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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可怕的男人

第三百二十九章 可怕的男人

秦小漓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他吻得暈乎,下/身一涼讓她瞬間清明了不少,他的吻已經移向她好看的耳朵,灼熱的熱氣呼出,惹得她陣陣顫栗,雙手不自覺的握緊。

“別、別在這裏,這裏是辦公室、會有、有人看見的……”她斷斷續續的說着,但身體的敏感完全無法拒絕他。

沈淅銘手下動作不停,“還早,不會有人來這麽早的。”他擡頭,亮晶晶的眸子明顯染上一抹欲色,“而且,我反鎖了,不會有人進來。”

他說着,大手依然不停在她身上點火,感受到她身體已逐漸柔軟,他挺身而入,同時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唇齒間的呻吟盡數吞下。

休息室的床當真不算大,昨晚兩人躺着,本就是緊緊貼着,而現在,兩人混戰之中,一大半被子都掉落在地。窗外的天色已經大亮,明亮的光線清晰的照進室內,她臉上每一寸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染着情/欲的模樣,跟他昨晚初進來時,看見的那個職場女強人的模樣,當真形成極大的反差。

沈淅銘雙手捧着她的臉,再一次用力,進入她身體最深處。秦小漓額上已薄汗涔涔,她微眯着眼楮,眼中迷離而魅/惑,此時的呻吟,都帶了一絲嘶啞。

許久過後,他靜靜趴在她身上,卻是不願意離開,秦小漓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他的變化,然而這次,她卻是怎麽不肯了,直将他推到一旁,自己趕緊翻身下床,撿起床腳的衣服,飛快的閃進衛生間。

沈淅銘看着那抹倉促羞赫的聲音,嘴角卻是溢出一抹滿意的笑來。

秦小漓從未衛生間出來時,沈淅銘也已收拾妥當,他手上夾着一根煙,沒點燃。他人站在窗口,望着窗外聽電話。

良久,只聽他沉着應聲,“好,我知道了。”

挂斷電話,回過頭來,人已是笑臉盈盈,“收拾好了?”

秦小漓點頭,走到他旁邊去,卻是拿過他一手把玩的打火機,攸的一下點燃,遞到他唇邊。

沈淅銘眸光微眯,沒動,只靜靜的看着她,似在打量她如此做的用意。卻見她輕嘆了口氣,“抽吧。”卻是真的默認他可以抽煙。

沈淅銘眉角微揚,“你不是不喜歡?”

她擡眸,定定對上他的視線,“人都會變的,對嗎?”

沈淅銘笑,垂頭就着她将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而後傾身上前,近在咫尺的距離,他将煙霧緩緩吐出。

白霧缭繞中,見她輕皺了眉頭,下一秒便猛然咳嗽起來。

沈淅銘輕笑,輕輕撫着她的後背,煙頭卻是伸向了窗外,“呵呵,不是說會變麽。”

她咳得臉頰一片緋紅,好半晌才緩過來,“那也要有個适應的過程。”

他又吸了口煙,對着窗外吐出白霧,“即使這個過程很痛苦,也要去适應?”

秦小漓眸中一沉,已然在思索他這句一語雙關的話兒。不消一會兒,她鄭重點頭,“是。”

“那好,我幫你。”他說着,猛吸一口煙,而後吻上她的唇,将一大口煙全部渡給她。

秦小漓的臉已漲得痛苦,她極力壓抑住想要咳嗽的沖動,一雙小手更是緊緊的攥着他的衣襟,憋得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恍惚中,只聽他說道︰“吞下去。”

她緊閉着雙眼,感受到淚腺受到刺激之後,眼淚不受控的往外流。她艱難的掩下這口煙,喉嚨幹啞難耐,似白蟻勞心般難受。

下一秒,一杯水遞到面前,她趕緊喝了個底朝天,這才堪堪止住眼淚。

沈淅銘一直看着她,眸光幽深難辨,待到她終于緩過來,他才說道︰“記住這種感覺。”而後,他輕輕啄了啄她的唇,唇邊已揚起一抹笑意,“秦總,借你洗手間一用。”

