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去見溫如慶
陳信衡看到他吃醋的樣子,冷冷的一笑,随即潇灑的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這就是這次自己來這裏要達到的效果,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那就沒有必要留在這裏了。
留下來也只有讓自己的心堵得慌。
溫如慶剛才的情緒控制得挺好的,不過陳信衡一離開,他就好像發狂了似的,把茶幾給掀翻了,茶幾上的杯子應聲而随。
外面的秘書聽到了響動聲,馬上沖了進來。她心想總裁該不是在辦公室裏發生了什麽事情吧!
秘書慌張的跑進來,看到了地上狼藉的一切,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對,應該是話梗在了喉嚨處,完全說不出來。
溫如慶發洩完之後,情緒稍微好些了。溫如慶看向了站在門口,瞪大雙眼的秘書。
溫如慶吩咐的說道:“馬上讓人把這裏打掃一下,在我回來之前,要是沒打掃幹淨,知道後果。”
扔下這句話,溫如慶就去拿車鑰匙,拿手機,隐含着怒氣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
秘書看到總裁離開,終于松了口氣。
總裁這到底是怎麽了?脾氣怎麽變得這麽差?
難道是因為剛才那個陳信衡嗎?
他到底跟總裁有什麽深仇大恨,非要激怒了總裁才甘心呢?
……
盛濰在花園去走了一圈,剛回房間,就聽到了手機響動的聲音。
盛濰聽得出來,這手機是陸羽顏的手機。
自己的手機是老式的音樂,絕對不是這種震動的聲音。
盛濰的老臉露出了複雜的表情,随即走向了放手機的地方。
盛濰從抽屜裏把手機拿了出來,仔細一看手機的來電顯示是陌生的號碼。
應該不是陸羽顏的妹夫,那這個人是誰?
難道就是照片出現的那個男人?
那個可能和陸羽顏有千絲萬縷關系的男人,這個男人明知道陸羽顏是自己兒子的女人,還敢打電話來。
真是不要臉!
盛濰沉下臉,接通了電話,問道:“你是什麽人?”
溫如慶喝了酒,根本失去了清醒,怎麽會聽的出來到底是誰接的電話。
溫如慶沖着電話那頭的盛濰喊道:“你終于肯接我電話了嗎?你出來找我,我有話要對你說。”
陸羽顏一直和這個人糾纏不清?
要是她不想這個男人再糾纏她,換了手機號碼不就行了,為什麽還要讓這個男人一直打電話給她?
盛濰怒氣騰騰的對着溫如慶呵斥的吼道:“你這個人是找不別的女人了嗎?怎麽一直纏着我兒子的女人?就算你纏着他她,也沒戲了。她已經懷了我兒子的孩子,你以為你還能做什麽?”
聽到孩子兩個字,溫如慶就在手機那頭失控了。溫如慶吼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懷孕了,你懷了陳信衡的孩子。可是為什麽要那樣?你為什麽要懷陳信衡的孩子?你不記得陳信衡是怎麽傷害你的嗎?你不記得陳信衡是怎麽傷害你妹妹的嗎?你妹妹的孩子是陳信衡和他的老婆搞掉的,為什麽?”
盛濰聽到這番話,神色變得很凝重,心情也很複雜。
他說了這麽多,證明他是真的很愛陸羽顏。要是兒子成全了他們,不一直糾纏陸羽顏,或許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吧!
撇開了兒子不去想,他也是個很可憐的孩子。
盛濰問道:“你在哪裏?”
溫如慶恍惚的看了看四周,說道:“我在……我在餐廳,我在吃飯,我在喝酒。你是不是要來陪我喝酒?”
盛濰皺起了老臉,再一次問道:“具體在什麽餐廳,把手機交給服務生。”
溫如慶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他看到有個服務員走過來,一把拉住了服務員,發酒瘋的說道:“把地址告訴我喜歡的女人,告訴她這裏是哪裏?她要來找我,她馬上酒要來找我了。”
服務員看到溫如慶的樣子,要是不說,很可能會出事兒吧!
服務員接過了手機,連忙說道:“你好,我們這是……”
服務員一說完,盛濰就挂斷了電話。
看來現在必須去看一看這個溫如慶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孩子,再看要不要幫幫他。
幫他就等于幫兒子,幫雪兒。
反正陸羽顏不能一直留在兒子的身邊,不能讓陸羽顏做出傷害兒子的事情。
司機開車送盛濰到了餐廳外面,她看了餐廳一眼,就走了進去。
服務員看到有客人來了,當然馬上走上前來招呼了。服務員問道:“太太,你是來吃飯的嗎?要做什麽位置?”
