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趁亂行刺
第三百五十八章 趁亂行刺
我當時就有些慌了,覺得可能是趙毅出事了。
若出事的是沉子明,那張鳶肯定會跟着去醫院的;而她所坐的位置,正是剛才發生混亂的附近,那麽趙毅出事而沉子明陪同前去的概率是最大的。
我當時真的很想追問發生了什麽,但舌頭卻變得又笨又蠢,試了好幾次都沒能發出聲音。但蘇嵘生肯定看出我想問什麽,便拉着我轉向了別桌。
蘇嵘生請的人挺多的,加上我們的婚禮不收禮金,又逢假期,結婚的都是拖家帶口前來的,目測至少有百桌以上。
我穿着9厘米的高跟鞋,敬到一半時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蘇嵘生怕我辛苦,便說累就別敬了,統一敬大夥一杯就行了。
我何嘗不想快點結束,能休息,也能詢問一下趙毅是不是真出事了。但我們剛才敬酒的,差不多都是親戚朋友和各種老總,沒敬的差不多是員工。我知道一個企業家就算再有謀略和權勢,若不得員工的心,那企業也難以生存。
若獨獨不敬員工,我怕員工們會多心,并産生誤解,從而影響工作的積極性,便咬着牙堅持敬完最後一桌。
敬到最後,我感覺我都快站不穩了,雙腿都有些發哆嗦了。
當敬完最後一桌,蘇嵘生立馬打橫把我抱了起來,徑直走到了最裏面的包間。幫我放到椅子上後便開始幫我捶捏雙腿。
“舒服些了嗎?”
“恩,孩子們呢?”
“在媽她們那裏,別擔心。”
我默了默︰“那出事的是不是趙毅?他到底怎麽了?”
蘇嵘生沒承認也沒否認,而是掃了桌子一圈,說︰“先吃飯吧,吃完再說。”
除了伴娘、伴郎和司儀外,其他人都已經就餐了,我們幾個便湊成一桌開始吃午餐。
我并沒有胃口,喝了碗排骨蘿蔔湯後便放下了碗。但蘇嵘生一直往我碗裏夾菜,說我餓了一上午了,就算是為了孩子也得多吃點。
我只能半逼半就的逼着自己吃了些,等我們吃好後,大多數賓客都走了。只剩下關系較親近的人留在後面幫忙收拾。
蘇嵘生原本計劃了蜜月旅行的,但因為我懷孕的關系,便把國外游改成了國內游,訂了去秦皇島的機票。
吃好飯後,蘇嵘生便催促我按照計劃趕去機場,但我說不去了。
“為什麽不去了?”
“你還沒回答我,是不是趙毅在我們的婚禮上出事了。”
“沒……”蘇嵘生本來想否認的,但吐出這個字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改了口︰“其實我請了安保公司的,就是怕有心人趁亂惹事,沒想到還是被人鑽了空子。有人趁我們放煙花時混亂而入,用尖刀刺傷了趙毅的左下腹。”
一聽到蘇嵘生這樣說,我感覺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手心裏也滲出了汗︰“傷得嚴重嗎?”
“齊晟也跟着去了醫院,他給我發了短信,說刺穿腸子了。但目前手術已經結束了,一切順利。”
我怕蘇嵘生故意避重就輕,便讓他把手機拿出來,我必須眼見為實才能安心。當确認齊晟發的短信和他所說的并無出入後,我的心才算是放心了些。
“秦皇島就別去了吧,以後有時間随時去都可以。但是我們的婚禮卻只有一次,沉子明和韋一和都是從昆城遠道而來的,我們把他們撇下也不恰當,倒不如留下來和他們多聚聚。何況趙毅還在我們的婚禮上出了事,我們不聞不問的去蜜月更不恰當。”
蘇嵘生有些無奈的嘆了聲氣兒︰“我本來不打算告訴你的,因為我知道一旦你知道他受傷的事,你必定會選擇留下來。”
蘇嵘生的心情仿佛有些複雜,我怕他誤會我對趙毅有其他的感情,便解釋道︰“我會想留下來,并不是因為趙毅曾是我前夫,而是因為他是我們的朋友,是我們共同的朋友。”
我故意把這幾個字咬得極重,緩了緩又說︰“今天別說是趙毅出事,就算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受傷,或者是沉子明、韋一和中的任何一個,我都會選擇留下來。畢竟我們是東道主,有人在我們的主場受傷,我們總不能只顧自己的享樂,而置他人的安危于不顧吧?”
蘇嵘生被我叨叨了一會兒後,有些無奈的說︰“老婆,我們剛才還當着所有人的面說要相親相愛一輩子的,怎麽婚禮一結束,你就生我的氣了?”
我別過頭,不想看他︰“我沒有和你生氣,我只是在表達我的觀點。”
他用他的額頭來蹭了蹭我的︰“其實你說的也有道理,這是趙毅出獄後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們若堅持去蜜月,只怕他誤會我們并沒有原諒他。走吧,去醫院看他吧。”
蘇嵘生同意去看他,讓我為之感動。我笑了笑︰“我們先去醫院看看趙毅,然後再訂一個酒店包間,晚上叫上沈大哥他們聚聚。”
他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聽老婆的。”
我讓我媽他們先回別墅,并讓張鳶帶着孩子和她們一起過去,然後和蘇嵘生、韋一和直接去了醫院。
在去醫院的路上我卸了妝,下車時換上事先準備的平底鞋。我們到醫院時趙毅還在觀察室裏,沉子明坐在門口的長椅上守着。
“大哥,”蘇嵘生和沉子明打了聲招呼︰“他怎麽樣了?”
“還行吧,醫生說手術挺順利的。”沉子明說着和我打了聲招呼︰“弟妹,怎麽你們都來了?今天可是你們結婚的日子,你們不是該去度蜜月嗎?這裏有我守着,你們該去哪兒玩就去哪兒吧!”
“蜜月以後也可以度,不過大哥你還沒吃午飯吧。不如你先去吃一點,我和蘇嵘生在這裏守着?”
沉子明搖搖頭︰“我不餓的。”
我們坐到長椅上,蘇嵘生默了默,問︰“有沒有抓到傷他的人?”
沉子明眯了眯眼︰“兇手往農家樂的郊區方向跑了,不過我們已經報警了,應該不用多久就能抓到。”
蘇嵘生有些懊惱的說︰“那個人是瞅準了時機的,他趁大家都被煙花吸引時動手,再趁亂逃跑,若不然,他肯定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