沈淅銘徑直去了洗手間,秦小漓站在遠處,卻是久久不能回神。

沈淅銘的幾句話是什麽意思,她再清楚不過。她再不是可以混時度日的秦家小女,也不再是康辰可有可無的社長助理。

林家大小姐,傅源國際的唯一繼承人。這個頭餃按在她頭上,是個什麽概念,她比誰都清楚。

她原本可以不要的,她本也不屑于要。她記起沈淅銘問她的時候,他問她,一定要去認這個林家大小姐嗎?如果不認,她只是沈淅銘的夫人,羅家的孫少夫人,他可護她一生吳恙。

而林家會如何,傅源國際會如何,與她何幹,她大可不必理會,只當做不知道這個身世就行。

她是怎麽答的呢?她當時依然笑着,對他說,淅銘,我終究是林家的女兒。

是啊,倘若她真不是林家的女兒,作為一個外人,她尚且做不到心如死水,更何況,她早已清楚的知曉自己的身世。

沈淅銘說,她心太軟,不适合商場。

她笑笑,那就從現在開始硬起來。

神思飄忽間,沈淅銘已從衛生間出來,整個人清爽利落無比,身上竟也換了幹淨衣裳。

秦小漓蹙眉,要說,她有準備換洗衣服在這裏,是因為,她知道這一場必定打得艱辛,早做好了要常宿在此處的心理準備。

可他為何也有幹淨衣物在此處?

沈淅銘像是看穿了她的所想,他笑着朝她招手,說道︰“昨天半夜,小K送來的。”

秦小漓邊走向他,視線邊四處搜尋,果然在門口地板上,看見一個小型拖箱。“你帶行李來這裏幹什麽?”

她的第一反應脫口而出,“你要出差?”

沈淅銘失笑,親了親她的額頭,“夫人的行李都在這裏了,我的當然也要在這裏。”

秦小漓蹙眉,“可這裏是傅源國際的辦公樓啊,你在這裏,要是……”

他垂頭吻住她的唇,将她未說完的話兒堵住,“等員工下班之後我再來,早上早點離開,行不行?”

他一臉思索當然的表情,卻是在求認同。這哪裏是在征求她的意見,分明就是在告知嘛。

秦小漓突然憶起,說道︰“對了,你昨晚是怎麽進來的?”

傅源國際的辦公樓,就在傅源國際酒店總店的樓上,這一整棟大樓,都屬于傅源國際。而要從酒店區域到達辦公區域,有很嚴格的身份認證機制。

她現在才憶起,他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沈淅銘眉角微揚,心情似乎很不錯,他覆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傅源國際有我的人?”

秦小漓的眉心皺得更緊,從前,林容斯跟沈淅銘咬得很緊,傅源國際跟羅氏酒店也咬得很緊,她理所當然道,“商業間諜?”

沈淅銘失笑,“哈,夫人的想象力真豐富,但也差不離了。”

這是承認了,秦小漓微瞪着他,“全部撤走。”

沈淅銘啞然,雙手抱臂看着她,“夫人的身份轉換也太快了吧。”

秦小漓粉拳一丢,瞪他一眼,“別沒正經,這是在傅源國際,你說,公司裏有多少是你的人?”

沈淅銘伸出手,一本正經的掰着手指頭,“我算算啊。”

“別跟我來這套,有多少人你會不知道嗎?這不可能,趕緊說。”秦小漓催促道,神色已然凜然。

沈淅銘笑意斂去,但唇角依然勾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真的介意?”

秦小漓原本凜然的神色卻募的松懈下來,她輕笑了一聲,“當然介意,我正愁,不知怎樣在傅源安插自己的人手,沈總這一手,倒是給我免去了不少麻煩。”

沈淅銘眸色一亮,她自然而然的利用起他的資源,對于此,沈淅銘卻是身心愉悅。他輕輕敲了下她的鼻尖,“好,等下,我讓人把這些人的資料全部給你。”倒是毫不猶豫毫不可惜。

秦小漓輕笑,“那就先謝過沈總啦。”

她說着,就要繞過他出去,卻被沈淅銘從身後攬住身子,“還有需要幫助的地方,直接告訴小K,給你一周時間,我把小K借給你。”

秦小漓笑,“哈,那感情好,沈總竟然把羅氏的一員大将借給我用,那我一定不能辜負沈總的期望啦。”

沈淅銘親了親她的頭發,輕聲笑道︰“我晚上過來,晚上用實際行動感謝我。”說完,他便松開了她,拿起一旁的外衣,先她一步出了門。

步伐稍快,看上去,真是有急事要去忙的樣子。

秦小漓理理衣服,過了幾秒,才出門。

可她一推門出去,便看見小K跟叔伯并排站在辦公室裏,正低聲說着什麽。

秦小漓募的耳根一紅,他們是什麽時候來的?她竟一點聲響也沒聽到?

小K自然是知道她跟沈淅銘兩人在裏面的,可舒伯呢?舒伯又是什麽時候來的?他也看見沈總了嗎?

