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實力護妻
競标會如約舉行,舉辦地點在一個單位的大型階梯會議室裏。這屬于內部競标會,所有參與競标會的公司都是有些實力、并拿出了優秀的策劃方案來的,入選的才能參與競标。
這個競标會我本來是沒有資格參加的,但蘇嵘生以萬一臨時有金額數字上的變動,需要随時像我了解、核實為由把我帶去了。
用蘇嵘生的話說,他希望我能多長點見識,更重要的目的是想讓我見識到他如何從衆人手中奪到這塊地,讓我再次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征服。
對于他所說的前半句,我還是蠻贊同的,但後半句的話,我就只能呵呵了。
臨競拍還有5分鐘時,齊晟才和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走了進來,就坐在我們的後側方。我感覺只要一回頭,就能和他的眼神對視上。
競拍前,相關人士過場似的發表了一番演講後,競拍正式開始。
此次競拍的公司有11家,除了佳禾和齊晟的環安保險外,其他9家都是本地或者是全國知名的地産公司。
大家對這塊地皮都表現出了志在必得的态度,幾乎是一家接着一家的加價,但蘇嵘生和齊晟卻始終沒有舉起過號碼牌。
我有些猜不透蘇嵘生的淡定行為了,便示意他舉,他貼近我的耳邊輕聲說:“不急于一時,環安不也沒動靜嘛。”
我心裏嘀咕,在我看來你們倆才都是玩票來的。
地價沒用多少時間,就被哄擡到了4億,再往下加時,大家都有些猶豫了。當主持人說到4億兩次的時候,蘇嵘生舉起了號碼牌:“4億一千萬。”
我不可思議的轉頭看着他,真覺得他是不是傻了,怎麽能在價格這麽高的情況下,一下子就加了一千萬呢?
但我還沒回過神時,齊晟也舉牌了:“4億兩千萬。”
我回頭看了齊晟一眼,他一臉怡然自得,仿佛他剛才說出的數字不是錢,而僅僅是一串數字而已。
這時蘇嵘生又說:“4億三千萬。”
其他競拍者也看呆了,估計之前都覺得他們只是來湊人頭的,沒想到到了最後,最不起眼的兩個人卻把價格一路擡得頗高了。
他們倆就像瘋了似的,價格在幾個來回後就漲到了5億,這時有個人步伐匆匆的走上臺,湊近主持人說了什麽。
主持人的臉色一怔,但他畢竟是專業的,很快又鎮定下來:“各位,我剛才接到消息,此次的競拍因為一些原因得臨時暫停一下,至于何時繼續,請各位耐性等待一段時間。”
這算是無功而返了,蘇嵘生有些沮喪的說:“原本是想讓你看看我是如何帥氣的拿下這塊地的,但沒想到中間又出了問題,不過你別放棄,可以期待下次。”
我搖頭:“我才不要期待下次呢,這一次就把我的心髒都吓得快要跳出來了。你和齊晟一口一千萬的擡價,真是弄得我們這些窮人措手不及。”
蘇嵘生頗有深意的說:“看來他在與我搶女人失敗後,改成搶我的地了,但我蘇嵘生看中的東西,從來不會落入他人之手。在這場男人的較量裏,他絕對是輸家。”
原以為齊晟已經離開會議室了,沒想到他突然從身後走了過來,似笑非笑的說:“蘇總,自信是好事,但自信過頭就會栽大跟頭了。”
蘇嵘生笑了笑:“看來齊總這是經驗之談吧。”
這兩個男人可以說是死對頭了,此時只是口頭上的交鋒,卻依然有種刀光劍影的感覺。而齊晟這時又盯着我看了好幾眼,然後又對蘇嵘生說:“她是個不幸的女人,請你別糾纏她。如果你只是想玩樂,那有大把适合你消遣的女人,你可以去找她們。”
話題到底還是扯到我身上了,我作為當事人頗為尴尬,而蘇嵘生幹脆一把把我摟入懷裏,有點宣誓主權的意思:“我就糾纏她了,齊總能管得着嗎?再說了,我沒齊總那麽開放,我的愛向來是專一的,不像你一愛就是一大把。”
齊晟被蘇嵘生的話堵得氣都不順了:“蘇嵘生,你別仗勢欺人!她獨自養家已經夠辛苦了,你怎麽能因為她需要這份工作而對她潛~規則呢?”
蘇嵘生故意挑了挑我的下巴:“齊晟,我就潛她了,你能奈我何?”
