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放長線,釣大魚
第三百一十九章 放長線,釣大魚
我看了看蘇嵘生,又看了看白銘安,他們兩人的臉上都挂着一抹笑意。那種笑不像是敵人之間的虛情假意,倒更像是朋友間的十足默契。
白銘安轉過身指了指我︰“別懷疑你的眼楮和腦袋,你看到了什麽,想到了什麽,那就是什麽。”
我見他們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更覺得不可思議︰“不對,你們倆不是關系交惡嗎?怎麽現在卻像朋友了?”
白銘安笑了笑︰“你不是說我神通廣大嗎?說我能查到別人查不到的東西。在你們倆離婚後,我一方面很高興,覺得自己可能有機會了;另一方面又對蘇嵘生極為生氣,我便調查了他。”
“你何時調查的?”
“你們辦理離婚證前,我便調查到了。”
聽到白銘安這樣說,我當即生氣的瞪了他好幾眼︰“你當時就知道,為什麽要瞞着我?若你說了,那我肯定不會同意離婚的。”
白銘安指了指蘇嵘生︰“你家那位不準我說的,而我被他說服了。至于說服的理由,想必你們倆已經聊過了。他怕拖累你和孩子,便決定自生自滅,決定等康複後再回來找你們,若是一輩子都好不了呢,他就會孤老終生。”
我看向蘇嵘生,他抿了抿唇,剛想說話便被白銘安打斷了︰“還是讓我來說吧,當時我其實也有私心的,答應他的前提是若在他康複期間,你接受了我,那他得無條件的祝福我們,不得突然殺出來壞我們的事兒。”
我聽此,狠狠的瞪了蘇嵘生︰“看來你們倆是訂了君子協定了吧?竟然把我當成了某種商品來談判,你們倆可真有本事!”
其實我也沒有真的生氣,只是做了個樣子而已,但蘇嵘生信以為真,更着急的解釋了一番︰“瀾清,我沒有把你當商品,因為我對你有自信,我不相信你會輕而易舉的被別的男人打動……”
“呵……”我冷笑一聲︰“你現在是在自诩你魅力大嗎?”
蘇嵘生再也坐不住了,三步并作一并的走過來,一把把我攬入懷裏︰“你應該了解我當時的糾結和為難的,這個問題我們已經聊過了。若你還想更深入的聊,那等晚上回家再說好嗎?”
而一旁的白銘安,則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似乎很樂于看到我教訓蘇嵘生。但我們畢竟是一家人,在外就得給對方面子,加之我更着急的想了解他們倆後續的事,便問︰“看來,你們也算有點私交,關系也并不交惡,為何會在周五的會上劍拔弩張的。”
我說着指了指白銘安︰“尤其是你,還口口聲聲說他是聾子,用很惡毒的話傷害他,又是什麽意思?”
白銘安笑了笑,指指沙發說︰“站着說多累啊!不如去沙發上坐着說吧,再讓秘書泡點茶水進來,以防口渴。”
後來白銘安喝着茶水,把這半年前發生的我不知道的事,完完整整的告訴了我。
白銘安很直接的說,在我最初離婚的日子,他是很高興的。因為他覺得只要用時間來陪着我走出離婚的低潮,那我總有一天會明白他的心并接受他。
但他沒料到的是,我離婚的頭幾個月,不接他的電話也不出門,他根本聯系不上我。他那股熱忱也漸漸冷卻了,便覺得他既然陪不了我,那不如幫助蘇嵘生,争取讓他早點回頭找我們。
後來白銘安也的确介紹了醫生給蘇嵘生,但效果并不好。但白銘安雖然沒在治療失聰一事上幫上大忙,但基于他完善的信息網,他第一時間就得到風聲,說有人得知了蘇嵘生失聰的事,并意圖操縱某些人和小公司,把佳禾和清嵘瓦解。
白銘安把這事告訴了蘇嵘生,而在這些天的相處中,他覺得蘇嵘生其實是個可憐的人,加上他做人也挺真誠的,兩人慢慢的化敵為友,白銘安便決定幫他。
所以幾個月前,白銘安便偷偷的在公司每個公共區域都安裝了攝像頭,又趁着周末和晚上的時間,為兩家公司的合并建立了完善的內網,只是目前只有蘇嵘生能使用而已。蘇嵘生坐在辦公室裏,甚至是在家裏遠程都能了解家裏的一切動向。
所以蘇嵘生已經基本了解公司的哪些人有貓膩,所以他已有準備,但是因為還沒有揪出躲在背後的操控者,才會繼續按兵不動,假裝出一副毫無作為的樣子。
而那兩個背着蘇嵘生與長博科技簽~約的人,會頻繁的往國外打同一個電話號碼。白銘安雖然一直在查,但目前還未查到有用的東西。
但能确定的是,這兩個人背後的人,一直企圖找出公司內網的漏洞,方便他們背後的BOSS侵入。
後來為了查出隐藏在背後的人,白銘安找了機會故意表現出與蘇嵘生交惡的樣子,之後暗示過他們可以合作。
之後蘇嵘生挑了個中午,通知他們去會議室談事情,後來假裝有事先走,并把一枚假公章留在了桌上。
果不其然,當天下午那兩個人就拿着那枚假公章去與白銘安簽~約。他們現在在放長線,準備釣大魚。在釣到大魚前,他們對外會一直表現出交惡的狀态。
上周五去他的公司開會時,他和蘇嵘生的針鋒相對、以及後來追上我,拿蘇嵘生的耳朵一事說事,也是為了做戲給那兩個男人看。
白銘安說的都是與蘇嵘生有關的事,但我還有些私事想問他,在他離開時便主動送他下樓。
我們起初聊了些無關痛癢的事,在走出公司大樓後我才問他︰“你剛才和我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他微微一笑︰“當然,你若還有疑惑的,可以去問蘇嵘生。”
“可你為什麽還和我相親?”
他又笑了笑︰“原來你是介意這件事,我說過的,那是我媽和你媽安排的,我事先并不知道相親對象是誰。我雖然喜歡你,但更知道你愛的是蘇嵘生,所以不會故意找你難堪的。”
我哦了一聲︰“那天在你公司的地下停車場裏,我離開前你說了句‘原來你真的忘了我了’,難道我們以前認識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