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踢中要害
第二百七十八章 踢中要害
子遇聽到妹妹這樣叫,也追了過來。被兩個孩子圍住的我,已經不可能再回避了,只能參與到他們的游戲中去。
在陪孩子們游戲之餘,金玲故意語帶暗示的說︰“你們最近因為身體和工作的原因,已經很久沒有一起陪孩子們了。這段時間,我朋友約過我好幾次,叫我去打高爾夫,但因為要照顧孩子們的緣故,我推了好幾次了。而這個周末你們都不用加班,就陪孩子們兩天吧,讓我去放松放松,你們周一早上再送過來?”
我知道她是故意在給我們制造機會,想利用孩子做我們之間的調和劑。雖然明白她的心思,但我也不可能直接拒絕,便說︰“媽,你放心的去玩吧,我會照顧好孩子們的。”
金玲對蘇嵘生使了使眼色︰“你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也要多幫忙照顧孩子。”
蘇嵘生立馬說︰“謝謝媽提醒,我知道了。”他說完後,又轉過頭對我讨好一笑,我假裝沒有看到,默默的別過了頭。
當晚我原本想回家的,但被我媽攔了下來,她說時候不早了,今晚就在這裏睡。
原本我帶着子奚睡一個房間,蘇嵘生則陪着子遇睡隔壁房間的。沒想到等我洗好澡出來,睡在床上的子奚不見了,而蘇嵘生則站在了門口。
我略微一愣,邊擦頭發邊語氣冷然的問他︰“子奚呢?”
蘇嵘生的聲音在夜裏透着一抹尴尬︰“媽說她陪他們睡習慣了,沒有他們在身邊睡不着,便讓我把他們倆送她房間去了。”
我恩了一聲︰“知道了,那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蘇嵘生反而關上門朝我走了過來︰“老婆,我們心平氣和的談談好嗎?”
我往後退着,面露不悅的說︰“不好,在我生氣前請你快點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蘇嵘生頗為着急的說︰“我知道你這段時間一直在對我冷戰,我知道我肯定有某些地方惹你生氣了,但你不說,只是生我的氣也解決不了問題。你把對我不滿的都說出來,我會改的好不好?”
蘇嵘生的這番話,換來我情不自禁的嘲笑︰“改?蘇嵘生,難道你沒有聽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嗎?這句話放在普羅大衆身上适用,放到你身上就更是适用!所以別和我再說這個‘改’字,因為那只是你嘴上的跑火車,跑了你就不負責了”
蘇嵘生被我的話問住了,他看了我好幾眼,但還是試圖想狡辯︰“老婆,我何時跑火車了?”
“何時?”我被他的話都氣得流出了眼淚︰“大概是你經常跑吧,所以連自己都記混淆了。”
說到這些,我的心頭便堵得慌,但我也不願再和他計較,便指着門口的方向說︰“蘇嵘生,我現在真的不願意和你談。當然,我也不可能一直拖着,等時機成熟了,我會主動找你的。在我找你之前,我們還是盡可能的保持距離吧。”
我說完就轉身準備睡覺,沒想到他卻突然撲了上來,從身後緊緊的抱住了我。
我當即一慌︰“你幹嘛?松手,出去!”
他卻把我抱得更緊了︰“我不松,也不出去。你是我老婆,我們一起睡是天經地義的事。”
他說着,竟真的開始脫我衣服,我掙脫不得,便一直推搡他。眼見他就要得逞了,我着急得踢腳就往他的關鍵部位踢去了。
這一腳到底是把他踢疼了,他最先是跌坐在地上,整個臉都紅了起來,而冷汗則一直往外冒。
見他這樣,我也充滿了擔憂,本想問他怎麽樣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我換上冷漠的語氣,指着外面說︰“我說過讓你出去的,現在你會這樣,也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他緩了緩後才站了起來,用特別深谙的眼神看了我一會兒後,彎着腰走出去了。
這一晚,我睡得極不踏實,天亮後我早早的起床,收拾好孩子們的東西準備帶他們離開。
剛準備出門時,蘇嵘生也起床了,他直接抱起子奚就往外走,還讓子遇跟着他。
我怕吵到我媽,便沒有發作,直到來到外面後我才攔住他︰“把孩子給我,這個周末我陪他們。”
蘇嵘生大抵是在生昨晚的氣,之前讨好的表情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冷漠和疏離。“他們也是我的孩子,這個周末我會陪他們。當然,你是他們的媽媽,你若要參與進來,那我歡迎;但若你不想與我共處,那你随意。”
見他态度這般蠻橫,我的火也上來了︰“我随意是吧?可以!”
