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監督喝藥

白芍看着又準時出現的栾凡深感頭痛，尤其是他嘴角的那抹笑意，以前不覺得，今天怎麽看怎麽像是不懷好意。不由地想起早上悲慘的一幕：

“小姐，該喝藥了。”清然端着熬好的藥近前。

十分不願意地接過，不對，以顧遙的醫術怎麽會開出這樣的藥，這藥雖然是對自己有好處，只是這藥太苦了，好多藥方都可以達到相似的效果，顧遙怎麽會不知道。自己也沒有得罪過他，沒道理故意開這麽服藥折磨自己呀。（顧遙：讓你想藥方的時候不帶我，害我沒能偷師成功。）

看看這黑漆漆的藥，實在沒有勇氣喝下去。說來也是奇怪，自己一個神醫，最怕的卻是苦，以往為了學醫已經嘗過不少苦藥，這次身體并無大礙，絕對不要喝。

“清然，我餓了，想吃你做的桂花糕，讓清顏和你一起去，也快些。”

小姐不是剛用過早飯？清然暗暗疑惑，不過還是去了。

看到清然清顏出了望月樓，趕緊把藥端出來，澆在了樹下。心情愉悅，沒有人看到，回屋。轉身，便看到似笑非笑的栾凡站在門口處望着自己，沒看到吧？清風臉上的錯愕打破了自己的幻想，為什麽每次這種事情都會被他看到。強裝鎮定，“栾凡，你昨天晚上感覺還好嗎，可不可以入睡？”

栾凡本來擔心白芍心情不好，前來看看。沒想到看到的竟是白芍偷偷摸摸的打量過周圍之後把藥倒在了梅花樹下。擡手阻攔想要開口的清風，果然看到了一貫疏離淺笑的白芍帶着幹壞事後的愉悅笑容轉身，然後變成了驚悚。

“自從換過調養方法後，我一直能休息地很好。”

很好？只怕是習慣了疼痛，稍微減輕一點便覺得輕松很多吧。現在所做的治療，頂多能壓制一些毒性，栾凡晚上還是很痛苦的，最多也就能淺眠而已。

看着又變得嚴肅的白芍，栾凡覺得還是剛才的人兒比較有生氣，存心想打破這份嚴肅，便開口：“清風，去給白芍再煎一次藥。”

白芍頓時回過神來，“我自己就是醫生，現在的狀況自己清楚，并不需要這些藥。”

“醫者不自醫，顧遙的醫術也是很好的，我相信他不會給你亂治。”

……

“白芍，回神了。”

白芍看着端至眼前的藥，企圖做最後的掙紮：“我待會喝，先放一下吧。”“放涼了，藥效就不好了，身為下任醫仙，這麽簡單的道理不會不懂吧，還是趕緊喝了吧。”

栾凡看着白芍淡然下的壯士斷腕的悲痛有些惡趣味地覺得很好玩，決定以後白芍的藥就都由自己負責了！

遞上一盤蜜棗，看到悲痛的眼神成功的轉化成了欣喜。娘親當年曾說，眼睛是不會騙人的。用到白芍身上還真是合适，雖然面色基本都是平靜無波的，但是這眼神赤裸裸的出賣了她。

“謝謝。”

“不用，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來。”栾凡心情愉悅地出了望月樓，留下為自己未來幾天的命運深感擔憂的白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