盛濰看到餐廳只有一個人再吃飯,而且喝得醉醺醺的。
下一秒,盛濰拿出了陸羽顏的手機,她又給溫如慶打了一個電話。溫如慶拿着手機看着沒完,迷迷糊糊的怎麽都按不到接通鍵。
盛濰這才挂斷了手機,看着服務員吩咐的說道:“我是來找他的,給我多準備一雙碗筷。”
服務員看了盛濰一眼,明顯的楞了一下。剛才這位客人不是說他女朋友要來嗎?難道他的女朋友就是這位太太。
這位客人的口味也太重了吧!
不過很快服務員就甩開了心裏的想法,帶着這位太太去找唯一在吃飯的客人。
盛濰來到了溫如慶的對面坐下來,她看着溫如慶爛醉的樣子,不禁搖頭。
一個好好的孩子,為了一個女人竟然變成了這樣。
看來這個陸羽顏真的是有毒啊,碰上陸羽顏的男人都不會得到什麽好報。
溫如慶感覺到面前有人,迷迷糊糊的擡起了頭來。意識已經不清楚了,看得人也是很模糊的。
現在溫如慶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了陸羽顏的身影。他頓時又鬧又哭的喊道:“你怎麽會懷着別人的孩子,你怎麽會懷着陳信衡的孩子,為什麽?陳信衡那麽對你,為什麽你的心還是在陳信衡的身上,為什麽還對陳信衡死心塌地,連孩子都願意為他生?”
盛濰的視線緊緊地鎖定在溫如慶的臉上,聽這孩子這麽說,他壓根沒有跟陸羽顏發生過什麽事情。
陸羽顏肚子裏的孩子應該是自己兒子的!
盛濰終于松了口氣,這兩天她一直都很擔心,孩子不是陳信衡的。現在确認孩子是陳信衡的,她也就能安安心心的睡個好覺了。
服務員把碗筷拿了上來,盛濰拿起了筷子夾了素菜放到溫如慶的碗裏。
服務員看到了這一幕,好心的提醒:“太太,你這樣做是沒用的。這位先生已經喝了太多酒了,現在就算有菜放在他碗裏,他也不會吃了。”
盛濰看了溫如慶一眼,嘆口氣說道:“結賬吧!”
服務員哦了一聲,連忙去拿賬單。
盛濰和司機一起把溫如慶送到了酒店,然後才回到家。回到家的時候,剛好看到莉莉和陸羽顏一起站在花園。
盛濰拿到了溫如慶走到了陸羽顏的面前,她看了莉莉一眼,莉莉感覺到她有話要對陸羽顏說,就走進去了。
陸羽顏也感覺盛濰有話要說,嘲諷的說道:“陳老太太,你把莉莉支開,應該是有話要對我說吧!”
盛濰聽出她的口氣很不友善,但是沒打算跟她計較。說到底她也是個可憐的女人,她不走運,碰上了自己的兒子,才會一直這麽糾纏不清。
連有了這麽一個想對她好的人,都把握不住。
盛濰從包包裏把手機拿了出來,她把手機還給了陸羽顏,說道:“手機拿着。”
陸羽顏接過了手機,一臉的震驚。陳信衡的母親出去一趟,怎麽整個人都變了?
早上還說要等到孩子出生,才會把手機還給自己。
陸羽顏反應過來,忽然冷笑了一聲,問道:“陳老太太,你在跟我開什麽玩笑,還是說你在給我設計什麽陷阱?”
陷阱?
自己有必要給她設計什麽陷阱嗎?
盛濰雍容的臉沉了下來,說道:“剛才我出去見了跟你糾纏不清的男人溫如慶。”
陸羽顏的臉色頓時愣住了,她一臉震驚的看着盛濰,問道:“你說你剛才跑去見溫如慶了?你跑去找溫如慶做什麽?你是不是要傷害溫如慶,溫如慶跟你沒有仇,也不是孩子的父親,你找溫如慶做什麽?就算你懷疑溫如慶是孩子的父親,也應該等孩子出生之後,再确認。要是他不是孩子的父親,你不是就傷害錯了人嗎?”
陸羽顏這麽激動?
看來對那個溫如慶是真的動了情,但是要報複自己的兒子,也怕自己的兒子傷害那個溫如慶,才不得不留在兒子的身邊。
盛濰沉沉的嘆口氣,安撫的說道:“你放心,我沒有把他怎麽樣。他喝醉了,我把他送到酒店去了。你要是現在想去找他,我可以給你地址。”
陸羽顏本來就覺得她現在很奇怪了,聽到他說的話,更加覺得奇怪了。
她不是不允許自己和別的男人牽扯不清嗎?現在怎麽……
陸羽顏看着盛濰,警惕的問道:“你不是在跟我開什麽玩笑吧!你現在是不是腦子出毛病了,你讓我去聽找溫如慶?還是你在給我設什麽全套,想讓我挑進你的圈套,你是不是當我傻?”
