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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陸羽顏出事了 (1)

聽到他說的話,許琦雲震驚不已。這怎麽可能呢?那老太婆怎麽可能允許William教訓賈雪兒?

她為了賈雪兒做了多少出格的事情,想想那個老太婆都覺得很可怕。

許琦雲追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兒?你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沒有告訴我?是不是因為姐姐肚子裏的孩子?”

莫星光露出了笑容,竟然被她猜到了。

下一秒,莫星光點頭說道:“是和你姐肚子裏的孩子有關系,今天你姐姐教訓賈雪兒的時候,賈雪兒想對你一樣,對了你姐。”

許琦雲地臉色赫然變得蒼白,賈雪兒又推了姐姐一把。

那姐姐先在的情況怎麽樣了?肚子裏的孩子還好嗎?

許琦雲激動地抓住了丈夫的手臂,追問道:“你告訴我,我姐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我姐沒事兒吧!”

莫星光搖頭說道:“要是你姐有事情,我現在還能在這裏嗎?你姐沒事兒,她現在在家裏休息。”

聽到丈夫這麽說,許琦雲也就放心了。

下一秒,許琦雲把注意力轉移到當下孩子的問題上,她問道:“William,我們先不要管別的了,現在我們最大的問題,不是要不要把這孩子送到孤兒院去嗎?你舍得送這個孩子到孤兒院嗎?”

莫星光神情複雜的看着許琦雲,說實在的,自己也不忍心送孩子送到孤兒院。

莫星光嘆口氣,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這事兒我來想辦法,肯定能想到安撫我媽的辦法。”

許琦雲問道:“那這家天,我都必須待在公寓,不能回去了,是嗎?”

莫星光緊緊地摟着她,心疼的說道:“暫時不要回去刺激我媽了,我媽現在也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估計一時半會兒都接受不了。”

許琦雲點頭,現在也只有這樣了。

晚上,莫成和妻子吃飯的時候,才發現家裏少了兩個人。

兒子和媳婦不在家。

莫成一邊吃飯,一邊問:“他們是不是出去吃飯看電影了?”

聽到丈夫的問話,盧歆也跟着停了一下。她擡頭看着丈夫,說道:“他們不是去看電影了,而是你的好兒媳婦再也不會回來了。”

聽到妻子說的話,莫成頓時停下了吃飯的動作,他把碗筷放到了餐桌上,問道:“盧歆,你說,你是不是做了為難琦雲的事情。這個家好不容易才像一個家,你到底是有多不滿啊!”

什麽意思?

他以為是自己為難許琦雲?

盧歆不滿的發洩道:“別把事情都怪在我頭上,我也不想做一個惡婆婆。只是許琦雲這丫頭太讓人傷心,太讓人氣氛了。”

是許琦雲做了讓她難受的事情,怎麽可能?

琦雲雖然不是許家的孩子,但是大家閨秀該有的禮貌禮數,統統都有。

琦雲絕對不會做出格的事情來傷盧歆的心。

莫成深吸一口氣,他倒是很有興趣想要知道許琦雲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下一秒,莫成問道:“好,那你告訴我,琦雲做了什麽?為什麽不會再回來了。”

他想知道,自己為什麽不能說呢?

盧歆說道:“咱們現在的孫子根本不是咱們的親孫子,虧我這麽疼愛這孩子,竟然不是咱們莫家的種。”

莫成聽到這話,以為是負氣的話,馬上沉下臉來。莫成震怒的吼道:“少在我面前胡說八道,要是這孩子不是咱們莫家的,那是輸的孩子?難道琦雲背着咱們的兒子,和外面的男人生的孩子嗎?”

盧歆看丈夫不相信的樣子,繼續說:“不是別人的孩子,也不是許琦雲的孩子。這孩子是抱養的,許琦雲的孩子早就沒了。”

莫成聽到這裏,雙眼眯了起來。這麽說來,是流産了?

流産這麽大的事情,為什麽兒子沒有回來跟自己說呢?

他以為找一個孩子就可以瞞天過海了嗎?

莫成問道:“是不是做手術的時候,孩子沒有平安來到這個世界上?”

