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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四章她不見了是誰帶走

第兩百七十四章 她不見了 是誰帶走

林容斯擡起頭來,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聲音酥軟入骨,“那你想做我唯一的男人嗎?”

上官嘉霖眼角微挑,眼裏晃過一瞬間的疑惑之色,他握着她的手,頗為無奈的喊了一句,“小容~”

林容斯啞然一笑,“我開玩笑的,瞧把你吓的。”說完,她便垂下頭,繼續趴在他胸前,只是唇角的笑意卻是逐漸斂了去。

上官嘉霖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氣,這個話題,向來是他們刻意去回避的話題。

“小容,你還沒說,你是怎麽進來的?我記得,爺爺在外面派了不下十個保镖,你是怎麽躲過他們進來房間的?”

這個問題已經在上官嘉霖腦海裏盤旋了許久,當時門口有人敲門時,他還以為是爺爺特意派來照料他飲食的傭人,可當他打開門的時候,還沒待他反應過來,林容斯便快速進了門,将他抵在牆上吻了上來。

看着心心念念的愛人近在眼前,他反應過來之後,自然立即反客為主,他來不及去詢問這其中的原因,便在原地與她癡纏起來。

兩人癡/纏許久,因為顧忌到門外的人,一直沒敢弄出太大動靜,所有的激/情都全部釋放在對方身上。

而到了這會兒,已到了萬籁俱寂的時刻,也是防衛最松懈的時候,上官嘉霖才敢稍微提高了些音量說話。

林容斯輕輕笑了下,“很簡單,一套衣服、再加一套茶具而已。”

上官嘉霖起先有些疑惑,而後猛然想到點什麽,他擡起頭看向地面,門口地上果然放着一套茶壺茶杯,而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卻是自家傭人穿的統一的衣服。

她一進門就被自己剝了衣服,竟是沒注意到,她身上穿着的是傭人的衣服。

他為女人的小聰明驚豔不已,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沒想到我上官家的防備系統,這麽輕易就被你給破了。要是爺爺知道,不知道會氣成什麽樣,估計這一批保镖,都會給換了。”

林容斯理所當然的挑挑眉,“你忘了麽,我以前可是被封過影後的,演一個傭人,對我來說,是小意思。”

她仰起頭,給了男人一個深吻,“老頭子還要關你多久?我以後還是這樣來找你嗎?”

上官嘉霖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之色,他将林容斯摟進了些,“親愛的,給我一點時間。”

除了這句,他似乎再也給不出別的承諾。其實就連這句,也顯得格外的牽強。

他們兩人都知道,上官嘉霖是不可能做出抛棄結發妻子的事的,不僅是他不能,而是上官家不會允許他這麽做。

林容斯的食指摩挲着他好看的唇形,“你家裏那位,能滿足你嗎?”

她微微挑眉,狹長的眼楮裏充滿魅惑之色,上官嘉霖拉着她的食指,放在齒間輕輕一咬,眼楮卻是沒離開她半分。

林容斯吃痛,秀美微皺,而後卻是輕輕笑了起來,“看你剛才的表現, 像是匹禁欲許久的餓狼。”

上官嘉霖突然翻身,膝蓋撐開她的雙腿,毫無征兆的突然挺身而入,林容斯突然受到侵襲,下意識的驚呼出聲,下一秒,唇就被堵住,男人的大舌肆無忌憚的在她口中汲取芳液,粗暴得像要将她拆骨入腹。

身下的動作也是沒停,比以往的每次都要用力,男人一次一次的将自己送完女人的身體最深處。每次從喉頭發出的低吼聲,都讓女人越加心潮澎湃。

她要的,就是男人的這種反應,林容斯的嘴角微微勾起。

最後一次攀上高峰之後,男人附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親愛的,我從來沒有碰過她。”

這對于情人來說,簡直是天大的滿足感了。但林容斯畢竟不是普通的情人,她微微勾起嘴角,手向他伸手探去,“我要你以後,也不會想要碰她。”

上官嘉霖抓住她的手,這次說什麽也沒有再松開,“親愛的,別搗亂,好好說會兒話,告訴我,今天過來,是不是有事?”

林容斯依然笑着,“對,但是剛才已經辦完了。”

上官嘉霖啞然失笑,她還真是,一次一次帶給他驚喜。她在情/事上,好像永遠不會覺得累,永遠不知餍足似的,簡直激發了男人大大的征服欲。

上官嘉霖坐起來,将她抱在身上,安撫似的輕輕摩挲着她的背部,“小容,你的身體需要休息,我抱你去泡會兒澡,好嗎?”

