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四章要結婚了?
第兩百三十四章 要結婚了?
上官嘉倫卻是有些明白了,那天秦小漓知道樸琳琳失戀了關在房裏之後,為何會那般緊張了。“因為W?”
樸琳琳不自然的抿了抿唇,沒說話,上官嘉倫繼續說道︰“你說話啊,你是不是因為W才自殺的?”
他說着,似乎很是氣憤,“你為了個男人自殺?”上官嘉倫說着,站起身來,似是自言自語道,“不行,我不能讓這事這樣發展下去。”說完,他便快步跑了出去。
剩下的兩人面面相觑,樸琳琳指了指門口,說道︰“他這是怎麽了?太突然了吧,在發什麽瘋?”
秦小漓聳聳肩,表示搞不懂你們倆的暗語。
正在這會兒功夫,他卻又跑了回來,說道︰“小漓,我剛在樓下看見你們說的那個小K了,他在打電話,等會兒應該就上來了,我就不送你回去了,有空去看你。”
說完,也不等兩人答複,便趕緊又跑了。
兩人再次面面相觑,這次換秦小漓疑惑道︰“他怎麽認識小K?”而樸琳琳聳聳肩,“我怎麽知道。”
話說,上官嘉倫的反應之所以會如此激烈,是因為,他已經知道,W忘記了過去的許多事,他會這麽快跟姐姐在一起,只怕是把姐姐當成了另一個人。
當他發現,姐姐每次從醫院回來之後,神色已不複當初的那份欣喜,而是變得越來越憂郁之後,他便察覺到了問題。在他反複追問之下,姐姐才算是跟他說了這其中的緣由。
他當下極其生氣,也是力勸姐姐早點跟W說清楚,別讓自己越陷越深,可是姐姐明顯已經不願抽身出來。
上官嘉倫看得出姐姐對W的感情,已經從最初的那種最純潔的思慕,變了質,她現在想要得更多,她想要在W身邊,也想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他那時見姐姐如此的執着,情感也是最濃烈之時,知道再怎麽樣反對只怕會适得其反,便也就随她了,想着船到橋頭自然直,就算W到時候真又想起來了,而自家姐姐這麽優秀,W未必不會在那之前愛上她。
可是現在,當他得知,樸琳琳曾經為了W差點丢了性命,而他也想起,那天在咖啡店裏,W偷偷跟着樸琳琳的事,這兩人應當是情投意合的吧。
只不過這其中可能有某些誤會導致了兩人的分離,可若真是自己姐姐的緣故才棒打鴛鴦,這到最後絕對是三個人的不幸啊。
上官嘉倫火急火燎的往家趕,心想着一定要讓上官嘉柔改變想法,讓事情在還能挽回的時候,畫上句號。
然而,當他到家的時候,他确實見到了上官嘉柔,但W也在她旁邊。而另一邊,則是自家父母。
這是什麽情形,誰都看得出,只是為什麽會這麽快呢?W不是還在住院嗎?
上官夫人見到兒子進來,故意擺出一副責備的神色來,“這孩子,都這麽大了,還這麽慌慌張張的不成體統。”
上官嘉倫卻是管不了那麽多了,“嘉柔,這是怎麽回事啊,W不是還在住院嗎?”
“傻孩子,有你這麽說話的嗎,誠慕已經出院了,你不知道說點吉利話啊。”上官夫人說道。
上官嘉柔看上去一臉嬌羞的樣子,她站起身來,說道︰“嘉倫,你跟誠慕重新認識一下,我們快結婚了。”
葉誠慕也站起身來,伸出手來,“嘉倫是吧,你好。”他腦海裏閃出一個疑問,上官嘉柔剛才說的是重新認識一下,可是他之前見過上官嘉倫嗎?
可是他想不起來的事已經很多了,再多這麽一樁,貌似也不奇怪,而且上官嘉倫既然是嘉柔的弟弟,自己之前見過他也不奇怪,他便也沒多想了。
上官嘉倫倒是愣了半晌,才伸出手,“你們要結婚了?”
上官嘉柔羞澀的一笑,挽起了葉誠慕的胳膊,“誠慕說,反正遲早都是要結婚的,不如就現在結。”
葉誠慕也說道,“今天中午剛出院,過來得有些唐突,還望伯父、伯母、嘉倫不要見怪。”
上官夫人呵呵笑着,顯然一點也不會見怪呀,“不會不會,聽小柔說,你為了救她,傷得挺重的,如今可是好全了?”
葉誠慕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才擡頭說道︰“還沒完全康複,醫生說,還要修養一段時間。”
上官靖也說道︰“誠慕啊,還多謝你救了我們家小柔丫頭,聽說那天很是驚險,要不是你替小柔擋了那麽一下,今天躺在醫院裏的,就是我們家小柔了。”
他說着,看了妻子一眼,才繼續說道︰“你們要結婚,我們不反對,只是婚姻大事,終歸還是要雙方父母商榷才是,改天,幫我約上你父母,我們好好商量一下,這個婚事該如何操辦。”
上官嘉柔自是高興得不行,那臉上都快笑出花的形容,便是最好的證明。而葉誠慕顯然也對這個結果很是滿意,他趕緊躬了躬身,“謝謝伯父伯母,改天我再跟家父上門拜訪。”
幾人又說了幾句,葉誠慕便離開了,上官嘉柔出門去送。
上官嘉倫看着桌上那一大推看着很是高檔的禮盒,坐到那兩人剛才坐過的位置,“爸、媽,你們就這麽答應了?”
“你這孩子,當真沒大沒小的,誠慕雖說會成為你姐夫,但你也太沒禮數了,進來都不知道打招呼,你說,今天又是出去一整天,幹嘛去了?”上官夫人教育着兒子。
見話題引到自己身上,自知失言,趕緊縮了縮脖子,“我開着咖啡廳呢,當然……”
“別說你一整天都在咖啡廳裏,我自己的兒子,我還能不知道嗎,你幾時安安分分的一整天待在咖啡廳裏過了,不知道又跑到哪裏混去了。”
上官靖站起身來,“行了,這小子也不是第一天這樣了,你要是能罵得過來,也不至于成今天這樣,算了,別累了自己,走吧,回房睡吧。”
“你呀。”上官夫人點了點兒子的額頭,倒也起身跟着丈夫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