處,不可能原諒自己。

許琦雲深深的嘆口氣,說道:“的确是我想多了,不會再胡思亂想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莫星光點頭,随即帶着許琦雲回房間休息。

……

這幾天,賈雪兒觀察到陳信衡的心情很好。跟蹤陳信衡才知道他們終究還是住在一起了,經過了幾番的調查,賈雪兒知道上一次許琦雲孩子的事情和陳信衡有關系。

怪不得陸羽顏會再次回到陳信衡的身邊,明明陸羽顏都有男朋友了。

她查找了很多資料,終于找到溫如慶。她約了溫如慶在陸羽顏住的公寓附近的咖啡廳見面,溫如慶想要知道她搞什麽鬼,也就如約而至。

他走進了咖啡廳,瞧見了賈雪兒,慢慢的走了過去。這種女人見面不外乎是挑撥是非,看來有是非可以讓她挑撥了。

他坐下來,招來了侍應生準備咖啡。侍應生離開,他才對上了賈雪兒的眼睛,問道:“說吧!你找我來到底為了什麽事情?”

賈雪兒聽他的口音,中文順暢了很多,看來都是陸羽顏的功勞。賈雪兒冷笑了一聲,用勺子攪動杯子裏的咖啡,說道:“我找你來是為了陸羽顏的事情,不知道你跟陸羽顏現在還好嗎?”

溫如慶冷笑了一聲,原來是來關心陸羽顏的。陸羽顏的事情不需要她來關心,肯定是設好了圈套等着自己跳下去。

溫如慶雙手環抱在胸前,說道:“我和羽顏現在很好,不勞你操心。你現在不是應該關心你老公嗎?你們現在已經結婚了,綁好你老公,別讓你在外面拈花惹草,否則你的婚姻就危險了。”

他和陸羽顏很好?

看來陸羽顏什麽都沒有告訴他和信衡在一起的事情。

賈雪兒嘲諷的冷笑了起來,她說道:“我老公現在已經在外面拈花惹草,不過對象卻是陸羽顏。你不是和陸羽顏關系很好嗎?為什麽你不知道這事兒?”

溫如慶整張臉都沉了下來,剛才這個女人說什麽?她說陸羽顏跟她老公又在一起了?

怪不得那天陸羽顏非要辭職,原來是和陳信衡又在一起了,跟陳信衡在一起,就不需要現在的工作了。

她還真是對陳信衡癡情,就算陳信衡已經結婚了,也要跟陳信衡在一起。

那之前為什麽要接受自己的幫忙?為什麽要在陳信衡的面前僞裝?

難道是拿自己來玩笑,難道是逗自己好玩的嗎?

溫如慶問道:“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情?你老公在外面養女人,是不可能告訴你的。”

賈雪兒點頭,回答的說道:“我老公在外面養女人,我當然不可能知道。但是我知道會跟蹤,我老公最近心情這麽好,難道我作為女人不會察覺嗎?還有你,跟陸羽顏在一起,難道一點察覺都沒有嗎?”

溫如慶自嘲的靠在了椅子上,自己還真是傻,明明是這麽容易猜到的原因,自己還要問陸羽顏,問什麽問?

下一秒,溫如慶站了起來,問道:“你跟蹤了他們,那現在他們住在哪裏?”

賈雪兒從身上拿出了一張紙和一支筆,她快速的在紙上寫好了地址,送到溫如慶的面前。她說道:“這就是地址!這房子是我老公送給陸羽顏的,要是你不相信,可以去調查看看,你應該可以調查得出來,畢竟你也不是平凡人。要調查什麽事情,簡直易如反掌。”

沒錯!

自己不是平凡人,自己要調查的事情很輕易就能調查出來。

可是溫如慶不想調查,眼見為實,別人的調查還不如自己親眼所見。

溫如慶站起來,他立馬拿着紙條離開了。

賈雪兒冷笑的看着他的背影,這下可好了,有好戲看了。

陸羽顏啊陸羽顏,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要陳信衡,還是想要這個溫如慶。

有理智的女人都會選擇,總是會選擇對自己最有力的。難道要選擇一個有婦之夫嗎?

溫如慶開車到了地址上寫的地方,他在百度上查了很久,終于查到的地址。停好了車,溫如慶立即重進了大廈。

18樓。

陸羽顏就住在18樓,他多麽希望這個地址不是真的地址,他多麽希望是那個女人搬弄是非。那麽陸羽顏還有救!