說到這個,盧歆心裏就來氣。她痛恨的說道:“我都問清楚了,她當時跟她姐姐的死對置氣,結果打起來之後,人家就推了她一把,她這才流産的。她明知道孩子都快要出生了,為什麽不好好保護肚子裏的孩子。為什麽要跟人發生争執?這件事情最大的錯,還在許琦雲的身上。”

莫成感覺全身好像被掏空了一樣,孩子沒有了,自己的孫子死掉了?

天啊!

老天爺怎麽會和這麽對自己,怎麽被給自己一點點希望呢?

莫成深深的嘆口氣,問道:“這跟他們不回來沒有關系,你對他們又說了不該說的話吧!”

不該活的話?

什麽是不該說的話?

現在的這個孩子根本不是莫家的骨肉,難道讓這個孩子留在莫家,等到長大了再分走莫家的財産。

莫家的産業是不是這麽好拿?

盧歆立場堅定的說道:“我讓許琦雲做決定,要麽要孩子,要麽要我兒子。我不允許一個陌生的孩子,留在家裏,供他吃穿之後,還要跟我真正的孫子搶家産。”

什麽?

她怎麽能對琦雲說出這麽殘忍的話?

難道她不明白一個孩子對一個女人的意義嗎?

莫成呵斥的說道:“你怎麽能對琦雲說這種話呢?你也不會讓琦雲傷心嗎?”

傷心?

盧歆的情緒再一次激動了起來,她赫然站起來吼道:“她傷心?現在該傷心的是我們,因為她的莽撞,我們盼星盼月亮的孫子沒有了?你以為我們兒子還年輕嗎?能生幾次?就算我們兒子身體還行,她呢?她曾經是個記者,身體情況本來就差。她就沒想到,她的孩子一旦掉了,就沒有下一次了嗎?”

她滿腦子就只有她的親人,根本沒有肚子裏的孩子。或許在她的心裏,不但肚子裏的孩子不是她的親人,就連我們也算不上她的親人。

莫成聽到妻子越說越過分的話,一下重重的拍打在了桌子上。

他憤怒的吼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你說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尖酸刻薄的?”

尖酸刻薄?

自己說的話就算尖酸刻薄嗎?

換成別人還可以說出更尖酸刻薄的話,更絕情的事情。

盧歆深吸一口氣,也懶得跟丈夫再吵下去,她最後說了一句話,說道:“反正現在只有兩條路,要麽要孩子,要麽要我兒子。你別以為可以改變我的決定,除非我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扔下這番話,盧歆怒氣騰騰的離開了餐廳。

莫成看到妻子離開的背影,情緒終于冷靜了一些。

下一秒,莫成也離開了餐廳。他走到客廳,拿起了客廳的話筒給兒子打電話。

通話終于接通了, 莫成問道:“星光,我從你媽那裏知道琦雲的事情了。琦雲的情況還好嗎?”

莫星光接到了父親的電話,震驚不已。

本以為父親會生自己的氣,沒想到……

莫星光感動的說道:“爸,謝謝你還這麽關心琦雲。琦雲很好,我們只是擔心思齊。”

莫成嘆口氣,現在有種有心無力的感覺。他說道:“思齊雖然不是我的孫子,但是我很疼愛思齊。只是你媽的立場很堅定,我根本改變不了她的主意。”

莫星光嘆息的說道:“媽做的決定,一般情況下,我們都是束手無策。可是孩子不能送到孤兒院去,孩子必須有人來照顧。要是送到孤兒院去,就太可憐了。”

莫成的神情也變得異常的複雜,兒子說的沒有錯,要是孩子送到了孤兒院,真的很可憐。

莫成說道:“你讓琦雲別擔心,我先跟秦家談一談。”

父親的意思是去找岳父?可是岳父那邊還有個許琦寒,将來岳父不在了,孩子不是要落到許琦寒的手裏。

莫星光阻止的說道:“爸,這件事情你不要操心了。我不想把孩子送到岳父那邊去,雖然去岳父家是個很好的選擇,但是我不希望孩子去。你也知道許琦寒是個什麽樣的女人。要是把孩子送過去,也不知道許琦寒會怎麽對這孩子。”

他在擔心琦寒那丫頭?