林容斯用胳膊勾着他的脖子,身體往他身上蹭了蹭,“好啊。”

上官嘉霖唇角微微勾起,啞聲道,“小妖精,老實點。”

林容斯泡在水溫适宜的浴缸裏,沒過一會兒竟然就睡着了。待到上官嘉霖拿了幹淨浴巾進來,便看見她歪着腦袋,靠着浴缸邊沿,已經睡着了。

在她就快要縮到水裏去之前,上官嘉霖趕緊托起她的腦袋,扶着她坐起來呢。

林容斯的腦袋自然而然的搭在他的胳膊上,頭發上的水漬沿着脖頸一路往下。上官嘉霖伸手将貼在臉頰上的頭發撫到耳後,女人妩媚的臉頰展露無遺。

上官嘉霖就這樣看着她,大拇指輕輕摩挲着她的臉頰,嘴角的笑意漸漸隐去,愁緒逐漸爬上他的眉梢,眉心漸漸皺成一個川字。他低聲喃喃道,“對不起,小容。”

而此刻,一直等在上官家主宅門外的琴子,沒等到林容斯出來,卻等到了黑老大的電話。

她趕緊撥打林容斯的電話,而林容斯的電話則是開着靜音,從她進門開始,就随着她的外衣落在了地上,被衣服覆蓋着,一直沒被她拿起來過。

沈淅銘的車,在一個紅綠燈路口,趕上了上官嘉倫,他下了車,正站在路口四處張望着。

沈淅銘一個猛剎停了車,拉開車門快步走到上官嘉倫面前,“人呢?”

上官嘉倫本來焦急萬分的心情,看到沈淅銘那一刻,還是被沈淅銘全無血色的模樣吓了一跳,“你怎麽……”

“人呢?小漓人呢?往哪個方向去了?”沈淅銘顯然好無耐心聽他說別的,趕緊打斷他說道。

上官嘉倫焦急的看了看餘下三個方向,懊惱的啐了一口,“哎呀,我跟丢了,這家夥狡猾得很,一直帶我在這附近遛圈,我一個不留神,就不見了。”

沈淅銘還穿着病人的衣服,只在外面套了件西裝外套,他快速的看着三個路口,大腦裏飛速運轉着。

上官嘉倫還在說着,“哎呀,之前離得那麽近,我就應該丢個手機上去,只要手機開着,就能定位到位置,我真是太大意了。”

沈淅銘猛然停下來看着他,“你說什麽?”

“我、我說……”顯然沒料到沈淅銘會接他這個話,上官嘉倫結巴了一下,卻見沈淅銘猛然拍了幾下他自己的額頭,似是要讓自己清醒些。

“對,定位,手機定位,我真是燒糊塗了……”他自己喃喃着,趕緊從兜裏掏出手機來,找出之前給秦小漓定位的那個系統。

“找到了。”他趕緊回到車上,發動汽車,也沒管紅綠燈,直接越過上官嘉倫的車,往右拐去。

這一塊兒已經很是偏僻,車流量很小,他們站了這許久,都沒看幾輛車經過,這邊是新修的,路邊連攝像頭都還沒裝上,也就是說,他們完全進入了一個盲區。

這是一個,他們完全不熟悉的郊區,而且完全沒有任何安全保障的地方。

上官嘉倫也趕緊追上去,邊撥打着電話,“……對,我也不知道這是在哪裏,這邊從來沒來過啊……好,我發位置給你們……對,沈淅銘在我前面……我攔不住他……你們快點過來……”

打完電話,他與沈淅銘的車都已經隔了好長一段距離,“還發着高燒呢,真是個瘋子,不要命了……”他一邊喃喃道,一邊踩下油門趕上去。

當沈淅銘又過了兩個路口,轉了兩個彎之後,眼前的景色開始變得熟悉起來。他心裏劃過一絲了然,剛才的路徑只是用來混淆視聽的,原來那人要去的地方,就是那個舊倉庫。

只不過換了個新鮮的走法,他才一時之間以為到了個陌生的地方。

他最後看了一眼手機,手機上代表着秦小漓位置的那個小紅點,已經沒動了, 他低聲說道,“小漓,瞪我。”而後便收了手機,将油門一踩到底。

“夏涵,老大還發着高燒, 這麽下去,我真怕他撐不住。”小K邊将車開得飛起,邊說道。

夏涵眼楮一眨不眨的看着前方,語氣甚為堅定地說道︰“不會,為了秦小漓,他一定會撐住的。”

又是紅燈,前面的車猛然停下,這裏已進入市中心,前後左右都是車,小K只得猛然将車停下,懊惱的拍了一下方向盤,嘴裏不自覺的飙了句髒話。

“夏涵,老大為什麽一定要你來啊?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小K邊随着車流精準快速的攢着車,邊說道。

夏涵的眼楮微眯,稍稍猶豫了一下,說道︰“老大心裏可能已經有定數了,林容斯、羅傑、還有、挾持秦小漓,這幾個元素連在一起……”

兩百七十五章 猶如兒時 他護着她

夏涵似是在心裏默默盤算着,小K已經過了紅綠燈,轉了個彎超了條不那麽擁堵的路繼續快速向前。

“什麽定數?這幾個人有什麽關系啊?”小K問道。

“老大既然指定要我來,就說明,他覺得秦小漓被挾持,肯定跟當年那件事有關。”夏涵篤定的語氣說道。

而後,她扭過頭,問道,“老大有沒有讓人盯着林容斯?”

