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送回去
不過下一秒,丁芷芹猛烈的搖頭。不會的,淩昆對自己的愛是不會變得。不管自己經歷了什麽,淩昆都不會不要自己。
丁芷芹狠狠的瞪了過去,吼道:“你少吓唬我,我不是你随便吓唬吓唬,就會被唬到的。我男朋友愛我,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都是一樣的愛我。你當然不能體會這是種什麽感情,因為你從來都沒有真心真意的愛過一個女人,你怎麽會明白愛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感覺。”
于墨呵呵的笑了一聲,一把抓住了她的下巴,冷笑的說道:“是嗎?你真的覺得不管你經歷了什麽事情,你男朋友都會對你始終如一,那我們試試看好了。”
說完,于墨的臉越靠越近,簡直可以說和她的臉貼在了一起。
丁芷芹伸出了雙手,想要推開于墨。可是還沒開始推,就被于墨的手禁锢起來了。
于墨抓住她的手,冷笑的說道:“怎麽?想對我動手,你以為你能把我怎麽樣嗎?”
丁芷芹看着他靠近自己,把心一橫在他做出過分的事情前,一口朝着他的嘴唇狠狠的咬了下去。
于墨根本沒想到她會突然這樣,措不及防,根本來不及防備,嘴唇就受傷了。于墨急忙抽身,按住了唇瓣,發現唇瓣上全是鮮血。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給自己咬破皮了。
丁芷芹趁着這個機會,準備逃走。可是還沒有逃走,就被于墨抓住,而且一個巴掌狠狠的扇了過來。
她被于墨這一巴掌扇得是頭暈眼花,整個人就摔在了地上。
于墨擦掉了嘴唇上的血跡,慢慢的蹲了下來。于墨再一次捏住了她的臉,憤怒的吼道:“你竟然敢這麽對我,還沒有人敢這麽對我,知道嗎?”
丁芷芹還沒有回過神來,耳朵又有點耳鳴,根本就聽不到她在說什麽。
丁墨沒有聽到她的回答,手上的力道加重,他憤怒的吼道:“丁芷芹,聽到我說的話了沒有?丁芷芹……”
丁芷芹終于回過神來了,她眼前的于墨再也沒有東倒西歪。可是腦子也不容她多想,她只想盡快擺脫于墨的控制。
她吃痛的吼道:“于墨,我的下巴好痛,不要再捏着我的下巴了。聽到了沒有,馬上松開!”
松開?
她以為她是誰?讓自己松開,自己就要松開嗎?
于墨一點都沒有心軟,冷笑地說道:“現在才剛剛開始,你不是很喜歡咬嗎?我看你現在怎麽咬!”
丁芷芹還沒來得及反抗,于墨就親下去了。丁芷芹掙紮了,可是沒用。
于墨的力氣比丁芷芹大多了,丁芷芹的雙手被牢牢的鞏固着。在于墨沒用打算放開她之前,她是肯定得不到半點自由的。
終于,于墨放開了丁芷芹。
他滿足的笑看丁芷芹,說道:“丁芷芹,是你活該的。你喜歡那個男人,我要你見到他的時候都沒有辦法面對他!”
丁芷芹大口的喘息着,聽到他說的話,狠狠的瞪着他。直到呼吸平緩了,丁芷芹才找到了開口罵道:“于墨,你這個混蛋。就算我不能和我男朋友在一起,我也不要跟你在一起。你就是個流氓,一個沒人要的流氓。”
于墨又是一巴掌打在丁芷芹的臉上,現在丁芷芹比之前還要暈。
于墨發狠的說道:“你不要跟我在一起,我就一定要你跟我在一起。你想跟那個男人在一起,這輩子都別想。你要是敢跟他結婚,我讓你這輩子都後悔。”
下一秒,于墨站了起來。他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看到外面的傭人,他吩咐的說了兩聲,傭人就走了進來。
其實這名傭人在外面都聽到了,她聽到少爺對這位丁小姐的手段,也過意不去,好像自己變成了幫兇。
可是不順少爺的意,恐怕會被趕走,那倒黴的就是自己了。
傭人來到了丁芷芹的身邊,勸說道:“丁小姐,你真的沒有必要這麽對少爺。丁家和于家也算了門當戶對,而且聽說丁家最近的情況不如意,少爺還能幫助丁家,你何必這麽固執呢?”
