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零五章 三個女人一臺戲

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但蘇嵘生不以為意:“劉豈浩對生意根本沒興趣,對他來說能玩音樂就是最大的快樂。何況劉承恩會這樣,也是他心甘情願的,我一沒逼他二沒陷害他,我相信劉豈浩會理解我的。”

蘇嵘生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麽。

之後的幾天,我頂着感冒去上班,劉承恩拿出了10%的股票賣給蘇嵘生,這筆賬目由我親自核算。

核算完畢,蘇嵘生成了佳禾最大的股東,而劉承恩中了賭博的毒,根本不知悔改,又跑去澳門了。

看到劉承恩這個樣子,我隐隐的有些擔心:“這劉承恩要是能贏一點,或者回本,那估計他還能消停一點。但若最後把公司全賭沒了,會不會狗急跳牆做出些什麽事兒?”

“就算他到時候想咬我們一口,我也會給他戴上嘴套的,所以別多心。不過我怎麽發現你最近變得有些膽小了,對于任何事情都表現出前怕狼後怕虎的感覺?”

我毫不避諱的坦誠了自己的想法:“因為你好不容易成功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出任何意外。”

蘇嵘生頗為動容的走了過來,把我攬入了他的懷裏:“老婆,你的擔心我懂,但我會盡可能的不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行吧,我相信你。”我想到了什麽,便說:“對了,這眼看着就要到年底了,今年的年會你打算怎麽弄?”

“自然得隆重一點。”蘇嵘生想了想說:“這樣吧,我會讓兩邊公司的秘書盡快弄個節目流程出來,然後你們會計部的再拿去審批一下,反正吃飯、娛樂和禮品、獎金之類的全部算下來,兩家公司我打算各拿出五百萬。”

“一千萬?會不會太多了?佳禾這邊的樓盤還需要很多資金,而清嵘雖然你占股70%,但它還未走上軌道,一個年會花這麽多錢,會不會有點不恰當?”

但蘇嵘生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大家辛苦了一年,為的就是過個豐收年。而公司最需要的是什麽?除了資源外,最需要的就是人才。之前劉承恩很吝啬,年會搞得很不像樣子,惹來了衆多人的埋怨,所以我得搞得隆重一點,趁勢拉攏大家的民心。至于清嵘那邊,蘇氏的年會向來辦得隆重,而大批老員工也留了下來,我雖然剛接手但也不能辦得太寒碜,何況我會讓林曉英以股份所占比例來承擔年會的支出的。”

蘇嵘生說的不無道理,我只能點頭:“行吧,那我先回辦公室了。”

我說着就往外走,卻被蘇嵘生拉住了。

“還有事兒?”

蘇嵘生沒說話,而是一臉含情脈脈的看着我,手還不老實的在我後背游走着。他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我打了他的手一下:“大白天的要幹嘛呢,還是在這種地方。”

他的音調都變得溫柔而纏綿了:“白天的也可以恩愛嘛,至于這場合,不是更刺激?”

我呵呵他一臉:“那你去公司門口的大理柱上做呗,那更刺激。”

他已經沒心思和我頂嘴了,把我拉向他後嘴巴就貼了上來……

但他到底沒有得逞,因為有人來敲辦公室的門了。他不甘心的松開我,帶着一抹怒氣繞到辦公椅在坐好,冷冷的說:“進來。”

進來的是他的秘書程思思,她可能見氣氛不太對,聲音都有些怯怯的了:“蘇總,羅總監,有兩位女士鬧着要見你們。”

我當即和蘇嵘生交換了一個眼神,我隐隐的猜到了是誰,但還是問她:“有報名字嗎?”

“一位姓徐,一位姓程。”

果然和我猜到的一模一樣,若讓她們倆進來,還真不知道會鬧成什麽樣子呢,我便說:“就說我們出差了。”

程思思剛要出去,卻被蘇嵘生叫住了:“讓她們進來吧。”

程思思聽到後又看了我一眼,似乎怕我們意見分歧讓她難做,我便讓她先出去等我們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程思思出去後,我急忙說:“你讓她們進來做什麽?她們可是孕婦,萬一在你辦公室大鬧特鬧,那不明實情的人還不知道要怎麽議論你呢!”

“可是如果我們不見她們,她們就不會鬧了嗎?”

“但至少有時間緩沖一下……”

蘇嵘生對我寬慰般的眨了眨眼:“放心吧,我有分寸。我念在她們是你朋友的份上,已經給過她們機會了。但她們這次還找到公司,說明是想和我剛到底了,那我再躲起來,豈不是失了男人的風度?”

他說着給秘書室打了電話,讓程思思帶她們進來。然後她指了指他辦公室的休息間:“你進去待會兒,在她們走之前,先別出來。”

“為什麽不讓我在?”