展國和自己一樣疼愛這個孩子,要是知道孩子的事情,肯定不會做事不管的。

莫成說道:“琦寒那丫頭現在乖得很,而且有展國保護那孩子,孩子不會有事兒的。”

父親還不完全了解許琦寒是個什麽樣的女人,她當初都無法容忍小橙子待在許家。

現在還多了一個孩子,而且還是小橙子跟自己的孩子,更加不可能容忍。

要是孩子真的在許家長大,不知道會被許琦寒虐待成什麽樣子。

莫成嘆口氣,只說了句話,他說道:“許琦寒沒有你說的這麽簡單,要是許琦寒真的這麽容易被擺平,也不會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許家。”

莫成聽到兒子這麽分析,好像也是這麽回事兒。莫成問道:“你真的要自己處理嗎?你确定你能處理好這件事情嗎?”

莫星光深吸一口氣,笑着說道:“就算我處理不好,我也要處理啊!這是關于這孩子的未來,要是我辦不好,我老婆肯定會恨我一輩子的。”

莫成嗯了一聲,這才挂斷了電話。

他相信兒子可以處理好這件事情,可是妻子這邊要怎麽解決?

他們都不肯放棄這孩子,妻子肯定會他們離婚的!

莫成閉上了雙眼,最近家裏怎麽就這麽不太平,怎麽會發生這麽多事情。到底是誰在背後操縱?

……

陳信衡昨天晚上出差了,第二天早晨才回來。他拿着公事包回來,還沒有回房間,就去了陸羽顏的房間。

不過才到陸羽顏的房門口,就瞧見了莉莉端着參湯準備走進去。

陳信衡問道:“你短的是什麽湯?”

莉莉看到少爺回來了,連忙回答的說道:“少爺,這是給陸小姐補身體的湯。昨天發生了一點事情,陸小姐的身體有點不舒服。”

發生了一點事情?

發生了什麽事情?

陳信衡激動的問道:“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莉莉咬住了唇瓣,回答的說道:“就是昨天……少奶奶推了陸小姐,所以陸小姐到現在身體都不太舒服,一直躺在房間裏。”

陳信衡的眉心緊緊的皺了起來,什麽?家裏竟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

羽顏肚子裏可是懷着陳家的骨肉,母親在家裏都沒有看着賈雪兒嗎?怎麽讓賈雪兒這麽胡來?

陳信衡閉上了眼睛深呼吸,當他呼吸過來了之後,馬上轉過頭朝着自己的卧房而去。

賈雪兒啊賈雪兒,你做的也太過分了。

完全把自己的話當成了耳邊風,是不是?

沒多久,陳信衡回到了房間。他怒氣騰騰的準備走到床邊,卻瞧見賈雪兒臉頰紅腫的樣子,好像被人教訓過,而且教訓得不輕。

陳信衡雙眼眯了起來,自己還以為只有她欺負別人,根本沒有別人欺負她的。

到底是誰欺負了她?

陳信衡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聽到丈夫的聲音,賈雪兒睜開了雙眼。現在她的臉頰紅腫,嘴巴根本不能再說話了。

她坐起來看着陳信衡,在陳信衡的眼裏根本看不到一絲絲心疼。

說什麽會把心思用在自己的身上,看來都是騙人的,要是真的能用在自己身上,也不會這般反應了。

陳信衡看她一直不說話,問道:“你現在是沒辦法開口說話?”

賈雪兒仍然目不轉睛的看着他,好像是在瞪着他接下來說的話。

陳信衡調整了情緒,說道:“我聽傭人說,你推了羽顏一把。你現在的臉又變成這個樣子,我更加确定你做了這件事情。賈雪兒,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要是下一次你再傷害陸羽顏,傷害我的孩子,我對你不會再這麽心慈手軟了。”

一說完,陳信衡就站了起來。

賈雪兒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眉心緊皺。他果然是找自己興師問罪的,因為自己傷害了他的女人。

在他的心裏,他的女人總是比自己這個妻子要來得重要。

現在婆婆不站在自己這邊,丈夫看到自己這樣也不疼惜,也不幫忙。自己待在這個家還有什麽意思?

就算要被趕出去,或者要跟陳信衡離婚,自己也不能讓陸羽顏好過。

這個仇,自己一定要報。

不一會兒,陳信衡來到了陸羽顏的房間。他看到莉莉正在照顧陸羽顏,他對莉莉揮了揮手。

莉莉看了陸羽顏一眼,就離開了房間。

陸羽顏坐起來,看着他,問道:“你剛才是不是去找賈雪兒了?”