小K略微訝異的扭頭看了她一眼,“你怎麽知道?老大出去之前,才交代過這件事,他說警方信不過,要我親自找人去盯。”

夏涵了然的點點頭,這幾件事,總算是漸漸串聯在一起了,有些謎底,不倫是過去的,還是現在的,都快要浮出水面了。

“夏涵,你說呀,到底怎麽回事?你、你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顯然,關心則亂,沈淅銘的特意指定,讓小K想岔了,想當然的覺得,這件事也跟夏涵有關。

而實際上,之所以讓夏涵來,是因為,當年那件事,以及那人的行蹤,沈淅銘一直都是讓夏涵在查,直到前不久在澳洲,才丢了那人的行蹤。

雖然夏涵與那人從未見過,可為了查他,夏涵了解了不少關于那人的事,學心理學出生的夏涵,可以說對那人是最了解的。

小K此番的過度關心,夏涵不禁有些苦笑,“現在被挾持的,是秦小漓,我當然不會有危險。”

小K這才點點頭,卻還是說道︰“待會兒你跟在我後頭,別傻乎乎的往前沖,你是個女人,別每次都把自己當男人用。”

夏涵扭頭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會兒,沒反駁反而說道︰“好,我知道了。”

下了公路,便是少有人跡的林間小路,鋪滿落葉的路面上,車輪印很是明顯。

沈淅銘下了車,借着車燈,看着路面上那兩行清晰無比的車輪印子,再往前,便是舊倉庫所在的位置。

他上了車,再往前開了一段距離,果然看見有輛老舊的商務車就停在路邊。

這幾乎可以斷定,這就是那人用來挾持秦小漓的車。

沈淅銘停了車,下車來小心翼翼的靠近。車上空無一人,附近的路面上,有人行走過的痕跡有些淩亂,但确是朝着舊倉庫的方向去的。

沈淅銘的雙手緊緊握着,心裏的怒火與擔憂雙重交疊,已經到了極點。

上次秦小漓被林容斯騙來這裏的時候,吓得差點暈死過去,他永遠都無法忘記自己知道消息的那一刻有多想殺了林容斯那個女人。

沈淅銘小心但快速的朝舊倉庫走去,高燒讓他的視線有些恍惚,他擺了擺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些,小女人此刻該有多害怕呀,他得立刻到她身邊去。

沈淅銘到了小路盡頭正對着舊倉庫的側門門口,當年,他與秦小漓就是從這扇門裏逃出來,後來又在林子裏被抓住,被拖進了這扇門裏。

老舊的鐵門微微掩着,從門縫裏透出微弱的光亮,他伸出手,正要将門推開,卻看見了一個意料之外卻情理之中的人。

沈淅銘收回胳膊,這會兒瞬間便冷靜了下來,“林容斯。”

林容斯嘴角微微勾起,她站在門口,和他保持着安全距離,見到他的出現,似乎一點也不意外。不,應該說,她像是就在等着他的出現。

“你來了。”她甚至還做了個請的手勢,像是歡迎來串門的鄰居。

沈淅銘一邊警惕的注意着她的反應,一邊進了門,留意着室內的情況。

微弱的光線是從隔壁傳來的,他對這舊倉庫的格局甚為熟悉,秦小漓就在那裏被侮辱的,而現在,他們竟又将她關在那裏。

他瞪着林容斯的眼楮幾乎要冒出火來,“林容斯,你找死。”

林容斯卻是輕笑了後退了兩步,無所謂的擡擡胳膊,“我猜你你現在很憤怒,只可惜,你動不了我。”

沈淅銘緊緊的咬着牙,憤怒讓他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他恨面前這個女人,然而他現在只想看見秦小漓。

林容斯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她唇角微微勾起,回頭看了看隔壁小倉庫有光線那處,說道︰“黑老大,只怕你的好事要被破壞咯。”

說着,又轉而對沈淅銘說道︰“別急,我會讓你見到她的,還有些事,你們兩個,都應該知道。”

