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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有味道的回憶

第三百九十八章 有味道的回憶

我立馬迎了上去,剛走到手術室門口時,門也恰好開了。

主刀醫生和兩位助理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見到我後便主動說︰“手術很順利,工作人員很快便會把他轉到病房,你也應該有經驗,像之前那樣照顧他就好。若有不懂的,可以随時問工作人員。”

“真的太謝謝你們了!”

後來醫護人員把與蘇推了出來,他被推出來時已經醒了,一見到我便伸着小手要我抱他,嘴巴裏也發出哭聲來。

與蘇委屈的模樣一下子就戳進了我的心窩子,我把他緊緊的摟在懷裏說︰“寶寶最勇敢了,再熬一段時間,你就不用再受這份苦了。”

可那麽小的孩子,哪裏會聽懂我的話。回到病房後,麻藥漸退後他哭得更是厲害了,我看着他這麽痛苦,心情也很低落。

如果可以,我多希望我能替他疼,可是卻不能,我的自責更是滿得快溢出來。

哭了很久後,他又餓又困的,在喝了一些奶後便閉上眼睡着了。我搬了個椅子坐到床邊,輕拍着他,而眼淚則不停的流下。

蘇嵘生的飛機是淩晨落地的,他從機場直接趕到了醫院。一見到他,我假裝的堅強一下子便崩潰了。

“怎麽哭了?”蘇嵘生把我摟進懷裏,我在他身上聞到了風塵仆仆的味道。

“沒怎麽……”我還是維持着自己的堅強。

他一只手摟着我的脖子,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你已經守了與蘇一天了吧,你去陪護床上休息一會兒吧,我守着他。”

“還是你去吧,你坐了那麽久的飛機,一定很累。”

他微微搖頭︰“我在飛機上睡了很久,加上時差的關系,現在一點都不困。”

他見我不動,索性把我轉了個半圈,雙手扶着我的肩把我往床的方向推。到了床邊後,他微微勾着腰把我放到了床上,還幫我脫了鞋子、拉好被子。

我還是想起來,但他把我摁在床上︰“你看你的黑眼圈都大到快掉到下巴的位置了,所以你快休息吧。與蘇現在已經有了識人外貌的能力,你可別因為過度熬夜,而讓他認不出你來。”

我被他的話逗得笑了笑︰“行吧,那我先休息,我半小時前恰好吸了一百五十毫升的奶,他若是醒後要吃,你用暖奶器加熱一下。”

他用指尖點了點我的鼻子︰“你放心吧,我知道的。”

我也是太困了,頭一落枕頭便睡過去了。第二天是被醫生的查房聲吵醒的,我聽到一位女醫生正用純正而稍大的音量詢問蘇嵘生孩子的情況。

我睜開眼後了,醫生已經離開了。我扭頭看向蘇嵘生,他拿着盆去洗手間裏裝了大半盆水,似乎準備給與蘇洗屁屁。

而與蘇,也醒了。嘴巴裏吃着小手,小腳丫也踢個不停。

蘇嵘生似乎是怕吵醒我,聲音一直壓得很低。“寶寶,爸爸幫你換尿褲吧,但在這之前,我們得先把身上的脫下來,你可一定要配合。”

蘇嵘生說着就抱起與蘇,但他剛抱起他準備去洗手間清洗時,只聽“噗嚕”一聲,一股酸臭味便在房間裏散發開來。

我的睡意一下子便消失殆盡了,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一直擔心吵醒我而壓着音量和脾氣說話的蘇嵘生,在知道我醒了後,聲音一下子就高了起來。

“老婆,你別笑了,你快過來幫忙,與蘇拉臭臭在我身上了!”

我有些無辜的眨眨眼︰“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幫,畢竟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原本我想逗逗蘇嵘生的,可他卻急得臉都發白了。我只好穿上鞋子上前幫忙,用濕巾把大部分臭臭清理掉,然後接過與蘇去洗手間裏做清洗。

我出來時蘇嵘生還坐在椅子上,用紙巾反複的擦拭他褲子上的臭臭。我給與蘇換好幹淨的尿褲後,忍不住奚落他︰“與蘇真是個孝順孩子,知道爸爸大老遠的來照顧自己,便把自己力所能及的東西給了你。”

我說完這番話都覺得很是好笑,連自己都被逗笑了。蘇嵘生半惱半羞的說︰“你想嘲笑我就盡管嘲笑吧,這雖然有些糗,但好歹是我和兒子之間獨一無二的回憶。”

“對呀,而且還是有味道的回憶。”

蘇嵘生的臉微微一紅︰“行吧,你覺得奚落有趣兒就繼續吧。想吃什麽,我去樓下買點早餐給你。”

他說着,從行李箱裏拿出褲子。他去洗手間裏換好後走了出來,又問了我一便。

“保姆會做早餐送過來,不過我感覺你挺累的,你先回我們住的地方休息一下?”

蘇嵘生舉起手臂,似乎想展示他有力的胳膊︰“你怎麽總是說我看起來很累,難道我的精神狀态很差,差到讓你覺得我必須睡覺才能活的地步?可是我明明很有力量,我感覺我随時能打過一頭牛,所以我必須留在醫院照顧你們。”

蘇嵘生既然要堅持留下來,我也不好勉強。之後的幾天,我們倆都會在醫院陪着與蘇,而保姆而負責做一日三餐後送來。

我和蘇嵘生會輪流照顧孩子,但總體來說還是他照顧得比較多。比如明明說好我照顧後半夜,他照顧前半夜的,可是他總是不叫醒我,甚至會在我睡後把我設置好的鬧鐘取消,讓我一覺就睡到大天亮。

醫院雖然是包間,設備齊全,但依然無法給人家的感覺。與蘇住院到第六天時,醫生說他的手術傷口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注意後期護理,那他嘴唇的正常度将不低于80%。在第三次手術時,只要把那20%也彌補上,那整個手術都是完美的。

但醫生說第三次手術會要久一些,大概兩個月後才能做,所以我們其實可以先回國,等手術時間到了再回來。

最初時,蘇嵘生還是讓我再留在紐約一段時間,以防有後續情況。但我記挂着子遇和子奚,也記挂着公司的情況,還是堅持要和他一起回去。

蘇嵘生拗不過我,便同意了。

回家後的最初幾天,我還是專心的照顧與蘇,和陪子遇、子奚他們。但當與蘇的唇部傷疤慢慢複原,子遇和子奚的情緒也慢慢變緩後,而蘇嵘生又經常加班時,我也動了回去工作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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