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步步為營
皇上,太後雖然被請出了內殿,卻也并未閑着。在這宮闱之中,賞個花竟然被內力所傷,現在還危在旦夕,怎麽不另他們這些宮中的掌權者膽寒,若有一日,陷害白芍之人,想取他們性命,是不是也易如反掌?
宮女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奴婢是蘭貴人宮中的繡女,今日去取繡線,抄了近路所以經過了湖畔。”
“宣蘭貴人。”
“皇上,”一位年邁的太醫突然跪倒皇上面前,一臉正色,“微臣在診治時,發現姑娘的衣服上似乎有藥的味道,只要兇手接觸過姑娘的衣服,必然會粘上這種藥粉。”
白芍雖然整日與藥物呆在一起,但是進來穿的衣物都是長公主新裁的,根本不會有藥味。至于這些藥,自然是栾凡吩咐清風加上去的,為的便是添一份保障,沒想到還真起了效果。
“有沒有什麽辦法辨別?”
“遇到另外一種藥便會變色,讓所有有嫌疑之人淨手即可。”
一柱香的時間過去,太醫忙忙碌碌的卻還沒有結果,皇上太後的怒火已然又飄升了。提議的太醫心都快不跳了,本以為可以戴罪立功,沒想到竟是錯上加錯。
新到的蘭貴人倒是不慌不忙立在一側,等着皇上太後開口問話。
此時,栾啓和風無憂匆匆趕來。來不及多加客套,風無憂直接進了內殿。問明事情之後雖已安心,卻十分憤慨,沒想到這肖家之人竟如此龌龊。若是白芍出了事情,她該怎麽跟雅言交代。
轉出內殿,遞給栾啓一個安心的眼神,提議道,“讓所有有嫌疑之人把衣物退了,檢查一下衣物上是否有藥粉。”幸虧這些大臣的子女們都未像白芍一樣亂跑,否則這提議還真是難以實施。
不出風無憂所料,雖然手上得幸沒有沾到,但是衣服上還是有的。
女官押着一名女子到衆人面前,看其衣着發飾應該是哪個宮裏的二等宮女,皇上臉色驟變,看向身邊人,“晴妃,你給朕解釋清楚。”卻看到身邊之人一臉驚訝的模樣,難道真的不是她所為?
“晨星,怎麽會是你?你為什麽要害白姑娘?”柔柔若水,像是被驚到的樣子,只是在場衆人現在都生不起那份保護美人的英雄心。
被換晨星的女子惡狠狠地開口:“那個賤女人,憑什麽那麽對顧公子,顧公子看上她是她的福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給誰看?”
太後沉聲斷喝,“撒謊,你一個宮女怎麽會有那麽多機會見外人,更何況如此情根深種。說,是誰指使你的?”皇兒将這後宮交給她掌管,一直沒出過什麽狀況,此番若找不出真兇,恐怕自己再難管得住這後宮。
晨星毫無懼怕的模樣,只是道自己看不慣白芍的裝模作樣。
“謀害皇親可是誅九族之罪,你可想清楚了在說話,別連累家中高堂。”不得不說,栾啓不出聲則矣,一出聲還很是挺驚人的。皇上聽到自己這位姐夫的話,心裏暗暗豎起了拇指,謀害皇親是誅九族之罪,可是白芍好像不是皇親吧……
晨星頓時住口,沉默片刻,猛地擡頭看向蘭貴人,眼裏含着愧疚,“娘娘,奴婢無能,只是萬不能連累父母親族,下輩子當牛做馬再來償娘娘情誼。”說完,便一掌拍向自己,絲毫沒有留情。
這本就是晴妃計劃的一環,如果不幸暴漏了,就将所有罪責推向蘭貴人,誰讓她一個貴人也敢跟娘娘争寵。
電光火石之間,栾啓出手,攔下了打算自殺的晨星,點了她的xue道,一旁的蘭貴人終于上前,行了一個标準的禮,緩緩開口道,“多謝驸馬出手。”一舉一動,無不是大家風範,蘭心慧智不愧一個“蘭”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