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功利愛情的清流
蘇嵘生的後備箱裏恰好有純淨水和紙杯,我把水倒滿後,小狗長着嘴巴就喝了起來。它可能是真的渴了,一連喝了三杯水後,才心滿意足的沖着我們搖尾巴。
在這個過程中,我又翻出金玲微博裏的照片與小狗對比了一下,發現兩只小狗還真長得一樣。
确定了後,蘇嵘生頗為得意的笑了笑:“這就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有這只狗在手,想和金玲攀上交情就比較容易了。”
我點頭:“的确,金玲沒有孩子,這小貴賓在她心裏的分量肯定不輕,我們也算是救了它的人,要想與她打開話題會容易得多。”
可齊晟的想法卻沒那麽樂觀:“我也打聽過金玲和昝華坤的關系,據說他們倆的關系并沒那麽融洽。雖然是結婚了,但卻是各過各的。這昝華坤雖然不年輕了,但卻有一顆不老的心,有地下情人。”
“地下情人?”我挺吃驚的:“這金玲看起來氣質佳,又顯年輕,老公竟然還在外面有情人?”
我說着,又看了看蘇嵘生,然後打量了一下自己。語氣弱弱的說:“看來我也得保養保養去了,不能再這般随意打扮。要不然說不定某一天,我的老公也突然被外面的美女勾搭去了呢!”
蘇嵘生一邊逗狗一邊說:“放心吧,即使你變成了老太太,我的視線也圍着你轉。”
齊晟抱着胳膊語氣酸酸的說:“你們倆給單身狗一條生路吧,請別在我面前秀恩愛了。”
後來我們又聊了一些閑話,沒過多久,就看到有個行色匆匆的女人從俱樂部裏沖了出來,邊沖還邊叫着囡囡。
我們第一眼就認出了她是金玲,剛想和她打招呼,蘇嵘生抱在懷裏的小狗卻突然沖着她叫了一聲。
金玲一看到小狗,激動得步伐踉跄的沖過來,從蘇嵘生懷裏接過小狗後,就摟在懷裏用臉去揉它的背。“囡囡,你剛才去哪兒了?明明讓你待在旁邊等我的,你怎麽就跑了呢,你知不知道剛才真的吓死媽媽了。”
金玲後來還哭了,不停的和小狗道歉,等她的情緒稍微冷靜了些後,她才擡頭看我們。
原以為她要對我們說感激的話,沒想到她一開口就語氣很兇厲的說:“是你們偷走我的狗的吧?你們居心何在,不老實交代那我就報警!”
這氣質絕佳的美女,沒想到脾氣卻挺火爆的。蘇嵘生指指俱樂部門口的攝像頭:“你報警吧,我想等警察出警了解了情況後,你估計得對我們道歉。”
金玲回頭看了一眼攝像頭,大抵是意識到剛才自己的态度有些兇蠻,有些愧疚的說:“不好意思,囡囡就是我的命。剛才發現它丢後,我的情緒就比較激動,才會誤會了你們。”
“沒關系,我也是養過寵物的人,能理解你的心情。”
金玲聽了蘇嵘生的話,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立馬流露出了一抹喜悅之色:“你也養過狗?”
“對,我在工作前養過好幾只,但後來工作後比較忙,加上它們上了年紀又先後離開這個世界。那種分離實在太痛苦了,我就沒敢再養。但是今天見到囡囡,我卻發現它又勾起了我的愛狗之情了。”蘇嵘生說這番話時真誠,眼底也有着濃濃的情意。但我從未聽過他說起這些事,還真辨別不出來真是實話還是編造的謊言。
金玲聽了蘇嵘生的話,卻像找個了知音一樣,優雅的和他攀談了起來。“其實,我也是這樣的。囡囡今年已經10歲了,屬于人類的老年了,我最近總是擔心它會出事,所以去哪兒都帶着它。”
“你帶着它,也得給它備吃的和喝的,囡囡估計是太渴了才會出來找水喝的。”
金玲的視線落在旁邊的紙杯和礦泉水瓶上:“其實我車子的後備箱裏有食物,只是我忘了拿進俱樂部了,不過還是謝謝你。要不是囡囡遇到了你,還真說不好它會發生什麽事情。”
“不客氣的,舉手之勞而已。”
在金玲和蘇嵘生聊天的過程中,我和齊晟簡直成了透明人。後來金玲去自己的車裏拿出狗糧,很是慈愛的喂着囡囡吃。
我看着金玲對囡囡的呵護勁兒,覺得她肯定是因為太孤獨了,因為沒有孩子才會把對子女的感情全部轉移到它身上。
她喂好後,抱着囡囡走到蘇嵘生旁邊,遞給他一張名片:“也許你只是無意的路過這裏并幫了我,但我真的很感激你。這是我的名片,你有空的時候可以到上面的地址來一趟,我會送副畫給你。”
蘇嵘生接過名片看了一眼:“金姐,其實我們今天會來這兒,就是來找你的。”
連我都沒想到蘇嵘生竟然會這般坦誠,金玲的反應就更意外了。她的防備心似乎有點強,原本充滿感激之色的臉立馬就換成了一臉的戒備:“找我?你們是誰?”
蘇嵘生笑着說:“金姐不必緊張,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佳禾的蘇嵘生,另一位紳士是環安的齊總,至于這位美女,則是我們佳禾的會計總監,也是我的老婆。我們此次來找你,其實是想與你的先生能走得近一些。畢竟我們有工作上的事想找他談,但他日理萬機,我們約了很久都沒見上。”
金玲聽到蘇嵘生這樣說,戒備之色才算是收斂了些。她微微皺眉:“你們找我的目的,我也清楚了。看你也算坦誠,那我也就實說吧。我和我先生從不過問對方工作上的事,所以我是真幫不了你。”
金玲屬于那種很溫婉的女人,但卻又給人一種十分有主見的感覺。我見她要拒絕,便說:“金姐,我們也是實在沒辦法才會找上你,如果你能稍微透露一下昝董事的行蹤,那我們會很感激的。”
金玲盯着我看了很久,我當下有些慌亂,以為是我措辭不恰當惹惱了她。大概過了幾十秒後,她才淡淡的笑着說:“怪不得我剛才就覺得蘇總很面熟,看到你後我才想起來,你們倆前段時間在微博上還挺火的。”
被金玲這麽一說,我頓覺尴尬。她大抵是看出我的難堪,便笑着說:“其實當初我們高爾夫球隊的會員們也經常讨論你們的事兒,大家都覺得你們倆也算風雨同舟,是功利愛情裏的一股清流。雖然你們來等我的目的不純,但你們救了我的囡囡卻不假,這樣吧,我可以幫你們。”
我們幾個聽到她這樣說,都挺感激的道謝。但金玲卻不緊不慢的說:“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