盛濰自嘲的笑了笑,看來在這丫頭的心裏,自己是個十足的壞人,陰險的女人。
陸羽顏看到這笑容,更覺得慎的慌。她是真的在設計自己,想讓陳信衡除了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嗎?
想到這裏,陸羽顏一把捂住了肚子,堅定的說道:“我不會讓你傷害我的孩子,你休想借着就這件事情讓陳信衡誤會我,休想讓陳信衡逼我打掉這個孩子。”
盛濰嘆了口氣,這孩子是多喜歡胡思亂想。
下一秒,盛濰安撫的說道:“我沒你這麽想得這麽惡毒,我今天去看到那小子難過的樣子,也不免心疼那小子。你可以去見那小子,但是你要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出超越身份的事情。”
僅僅因為看到溫如慶的樣子同情嗎?
難道沒有別的原因嗎?
她什麽時候變成了一個大好人了?
陸羽顏臉上的警惕的表情沒有消失,而是更加懷疑盛濰。陸羽顏眯起了雙眼,再一次确認的問道:“你真的是出于好心,讓我去見一見溫如慶,讓我照顧他?”
盛濰說:“我這個人一向不跟外人開玩笑,你應沒辦法再做我們家的人了,所以我對你說的每句話都認真的。當然,我讓你去見溫如慶還有一個目的,我希望你可以選擇溫如慶。孩子出生之後,回到溫如慶的身邊去,不要再糾纏我的兒子。”
她……讓自己回到溫如慶的身邊?
現在還回得去嗎?
當初要是她阻止了陳信衡來糾纏自己,也許現在自己已經和溫如慶在一起了。
現在自己已經是懷了別人孩子,還怎麽可能和溫如慶走在一起?
陸羽顏深吸一口氣,她才再度看着盛濰,說道:“謝謝你今天幫了溫如慶,但是你說的事情,我不能圓滿你。我已經跟了你兒子,不會在跟別人了。”
盛濰說道:“你不是為了報複我兒子才一直留在我兒子身邊的嗎?”
陸羽顏點頭,笑着回答:“是啊,我是為了報複你兒子,才留在你兒子身邊的。所以,沒有看到你們家家破人亡,我怎麽可能離開呢?”
盛濰的情緒變得很複雜,看來等這丫頭把孩子生出來,必須讓她離開陳家。
而且這段時間,還不能讓溫如慶有別的女人,必須讓溫如慶那小子和她糾纏不清才行。
陸羽顏沒有管她,她拿着手機匆忙的上樓去了。就算要去找溫如慶,也要去拿東西,否則怎麽去得了?
陸羽顏拿着包包,拿着錢走下樓,莉莉再度來到了她的面前。
莉莉說道:“陸小姐,太太讓我帶你去酒店,她把你要找的人在哪一間酒店告訴我了。我們現在就坐車去吧!”
坐車?
陳家的車?
盛濰這個老太婆不但讓自己去看溫如慶,還讓家裏的車送自己去,她是不是改變太多了?
她的底線可是一變再變!
莉莉看到她發呆,連忙拉了她的手臂一下,問道:“陸小姐,現在不是很着急去酒店嗎?為什麽還在這裏發呆?”
聽到莉莉的聲音,陸羽顏終于回過神來了。她看了莉莉一眼,馬上朝着客廳面前而去。
車子已經停在了花園的石子路上,等着她們。
陸羽顏和莉莉一起下車,直到來到了房門外,莉莉才停下腳步。她說道:“太太說在這間房,要不要我陪你進去?”
陸羽顏搖頭,按下了門鈴。她不小心挨到門的時候發現門根本沒有關好,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關上了門,才慢慢的走到了卧房。現在溫如慶已經掉在了地上,陸羽顏看到了這一幕,臉色大變地沖上前去,費力的把溫如慶從地上扶起來。
陸羽顏吃力的埋怨道:“你怎麽會喝這麽多酒?既然不會喝酒,就不要喝這麽酒啊!”
溫如慶現在已經醉昏過去了,完全都聽不到陸羽顏說的話。他重新躺倒床上的時候,已經昏昏大睡了。
陸羽顏全身酸軟,吸了口氣,才笑了一聲,去了浴室。
她在浴室弄了熱毛巾,然後出來幫溫如慶擦頭,擦手,好像這樣能讓他早點醒過來,早點把身體裏的酒氣逼出來似的。
一個不小心點,她身上的耳環掉在了地上。不過她照顧溫如慶太用心了,根本就沒有聽到耳環掉在地上的聲音。
陸羽顏忙活完了,再次來到床邊。她在床沿上坐下來,雙手摸了摸溫如慶的臉頰,嘆口氣,說道:“溫如慶,你不是很潇灑嗎?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你不是還很潇灑拒絕追求你的女人嗎?你也可以沒心沒肺的對我啊,為什麽要動心?要是你沒有動心,或者你沒心沒肺的,現在應該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潇灑, 應該還是逍遙的過你的日子吧!”
