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十二章 打死妖孽的大棒

低啞卻有些清冽的笑聲過後,是短暫的靜默。

白小檸有些懷疑的抖了抖耳朵,剛剛真的是肖何的笑聲嗎?

這家夥也會這樣笑?聽起來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還沒等她回過神來,肖何已經開口說道:“進來。”

看。

語氣還是怎麽的欠揍。

那樣悅耳的笑聲怎麽可能是屬于他的,白小檸覺得她一定是太過緊張,才會出現了這種不切實際的錯覺。

她凝了凝眼眸,借着樓道裏的亮光,一寸寸的挪進了位于裏面的卧室。

卧室裏比外面的客廳更黑了幾分,不過适應了黑暗之後,白小檸還是能夠依稀看到位于房間正中的大床,以及那個躺在床上的模糊人影。

“肖何,你不是要起床,為什麽不開燈?”白小檸看了看四周想要開燈,奈何周圍太黑,她并沒有找到開關。

房間裏沉默了片刻,一盞床頭燈終于亮了起來。

突兀的燈光讓白小檸忍不住眯了眯眼睛,等她适應之後,才看到肖何正側躺在大床上,用手支着腦袋,正在默默的看着她。

還好,他穿着睡衣。

白小檸松了一口氣,見他的眼神怔怔的落在自己的身上,有些不滿的會瞪過去,心想:看什麽看,再看小心挖你雙眼。

可惜,肖何顯然并沒有接收到她此刻眼神所表達出的威脅,反而看得愈發的起勁。

“你剛剛好像又忘記叫我少爺了。”肖何平靜的說道,好像稱呼他為少爺是白小檸必須要做的事情。

白小檸抿了抿唇,幹笑兩聲:“我就是覺得少爺這個詞太難聽,你要是需要我叫的話,也沒問題。”

說完,她接着皮笑肉不笑的叫了一聲:“肖少爺。”

肖何聞言,忽然蹙了蹙眉心,答道:“好像确實有點兒難聽。”

“你看吧!早就和你說這種稱呼又low、又無聊、還很難聽,你偏不信。”白小檸撇嘴說道,好像完全忘記了她為什麽會在早上天還沒亮就出現在肖何的卧室。

“那就改個稱呼,大少爺怎麽樣?叫來聽聽。”肖何對她勾了勾俊美的下巴,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白小檸怔然。

“叫啊!”肖何見她呆呆的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更是相當的精彩,便忍着笑催促道。

白小檸張了張嘴,有些憤憤然的說:“不叫。”

大少爺?

還有比這更變态,更無聊,更令人難以啓齒的稱呼嗎?

再說了,她又不是肖何養的小狗,讓叫就叫。

她也是有尊嚴的!

不叫!

打死也不叫!

肖何見白小檸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心中只覺得更加好笑,可臉上的神色卻還是異常平靜。

兩人就這樣一個躺在床上,一個站在地上,相互對持着。

就這樣持續了大約幾分鐘之後,白小檸終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問道:“要不我還是叫你肖少爺吧?”

不是她想要退縮,是肖何這家夥的氣場實在太過強大,弄得她站在那裏,就像是人塞進了冰箱,實在是冷得要命。

是不是有句話說:退一步海闊天空。

好像還有句話說:好女不吃眼前虧。

總之一句話,這次她就退一步,大不了以後再把今天丢了的面子找回來就是。

看到肖何眯了眯眼眸,那眼神懶洋洋的從她身上收了回去,這讓白小檸感覺到渾身一松,剛剛那種壓迫感頓時減輕了不少。

“算了。”肖何忽然說道。

白小檸一愣,心想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意思。

算什麽了?

“過來。”肖何又說道。

白小檸還沒搞清楚他剛剛那句“算了”的意思,只好先默默的走到床邊,問道:“幹嘛。”

“把床整理好,那邊衣櫃裏有我的衣服,整理出一套來給我。”肖何說完,才懶洋洋的從床上起來,他站在白小檸的面前,向下俯視。

這女人小巧的很,頭頂剛剛好到他的下巴,這個角度……她的包子臉仿佛變得纖細了些,嘴唇也顯得更加飽滿豐盈。

哦。

他這是在想什麽。

肖何抿了抿唇,與白小檸擦肩而過,自顧自的浴室走去。

留下白小檸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

聽到浴室裏傳來水聲,白小檸才猛的回過神來,她忙不疊的拽開窗簾,又馬不停蹄的開始收拾床鋪。

雖然她做得有些不情不願,可這些事情總比伺候肖何那個變态洗澡要好得多吧?

收拾完之後,她又匆匆跑到卧室左側的衣帽間裏為肖何拿衣服。

呃……

這就是肖何的衣帽間?

白小檸僵硬的站在衣帽間的門口,簡直難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這叫衣帽間嗎?

這裏比商場裏高檔男裝專門店裏的衣服還多好不好!