電梯終于來到了18樓,溫如慶走出了電梯,他好了好幾分鐘,才找到了地址上的單位。

他走到了公寓前面,他揚起了手臂,猶豫不決,無法按下門鈴。

居然,公寓打開了。陳信衡從裏面走了出來,他手裏提着一袋垃圾,是準備去倒垃圾。

陳信衡瞧見面前裝個男人,頓時皺起了眉心。

溫如慶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不是讓羽顏和他斷絕了關系嗎?難道溫如慶調查了羽顏,才找到這裏來。

不行,自己不能讓他們見面。

羽顏跟溫如慶在一起之後,改變了很多。自己必須花很大的力氣,才能讓把羽顏改回來。

所以,羽顏絕對不能見到溫如慶。

陳信衡好像看着情敵似的,瞪着他,問道:“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你來找誰的?”

溫如慶雙眼眯了起來,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是來找人的?”

陳信衡走出來,他把垃圾袋放在了門口,冷笑的問道:“你不是來找人的,難道是來跟我聊天的嗎?我記得我們之間并不熟悉,你沒有必要來找我聊天吧!”

他走出來是故意不讓自己有出去的機會,羽顏肯定在裏面。

溫如慶的臉色沉了下來,說道:“陳信衡,我今天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羽顏的。叫羽顏出來,我有話對羽顏說。”

陳信衡裝作聽不懂,說道:“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我可是一點都聽不懂,陸羽顏不是跟你在一起嗎?她怎麽可能和我在一起?”

溫如慶冷笑,反問道:“是嗎?如果羽顏沒有在裏面,你為什麽要把裏面的女人藏起來。你是怕我看到羽顏在裏面,你是怕羽顏看到我,就跟我走,是不是?”

他是來帶着羽顏的?他這麽有自信可以帶走羽顏嗎?

陳信衡的臉色也變得陰沉無比,他說道:“我會怕你帶走羽顏嗎?你太看得氣你自己了,我敢跟你保證,羽顏是不會跟你走的。”

保證?

他拿什麽來保證?

溫如慶想起那次陳信衡親自找上門來,和自己打賭的事情。溫如慶冷笑的說道:“陳信衡,你以為你說的話我會相信嗎?上一次你也告訴我,羽顏愛的是你,結果羽顏重新接受你了嗎?我不信這一次是羽顏自己的意思,肯定你想法設法把羽顏騙到這裏來的。”

是嗎?

騙?

陳信衡敲了敲門,沖着公寓裏面的人,喊道:“羽顏,你出來。”

聽到陳信衡的聲音,正在廚房忙活的陸羽顏皺了皺眉心,馬上走了出來。

陸羽顏打開門的時候,瞧見了站在門口的溫如慶。她震驚的瞪大了雙眼,沒想到會看到繼續看到溫如慶。

陸羽顏深吸一口氣,心情很複雜的問道:“溫如慶,你怎麽會在這裏?”

溫如慶的心情也很複雜,他還抱持着可能在這裏不會遇到陸羽顏的想法。可……終究還是見到面了,陸羽顏确實在這裏。

陸羽顏看了陳信衡一眼,說道:“我和溫如慶有話要說,你進去做飯,我等下就進來。”

陳信衡不但沒有進去,還用手緊緊地握着她的手,說道:“為什麽要我進去?這裏是我買的公寓,你是我的女人,我沒有必要避險,不是嗎?”

陸羽顏聽到這話,頓時皺起了眉心。她是故意留下來,故意想要聽到自己和溫如慶的對話。

溫如慶問道:“為什麽會這樣?你辭職,你想離開我,就是因為要回到陳信衡的身邊。”

陸羽顏點頭,是不是不在陳信衡的面前揭穿他,他就會一直不死心?

為什麽自己現在看到他傷心的樣子,心也會跟着絞痛?

難道自己對他……

不,不能讓他對自己再抱有想法,自己也不能再對他有絲毫的眷戀。

否則……兩個人都會生活得非常辛苦。

下一秒,陸羽顏把心一橫,憤怒的說道:“溫如慶,你有什麽資格來管我?忘記我們的關系嗎?你只是我的上司罷了,我很感激你之前幫我解圍,冒充我的男朋友,但是現在不需要了。我發現我還是很愛信衡,我願意留在信衡的身邊。”

溫如慶聽到這話,臉色充滿了譏嘲的笑容,她把這一層窗戶紙都捅破了,說明她真的決定要回到陳信衡的身邊了。

溫如慶不再多說一句話,憤怒的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陳信衡聽到她剛才說的話,也非常震驚。原來他們之間什麽都沒有,原來她的心一直都在自己身上。

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

陳信衡瘋狂的抱起了她,激動的說道:“我就知道你還愛着我,我也愛着你。羽顏,我是真的是真的很愛你。”

愛與不愛,陸羽顏一點都不關心,因為她的心思真的不在陳信衡的身上了。

剛才看到溫如慶離開的背影,她的心在絞痛。她很确定和溫如慶相處的着一段時間,已經喜歡上溫如慶了。

可是這種喜歡,現在必須停止。要是不停止,一定會傷到溫如慶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