林容斯說着,一邊防備着沈淅銘,一邊往小倉庫退去。

沈淅銘自然是快步跟上,很快,他便看見了秦小漓。

小女人被綁着雙手雙腳,嘴巴用黑膠封着,她一雙黑亮的大眼楮裏蓄滿了淚水,滿是惶恐的看着前方。

沈淅銘順着她的視線,看到那個他恨不得千刀萬剮的男人,他一臉猥/瑣的摸了下下巴,而後還毫不顧忌的摸了下下/身。

沈淅銘的眼裏盛滿怒火,林容斯也感覺到了他要想要殺人的怒氣,但這怒火,卻越加讓她覺得亢奮,這種感覺竟神奇的跟她在與上官嘉霖的性/愛中得到的快/感達到高度的一致。

黑老大也注意到了來人,他一只手拖着一根鐵棍,見到沈淅銘便下意識的将鐵棍往前擋着,随時戒備的狀态。

這情形,跟當年簡直驚人的相似。沈淅銘的餘光看向小女人,她的身體瑟瑟發抖,本來就已經背靠着牆壁,但人還在往後不停的往後縮。眼神已不甚清明,沈淅銘不知道她現在是否還能保持清醒。

“小漓,別怕,有我再,沒人能傷害你,小漓,小漓,看着我,別怕,別怕。”

秦小漓的神色明顯一怔,而後才擡眼搜尋聲音的來源。

黑老大擋在兩人之間,煩躁的啐了一口,“呸,林小姐,你不是說這丫頭讓我玩嗎,現在算怎麽回事。”

林容斯也站在了黑老大身後,卻是無所謂的聳聳肩,“沒叫你動作太慢,或者說,他來得太快。”

“MD,沒想到這丫頭越長越水靈,早知道是這樣,老子就早點動手了。”黑老大完全不知道,他這一番旁若無人的YY,已經讓面前的男人想好了一萬字弄死他的方法。

“喲,你小子倒是也癡情啊,不過再癡情,這丫頭也是被老子玩過的破爛貨……”

“砰”黑老大話音未落,沈淅銘的拳頭便照着他的太陽xue打了下去,而他揚起的鐵棍,也同時落在沈淅銘的左肩上。

沈淅銘的左腿瞬間就無力的跪了下來,但他右手同時用力,在黑老大釀跄中還沒站穩的功夫,便拉住他的左腿,黑老大腳下不平衡,應聲倒地。

沈淅銘大腦一陣眩暈,但他不能給黑老大反應的機會,他幾乎是憑着本能直接壓在黑老大身上,胳膊肘用力的杵向黑老大的肚子。而後又一下、再一下……

黑老大已經沒了反應,沈淅銘再次用胳膊肘重重一擊,而後才松開手喘着粗氣。

林容斯一直跟幾人保持着安全距離,她始終站在一個觀衆的角落,很是淡定的看着幾人的動作反應。

而好戲接近尾聲的時候,她看着神色已不甚清明的秦小漓,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便趕緊沿着另一條路離開了舊倉庫。

琴子就在不遠處的車上的等着她,等到她上了車之後,卻只看見她一人,便問道,“黑老大呢?”

“趕緊離開。”

琴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她竟覺得,林容斯的聲音裏帶着一絲笑意,似乎從上官家出來之後,她一直心情都不錯。

可是現在,真的是應該心情好的時候嗎?

但她還是快速将車駛離,就在她們離開後沒一會兒,便陸續有多輛車,駛向這個廢棄多年的舊倉庫。

待到汽車駛向大路之後,琴子從後視鏡裏看到氣定神閑的林容斯,終還是忍不住問道,“容斯,你要黑老大做了什麽?他只說辦到了你交代的事,還說你答應過他,只要他辦到這件事,你就送他出國,幫他做一個新身份,讓他的過去徹底消失的。”

“沒錯,我是答應了。”林容斯淡淡說道,神色卻是顯得很是愉悅。

“那他人呢?你怎麽沒帶他出來?”

林容斯的唇角微微勾起,“我帶不了他。”她這話說得理所當然,好像起初的承諾跟她無關似的。

琴子的眉心深深皺起,她斟酌着說道︰“容斯,黑老大,是不是出事了?”

林容斯挑眉看着她,“琴子,你現在是在關心一個強/奸犯嗎?”

琴子心裏咯 一下,這前後态度的轉變實在是太快了。“我不是這個意思,黑老大他……”

“好了,這件事你就當不知道,我們從來沒見過什麽黑老大,也從來沒來過這個舊倉庫,今天晚上,你在家睡覺,我也在林家睡覺,不管誰問,都是這個答案,知道嗎?”

琴子心裏不詳的預感更甚,但她看着林容斯變得極為冷漠的神色,張了張嘴還是什麽都沒說出,只是加速駛離了這個讓她感覺很是不爽的地方。

上官嘉倫跟小K的車幾乎同時到達,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看向路邊一前一後停着的兩輛車,其中一輛無疑是沈淅銘的,而另一輛,就是上官嘉倫在醫院側門看見的那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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