陳信衡握着她的手,問道:“是不是莉莉告訴你的?莉莉還真是個大嘴巴,什麽都再說。”

陸羽顏聽到他說的話,頓時皺起了眉心。莉莉告訴自己這個,有沒有什麽問題。難道莉莉不能說嗎?

陳信衡看到她神情嚴肅的樣子,笑着打哈哈的說道:“好了好了,我不跟你開玩笑了。你既然覺得身體不舒服,那就人好好休息。”

陸羽顏想到了盛維,說道:“我覺得你還是去看看你媽吧!我覺得你媽這兩天真的很奇怪。”

她不是恨自己,要報複陳家嗎?為什麽現在這麽關心自己的母親?

自己早就說了,她是個好女人。她跟自己在一起,一定會漸漸的忘掉仇恨。

陳信衡看着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陸羽顏看到他這種笑容,非常不爽。他這樣看着自己幹什麽?有什麽好看的?

陸羽顏不爽的開口,吼道:“你這麽看着我做什麽?你這麽笑做什麽?”

陳信衡很想把笑容隐藏起來,不過就是藏不住,就是想笑。陳信衡說道:“沒什麽,我只是覺得你現在并沒有這麽恨我了,你開始關心我的家人了,不是嗎?”

陸羽顏的心口好像被撞擊了一下。

是啊,自己不是應該恨他的嗎?自己不是應該搞得他家不成家的嗎?

為什麽有關心起他和他的家人來了?

自己還真是沒用,恨一個人真的有這麽難嗎?

以前自己的嫉惡如仇都是假的嗎?

陸羽顏倔強的說道:“我沒有在乎你,更加沒有在乎你的家人。你們家 的人讓我受了這麽多苦,我讓妹妹受了這麽多苦,我怎麽可能原諒你們。”

陳信衡的笑容終于收起來了,他說:“我是傷害了你,我也傷害了你妹妹,但是我也幫你找到了親妹妹,不是嗎?”

他的話讓陸羽顏無法還擊,當初的确跟陳信衡有協議,找到了琦雲,就一輩子跟他在一起。

可是……

這個協議,這個承諾,早就沒有意義了,不是嗎?

陸羽顏緊緊地咬住了唇瓣,唇瓣被她大力的咬出了血。

陳信衡看到這一幕,再一次坐到了位置上。他連忙把床邊的紙巾扯起來,幫她擦掉血絲。

陸羽顏看着他的動作,心口又是一陣疼痛。

下一秒,陸羽顏才把陳信衡推開,她吼道:“你沒有必要對我這麽好,我們的關系已經結束了。我們……”

陳信衡的手緊緊的握着紙巾,說道:“我還沒有喊結束,我們之間就不可能結束,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陳信衡的心情很複雜,她已經說不出是什麽感覺了。沒有愛意,只有同情!

同情他身邊明明已經有了結婚的妻子,還想着別的女人。

同情他在可以把我的時候不好好把握,失去了之後才後悔。

陳信衡看到陸羽顏的眼神,猛然對上了她的眼,吼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陸羽顏收回了視線,說道:“既然你不想我用這種同情的眼神看着你,那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陳信衡赫然起身,三兩步就離開陸羽顏的房間。

這個時候,盛維已經站在房間外面了。她知道兒子肯定知道陸羽顏的事情,所以才站在這裏等着兒子。

陳信衡看到母親,連忙收拾好情緒,來到母親的面前,問道:“媽,你怎麽在這裏等我?你想見我的話,就找人叫我去你的房間。你這樣站在羽顏的門口等我,顯得我很不孝順。”

盛維揮了揮手,這種話就不說了。要說孝順,這孩子已經夠孝順了。至少在結婚的事情上,已經順了自己的意。

只是雪兒這丫頭太作,就算離婚也怪不得別人。

盛維說道:“跟我下樓。”

陳信衡馬上跟着母親下樓,到了客廳,陳信衡坐在沙發上看着母親,問道:“媽,羽顏說你這兩天變得很奇怪,你好像真的變得有點奇怪,到底你怎麽了?”

盛維嘆口氣,說道:“不是媽變奇怪了,而是媽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陳信衡納悶的看着母親,母親又看清楚什麽事情了?

