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七章一腔深情付東流
第兩百六十七章 一腔深情付東流
樸琳琳已将行李收拾妥當,準備随時跟上官嘉倫去山村支教。可偏在這時,樸凱南一行人失蹤,上官嘉倫跟着秦小漓去了村子尋找。
等到樸琳琳得到消息的時候,原本也是想跟着去的,只是他們已然出發了,而樸琳琳思前想後,自己過去并幫不上什麽忙,而且為了不再跟葉誠慕牽扯得更深,她便打消了一同前去的注意,在家裏焦急的等着消息。
兩天後,幾人總算是回到了市裏,只是聽說幾人都或多或少的受了傷,都直接去了醫院,她便火急火燎的趕到醫院去。
途中已經跟樸凱南通過電話,知道他只是點輕微擦傷,只是陪着他們去看傷的,心裏總算也是放心了些。
樸琳琳到了醫院門口,還是見到了最不想見到的人。上官嘉柔得知弟弟也攪進了羅家的事件裏,一時之間着急不已,等到弟弟從村裏回來,便也趕緊趕來問詢。
這不,兩人在醫院門口便遇上了。
上官嘉柔已然知道樸琳琳跟葉誠慕的關系,兩人可以說是心照不宣的打着招呼。但總歸心裏是不舒服的,無法做到真正的毫不在意,說話間自然也不如從前那般自然。
匆匆打過招呼之後,便一路無話的往裏頭去。
只是可惜,幾人都被帶去做檢查了,病房裏一個人都沒有,連沒受傷的人也陪同着去了,于是乎,又只剩下兩個人尴尬的沉默着。
到底是上官嘉柔圓潤一些,率先挑開了話題,“我這弟弟真是有趣,二十幾年的鐵樹沒開花,這一開花,喜歡上的人卻是最不該喜歡的,明知道沒有結果,還整天跟在人家屁股後頭轉,也不知道正主看到他煩不煩啊。”
她說着,扭頭看向樸琳琳,“琳琳姐,你知道嘉倫喜歡的人是秦小漓嗎?”
樸琳琳也不忸怩,點點頭說道︰“嗯,聽他說了,他前兩天好像挺傷情的,不過現在應該是緩過來了,看他屁颠屁颠的跟着小漓打轉,好像還挺開心的哇。前兩天,他好像還到小漓家裏去了。”
上官嘉柔略微驚訝,“哦?他去了秦家?”說着卻是了然的笑了笑,“這麽說,這小子是打算愛屋及烏,做個忠貞的備胎了?”
聽她如此形容自家弟弟,樸琳琳也是覺得好笑,“也許是的。”
“呵呵,上官嘉倫啊上官嘉倫,從小到大,老爸老媽沒少為他操心,他倒好啊,這一下就遇上個能把他治住的人了。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不好哇。”
樸琳琳揚揚眉,“看他自己怎麽想咯。不過他這對象是別人也就罷了,居然是秦小漓,他這膽子也是不小,沈淅銘對待秦小漓,可不是個大方的主。”
“是啊,我剛知道秦小漓是沈淅銘的人的時候,也是吓了一跳,後來去翻看了幾年前的視屏,對比之下才知道,原來秦小漓就是沈淅銘五年前失蹤的未婚妻。真沒想到,這沈淅銘竟然如此深情啊,憑他的身份地位,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卻依然對秦小漓一往情深。”
上官嘉柔一番感慨,樸琳琳心想着,怎麽還不回來啊,她可不願意跟上官嘉柔讨論秦小漓的感情啊。但嘴上卻也還是說道︰“是吧,他們倆之間的感情,我們外也不是很了解。”
這樣一說,算是順利結束了這個話題。
好在,沒過多久,樸凱南便過來了。
“哥,你沒事吧?”樸琳琳趕緊迎上去,邊上下查看樸凱南的身體,樸凱南拉住她,“都跟你說了,真的沒事,別擔心。”說着還安慰似的擠出個笑容來。
樸琳琳這才松了口氣,“那其他人呢?沈淅銘呢?還有小漓,她去找你們了,她沒事吧?”
樸凱南拍了拍妹妹的胳膊,“你別着急,小漓沒事。”說着,他有些欲言又止,而後看着妹妹期待的眼神,還是說道︰“不過,沈淅銘背上的傷口發炎了,這會兒高燒不止。”
正說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便推着一個移動擔架過來,而秦小漓則是一臉焦慮的跟在一旁,眼楮完全沒注意到這門外的幾人。
樸琳琳正要過去,樸凱南卻是拉住她,“你別過去了,小漓現在,估計沒心思跟你說話,等沈淅銘好點你再過來吧。”
樸琳琳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聽從了哥哥的建議,但還是擔憂道,“小漓自己背上的傷都還沒好,她這樣折騰自己能行嗎?”