我說着就去搶他抱着的子奚,并讓子遇下車,跟着我走。在争搶間,子奚突然大哭了起來。
子奚的哭聲才讓我恢複了一些理智,我停下争搶的動作,十分憤怒的說︰“蘇嵘生,把女兒給我,就是因為你,孩子才會哭的!”
蘇嵘生嘲諷的笑着說︰“難道僅僅是因為我嗎?”
我不甘心的說︰“若你把女兒給我,就不會發生這一切!”
“那你怎麽不換個角度想,若你不和我冷戰,若我們一起陪着孩子們,那不是更好嗎?”
我還想說點什麽,可子奚的哭聲卻又大了起來,她捂着嘴巴說︰“你們別吵架了,是不是我哪裏做錯了,才會讓你們吵架的。”
子遇也低着頭,無聲的擦着眼淚。
看到孩子們這樣,我到底還是于心不忍了,便把子遇抱了起來︰“好了,寶貝們都不哭了哦!爸爸媽媽沒有吵架,我們是因為太愛你們了,都想陪你們好好的玩兩天。只是在玩的項目上産生了分歧,因為意見不同,所以才會有些怄氣。”
我示了弱,蘇嵘生也順着我的話說︰“對,爸爸媽媽是好心辦了壞事了。這樣吧,不如讓你們倆做一次小大人,周末兩天讓你們兩兄妹做主,你們想玩什麽就玩什麽,我們聽你們指揮?”
兩個小孩聽說自己可以做小大人了,都高興得破涕為笑了。
接下來的兩天周末,我們陪孩子們去了兒童樂園乘坐各種小火車和旋轉木馬,還去郊區春游踏青了,周日的下午還去魚塘裏釣魚。
這兩天,孩子們玩得很開心,我和蘇嵘生也在孩子們的面前維持着表面的和諧。但孩子們一旦沒注意到我們的視線,我們就會收起笑容和眼神,迅速變回陌生人。
這樣的日子,對彼此都是煎熬。好在周一上午我們又把孩子送到了金玲那兒去,不需要在孩子們面前再扮恩愛,這讓我輕松不少。
之前我雖然甚少和蘇嵘生說話,但他會主動找話題和我聊。而自這天以後,他也如我一般冷漠了起來。別說在家裏了,就連在公司開會時,他也會直接略過我,甚至在別人提及我的名字時,表現得一臉冷漠。
我們的心,到底是越來越遠了……
這一天是周三,是劉淼淼案子開庭的日子。我提前一條請了假,老早的就來法院門口等着了。
沒想到開庭5分鐘前,蘇嵘生也來了。他明明老遠的就看到我了,那視線還一直停留在我身上,可是快要靠近我時,卻又收了回去。
然後,他挑了個距離我最遠的座位坐下,在開庭前都沒有再看我一眼。我心底略微酸楚,卻也知道如果他真的一如既往的在利用我,在欺騙我,那形同陌路會是我們未來的結局。
案子是10點整開的庭,我迅速的調整好心情,投入到這個案子中。
這個案子的律師一直是蘇嵘生在聯系,據說是業界最有名的刑事類的律師之一,從他辯護的快很準上來看,的确名不虛傳。
律師言簡意赅的指出劉淼淼指使他人殺害我爸的罪名,最開始時,劉淼淼的辯護律師一直在極力否認,說劉淼淼沒有做過此等事。甚至說她的此項罪名是被誣陷的,說她這些年一直在為蘇嵘生做事,因為知道蘇嵘生的許多秘密,才會被他誣陷。
但我方律師卻把人證拉了上來,最先出庭的是向丹窕,她認了自己受到劉淼淼指使而騎摩托車撞我爸的事。
律師又提交了向丹窕撞我爸的視頻資料,劉淼淼一方似乎沒料到會有視頻資料的東西,當即提出休庭。
休庭半小時後,繼續審理。
劉淼淼的辯護律師已經想好了辯護方向了。犀利的指出向丹窕與我、以及蘇嵘生和我爸之間的關系,說我們是故意聯合起來,栽贓劉淼淼的。
眼看法官似乎覺得這分析有些道理,我緊張緊緊的拽着自己的褲腿,而我方的律師則不急不躁的說︰“法官,我還有另一個人證可以出庭。”
法官點點頭︰“請證人出庭。”
爾後,姚玲被帶了進來。
姚玲的出現,仿佛更出乎劉淼淼的意料。原本規矩的站着的劉淼淼,竟然不安的動了起來,一直對着她的辯護律師搖頭,似乎在暗示着什麽。
法官也看出她的不對勁了,便出聲提醒︰“被告,請注意你的言行舉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