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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周旋

第二百五十三章 周旋

我對我媽有一千一萬個不滿意,我想對她大吼大叫,但我卻只能選擇隐忍。

她再不對,也是養大我的人;她再不對,也是我爸的老婆……

所以我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吞,為了控制自己的情緒,我甚至把舌頭要咬破了。“行吧,我就這去找調查這件事,一旦有證據,你必須聯系上向丹窕讓她配合我。否則我就會把我手裏的視頻交給警察,到時候她則會變成通緝犯!”

我說完就摔門走了,直到坐上飛往昆城的飛機,我的心依然是堵的,而且堵得十分的難受。

飛機落地時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我打了出租去蘇嵘生入住的酒店。當他聽到敲門聲打開門時,我一把就抱住了他。

“你怎麽會來?”他又驚又喜的問我。

我不想說話,怕自己一開口就又哭了,便主動去吻他。

蘇嵘生起初還有點抵觸,一直想問我發生了什麽事,但在我的熱吻之下,他還是慢慢配合了起來。

因為許久沒見了,因為有很多負面的情緒要釋放了,我當晚很主動,整個過程都是在我的引導下完成的。即使蘇嵘生先變被動為主動,依然被我阻止了。

一場大汗淋漓的運動後,我蜷縮着身子睡在他旁邊,他伸手過來抱着我︰“你半夜三更的過來,也不打個電話給我,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

我伸手握住他的︰“睡吧,我累了。”

他在我身後嘆了聲氣兒︰“行吧,先睡吧。”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兒後,天就亮了。我的頭依然很暈沉,而蘇嵘生已經穿戴整齊了。他坐在床邊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伸手碰了碰他︰“我有事要和你說。”

他點點頭,沖着我露出一抹甜笑︰“我也有話要和你說,不過我現在得去公司了,我們晚點再聊吧。你昨晚睡得晚,就再睡一會吧。我會去對面的酒店開間房給你,你12點以前過去就好。你先弄一點東西吃,我晚上回過去找你。”

我的腦袋暈暈沉沉的,但反應還算快︰“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在趕我走嗎?”

“當然不是!”他握住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親了親︰“但你也知道的,我們現在正在劉淼淼面前演戲了,所以……”

我痛苦的眨了眨眼,說︰“這場戲得盡快停止了,因為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麽事?難道佳禾又出事了?”

我搖頭︰“佳禾那邊我已經好幾天沒去了,不知道那邊的情況,但我有私事要急于解決。”

“什麽事?”

“我爸的死有蹊跷。”

“龐國梁?”

“不,我桐縣的養父不是被人撞死的嗎?我現在知道撞死他的人是誰了。”

蘇嵘生很驚訝的哦了一聲︰“這事不是趙毅做的嗎?這案子已經定案了,你怎麽又突然提起來了?”

我拿起手機在他眼前晃了晃︰“因為有新的證據了,這證據表明殺死我爸的是另有其人,而且還是我們都認識的人。”

他眉頭皺了皺︰“誰?不會是劉淼淼吧?”

我當下一驚︰“你怎麽知道是她?”

“因為你說了我們騙劉淼淼的這場戲得終止,我就順着猜了一下。”

我苦笑了一下︰“根據我掌握的視頻來看,撞死我爸的人的确是向丹窕。向丹窕已經承認我爸是她騎摩托車撞死的,但指使她這樣做的人卻是劉淼淼。”

“真是她?!”蘇嵘生挺震驚的︰“這事已經過去3年了,我真沒想到又會被翻出來了。現在聽你這麽一說,我腦袋也很混亂,但我看你的樣子,你應該是有所想法了吧?”

“恩,我要從劉淼淼身上找證據,徹查這事。”

他點頭︰“查是肯定要查的,但最關鍵的是你要怎麽查?”

“我打算親自跟蹤她。”

“這行不通!”蘇嵘生直接否決了我的想法,“這劉淼淼很機敏,而且很狡猾,你若是跟蹤她,肯定會露出馬腳的。而且若人真是她殺的,若丹丹和她通了信,那你跟蹤她将會變得危險。”

“那我怎麽辦?直接報警嗎?但若我直接報警,而警方調查不出實質性的證據,那向丹窕将會被定罪,而真正的幕後黑手劉淼淼卻會逍遙法外的!”

我真的很着急,說這些話時總感覺氣不太夠用,連呼吸都有些喘了。

蘇嵘生把我抱了起來,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說︰“你先冷靜,只要這視頻是真實的,只要劉淼淼和這事兒有關,那她早晚都會受到制裁的,這只是時間問題而已。這樣吧,我先跟劉淼淼周旋着,畢竟現在是反撲劉承恩和林曉英的關鍵階段;同時,我現在已經獲得了劉淼淼的信任,我可以有意無意的從她嘴裏打聽一下當年的事。”

蘇嵘生見我沒說話就又說︰“這是最好的辦法,再有一周的時間,劉承恩和林曉英就會被徹底扳倒,而我用這一周的時間也會盡力去調查你爸的死和劉淼淼的關系。一周的時間其實并不久,我們3年都能忍了,又何必糾結于這一周呢?”

我有些被說服了︰“可是,萬一你什麽都沒查到呢?”

“沒查到的話,等我把公司的事解決後,我将會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幫你想辦法調查的。何況等解決了劉承恩和林曉英的事後,我也會公開我們的關系,到時我勢必會與劉淼淼撕破臉,她在憤怒之下會更容易露出馬腳的。到時候再調查,反而會更容易。”

蘇嵘生所說的句句在理,我徹底的被他說服了。

當天,我住進了對面的酒店,蘇嵘生大多時間都和劉淼淼待在一起;夜半時他會來找我,而天亮前他又會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間,以免劉淼淼打座機查崗。

蘇嵘生可能是怕我不高興,還會故作幽默的說︰“其實這樣也挺刺激的,明明是自己的老婆,卻搞得像在偷人一樣。這次以後我們估計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所以我們應該享受才對。”

我的心一直系在我爸的事情上,我應和的笑了笑,然後說︰“你有沒有從她那兒打聽過我爸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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