溫如慶的嘴唇在動,聲音太小了,陸羽顏根本就聽不清楚。
陸羽顏想要聽清楚溫如慶在說些什麽,她湊上去,讓耳朵貼在溫如慶的嘴邊。
這一次,清楚了。
她聽到溫如慶不停的念叨:“陸羽顏……陸羽顏……”
陸羽顏聽到這些話,心口好像被撞擊了一樣,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他在夢裏面都叫着自己的名字,他……
陸羽顏的眼睛裏湧出了很多淚花,讓她的眼睛都花了,完全看不清楚眼前的人了。她連忙把淚花擦掉,才無法待下去的跑了出去。
莉莉一直站在門口耐心的等着,看到陸羽顏出去,莉莉驚訝的看着陸羽顏。
她關心的問道:“陸小姐,你現在怎麽了?我看你的臉色不好,好像還哭了?”
陸羽顏連忙把臉上的痕跡擦掉,不想讓莉莉猜到蛛絲馬跡。她對自己再好,都是陳家的人。難保她回去之後,不會跟陳信衡亂說話。
要是陳信衡知道自己來見溫如慶了,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
也許……也許陳信衡會找溫如慶的麻煩。
他要對付一個人,什麽樣的辦法都想得出來。溫如慶還是太嫩了,而且沒有他這麽無所不用其極,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下一秒,陸羽顏說道:“我沒事,我們回去吧!”
莉莉看了一眼房門口,才跟着陸羽顏離開酒店。可是莉莉還是很好奇,很想知道裏面到底是什麽人?
……
晚上,陳信衡應酬完回到了家。他把車子聽到了車庫,從花園繞到客廳的時候,看到莉莉站在花園裏發呆。
陳信衡慢慢的走了過去,他在莉莉的身後停下來,問道:“你在想什麽?為什麽不去照顧陸小姐。”
莉莉聽到了少爺的聲音,猛然回過身來。看到的人果然是陳信衡,整個人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莉莉慌張的解釋道:“是因為……因為陸小姐在休息,不讓我去打擾,所以我才會在這裏的。”
不讓人打擾?
她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否則怎麽會不讓莉莉陪在她的身邊?
陳信衡緊張地握住了她的雙臂,問道:“是不是陸小姐出了什麽事情,你說清楚?”
莉莉看到陳信衡生氣的樣子,被吓壞了,脫口而出的解釋:“陸小姐沒事,只是今天太太讓我帶陸小姐去酒店,陸小姐到了酒店之後,就變成很傷心。”
母親讓莉莉帶陸羽顏到酒店去?
去酒店幹什麽?
陳信衡一臉的疑惑,母親到底想幹什麽?
下一秒,陳信衡放開了莉莉,馬上沖進了客廳,沖上樓去找母親。
不一會兒,陳信衡來到了母親的房間。他把房門關上,三兩步沖到了母親的面前。
盛濰看了着急的兒子一眼,繼續收回了視線,看丈夫發來的照片。盛濰不疾不徐的問道:“什麽事兒?這麽沒有規矩就撞進來了,媽平時是這麽教你的嗎?”
陳信衡的目光落到了母親的手機上,他一把将母親的手機搶下來,為的就是讓母親看着自己。
盛濰果然把目光放到了兒子的身上,她皺起了眉心看着兒子,問道:“你到底怎麽了?無端端的跑到我的房間,無端端的搶走我的手機,你知不知道我正在看你爸發過來的東西。”
陳信衡咬着壓根,沉默了兩秒鐘,才激動地問道:“剛才莉莉跟我說你讓她帶着羽顏到酒店去。羽顏到了酒店之後,就傷心的回來了。你到底讓羽顏去見誰了?”
原來是為了陸羽顏,兒子也只有面對陸羽顏的事情,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才會失去了方寸。
盛濰嘆口氣,靠在了沙發上,說道:“我讓陸羽顏到酒店去看溫如慶了,今天溫如慶打電話過來,是我接的電話。”
什麽?
溫如慶打電話過來,而且還是母親接的電話。既然是母親接的電話,就應該幫自己隐瞞住這通電話,為什麽要告訴羽顏?為什麽還要讓羽顏去酒店見溫如慶?
陳信衡失望的問道:“媽,你為什麽這麽做?你還是我的母親嗎?”
盛濰看到兒子傷心的樣子站了起來,她按住了兒子的手臂,說道:“我正是把你當成我自己的兒子,才讓他們見面的。你知道溫如慶有多愛陸羽顏嗎?你知道陸羽顏也同樣的愛着溫如慶嗎?看着那孩子為陸羽顏傷心欲絕的樣子,不得不讓人同情。”
同情溫如慶?
母親竟然為了同情一個陌生人,而這麽來傷害她自己的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