“她們此次來,肯定是找事兒的,而且還會先拿你開刀。而我又是個護妻狂魔,我怕她們一欺負你我就忍不住脾氣,再把事兒鬧大了。”

我想了想,也的确是這個理兒,便到他的休息室待着。我剛把門關上,就聽到有人推開了外面的門。

我聽到蘇嵘生說:“二位請坐到沙發上吧,程秘書,你去泡兩杯茶。對了,她們都是孕婦,泡檸檬水吧。”

過了很久外面都沒有人說話,直到程思思把檸檬水送進來又關門出去後,蘇嵘生才說:“你們二位大白天的跑到我公司來,肯定是有事要談吧。我能給二位的時間也不多,就20分鐘,你們有事兒就說事吧。”

徐淘淘先開的口:“羅瀾清呢?”

蘇嵘生冷冷一笑:“上次在餐廳,你趁我沒在時差點毀了她的容。怎麽?今天還想當着我的面兒,用檸檬水潑她一臉啊?”

我貼在門上聽他們的談話,蘇嵘生的這番言辭令我吃驚不小,他是怎麽知道徐淘淘潑我的事兒的?

徐淘淘可能是詞窮了吧,半天沒說話。程靜的嘴皮子功夫卻很溜:“蘇總,她潑你老婆未遂你就心疼得很。那你誣陷我們的老公坐牢,讓我們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難道我們就不可憐嗎?”

蘇嵘生聽了程靜的話,一下子就大笑起來。她們倆有些惱了,說了些很難聽的話,而蘇嵘生的聲音也冷漠了起來。“你們的老公?我以為社會發展到今天,大家都會遵守一夫一妻制。沒想到蘇啓明還挺有能耐的,竟然把你們弄得服服帖帖的,還姐妹情深一致對外呢?”

徐淘淘怒而發聲:“蘇嵘生,你少嘲笑我們!蘇啓明這樣總比你強吧,羅瀾清是幾手貨?前有劉澤凡,後有趙毅,之後說不定還會和別的男人勾搭呢,你雖然總用上一財富,還不只是一個撿漏王!”

連我聽着都十分生氣,更別提蘇嵘生了,我怕他會受不得這刺激做出過分的事,也覺得這種時候應該由我出手給她點教訓。

我沒多想,拉開門就快步走了過去。徐淘淘看到我後哎呦了一聲,我的巴掌已經呼了上去。

徐淘淘瞪大眼睛,說了句“你他麽的”,我又一個巴掌就上去了。

程靜見狀,也來幫忙。考慮到她們隆起的肚子我也不能和她們硬碰硬,只能找準機會揪住她們的頭發。

然後我回頭對蘇嵘生說:“報警!”

她們一聽我要報警,就感覺自己更占理了。徐淘淘說:“報吧,誰怕誰呢!我被你打得肚子疼,我倒要看看你謀害我胎兒的事兒警察會怎麽管!”

我冷笑:“難道我會內功,打的是你的臉,傷的卻是你的肚子?徐淘淘,你今天這樣侮辱我,那我們之間的友誼算是徹底結束了!要撕破臉就撕得徹底一點,我會找律師起訴你對我的言語侮辱的。”

程靜很虎的來了句:“你以為警察是你家的啊?你以為你想怎樣就怎樣啊?”

我指指牆上的攝像頭:“難道你們不知道大總裁的辦公室裏,一般都裝有攝像頭的嗎?哦……對了,你們都是靠着男人的第三條腿上位的,自然不懂工作場合的事兒,也怪難為你們的了!”

我都覺得我說的這番話有些刻薄,但此時卻覺得怼得很爽。

蘇嵘生作為一個男人,對三個女人打架的事無從下手,只能邊站在我身側保護我被抓傷,邊說:“我不知道蘇啓明或者是代表蘇啓明利益的人對你們說了什麽,但蘇啓明走到今天,都是他咎由自取。你們就算天天找我們鬧,也于事無補。反之,你們應該考慮一下自己的人生,是打掉孩子重新開始,還是生下孩子茍且一輩子,這些都得由你們負責!當然,這是我最後一次和你們講道理,你們若再敢來鬧一次,那我們就不會客氣了!”

她們倆交換了幾個眼色,曾經美麗可愛的兩個女孩,如今由裏到外無不透着潑婦的氣質。蘇嵘生頓了頓說:“你們同時松手吧,只要你們安靜的走出公司并保證不再鬧~事,那我既往不咎;反之,若再敢挑事,那我馬上報警。”

我考慮到一直揪着她們也不适合,便松了手,可徐淘淘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不走,我現在不能工作,沒有經濟來源。你們像這樣把我趕出去,那是想讓我流落街頭!”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