不待她多想,小K一看見她出來,便出聲打招呼,“秦總,您起了,沈總剛走,他說這幾天要我跟着您,聽從您的吩咐,您有什麽需要嗎?”稱呼已然改變。

秦小漓還沒出聲,小K又接着說道︰“哦,對了,沈總說,早上沒什麽事,您可以多休息一會兒,別太累。”

此話一出,秦小漓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眼楮都不敢看向舒伯。她尴尬的咳了一聲,“我沒事。”

她才來公司,怎麽可能沒事可忙?沈淅銘一定是故意的,而這個小K,也定然是站在沈淅銘那邊的,他也是故意的。

現在,秦小漓對沈淅銘身邊的人的心态,也已悄然間發生了改變。他們對她的态度,也不再是合作方,而純粹只是因為,她是沈淅銘的女人。

舒伯倒是正常開口,仿若沒聽懂小K話間的隐藏含義。“有小K助理過來幫忙,那自然好,先謝謝了。”俨然是主人家的姿态。

羅氏總裁特級助理,過來傅源國際幫忙,這在以往,簡直是想也不敢想。林容斯在位時,羅氏和傅源國際是何等的針鋒相對啊。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導致羅氏和傅源國際,在許多領域都交相重疊,投資行業也多數相同或相似。這除了讓兩者的競争越加激烈之外,卻也是讓兩家的員工,對對方的業務也甚為熟悉。

而現在,雖然對外還未宣布,但知道實情的舒伯,卻很是清楚,這羅氏和傅源國際,遲早都是要聯姻的,這兩家,轉瞬之間,只怕就會從競争對手,變成一家人。

因而對于小K來到傅源國際,舒伯在最初的詫異之後,也很快接受,并且有着人盡其用的接納感。

“舒伯客氣了,應該的。”小K說着,轉而對着秦小漓一張笑臉,“秦小姐,早餐吃什麽?我帶了中式的和西式的,您要吃哪樣?”

小K說着,讓出身子,辦公桌上那一排早餐便映入秦小漓的眼簾。

秦小漓眼皮跳了跳,“舒伯吃過早餐了嗎?”

“哦,我早上在林宅吃的早餐。”他語氣平淡,似是不經意的開口。卻是明确表明态度,這表明,他對于他與林家父女倆之間的關系,清白可見,他毫不遮掩。

秦小漓淡淡颔首,挑揀着拿了些早餐,“剩下的,你自己解決吧。”

“好呢。”小K從善如流,趕緊将其餘的早餐收到一旁。

秦小漓優雅自然的坐着吃早餐,邊問道,“舒伯,他怎麽樣?”

不用指名道姓,只是一個“他”,舒伯便明白她所指的是誰?

從那天父女倆在前廊想相見之後,林翌豪的身體便越加糟糕,已經多日未曾出門,多日裏也是醫生進出不斷。

“病情穩定下來了。”舒伯只此一句說明情況。而後,他張了張嘴,猶豫再三,還是開口說道︰“小姐,您要是有空,就去看看老董事長吧,現在,他沒有別的指望了……”

舒伯語氣和緩,言語間帶着勸解意味。

秦小漓猛然擡頭,眼中的淩厲眼峰一閃而過,舒伯立即噤了聲。

秦小漓将還未吃完的早餐放下,看向小K,“小K,沈總是不是要你給一份名單給我?”

小K立即奉上,“在這裏,已經準備好了。”

秦小漓不禁微微詫異,沒想到竟已經準備好。這樣想來,他原來早就準備将這些人交給她。

她回想起他剛才在休息室裏的話語,他竟沒問她一句,會如何處置這些人?那就是任她處置了麽?

那些暗樁,暫可以說是商業間諜。且不說沈淅銘當初安插這些人進來時,初衷是為何,但是到了現在,她的身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他是什麽時候開始決定,要将這些人給她的?

恍然間,小K已經将那份名錄交于她手。

秦小漓打開來看,眼眸漸漸眯起,眉心驟然冷凝。

這樣一份數目龐大的名錄,其中從身居要位的部門經理,各部門精英,下至大廈保安?竟都有沈淅銘的人在?

待細細看完這一份名錄,已是許久之後,而秦小漓的眼中也是駭然無比。

她完全不敢想象,若是沈淅銘真的想要置傅源國際于死心,只需揮手之間,傅源國際只怕早就覆滅。

可他卻沒有?是因為什麽?是早就知曉她與傅源的糾葛?

秦小漓不禁覺得冷汗涔涔,這人的手段竟到了如此地步,她不了解的他,究竟還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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