聽到這話,丁芷芹猛然擡頭瞪了傭人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我這輩子都不會給于墨在一起, 任何人幫他說情都不行。”
傭人不禁嘆口氣,自己可是為了她好啊!她何必這樣拒人于千裏之外呢?
下一秒,傭人說道:“既然丁小姐你這麽堅持,我也沒辦法。不過要委屈你,暫時的都留在這邊了。我馬上去準備飯菜,你應該需要喝點參湯來補補身體。”
丁芷芹咬住了唇瓣,她恨于墨,但是也恨這裏的人。
是他們聽從于墨的吩咐,把自己困在這裏的。要是自己可以出去,一定一定不會放過這裏的人。
……
晚上,于墨親自到了丁家拜訪。
這一次他沒有和父母一起來,是想給他們一個臺階下。
要是他們給臉不要臉,那就不能怪自己跟他們撕破臉了。
傭人把茶水端上來,于墨喝了一口,說道:“丁伯父,你應該了解我這次過來的目的吧!”
要是換成別人用這口氣說話,丁育早就翻臉了,拿出一家之主的派頭來。
可是現在說話的人是于墨,是可能幫公司的于家繼承人,他肯定不能在這個時候翻臉。
丁育點頭,按住了妻子的手,賠着笑臉,說道:“我知道,你來是跟我談芷芹的事情。芷芹她……”
雖然于墨在電話裏否認了,但是自己可以肯定,芷芹肯定在于墨的手裏。
于墨放下了被子,冷笑了一聲,再次對上丁育的臉,坦然的回答:“沒錯!你女兒在我手裏頭,我對她非常客氣,你可以放心。”
對芷芹很好?
任何一個男人在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都很難心平氣和的對芷芹吧!又怎麽可能對芷芹好?
丁育問道:“既然芷芹在你手裏,那我們開門見山的說吧!你這次來我家是要談芷芹的,那你預備怎麽辦?”
于墨聽丁育這麽說了,直截了當的說道:“我要你們把芷芹嫁給我,在我們這階層,只要是父母的意思,做兒女的一般都不會違抗。”
他還要芷芹做他的妻子?
果然和自己料想得差不多,把芷芹藏起來的目的是為了和芷芹結婚。
但芷芹這個性,要不下點功夫,是不可能忘掉淩昆那小子的。
丁育嘆口氣,說道:“淩昆來公司的時候,我們已經下了賭注。他必須在我之前找到我女兒,我才會同意他們結婚。但是我先找到我的女兒,那事情就不一樣了,淩昆會主動放棄我女兒,不再糾纏不休。所以現在你只要把我女兒送回來,那我女兒和你的事情就算成了一半了。”
原來他們還有這樣的協議!
照這麽說來,那個叫淩昆的男人就是丁芷芹在外面的男人。
于墨爽快的答應了,不過在答應之前也放下了狠話,說道:“我相信你老人家說的話,也希望你老人家不要糊弄我,否則後果也是很嚴重的。”
丁育看着眼前這小子,小小年紀,竟然在自己的面前耍起狠來了。他以為他耍狠耍得過誰?