他不解的問道:“媽,我真的不知道你看清楚什麽了,到底你什麽意思啊?”

盛維看着兒子,回答的說道:“媽是看清楚陸羽顏了,之前媽一直不肯相信陸羽顏是你口中說的好女人,現在媽相信了。你和雪兒也的确不合适,陸羽顏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陳信衡沒想到母親會這麽說,一時半會兒還反應不過來。

陳信衡說道:“莉莉不小心說出口了,我也去見了雪兒。雪兒好像被人教訓了一頓,不過雪兒似乎不想告訴我。”

自從昨天的事情發生,自己也沒有再去見雪兒。不知道雪兒醒了之後,變成什麽樣子。

盛維為解開兒子的疑惑,解釋的說道:“聽傭人說雪兒不是不想說話,是沒辦法說法。昨天莫星光下手太狠了,所以……”

莫星光?

昨天莫星光來家裏了,他無緣無故的來自己家裏做什麽?

盛維看到兒子從一個疑惑掉到另一個疑惑之中,她繼續解釋:“還不是因為雪兒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才招惹上莫星光的。你不知道,那丫頭昨天不是陪我出去給我孫子選日常用品嗎?沒想到在路上遇到了羽顏的妹妹,她就刺激羽顏的妹妹,捅出了流産的事情。好像在羽顏她妹妹身邊的人是那個人的婆婆,所以事情被捅開了,莫星光非常生氣,就上門來興師問罪,順便老賬新賬一起算。”

怪不得雪兒會被打成這樣,不僅有許琦雲的醜,還有羽顏的仇。

莫星光只是把的臉打到浮腫,打到不能說話,已經很仁慈了。

要是換成自己,保準會殺了她。

盛維再一次提起賈雪兒的事情,問道:“信衡,昨天雪兒差點害死了你的孩子,你……打算怎麽處理雪兒?”

陳信衡深吸一口氣,他臉色複雜的靠在沙發上,說道:“其實我欠雪兒也很多,這一次就算給雪兒一個機會。下一次我就不會手軟了,我會跟雪兒離婚。媽,到時候你不會維護雪兒了吧!羽顏肚子裏的那個是你的孫子,你不想你的孫子出事的吧!”

昨天盛維已經想得很清楚,要是再有下一次,家裏也容不下這個女人了。

盛維對兒子勉強的笑了笑,說道:“不會了,既然雪兒容不下我的孫子,我也容不下她。要是她再傷害羽顏肚子裏的孩子,只能讓雪兒走了。”

母親的意思是允許自己離婚嗎?要是母親允許自己離婚,自己也就不怕了。

這真是太好了,要是真的可以離婚,自己就能真正的擁有羽顏了,也不用這麽擔驚受怕,怕羽顏跟溫如慶跑了。

不過……

陳信衡才露出高興的表情,很快就消失了。陳信衡看着母親,問道:“可是我爸那邊會允許這事兒嗎?我爸不是不允許我悔婚的嗎?”

盛維看到兒子緊張的樣子,安撫的說道:“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會跟你爸好好談談。關系到我們家的孫子,我想你爸也不會食古不化。況且有我在,你爸最聽我的話,忘記了嗎?”

陳信衡安心的點頭,母親說的對。父親對母親說的話可是言聽計從,只要母親說一句,父親肯定是會聽的。

父母都能同意自己離婚,那是最好的。

反正自己和賈雪兒遲早都要走上離婚的路,這是肯定的事情。

沒有感情的兩個人,怎麽可能天長地久?

天長地久的應該是父母這樣,恩恩愛愛的一輩子。

……

賈雪兒能訴苦的人恐怕只有許琦寒了,所以每一次遇到了憋屈的事情,都會找許琦寒出來。

這一次也不例外,她的臉稍微好一點之後,就找許琦寒出來了。

許琦寒踩着高跟鞋來到餐廳,不過坐下來的時候,被賈雪兒現在的樣子吓了一跳。

賈雪兒的臉真的……

許琦寒一驚一乍的問道:“賈雪兒,你的臉沒事兒吧!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你的臉會變成這樣?”