所有衣服的擺放泾渭分明,一半是正裝,一半是休閑裝。

襯衫與西裝都是由淺到深以此排列,基本上都是黑白灰三種顏色,果然非常符合肖何風格,又冷又硬。

對面的櫃子挂放的都是款式簡潔的休閑裝,顏色也基本上以深色系以及白色為主。

各式皮鞋、休閑鞋已經運動鞋則擺在一個單獨的鞋櫃裏,足足有上百雙之多。

白小檸随手拽開一個抽屜,裏面整整齊齊的擺賣了各色名表,晃得她是眼花缭亂。

天啊。

土豪就是土豪。

她哪怕是不吃不喝的工作一輩子,大概也換不來這樣的一個衣帽間吧?

驚訝歸驚訝,白小檸卻也沒忘記了自己是來給肖何拿衣服的。

好在這裏的衣服雖然很多,可款式和顏色都非常的單一,她只需要随手那一套西裝,再配上襯衫和皮鞋就沒問題了。

等白小檸從衣帽間将衣服取出來的時候,肖何顯然已經洗完了澡,他穿着白色的浴袍,正站在窗前擦拭着微濕的頭發。

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俊美的臉頰上,幻化出一層淡淡的光暈。

他的睫毛好長,在眼底投下一抹誘人的陰影。

他身上的浴袍只是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透過縫隙甚至可以看到他胸前勻稱的肌肉。

浴袍的長度只将将夠掩住他的膝蓋,使得他修長的小腿暴露無遺。

白小檸站在不遠處,用力咽了咽口水。

妖孽啊!

如果不是她曾經和肖何相處過,知道這家夥的資本家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資本家善于吸血的劣根性,絕對會被眼前這妖孽的美色所吸引。

嗯……幸好她的意志夠堅定!

可她怎麽就收不回視線呢?明明知道眼前的男色是種足以迷惑人的毒藥,她怎麽還是會被他牢牢吸引?

天啊!

誰能賜給她一根能打死這妖孽的大棒!

肖何回眸,默默的掃了一眼她手上抱着的衣服,才将手裏的浴巾随手扔在床上,冷冷的說道:“衣服放下,你出去。”

“啊。”白小檸怔了怔,不明白他的意思。

“難道你想留下來幫我穿衣服?”肖何緩緩的走到她的面前,低頭對上她略顯疑惑的眼神。

白小檸被他眸光盯着,聞着他身上清冽的味道,臉頰不受控制的騰起一片紅暈。

她慌忙的将手裏的衣服胡亂塞到肖何的懷裏,随後轉身就跑……果然,這家夥還是适合靜靜的站在那裏。

因為他只要一開口,就會讓她恨得牙根癢癢,并有種想要揍人的沖動。

“別跑遠了,在門廳等我!”肖何對着白小檸倉皇逃離的背影說着,随後莫名的勾了勾唇角。

白小檸從卧室跌跌撞撞的跑到客廳,好不容易扶住沙發的靠背,才騰出時間來按住自己那顆不安分的小心髒。

她扭過僵硬的脖子,對着卧室的方向使勁瞪了一眼,喃喃說道:“大變态,妖孽!”

話雖然這樣說,可她的腦海裏還是會出現肖何剛剛“出浴”時候的樣子,引得心髒重新一陣亂跳!

“白小檸!”卧室裏傳來肖何的聲音。

白小檸深吸了一口氣,穩住心神,才又邁步走了進去。

呃。

見到西裝革履的肖何,白小檸的腦袋忍不住又是一陣暈眩。

這套黑色的西裝剪裁的非常得體,很完美的襯托出了肖何肩寬腿長的有點,欣長的身形更是堪比模特。

臉已經長得那麽迷人了,身材還這麽好,簡直不是人!

是活脫脫的妖孽!

“你沒拿領帶出來。”肖何看着他,淡淡的說。

聞言,白小檸撇嘴“嗯”了一聲,轉身走件衣帽間裏,從抽屜裏随便拿出了一條深藍色的領帶。

她将領帶遞到肖何的面前,說道:“給!”

肖何并沒有接住,反而說道:“你幫我系。”

白小檸揚眸看了看他,然後很認真的答道:“不好意思,我不會。”

“不會?”肖何挑眉,語氣聽起來似乎有些不滿。

白小檸怕他不信,忙點頭說道:“我家裏沒有人系領地,所以……我是真的不會!”

肖何聽了她的解釋,默默的垂下眼眸,說道:“我教你。”

“你教我?不用了吧?我……”白小檸剛說自己壓根就沒打算學會這項中看不中用的技能,就被肖何不由分說的捉住了手腕。

“你幹嘛?”白小檸掙紮了一下,想要将手腕從他的手中掙脫出來,卻沒有成功。

肖何将領帶從她的手裏接過來,挑到她的眼前平靜的說道:“這個,你必須學會。”

“為什麽?”白小檸不服氣的梗着脖子,問道。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