齊晟伸手想把我拽到他那邊去兒,但我主動避開了。齊晟被我的這一躲閃行為傷害到了,有些傷心的說:“羅瀾清,你知道你很需要這份工作。我爸與佳禾的老總是老朋友了,如果我去見見劉叔,闡明情況,他肯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我真怕齊晟會這樣說,便說:“齊晟,謝謝你的好意,但我的事不需要別人插手。”
這時與齊晟一起參與競拍的女孩走了過來,她瞄了我們一眼,視線在我的臉上停留了最久,然後轉身對齊晟說:“齊哥,走吧。”
齊晟與那女孩離開後,我趕緊推開蘇嵘生的手:“我都忘了齊家與劉承恩有交情的事兒了,萬一我們的事兒傳到劉承恩耳裏,到時候你就難交差了,以後我們還是低調點吧!”
蘇嵘生卻不以為意:“放心吧,齊晟現在認定你是深陷我魔掌的可憐蟲,他正想以自己的力量解救你呢,并想通過此辦法獲得你的好感。而且他很可能想把你娶進齊家,為了讓齊家接受你,他不會讓他的家人知道你被我潛了的事兒,所以更不會向他們尋求幫助的。”
“那裏有你說的那麽玄乎,估計他真的只是覺得我比較可憐吧。”
“男人看男人比較準,不過你那兒都不需要看,只要看着我就好!我以後肯定會保護好你,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更會把那些觊觎你的臭男人都趕跑的。”
“可你也是臭男人!”
“我怎麽會臭呢?如果臭,你還會不停的要我嗎?”
“大白天的說這些,我真是無語了!”
蘇嵘生突然霸氣的把我抱了起來,塞進了車裏。“那要來點更霸氣的麽?比如在車裏玩點新花樣?”
“才不要呢!”我躲着他,在我們嬉鬧時,他的電話突然響了,我見他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便乖乖坐着沒發出聲音。
通話時間很短,大概10秒不到,他看了眼手機說:“劉承恩讓我和你馬上去他辦公室見他。”
“莫非他是想了解競标的情況?”
他有些猶豫的點點頭:“應該是,不過他語氣不太好,到了辦公室後你少說話。”
“恩。”
但我沒想到,蘇嵘生和我一前一後的進了劉承恩的辦公室,在我沒來得及和他打招呼時,他便把一沓資料砸在了我臉上。
我當時是真懵了,等反應過來時就看到蘇嵘生很生氣的說:“劉總,你有事說事,即使是我們那兒做得不好,你有氣要撒也可以朝我來,怎麽能對我的手下,尤其還是個女生的她動手呢!?”
我怕蘇嵘生因我而與劉承恩鬧翻了,便叫了他一聲:“蘇總,我沒事兒。”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表情更不對了,眼睛裏也蓄滿了憤怒:“你沒事兒?你的臉都被資料砸傷了,拉了一條長口子了,你還說你沒事兒?”
蘇嵘生說完轉身一拳打在劉承恩桌上,我聽到他幾乎是要咬牙切齒的說:“劉總,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否則即使這公司是你的,我也和你沒完!”
劉承恩是個老奸巨猾的商人,他有些不屑的看了我兩眼,眼裏盡是嗤笑:“蘇副總,你有必要因為她而對我大發雷霆嗎?”
“很有必要,因為她是對我而言很重要的人!”
在我以為蘇嵘生會坦白我們的關系、而緊張得呼吸都困難時,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微微松了口氣兒:“她是我在佳禾重點培養的一員,她雖然有不足的地方,但這段時間在準備競标的事上也是盡心盡力的。你看起來是在打她,但其實卻是再打我的臉。”
劉承恩的态度緩和了些,甚至還笑了笑:“蘇副總,你肯定她的能力是好事兒,但你知道今天的競标為什麽會中途停止嗎?”
蘇嵘生與我快速對視了一眼:“我們剛從現場回來,毫不知情。”
“但據我認識的內部人員說,是因為有兩家公司的競标書和競标方案都一模一樣,而且當時只剩那兩家公司互相哄擡價格,相關部門覺得這其中有問題,才臨時叫停。”
劉承恩的指向已經很明确了,他說的就是佳禾和環安。
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被保潔員一并丢進洗衣房的檔案袋,佳禾和環安的方案一樣的話,會不會在它被清洗以前就被人看過了?或者說,是保潔員在撒謊?
蘇嵘生似乎也想到了這個可能,但他還是替我辯解:“那這肯定不是巧合問題,而是我們的方案被人外洩了。不過參與這個項目的人并不少,有各部門的經理,甚至還有我,你怎麽能把懷疑目标指向小羅呢?”
劉承恩冷笑幾聲:“因為越是不起眼的小角色,就越能玩起水花。”
他說着,丢了一沓照片放到桌上:“我剛才剛準備讓人去調查這件事,卻有人匿名寄了份快遞給我。”
我湊近看了幾眼,有我之前和齊晟吃飯的照片,也有方麗慧跳樓那天晚上,我們站在一起的照片。從所拍下的每張照片來看,我與齊晟的關系似乎真的都很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