賈雪兒很清楚,臉雖然消腫了,但是還是很浮腫的。

賈雪兒瞥了她一眼,回答的說道:“還不是莫星光幹得好事。”

許琦寒更加震驚了,沒想到莫星光還會打女人。恐怕莫星光除了打過自己,就沒有再打過別的女人了。

下一秒,許琦寒收起了心頭的疑惑,問道:“你說什麽?是莫星光打你?我認識的莫星光不是一個會随便對女人動手的男人,你是不是惹到莫星光了。”

這個說法好像不對。

應該是她惹了許琦雲,莫星光還會親自找上門算賬。也就只有許琦雲的事情,可以讓莫星光暴走了。

許琦寒在賈雪兒沒有回答的時候,再一次開口問道:“難道是因為許琦雲?你是不是對許琦雲做了什麽,所以莫星光才會找上門去。”

賈雪兒想到許琦雲就恨得咬牙切齒,她憤怒的說道:“不就是我在許琦雲的婆婆面前拆穿了她的假面具,讓她婆婆知道她現在帶的孩子根本不是她的種,沒想到莫星光就找上門來了。最氣人的是我婆婆竟然站在莫星光的立場,完全不幫我。否則在陳家,我怎麽會被打得這麽慘。”

許琦寒搖頭,故意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她說道:“你婆婆現在肯定是要幫莫星光的,你也不想一想,現在誰懷了你們陳家的骨肉。是陸羽顏,現在根本沒你什麽事兒了。”

是啊,現在沒自己什麽事兒了。

所以,就算自己要走,也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許琦寒看她沒說話,還以為她要這麽放過他們。許琦寒問道:“你不會就這麽放過他們了吧!現在可是他們對不起你,你沒有理由放過他們。”

放過他們?

賈雪兒冷笑的說道:“開什麽玩笑,這麽對我,我怎麽可能放過他們。他們想要陳家的孫子,我就偏偏不要。”

原來打算把陸羽顏的孩子弄掉,可是她這麽笨手笨腳的,應該是沒這麽容易弄掉的吧!

許琦寒問道:“你想到什麽辦法對付陸羽顏了嗎?你要是在家裏下手,很容易就會被發現吧!”

當然不可能在家裏動手,要是在家裏動手,陸羽顏肯定不會出事。經歷了那件事情,婆婆根本就不準自己靠近陸羽顏。

人都沒辦法靠近,還怎麽弄掉陸羽顏的孩子。

賈雪兒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總會想到辦法的,我總會讓她沒辦法保住這個孩子,沒辦法跟陳家的人交代。”

自己最想看到的是陸羽顏的孩子掉了,她憎恨陳家所有人的樣子。那個時候信衡還能陪在陸羽顏的身邊嗎?

自己得不到信衡,信衡也休想得到陸羽顏。

自己就是這樣的女人,誰讓他們家的人先來招惹自己。

許琦寒看她好像還沒有辦法,鼓動的說道:“其實我覺得你可以把陸羽顏做第三者的事情公布出來,讓陸羽顏變成人人喊打的角色。到時候誰也沒辦法維護陸羽顏,不是嗎?”

聽到她這麽說,賈雪兒覺得很可行。讓外面那些人幫自己對付陸羽顏,也是不錯的辦法。

到時候就算出了事情,也和自己沒有關系。

賈雪兒決定的說道:“好!就照你說的,公布陸羽顏小三的身份,讓外面的人來對付陸羽顏。我就要看看陸羽顏還有什麽能耐避開這場災難,怎麽讓信衡和我婆婆保護她。”

許琦寒勾起了嘴角,似乎有場好戲要上演了。

自己可是要等着好戲開場了。

……

陸羽顏跟陳信衡關系不淺的消息很快就街知巷聞了,陸羽顏的電話已經被打翻了,只有陳信衡還不知道。

不過陳信衡忙完了事情到公司,才走進了公司的大門,就聽到職員在公司讨論這件事情。

陳信衡走到其中一個員工的面前,問道:“你們在說什麽?不知道是上班時間嗎?”

員工看到總裁來了,臉色異常的變得難看,誰也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總裁。

陳信衡看到這個員工要逃走,一把抓住了他,問道:“我剛才不是問你了嗎?你們在讨論什麽,為什麽上班時間都這麽有興趣讨論。”

員工一臉無奈地看着陳信衡,說道:“總裁,其實……其實我們在讨論的事情是你和陸羽顏的事情。現在到處都是新聞,說你和陸羽顏之前的關系很深,是那種很深很深的關系。”

陳信衡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關系很深很深的關系就是發生過工作以外的關系。

這件事情隐藏得這麽徹底,外人不可能知道。

陳信衡憤怒的吼道:“到底是誰說的?”

