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九十六章沈先生燒廚房?

第九十六章 沈先生燒廚房?

新聞裏公布了公安局的官方聲明,強/奸事件,确是白果自導自演的一出戲,新聞裏還放了白果的招供過程,說是想訛羅氏一筆錢而已,只字未提被指使之事,竟是一人将這罪名擔下了。

“她改口了,說在酒吧說的話半真半假,是為了吸引我的興趣,才故意說有人找她做的這樁買賣。”

沈淅銘突然出聲,吓了她一跳,回過頭來,他不知何時回來的,就站在她身上,也看着電視屏幕,臉色不甚好看。

他當然不信白果的鬼話,連秦小漓都不會相信這個說辭,沈淅銘又怎麽可能被糊弄過去。只是不知道,警察那邊的态度如何。

似乎知道了她心中的疑惑,沈淅銘說道︰“沒有證據,若說是交易,短期內必然會有大筆收入,但她賬上,很幹淨,連她家人的賬面,都查不出什麽來。她這些年做援交,收入本就不少,都不是什麽幹淨錢,非要從中揪出一兩筆來,不是那麽容易。”

他說着,走到沙發上,靠着她之前放着的兩個大枕頭坐着,繼續說道︰“她那些錢的來源,都是A市的富家子,富人階層的排查,向來都是最棘手的,警察也不會再查下去了,這個案子,到此就結了。”

跟白果有過接觸的人裏,還有一個,是他無比熟悉的,他的二舅羅傑。因而黃警官委婉向他表達,就此結案的時候,他并未反對。

他說完,擡眸看着她,秦小漓微微蹙着眉,“那你呢?你還查嗎?”

沈淅銘的眸色黯了黯,“不用查。”

秦小漓心裏一驚,“你知道是誰?”

“還能有誰。”他沉聲道。

秦小漓擰眉看着他,羅氏樹大招風,眼饞眼紅的人必定不少,但真正敢動手對付的,應該沒幾個人吧。

卻見沈淅銘站起身來,剛才的淩厲不見了,而是拉着她朝廚房走去,說道︰“不說這個了,飯好了嗎?我餓了。”

“快了,你等會兒。”秦小漓掙開他的手,上前去重新拿起鍋鏟,“你去看看飯煮熟沒有?”她邊重新開了火,邊說道。

沈淅銘四處張望一番,走到電飯鍋面前,看了看,正好這時跳到了保溫檔,他便說道︰“好了。”

秦小漓“嗯”了一聲,垂頭炒菜,沒了下文。

沈淅銘斜身靠着櫥櫃,看着她興致恹恹的樣子,沒握鍋鏟的手,下意識的扶着腰。

他看了看窗外,年關将近,這幾天,都是陰雨綿綿,氣溫已然降到了一年中的最低點。盡管室內暖氣很足,但室外那股陰冷潮濕的感覺,卻是沒法驅走的。

沈淅銘轉身出了廚房,秦小漓聽見聲響,沒回頭。沒過一會兒,他就轉身回來了,抓過她手裏的鍋鏟,把她往後拉,“你坐着,跟我說怎麽炒。”

手裏突然空了,秦小漓愣了愣,就看沈淅銘學着她的樣子,揮舞着鍋鏟在鍋裏翻炒着。他确是聰明的,動作潇灑無比。

只是,那菜已經炒好了,她剛才就準備盛起來了,被他這麽一攪和,隐隐傳來一股糊味。上一秒還潇灑無比的沈淅銘先生,手裏的動作頓了頓,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把火關了,可以出鍋了。”秦小漓趕緊說道。

沈淅銘先生連忙去關火,拿了盤子去盛菜,只是這廚房裏的玩意,他确是第一次碰,略顯忙亂,但好歹将菜盛了出來。

秦小漓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在流理臺前轉來轉去,眼中時不時露出迷茫之色,她便也時不時的交代兩句。

轉身準備搬把椅子坐着,卻看着身後已經放了一把寬大的椅子,上面墊着兩個偌大的枕頭。原來,他剛剛出去是去搬這個了?

秦小漓心裏一暖,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這幾年,包括這段時間羅氏和康辰的合作案,她見多了他在商場上的狠厲果決,卻漸漸忘了,他從來是心細如發的。在五年前就是如此,他工作再累再忙,卻總是将她的事擱在心上的。

這樣的他,怎會不讓她深陷其中呢。若不是……她應該會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吧。

心頭的甜蜜瞬間爬滿刺痛,他越是完美,越顯得自己不堪。當年,她在這人面前被……他親眼見到自己最屈辱殘破的樣子,如果他想起那段經歷,或許,就再也不會如現在這般對自己了吧。

心口一陣鈍痛,秦小漓閉了閉眼,悄悄的深呼吸,斂下心神。

沈淅銘探詢的目光朝她看來,“油冒煙了。”

秦小漓看向鍋子,果然冒起了青煙,下一秒,鍋裏便竄起火苗,一下子整個鍋子裏都燒起火來。

沈淅銘先生顯然受到了驚吓,臉上已不是剛才的茫然,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秦小漓看着這難得一見的表情,卻是不急,直到他轉過頭來看着她,她才輕輕笑了下,心裏頓時輕松不少。至少現在,他眼裏的她,還是最初的樣子。這樣,就很好了。

她站起身,拿起鍋蓋,直接蓋了上去,另一只手關了油煙機。

火苗瞬間就暗了下去,很快就滅了。秦小漓回過頭,看着透着絲毫驚慌的沈先生,想起在酒吧裏時,鎮定無比的他,突然就笑了。

“你笑什麽?”

沈淅銘邊說邊伸手抓了抓鼻子,秦小漓撲哧一聲笑出聲來,要是讓羅氏的員工看見他臉上糊着炊灰的樣子,一定很好玩。

但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沈先生覺察出來了,他看了看手上的灰黑相接,還有油漬,嘴角勾了勾,伸手摸了下她的臉。

秦小漓的笑僵在臉上,“幼稚。”說着,轉身拿開鍋蓋,重新打開油煙機。

沈淅銘也不再逗她,規規矩矩的把鍋鏟放在鍋裏,而後轉身去洗手,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白襯衣,好吧,這才一會兒功夫,這衣服也是不能要了。也不知道這丫頭是怎麽做到的,每次做完飯,她可都是清清爽爽,半點沒見髒亂。

這樣想着,轉身進了浴室。

秦小漓将剩下的一個菜炒完的時候,他已經洗完澡,換了家居服,規規矩矩的坐在餐桌旁,等着吃飯。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