要不是看在他爸的面子上,早就給轟出去了。
下一秒,丁育答應的說道:“好,我答應你。不管淩昆跟我女兒怎麽發展,我女兒都是你的妻子,你的老婆。”
于墨挑眉點頭,随後沖着客廳裏的傭人招招手。傭人走到了他的面前,于墨才吩咐的說道:“去拿紙筆過來。”
丁育聽到于墨說的話,趕緊對傭人揮手。
傭人接到了老爺的暗示,馬上上樓去拿老爺書房的紙筆下來。不一會兒,傭人把紙筆放在了于墨的面前。
于墨拿着紙筆,快速的寫下了別墅的地址。只要他們派人去接人,很快就能把人接到。
于墨把寫好了地址的紙送到丁育面前,說道:“我相信你說的那個人很快就會盯上我,我不方便送丁芷芹回來。你們自己去接丁芷芹,婚禮的事情我們家會盡快安排。”
萬桐擔心的看着丈夫,他們于家這麽快就開始搞婚事,要是女兒不答應,鬧出什麽事情來,那殘局就很難收拾了。
丁育了解妻子在想什麽,他拍了拍妻子的手,好像是在安撫妻子。
下一秒,丁育才把茶幾上的紙條撿起來。上面的确寫了藏女兒的地址,能盡快解決女兒和淩昆的事情,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丁育沖着客廳的傭人,吩咐的說道:“馬上讓司機去這個地址,在天亮之前,把大小姐接回來。”
傭人上前來拿起了紙條,馬上去找司機了。
于墨站了起來,微微一笑,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先回去了。”
丁育看着于墨離開,這才轉頭看向了妻子,安撫的說道:“不會出事的,只要讓女兒離開了淩昆那小子,女兒就會心甘情願的跟于墨結婚。”
萬桐仍然很擔心,問道:“你就不怕芷芹打死都不答應嗎?你也知道你女兒這兩年變成了什麽樣子,叛逆,跟那些豬朋狗友混在一起,随時都可能做出叛逆的事情來。”
現在公司需要大量的資金,就算女兒不答應,也必須讓女兒嫁給于墨。
丁育站起來,心狠的說道:“不管怎麽樣,芷芹都必須嫁給于墨,她嫁給了于墨,我倒是省心了。要是嫁給一個窮小子,将來……指不定還會出什麽事情。”
萬桐聽到丈夫說的話,眉心皺了起來。她慢慢的站起來,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淩昆把錢湊到了?你不是說他只是個窮人,一個打工的,怎麽可能湊到這麽多錢。”
丁育也算是縱橫商場,也不算個笨蛋。他把視線重新投注到妻子的身上,說道:“你難道忘記了,淩昆的背後到底是誰在撐腰嗎?莫家可比我們家有錢有勢,這麽點錢對莫家的人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莫家的人會拿不出來嗎?”
莫家的人?
萬桐驚愕的問道:“莫家的人會掏這麽多錢給一個窮小子嗎?”
丁育冷笑了一聲,說道:“這可難說了,那小子管理的度假村,我調查過是莫家的産業。莫星光把這麽大的産業交給了那小子,只能說明莫星光真的很重視那小子。給這麽點錢給那小子算什麽,将來的收益是不可限量的。”
萬桐聽到丈夫的話,沉默了下來。這麽說來……
下一秒,萬桐問道:“既然淩昆是這麽有能力的人,說不定還能幫我們。最重要的是芷芹喜歡,不是一舉兩得嗎?”
丁育搖頭,莫星光給了他這麽好的待遇,他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離開莫星光呢?
丁育嘆息的說道:“不可能的事情,你就不要打這個主意了。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上樓去休息吧!”
萬桐點點頭,跟着丈夫上樓去了。
……
半夜,丁芷芹躺在床上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有人走了進來。
丁芷芹打開了床頭櫃上的車,坐了起來。她的眼睛迷迷糊糊,但是過了幾秒鐘,終于看清了來人。
是家裏的司機。
丁芷芹瞪大了雙眼,問道:“張叔,你怎麽會來?”
張叔對丁芷芹很客套的說道:“是老爺讓我接你回去的,離開家這麽久了,大小姐也改回去了。”
是父親拍張叔來接自己,這怎麽可能呢?
于墨不可能這麽輕易放自己出去的啊,于墨是不是有什麽企圖,有別的企圖嗎?
丁芷芹馬上掀開了被子站了起來,情緒激動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要帶我回去嗎?”
張叔笑着回答:“當然了,不然我大晚上的,怎麽會跑過來。就是老爺讓我過來接你回家的,車子在外面了,跟我回去吧!”
丁芷芹不想再留在這裏了,不管于墨在玩什麽花樣,先回去了再說吧!
下一秒,丁芷芹穿好了外套,就跟着張叔匆忙的離開了。
他們前腳才走,于墨的電話就打到了公寓。
傭人急忙跑到了客廳接電話,她拿起了電話,連忙問道:“你是誰?”
于墨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了起來,他問道:“人還在不在別墅?是不是已經被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