員工連忙擺手的解釋道:“沒有傳,是有人在網絡上發布了消息,還有你們在一起的證據。”

陳信衡也沒空管這個員工了,他把手機拿出來,仔細的在網絡上查找了有關這一切的證據。

他的确看到很多照片,不過都是以前兩個人在一起的照片,并沒有現在陸羽顏住在自己家裏的照片。

看到了這些,陳信衡自然沒有想到賈雪兒。要真是賈雪兒的話,應該提供現在的照片。

可是她沒想過,越不可能的人就是越容易搞是非的人。

陳信衡臉色大變,打算馬上回去找陸羽顏。既然自己都知道這件事情了,羽顏肯定也知道了。

不知道有多少騷擾電話正在找她,她現在應該快要瘋掉了吧!

該死,到底是誰策劃了這一切,到底是誰非要弄得大家崩潰?

陳信衡的車好不容易才開會了家,他十萬火急的沖進了客廳。客廳的電話還一直在響,應該已經響了一會兒了。

他看到母親頭疼的樣子,馬上來到了母親的身邊,問道:“媽,羽顏接到電話沒有?”

盛維揉了揉吃痛的太陽xue,真是自己的好兒子,不先關心關心自己這個做母親的,先關心別人。

盛維說道:“好像有很多電話打進來。不過陸羽顏沒怎麽接電話。她做得很對,接了電話肯定會有很多麻煩了。”

聽到母親說的話,陳信衡馬上沖了上樓,完全沒有關系母親,沒有管客廳一直在響的電話。

不一會兒,陳信衡來到了房門外,他扭門走了進去,一臉的心疼。

陸羽顏拿着手機站在窗戶旁邊,手機還在響,她仍然一通電話都沒有接。

之前已經接了兩通電話了,正因為這兩通電話,她才不想再接電話了。

聽到腳步聲,她猛然回過頭來看到了陳信衡。沒有地方宣洩的憤怒,一下子找到了出口。

她三兩步跑到了陳信衡的面前,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陳信衡的臉上。她憤怒的吼道:“你不是保密得很好嗎?為什麽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關系了,到底是誰洩密了?”

陳信衡沒有閃躲,着實的挨了她幾拳。陳信衡回答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是誰洩露了我們的關系,不過我不會放過輕易洩密的人,我會讓這個人付出代價的。”

陸羽顏終于停下來了,現在責怪陳信衡也沒意思。反正很多人都知道自己和陳信衡搞地下情的事情。很多人都會讨厭自己,自己應該會變成過街老鼠。

忽然,陸羽顏的目光落到了陳信衡的臉上。她問道:“陳信衡,這件事情該不會和你有關系吧!我現在名聲臭了,也就只能跟你在一起了。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我做過你的女人,誰還會要我。我更加不可能去溫如慶身邊了,你想用這種辦法把我留在身邊,是不是?”

陳信衡的臉色很黑,很難看。他問道:“我需要這麽做嗎?你現在不就是控制在我的手裏嗎?我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我為什麽還要做這件事情,讓你來恨我。”

聽陳信衡這麽說,也不無道理。那到底是誰?

自己也看過網上那些照片,也斷定不是賈雪兒幹的。除了賈雪兒對自己有這麽多的仇恨,誰還會這麽恨自己呢?

陸羽顏全身無理的回到了床上,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真的很想找到是誰想害自己,而且害得這麽徹底。

陳信衡來到她身邊,緊緊地攔住了她的手臂,說道:“羽顏,就算這件事情曝光了,也沒有人可以說你一句不是。我保證,你很快就會變成陳太太,很快。”

陸羽顏聽到這番話,馬上對上了陳信衡的臉。自己這麽難受不是因為自己想做陳太太,而是……這樣聲名狼藉的自己,怎麽還有資格和親人,和喜歡的人見面?

下一秒,陸羽顏推開了陳信衡,說道:“我不稀罕陳太太的地位,我在乎的根本不是你。”

陳信衡心口絞痛,他問道:“那你現在為什麽難受?難道是因為你不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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