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二十七章 今晚留下來陪我吧

當時正在過一個雙向隧道,車裏一片黑暗。但隧道裏暈黃斑駁的燈光還是偶爾會照進車裏,灑在他的臉上,他的五官輪廓隐約可現。

我看到他抿了抿唇,性感的薄唇上透染着一抹笑意:“這是我與小家夥們的秘密,不能告訴你。”

我見他嘚瑟至極,便說:“我明天和他們視頻通話後,他們肯定會和盤托出的。”

“放心吧,他們倆都已經被我收買了,沒得到我的指令,他們是不會告訴你的。”

我嗨了一聲;“你才陪了他們三天就能收買他們?你真以為孩子是機器人啊,你在他腦部植入某個指令,他就會聽你指揮?看來你真是個裏裏外外都不合格的爸爸,竟然天真如斯。”

蘇嵘生也不惱,慢條斯理而底氣十足的說:“你不懂的,我有秘密武器。”

“什麽?”

“暫時不能告訴你。”

我在心裏對他翻了無數個白眼,擰開了車載收音機後,搖下車窗轉過身去看着路邊的風景。

電臺正好在播歌神張學友的《回頭太難》,這是我在與蘇嵘生分手後的某個時期最愛聽的歌,我忍不住跟着輕聲哼唱了起來。

過了這一夜你的愛也不會多一些

你又何必流淚管我明天心裏又愛誰

我的愛情有個缺誰能讓我停歇

癡心若有罪情願自己背

不讓我挽回是你的另一種不妥協

你的永不後悔深深刻刻痛徹我心扉

……

唱着唱着,心裏又是百轉千回,那些分手時隐晦的心情又如氣泡般此起彼伏的冒了出來。到底還是沒能完整的唱完這首歌,因為哽咽讓我無法繼續了。

蘇嵘生也察覺到了我情緒的變化,他換了個電臺,默默的開車送我回酒店。

我擡頭看了他一眼:“謝謝蘇總送我,你先回去休息吧。”

可蘇嵘生卻跟着我走進了電梯,見我看他才說:“我的房間也還沒退,還有東西在房裏。”

我沒再說什麽,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腳尖。這幾天他為了陪孩子,便在我們隔壁開了房間,但我記得他中午時已經辦理過退房了。

電梯很快就到了22樓,在我用房卡開門時蘇嵘生走了過來。他撓着頭說:“我找不到房卡才想起我中午就退房了,你收拾吧,待會我送你回去。”

我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倒也懶得和他計較,快速收拾了東西準備去退房。

可蘇嵘生卻把我手裏的包搶了丢在椅子上,猝不及防的把我推倒在床,俯下身用胳膊把我困在他懷裏,居高臨下的看着我:“瀾清,你的臉也變得太快了吧?小家夥們在時,你對我還算和顏悅色,怎麽他們一離開了,你就對我這般冷漠?”

我沒說話,因為他的靠近已經讓我方寸大亂。

我擡起手欲推開他,後來又拉過枕頭打他,可他卻像一座雕像似的,始終紋絲不動,任憑我怎麽喊怎麽打,都不推不躲。

直到我洩了氣,頹然的看着他時,他才翻了個身把枕頭擺放好,微側着頭看我:“瀾清,如果打我能讓你解氣的話,我可以讓你打一夜。但是打人多累啊,你的小胳膊肯定也酸了,讓我幫你揉揉,揉好了再打。”

他說着就來揉我的胳膊,我欲躲,卻被他死死的捉住。他語氣認真的說:“你再躲我就抱你了。”

我到底還是沒敢再躲,現在的我們待在這密閉的房間裏,別無他人,若他真的一時興起對我做點什麽,那我還真的打不過他。

他最開始還真的按摩了,說實話還挺舒服的,這幾日因經常抱孩子,我的胳膊确實有些酸脹。

但房間裏實在太安靜了,加上~床頭暈黃不明的燈光,讓我的心理和生理都起了某些反應,而他的呼吸聲也漸漸粗重了起來。

我知道再繼續按下去,肯定會出事,便清了清嗓說:“蘇總,我得退房回家了,明天還要上班。”

“別退了吧,今天的房費已經收了,就在這住吧。”

蘇嵘生的聲音變得低沉了,眼底的情愫也有了變化。

我噌的一聲站了起來,想抽回手卻被跟着我站起來的他摟進了懷裏。他的胳膊很紮實,令我動彈不得。

但我還是躲着他的眼神說:“你若想在住就住吧,我把房卡給你,你明早把房退了就行。”

他似笑非笑的說:“瀾清,你是不是怕了?”