樸凱南看向病房裏那抹嬌小的身影,她好看的容顏此刻卻是緊緊皺着,一臉焦慮的模樣看得他格外焦心。
“哥,這幾天到底怎麽了?不就是去查那個瘋女人的事嗎,你們一個個的,怎麽都弄得一身傷回來?手機也聯絡不上,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一言難盡啊,回去慢慢跟你說。”
正在這時,上官嘉倫拿着幾盒藥過來了,他垂着頭邊看着手上的藥邊走路,都沒注意到自家姐姐就站在病房門口。
“嘉倫,你在幹什麽呀?”上官嘉柔迎上去說道。
上官嘉倫這才擡頭,“诶,嘉柔?不是要你別來嘛,你怎麽還是來了?”
“你兩天沒回來了,也不給爸媽打個電話,聽說你是去了那個瘋女人的小山村,媽媽擔心死了。”她說着,看了看他手上,說道︰“你拿的什麽呀?”
“哦,沈淅銘的藥。”他如實答道。
上官嘉柔看了看病房內,而後甚為不滿的、壓低聲音說道︰“你這愛屋及烏很感人啊。”
上官嘉倫不自在的摳了摳腦袋,說道︰“哎呀,你就別笑我了,羅家出了這麽大的事,我既然在面前,幫點忙也是應該的嘛。”
上官嘉柔一副不信的樣子撇撇嘴,依然壓低聲音說道︰“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熱心。”說着就去上官嘉倫,“走,跟我回家,老媽要我今天務必把你帶回去,你別為難我啊。”
上官嘉倫卻是拉開她,說道︰“诶诶,回家回家,那你稍等一下啊,我把這藥給小漓了再說嘛。”
他說着,沖上官嘉柔嘻嘻笑了下,而後還是推開門進了病房。
上官嘉柔站在病房門口,看着上官嘉倫垂着頭在跟秦小漓說着什麽,那滿眼的柔情跟他這個玩世不恭的形象相差甚遠,可又毫無違和感。
外面都傳,上官家的小少爺是個纨褲子弟,可若是那些人見到上官嘉倫這樣一幅深情模樣,不知該作何感想啊。
而反而秦小漓,她仔細至致的看着藥盒,沒過兩秒便還看一下病床上的沈淅銘,耳朵像是在聽上官嘉倫說話,但實際上是否意識到了跟她說話的是誰,卻是個未知數。
上官嘉柔不禁在心裏嘆了口氣,可嘆自家老弟這終于有了欽慕的對象,卻終究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最可惜的是,這人明明很清楚這個結果,卻依然毫不在意的留在秦小漓身邊。最終,即使傷得體無完膚,他也是怪不得別人的。
等到上官嘉倫一步一回頭的從病房裏出來了,上官嘉柔便拉着他朝外頭走去。上官嘉倫背着他姐沖樸琳琳兩人做了個拜拜的手勢,而後才随着老姐快步離開了。
見着一對姐弟離開,樸琳琳扭頭看了看自家老哥,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家老哥看着病房裏那個身影,眼楮都不眨一下。
樸琳琳長長的嘆了口氣,“哎,真是不知道,你們一個個的,都中了什麽邪,小漓根本都不看你們一眼,你們一個個的,還搞得大義凜然似的。哎呀,大哥,你空活了這麽多年,怎麽還是看不清啊,這感情強求不得的。”
她說着無奈的搖了下頭,而後也朝外頭走去。
樸凱南回過神來,快步跟上妹妹,卻是沒反駁妹妹的話。而是說道︰“那你呢?你真将葉誠慕放下了?”
樸琳琳故作輕松的聳聳肩,“對呀,你看我現在,一身輕松,心無旁骛,多好。”
樸凱南卻是毫不留情的揭穿她,“我看未必,要是真放下了,剛才為什麽都不敢看上官嘉柔?你剛才分明是故意避開她的眼神的吧。”
樸琳琳不自然的撇撇嘴,“哎呀,雖然說是放下了,但是、但是還是會覺得很別扭嘛。我不去看她,不代表我心裏還有葉誠慕啊。說真的,我這次,是真的死心了。”
“但願如此,那個葉誠慕,是真的不适合你。”
樸琳琳微微挑眉,不置可否,“那你說,什麽樣的人适合我?”
樸凱南毫無猶豫地說道︰“你呀,就應該找個教書先生,中國話叫、老學究,對,老學究适合你。”
“喂,大哥,你這是要我找個老頭子是吧。”樸琳琳極為無語的表情說道。
樸凱南卻覺得理所當然,“誰說老學究就是老頭子了,我的意思是……哎,算了,我解釋不清,反正只要不是葉誠慕就行。”
見妹妹垂着頭不說話,樸凱南又補了一句,“你聽見沒?”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