我忽的擡頭看他,聽到自己大得突兀的聲音,像是在問他,也像是在問自己:“我怕什麽?我有什麽好怕的!”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早已看破我的笑:“你怕與我單獨相處,怕我碰你,怕你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重新愛上我。”

他說中了我的心思,我用大笑來掩飾不安和尴尬:“蘇嵘生,到底是誰給你的自信!你真以為你床技了得到能讓我忘了你對我的傷害,傻傻的又接受你一次!三只腿的青蛙難找,但三只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而且還溫柔細心體貼活也好!”

男人在這方面的自尊心都是很強的,我本不該用這話刺激他的,但為時已晚了。這句話宛如觸到了他的逆鱗,他一把抱起了我,下一秒已經把我丢到了床上。

他的身子也壓了下來,我陷進了柔軟的被子裏,我想推開他站起來,可他堅如磐石的身體令我推彈不得。面對着他眼色越來越濃郁的黑眸,我慌張的看着他:“你要幹什麽?”

他笑得特別冷漠可怕:“你不是說我床技不好嗎?那我幫你好好回憶一下。”

他說着嘴就貼了上來,強行撬開我的嘴巴。我起初抵死反抗,可當他的手伸進我衣服裏時,我在倒吸了一口氣時被他占據了主導權。

他的吻綿長而深情,一點一點的剝離我的意志,可他卻殘忍的突然停止,拉開了些距離喘着氣兒說;“你的反應還一如往常,甚至要比以前更激烈些,我很期待看你接下來的反應!”

“卑鄙!”我又羞又惱,想再次反抗可全身的力氣宛若被抽幹了似的,打在他身上倒像是撓癢癢了。我只能在嘴上逞強:“蘇嵘生,你若敢繼續,那我會恨死你的!”

“不繼續你也恨我,那我為何不繼續呢?即使讓你再恨我一點,那至少也讓你對我的感情更濃烈了。”

“你蘇嵘生真是個變态!”

“随你怎麽說,不過我覺得這是值得的,因為你總算願意叫我名字了,而不是随着衆人冷漠的叫着我‘蘇總’。”他說着捏起我的下巴,食指在我的嘴唇上摩挲着:“有幾次在公司遇到你,你還跟着別人一起對我彎腰鞠躬,一臉的冷漠疏離,我當時隐忍着,可我現在不想再忍了。”

他說着一把掀開我的裙子,底褲一并被他撕裂了,沒有一點準備就被他得逞了。

因為久未經人事,我疼得悶哼了一聲,而他知道我難受,竟然故意加大了速度和力度。我覺得又可恥又歡悅,為了不讓自己進一步的出洋相,便死死的咬着被子。

這就像一場沉默的拉鋸戰,男人想要女人求饒,女人則把所以吶喊悶在心裏。

他突然附身扯下我嘴裏的被子,黑如墨的眼睛裏帶着一抹逼視的神色:“你知道你平時叫我蘇總我有多生氣嗎?因為你叫謝國峰謝總,叫齊晟齊總。可他們倆一個經常送你上下班,一個免費包你訂總統套房,并提供一日三餐的飲食。而我呢?你卻連個正眼都不給我!”

他說着特別殘忍的笑了笑:“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和他們到底發展到什麽程度了?牽手還是親吻了,或者是發展到我們這步了?”

他說着這些話時身體也沒停止,我在理智和恍惚間憤怒的舉起手想打他,卻被他輕而易舉的捉住:“如果沒有,那你就叫出來,你叫出來我就相信你的清白的。不然我會一直在想你那句‘三個男人滿大街都是’的話,總覺得你這是經驗之談。”

我閉緊眼睛,只希望這場羞恥的博弈快一點結束,可他體力尚好,直接折騰到我全身要散架了都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為了讓這一切快點結束,加之我的确到了忍耐的底限,到底還是沒忍住發出了聲音……

等他翻身離開我時,我很久都沒能緩過神來。我背着對着他發着呆,他從身後溫柔的貼了上來,沒了剛才的霸道強勢。

我已經沒力氣再說什麽了,何況不管我怎麽反抗今晚都是逃不過的。我閉上眼睛聽到他說:“要洗澡嗎?我抱你去?”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

他去放水時,我撐着坐了起來,本想趁機離開的,可這才發現裙子被他撕壞了一個大口,已經無法穿出去了。

我的包裏有其他衣服,我剛要翻找出來準備穿時,蘇嵘生已經走了出來。他見我要走,有些着急的抱住我:“你今晚別走好不好?留下來陪我一夜吧?與你分手的每個日夜,我無時無刻的不在想你。但我知道自己沒資格,畢竟這是自己搞出來的事情。但是我真的後悔了,所以我當初才會把你引薦給老板的兒子,讓他把你介紹給謝國峰……”

我心底一直以來便有的猜測竟然成了真了,我嘲諷的笑了笑:“原來,我們的相遇,真是你再一次處心積慮的安排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